21、《法華經講義》摘錄


法華經講義(全套共二十五冊)

【作者】平實導師

第一輯【出版日期】2015年05月 【書號】 978-986-5655-30-3
第二輯【出版日期】2015年07月 【書號】 978-986-5655-46-4
第三輯【出版日期】2015年09月 【書號】 978-986-56555-6-3
第四輯【出版日期】2015年11月 【書號】 978-986-56556-1-7
第五輯【出版日期】2016年01月 【書號】 978-986-5655-69-3
第六輯【出版日期】2016年03月 【書號】 978-986-5655-79-2
第七輯【出版日期】2016年05月 【書號】 978-986-5655-82-2
第八輯【出版日期】2016年07月 【書號】 978-986-5655-89-1
第九輯【出版日期】2016年09月 【書號】 978-986-5655-98-3
第十輯【出版日期】2016年11月 【書號】 978-986-9372-52-7
第十一輯【出版日期】2017年01月 【書號】 978-986-9372-54-1
第十二輯【出版日期】2017年03月 【書號】 978-986-9372-56-5
第十三輯【出版日期】2017年05月 【書號】 978-986-9372-57-2
第十四輯【出版日期】2017年07月 【書號】 978-986-9497-03-9
第十五輯【出版日期】2017年09月 【書號】 978-986-9497-07-7
第十六輯【出版日期】2017年11月 【書號】 978-986-94970-9-1
第十七輯【出版日期】2018年1月 【書號】 978-986-95830-1-5
第十八輯【出版日期】2018年3月 【書號】 978-986-95830-4-6
第十九輯【出版日期】2018年5月 【書號】 978-986-95830-9-1
第二十輯【出版日期】2018年7月 【書號】 978-986-96548-1-4
第二十一輯【出版日期】2018年9月 【書號】 978-986-96548-5-2
第二十二輯【出版日期】2018年11月 【書號】 978-986-97233-0-5
第二十三輯【出版日期】2019年01月 【書號】 978-986-97233-2-9
  第二十四輯【出版日期】2019年03月【書號】 978-986-97233-4-3
  第二十五輯【出版日期】2019年05月【書號】 978-986-97233-6-7

【定價】NT$300/輯


書籍簡介

本《講義》演繹《法華經》隱說金剛心如來藏之意涵,兼及十方三世諸佛世界的廣袤、深遠,廣涉般若密意及十方諸佛世界之法相,圓滿收攝如來一代時教,故為圓教經典。而此中隱說之般若無上妙法密意,唯證乃知,是故如來說為經王,甚深難解以致誤會者,古今所在多有。今于此套《講義》中詳述之,發瞶震聾而冀妙法久住世間。


自序

大乘佛法勝妙極勝妙,深奧極深奧,廣大極廣大,富麗極富麗,謂此唯一佛乘妙法,意識思惟研究之所不解,非意識境界故,佛說為不可思議之大乘解脫境界,名為大乘菩提一切種智,函蓋大圓鏡智、成所作智、妙觀察智、平等性智;然而此等極勝妙乃至極富麗之佛果境界,要從因地之大乘真見道始證,次第進修方得。然大乘見道依序有三個層次:真見道、相見道、通達位。真見道者位在第七住;相見道位始從第七住位之住心開始,終于第十回向位滿心;通達位則是圓滿相見道位智慧與福德后,進修大乘慧解脫果,再依十無盡愿的增上意樂而圓滿,名為初地入地心菩薩。眾生對佛、法、僧等三寶修習信心,十信位滿心后進入初住位中,始修菩薩六度萬行,皆屬外門六度之行;逮至開悟明心證真如時,方入真見道位中;次第進修相見道位諸法以后,直到通達而得入地時,歷時一大阿僧只劫,故說大乘見道之難,難可思議。

大乘真見道之實證,即是證得第八識如來藏,能現觀其真實而如如之自性,名為證真如;此際始生根本無分別智,同時證得本來自性清凈涅槃。乃至證悟般若不退而繼續進修之第七住位始住菩薩,轉入相見道位中,歷經第一大阿僧只劫中三十分之二十有四的長劫修行,同時觀行三界萬法悉由此如來藏之妙真如性所生所顯,證實《華嚴經》所說“三界唯心、萬法唯識”正理;如是進修真如后得無分別智,終能具足現觀非安立諦三品心而至十回向位滿心,方始具足真如后得無分別智,相見道位功德至此圓滿,然猶未入地。

此時思求入地而欲進階于大乘見道之通達位中,仍必須進修大乘四圣諦,現觀四諦十六品心及九品心后,要有本已修得之初禪或二禪定力作支持,方得相應于慧解脫果;或于此安立諦具足觀行之后發起初禪為驗,證實已經成就慧解脫果;此時已能取證有余、無余涅槃,方得與初地心相應,而猶未名初地。而后再依十大愿起惑潤生,發起繼續受生于人間自度度他之無盡愿,不畏后世長劫生死眾苦,于此十大無盡愿生起增上意樂而得入地,方得名為大乘見道之通達位,真入初地之入地心中,完成大乘見道位所應有之一切修證。此時已通達大乘見道位應證之真如全部內涵,圓滿大乘見道通達位應有之無生法忍智慧,及慧解脫果與增上意樂,方證通達位之無生法忍果,方得名為始入初地心之菩薩。

然而觀乎如是大乘見道之初證真如,發起真如根本無分別智,得入第七住位,成為真見道菩薩摩訶薩;隨后轉入相見道位中繼續現觀真如,實證非安立諦三品心而歷經十住、十行、十回向位之長劫修行,具足真如后得無分別智,生起初地無生法忍之初分,配合解脫果、廣大福德、增上意樂,名為通達見道位真如而得入地。如是諸多位階所證真如,莫非第八識如來藏之真實與如如二種自性,同屬證真如者。依如是正理,故說未證真如者,皆非大乘見道之人;證真如者謂現觀如來藏運行中所顯示之真實與如如自性故,實相般若智慧依如來藏之真如法性建立故,萬法悉依如來藏之妙真如性而生而顯故,本來自性清凈涅槃亦依如來藏之真如法性建立故。

如是證真如事,于真藏傳佛教覺囊巴被達賴五世藉政治勢力消滅以后,由于時局紛亂不宜弘法故,善知識不得出世弘法,三百年間已經不行于人世。及至時局升平人民安樂之現代,方又重新出現人間,得以繼續利樂有緣學人。然而,縱使末法時世受學此法而有實證之人,欲求入地實亦匪易,蓋因真見道之證真如已經極難親證,后再論及相見道位非安立諦三品心之久劫修行,而能一一教授弟子四眾者,更無其類;何況入地前所作加行之教授,而得具足實證大乘四圣諦等安立諦十六品心、九品心者?真可謂:“善知識者出興世難,至其所難,得值遇難,得見知難,得親近難,得共住難,得其意難,得隨順難。”如是八難,具載于《華嚴經》中;徵之于末法時世之現代佛教,可謂誠言,真實不虛。

縱使親值如是善知識已,長時一心受學之后,是否即得圓滿非安立諦三品心及安立諦十六品心、九品心而得入地?觀乎平實二十余年度人所見,誠屬難事;殆因大乘見道實相智慧極難實證,何況通達?復因大乘慧解脫果并非隱居深山自修而可得者,如是證明初始見道證真如已屬極難,更何況入地進修之后,所應親證之初地滿心猶如鏡像現觀,解脫于三界六塵之系縛;二地滿心猶如光影之現觀,能依己意自定時程及范圍而轉變自己之內相分,令習氣種子隨于自己施設之進程而分分斷除;三地滿心前之無生法忍智慧,能轉變他人之內相分;以及滿心位之猶如谷響現觀,能觀見自己之意生身分處他方世界廣度眾生,而使無生法忍及福德更快速增長。至于四地心后之諸種現觀境界,更難令三賢位菩薩了知,何況未證謂證、未悟言悟之假名善知識,連第七住菩薩真見道所證真如都只能想像者?

雖然如此,縱使已得入地,而欲了知佛地究竟解脫、究竟智慧境界,亦仍無法望其項背,實因初地菩薩于諸如來不可思議解脫及智慧仍無能力臆測故。縱使已至第三大阿僧只劫之修行──已得八地初心者,亦無法全部了知諸佛的境界,則無法了知佛法之全貌,如是而欲了知十方三世諸佛世界之關聯者,即無其分。以是緣故,世尊欲令佛子四眾如實了知三世佛教之亙古久遠、未來無盡,以及十方虛空諸佛世界等佛教之廣袤無垠;亦欲令弟子眾了知世間萬法、出世間法及實相般若、一切種智無生法忍等智慧,悉皆歸于第八識如來藏妙真如性者,則必于最后演述《妙法蓮華經》而圓滿一代時教;是故 世尊最后演述《法華經》時,一仍舊貫而如《金剛經》稱此第八識心為“此經”,冀諸佛子醒悟此理而舍世間心、聲聞心,愿意求證真如之理,久后終能確實進入絕妙難思之大乘法中。斯則 世尊顧念吾人之大慈大悲所行,非諸凡愚之所能知。

然而法末之世,竟有身披大乘法衣之凡夫亦兼愚人,隨諸日本歐美專作學問之學者謬言,提唱六識論之邪見,以雷同常見、斷見外道之邪見主張,公開否定大乘諸經,謂非佛說,公然反佛圣教而宣稱“大乘非佛說”。甚且公然否定最原始結集之四大部阿含諸經中之圣教,妄判為六識論之解脫道經典,公然貶抑四阿含諸經中之八識論正教,令同于常見外道之六識論邪見;全違 世尊依八識論而解說聲聞解脫道之本意,亦令聲聞解脫道同于斷見、常見外道所說之解脫,則無余涅槃之境界即成為斷滅空而無人能知、無人能證。如是住如來家,著如來衣,食如來食,藉其弘揚如來法之表相,極力推廣相似像法而取代聲聞解脫道正法,最后終究不免推翻如來正法;如斯之輩至今依然寄身佛門破壞佛法,而佛教界諸方大師仍多心存鄉愿,不愿面對如是破壞佛教正法之嚴重事實,仍多托詞高唱和諧,而欲繼續與諸多破壞佛教正法者和平共存,以互相標榜而維護名聞利養。吾人若繼續坐令如是現象存在,則中國佛教復興,以及中國佛教文化之推廣,勢必阻力重重,難以達成;眼見如是怪象,平實不得不詳解《法華經》之真實義,冀能藉此而挽狂瀾于萬一。

如今承蒙會中多位同修共同努力整理,已得成書,總有二十五輯,詳述《法華經》中 世尊宣示之真實義,因名《法華經講義》,梓行于世,冀求廣大佛門四眾捐棄邪見,回歸大乘絕妙而廣大無垠之正法妙理,努力求證,共為復興中國佛教文化、抵御外國宗教文化之侵略而努力,則佛門四眾今世、后世幸甚,中國夢在文化層面即得實現。乃至繼續推廣弘傳數十年后,終能使中國成為全球最高階層文化人士的歸依圣地、精神祖國;流風所及,百年之后遍于歐美社會各層面中廣為弘傳,則中國不唯民富國強,更是全球唯一的文化大國。如是復興中國佛教文化之舉,盼能獲得廣大佛弟子四眾之普遍認同,乃至廣有眾人付諸實證終得廣為弘傳,廣利人天,其樂何如。今以分輯梓行流通在即,因述如斯感慨及真實義如上,即以為序。

佛子 平 實 謹序
公元二○一五年初春 謹志于竹桂山居


內容試閱

第一輯-摘錄精華篇

《妙法蓮華經》,今天要進入卷一,剛開始是〈序品〉第一:

經文:【如是我聞:一時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與大比丘眾萬二千人俱,皆是阿羅漢,諸漏已盡,無復煩惱,逮得己利,盡諸有結,心得自在。其名曰:阿若憍陳如、摩訶迦葉、優樓頻螺迦葉、伽耶迦葉、那提迦葉、舍利弗、大目揵連、摩訶迦旃延、阿耨樓馱、劫賓那、憍梵波提、離婆多、畢陵伽婆蹉、薄拘羅、摩訶拘絺羅、難陀、孫陀羅難陀、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須菩提、阿難、羅睺羅,如是眾所知識大阿羅漢等。復有學、無學二千人,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與眷屬六千人俱;羅睺羅母耶輸陀羅比丘尼,亦與眷屬俱。】

語譯:【就像是這個樣子,都是我親自聽聞的:有一段時間佛陀住在王舍城的鷲頭山中,與大比丘眾一萬二千人同在一起,全都是阿羅漢,欲漏、有漏、無明漏都已斷盡,不會再有煩惱重新生起,已經抓住自己的利益了,也就是斷盡了三界諸有的結使,心中已經獲得自在而不受生死系縛了。他們的名字叫作:阿若憍陳如、摩訶迦葉、優樓頻螺迦葉、伽耶迦葉、那提迦葉、舍利弗、大目揵連、摩訶迦旃延、阿耨樓馱、劫賓那、憍梵波提、離婆多、畢陵伽婆蹉、薄拘羅、摩訶拘絺羅、難陀、孫陀羅難陀、富樓那彌多羅尼子、須菩提、阿難、羅羅,就像是這一類被大眾所熟知的大阿羅漢等人。此外還有已經實證的有學位、無學位二千人,也有摩訶波闍波提比丘尼,也和她的眷屬六千人同在這里;羅羅的母親耶輸陀羅比丘尼,也和她的眷屬同在這里。】

講義:〈序品〉,凡是一部經將要開始說,都有它的因緣。這個〈序品〉就是這一部經典開始最前頭,在顯示因緣的部分,就如同每一本書前面都會有一篇序文。序文,大概都是在說明那本書的大略的內涵,或者說明作者想要表達給讀者知道的某一種理念或者觀念。如果說書本里面,作者并沒有什么想要再重復說明或提示的,至少也把這一本書的緣起說明一下,這一類文字便叫作序文。那么,這部經是大乘佛法中很重要的一部經,當然一定也要說明它的緣起,所以結集這部經的時候,就有一些前提必須要記錄下來,把前提記錄下來就成為〈序品〉。〈序品〉第一,“第一”是表示說,它是這部經典區分成幾個篇章里面的第一個部分。那么,因為篇章很多,所以也分卷,這個〈序品〉是卷一里面的一個部分。這部經典總共分成七卷,但我們不會顯示卷次,只依品次來宣演其中的真實義。

“如是我聞”,這是“證信”的意思,證實這部經典的可信度。那么,結集者把這部經的內涵口述出來的時候,他是要負責的。口述錯了,他也要負責;口述對了,也要負責──負責領受功德。當然,一起補充、校正的菩薩們也要負責的。因此,一開始要說“如是我聞”,這是代表負責任的態度;是說,這部經的內涵就是這個樣子,而且是我親耳所聽聞的。這表示不是道聽涂說,凡是道聽涂說,不許拿來當作佛法,連當作世間各種事相上的談論都不應該。如果是道聽涂說,一定要先表明一個前提:“我是聽來的,正確不正確,我不保證,你們自己判斷。”應該加上這一句,若沒有加上這個前提的說明,他就得要負責誤導別人的因果。當然,如果他說:“我是道聽涂說的,不一定正確,你就姑妄聽之。”他就不用負全責。“如是我聞”,意思就代表負責任的態度,表示這是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不是聽別人轉述。所以結集經典時,一定是親耳聽聞的人,才有資格參與結集。

“一時佛住王舍城耆闍崛山中”,經典里面不會說 佛陀住世的第幾年或者在哪一國度的第幾年,因為佛法不是單獨限制在人間的。而且那時天竺的國度有許多個,你如果說是哪一國建國第幾年的時候,譬如說,這經典若是在王舍城講的,這個時間如果換到別的地方,那別國就抗議說:“佛陀為什么不用我們國家的時間?所以到我們這里來翻譯,我們就要把它改為我們某某國建國后第幾年。”那又有問題了!可是如果以佛法的本質來說,當你說某某國第幾年,四王天也要抗議:“你們人間才一會兒就過去了,你們佛教開始弘揚到釋迦佛入滅不過四十九年,等于我們天上才一天而已,那你們講明是人間某一國的第幾年,有什么意義?”如果忉利天乃至他化自在天、梵天等等,從他們的時間來看,這人間的時間記載可都沒有意義。而且佛教不是只有這個地球上才有,也不是只有這個娑婆世界才有,所以通用“一時”最標準,大家都沒有意見。

接著說,在這么一個時間,佛陀是住在王舍城旁邊的鷲頭山里面。鷲頭山,或者有時譯作靈鷲山。“耆闍崛”就是用音譯的方式來翻譯,如果你們去朝禮圣地時,遠遠就會看到那個山頂有巖層斜斜的,上下二層不一樣長,重疊在一起看起來,它尖的地方往上蹺,上層比較短,看著像是鷹頭;下層比較長而突出,看著像是鷹嘴;全部看起來就像美國國徽那“白頭鷹”的頭一樣,所以就叫作鷲頭山,有的經典翻譯為靈鷲山。

這個時節 佛陀是住在王舍城附近的鷲頭山中,與大比丘眾一萬二千人同時在一起。這一萬二千人都是阿羅漢,卻不全是大阿羅漢。又因為這一萬二千人不是只有聲聞眾,也包括在家眾在里面,都是阿羅漢。不過,若是在聲聞法的結集里面,通常不會記錄到在家人;如果證阿羅漢,就會成為聲聞經中所記錄的對象,因為聲聞僧團是以出家眾為主。這里記載的是一萬二千人,因為包括在家的阿羅漢。那四阿含諸經中記載的在家人成為阿羅漢,數目記載得很少,只有二、三件而已。

這些人是“諸漏已盡,無復煩惱”,表示這些阿羅漢們大多數是菩薩位的阿羅漢。又說他們是“大比丘眾”,這“比丘”二字,還有個很有威德的名字,叫作怖魔──恐怖魔眾,因為大比丘們在世是行菩薩道而不入無余涅槃的,是生生世世在人間度人成就佛道的人,這就表示天魔對他們的住世要很恐怖:只要大比丘們在世(當然不是指密宗,密宗那些喇嘛都不能叫作比丘,他們只能稱為喇嘛,不能稱為比丘,因為他們根本就是外道;從他們的觀念行為、身口意以及法教的行門和理論,完全都是外道法,只有名相身相是屬于佛教的,又都不受比丘戒,所以他們不屬于比丘)。

比丘又稱為怖魔,因為只要有真正的比丘在世(當然是包括比丘尼),天魔波旬都很擔憂、覺得很恐怖;因為比丘之中有大乘比丘,也有二乘比丘;而大乘比丘之中還有大比丘,智慧與威德都很大。那么大比丘們度了一些人斷了我見的,或者明心的、或者見性的等等,一個個都脫離天魔波旬的掌控范圍。而最恐怖的是大乘法中的大比丘度人成為菩薩了,但是這一些被度的菩薩,一個個都不像二乘比丘舍壽后會入涅槃,還繼續住在人間度更多的人。不但這樣,每一個人還繼續在人間一世一世去度人,度更多的人都能超越天魔波旬掌控的境界,可是他們偏偏都不走人,一直住在天魔的欲界境界里面。他們都住在欲界中,天魔竟拿他們無可奈何;所以只要有這種大乘法的大比丘住在人間,天魔都覺得好恐怖,所以大乘法中實證解脫道及佛菩提道的大比丘,最有資格承擔怖魔這個威德名稱。

那么,又說這一些人都是阿羅漢。阿羅漢至少要有三個德行。末法時代有一些膽大的學人自稱證得阿羅漢,可是并不具備這一些德行。十幾年前從南洋來的、或者傳進來的法義,他們所謂的阿羅漢并不具備這三德,所以都不是真正的阿羅漢,徒有虛名。阿羅漢一定有三德:無生,殺賊,應供。具備這三德才能成為阿羅漢。這三個德行,第一個功德是無生,意思是說他不再接受后有,才名為無生;換句話說,他這一世舍報就不會再出現于三界中,蘊處界全部滅盡,永絕后有。也就是說,他在我見、我執上面的自殺是很徹底的,他這一世死了以后就永遠不再受生了,永絕后有。四阿含諸經中都說是“不受后有”,既然“不受后有”而不再出生了,所以他就有“無生”的功德。一定是無生的功德具足了,才能稱為阿羅漢;雖然他們不是大乘菩薩所證的本來無生,是滅后無生,但仍然是無生,這是第一個功德。

第二個功德是殺賊,殺賊是無生的所依,無生之所以能無生,是因為先殺賊。如果是初機學人,才剛歸依三寶時什么都不懂,才一聽說,就想:“唉呀!這阿羅漢還要殺死賊人。”就好比禪宗有個公案,有個人跟著趙州從諗禪師在院子里走著走著,有一只野兔見了他們兩個人,嚇了一跳,趕快逃走了。那個僧人就拿來調侃老趙州說:“和尚是個大修行人,兔子為何見驚?”說兔子為何看見你就這么怕?沒想到老趙州說:“只為老僧好殺。”老趙州很喜歡殺人,并且他殺了人以后,被殺的人個個都很歡喜,都成為本來無生。這殺賊指的就是這個道理,是殺煩惱賊而不是殺賊人。那什么叫作煩惱賊?有三個:我所執、我見、我執。這三個煩惱賊都殺掉了,就叫作殺賊。因為殺盡了這三個煩惱賊,所以“不受后有”,因此證得無生,所以殺賊才是解脫的本質,無生是殺賊之后的果實。

那么具有這二德,已經是諸天天主所作不到的,因為天主不過也是個凡夫;除非是菩薩有任務去接任那個位子,否則諸天天主都是凡夫;欲界六天、色界四天的天主,都是凡夫。那么無色界呢?無色界沒有天主,因為無色界無色,都沒有色身,誰能統治誰?所以無色界天沒有天主。

第三個功德,因為阿羅漢是出三界的圣者,而諸天天主甚至我見都還沒有斷,所以諸天天主以及所有天人都應當要供養阿羅漢,所以阿羅漢又名應供。阿羅漢受人供養是心安理得的,絕對不必心有慚愧,因為他具足殺賊與無生的功德,當然受供無愧。為什么具足這兩個功德可以受供無愧呢?因為當他能夠“不受后有”時,就是能出三界生死的圣者了,已經成為真正的人天福田;誰在他身上種了福德,未來世果報不可限量,所以他才成為“應供”。必須具足這三德,才能成為阿羅漢。

如果連第一個殺賊的功德都沒有,譬如說他還喜歡弄大名聲、搞大道場,廣聚徒眾、廣收供養,他顯然還沒有殺賊;然后他說出來的法都還落在意識或識陰里面,連我見都沒有斷,更別說是證二果、三果,所以他依舊有生,不是無生,顯然不是阿羅漢;因此他若受人供養,自稱阿羅漢時,應該面有慚色。可怪的是,現代所謂的阿羅漢既未斷我見,受供的時候卻都覺得理所當然、面無慚色,那叫作無慚無愧,落入惡心所中。但如果有誰是真阿羅漢,我就要鼓勵大家:“你們都去跟他種福田,即使供養一百塊錢臺幣,你未來世都有大福德。”有不得了的福德,為什么不去供養?我又憑什么遮止?

可是如果他們是落在意識的凡夫境界里面,那么都不必專程去供養,你隨便路上拉一個人說“我供養你一百塊錢”就結了,因為都比供養他們好,這是因為他們是大妄語人,來世報在地獄。你供養路上隨便一個陌生人,他們都沒有犯大妄語業,來世還可以生而為人,豈不勝過他們?諸位想想,是不是如此?是嘛!你如果遇到是謗法的人,不但不供養他,而且還要口誅筆伐;因為如果供養了他,你是在贊助他謗法、破法;你一旦供養了他,你就有了破法的共業。所以你每天飯要吃多吃少,都由著你,你亂吃都沒關系,一天要吃五餐也沒關系;可是供養別人時,還真不能隨便供養;因為你若是供養到了破法者,就是在支持破法的行為,那你也要負擔一分共業,當你支持他負擔謗法的共業以后,他是主犯,你是從犯,那不很倒霉嗎?行善的結果竟然變成了惡業,所以真的要很小心。話說回來,阿羅漢一定要具足這三德。

接著說:“這一些大比丘眾一萬二千人,都是阿羅漢,諸漏已盡。”這在講什么呢?是說這些大比丘眾是有漏已盡、無明漏已盡。諸漏斷盡之前,先要斷一個法,叫作見惑。見惑是指邪見,是不如理作意而產生的無明;這純粹是解脫道中見地上的事,譬如說色陰是不是真實我?是否常住不壞?又譬如說受想行識或者最有代表性的意識覺知心──離念的靈知、有念的靈知等等,以及定中的靈知、定外的靈知等等,是不是常住我?首先在這個部分要先弄清楚,確實了知五陰的內容,并且也確實了知每一蘊全部都是生滅法、不是常住,所以五蘊里面沒有一法是真實我。

這是在見解上經由現觀而斷除了,這就是見惑斷除,不是在說世間法見解上的迷惑。那么,有未到地定配合,這個見惑真的斷了,接著才是斷有漏。有漏指的是三界有:欲界有、色界有、無色界有。那么,欲界有斷了,就會發起初禪,這就是所有阿羅漢都必定有的“梵行已立”;色界有斷了,就證得四空定中的空無邊處;那么證得四空定以后,又對四空定的境界愛斷盡了,就是無色界有斷除了。可是,這樣“有漏已盡”還不能出離三界生死,因為還有個無明漏;所以乃至證得八解脫以及部分已證得滅盡定的人,都還要再修不放逸行,因為他們還有無明漏未斷。那無明漏是指什么呢?是喜愛于非想非非想定中的覺知心繼續存在,在《阿含經》中 世尊說這叫作我慢。這不是一般人講的我慢,一般人講的我慢是相對于別人而生起慢心,其實只是慢或過慢,或者慢過慢;《阿含經》中 世尊講的這個我慢,是說喜樂于無色定中的自我繼續存在,由于這樣的自我存在而心生極微細的喜樂,這叫作我慢。

這時候,他的境界就是“我能舍三界有”,這就是我慢相,他還有個舍心在;由于還有這個舍心在,意識就會跟著存在了。意識存在,他就無法出三界,不可能入無余涅槃,這就是我慢相。所以,這個時候連舍心也要舍掉,然后就不樂于受生,這樣才能夠十八界滅盡,不會再有中陰身生,永住無余涅槃中。所以,連這個極微細舍心中對自我存在的喜樂相──那個喜樂雖然外表看不見喜樂的模樣,可是對這個自我的存在的喜樂仍然存在,這也要斷除。這個我慢斷除了就是無明漏已斷盡,這樣才能夠說“有漏已盡、無明漏已盡”,才算是諸漏已盡的阿羅漢。

已經“無復煩惱”,當然是說自己三界愛的煩惱不會再出生了。“無復煩惱”這一句不包括煩惱障所攝的習氣種子隨眠。所以如果大乘菩薩見了就會說他:“你還有煩惱,因為你的煩惱習氣種子還在。”但這段經文里講的“無復煩惱”,是從二乘菩提來說,是說他的三界愛煩惱──見惑、思惑、無明漏,已經不會再現行了,不理會他的習氣種子是不是已斷盡,這就是“無復煩惱”,“無復煩惱”就是阿羅漢們被稱為“殺賊”的原因。

“逮得己利”,這意思是說,他在解脫道上面“梵行已立、所作已辦”,因此達到的結果就是“逮得己利”,因為已經不再被欲界法、色界法乃至無色界法所系縛。這是從現法來說的,而不是從入涅槃后已無未來世而說。這里所說的是現法,是說阿羅漢五蘊還在的當下,已經“逮得己利”。

那么“盡諸有結”,講的是初果斷三縛結,以及三果斷五個下分結、四果斷五個上分結,這叫作“盡諸有結”。因為這些結使都是在三界有的范圍內,所以叫作“有結”。這“三界有”的結使,因為“三界有”的系縛而產生的結,他們把這三界有的結使已經斷盡了。“心得自在”,是說他們還住世,尚未入滅的時候,心都是自在的。


第二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爾時世尊從三昧安祥而起,告舍利弗:“爾時世尊從三昧安祥而起,告舍利弗:“諸佛智慧甚深無量,其智慧門難解難入,一切聲聞、辟支佛所不能知。所以者何?佛曾親近百千萬億無數諸佛,盡行諸佛無量道法,勇猛精進,名稱普聞,成就甚深未曾有法,隨宜所說意趣難解。舍利弗!吾從成佛已來,種種因緣、種種譬喻廣演言教,無數方便引導眾生,令離諸著。所以者何?如來方便、知見、波羅蜜皆已具足。舍利弗!如來知見廣大、深遠、無量、無礙,力、無所畏、禪定、解脫三昧,深入無際,成就一切未曾有法。舍利弗!如來能種種分別,巧說諸法,言辭柔軟,悅可眾心。舍利弗!取要言之,無量無邊未曾有法,佛悉成就。”】

語譯:【這時世尊從三昧中安祥而起,告訴舍利弗說:“諸佛的智慧甚深難測而且不能測量,諸佛的智慧之門很難理解、很難進入,一切聲聞圣者、獨覺圣者所不能了知。為何是這樣的呢?成佛的人都曾親近過百千萬億無數諸佛,全部實行了諸佛所教授的無量佛道之法,都必須有勇猛心而精進實修,才能成佛而得名稱普聞于十方世界,成就世人所不曾了知的非常深奧微妙的佛法,若是隨著各類根機所宜而為眾生所演說的法,其中的意旨與妙趣都是很難理解的。舍利弗!我自從成佛而到現在,藉種種不同的因緣、以種種譬喻來廣為演說各種言語教誨,用難以計數的各種方便來引導學法的眾生,教令大眾遠離各種執著。這是由于什么原因呢?如來的方便善巧、所知所見、到達無生無死彼岸的解脫都已經具足了。舍利弗!如來的所知所見非常廣泛偉大、深妙幽遠、無法計量、沒有障礙,具足十力、四無所畏、各種禪定、解脫的三昧,深入到沒有邊際的境界中,成就了一切世人所未曾知道的諸法。舍利弗!如來能夠作種種分別,巧妙地演說一切法,又能言辭柔軟,來歡悅大眾之心而使大眾都會認可。舍利弗!若從重要的方面來簡單地說明,就是無量無邊的眾生所未曾知悉的一切法,佛陀全部都已經成就。”】

講義:接下來是第二品〈方便品〉,主要就是說明 世尊度眾說法的方便。這個“方便”在弘法過程是很重要的,如果沒有善巧方便,可能在弘法的過程會產生對自己、對徒眾、對道場的沖擊,因此會使正法的弘傳受到損害,所以弘法者一定要有方便。我們也一直不敢疏忽這個部分,所以在有次第的弘法過程里面,同修會都沒有受到什么外來的損害。有損害的反而都是來自內部自己,這要叫作什么呢?有一句成語叫作“禍起蕭墻”。所以我們沒有外部來的挑戰,都只有內部的人由于性障的緣故,所以前后共有三批退轉的人出來挑戰。不過,有一句閩南語說:“打斷手骨顛倒勇。”所以只要你是真金,不怕火煉;就怕是電鍍的假金,火一燒煉就完了。諸佛弘法也都是要有種種方便,不但在說法上面觀察眾生的根基,所以施設了三轉法輪的次第,并且先由頓教開頭,最后以圓教作個結束,這就是方便施設。

那么,我們正覺同修會也是一樣,經過將近二十年生聚教訓,這一次才算有人能主動去抗議達賴。這種動作,以前是不可能會作的。但現在也是個時候,因為這是一個機會,等于是全球媒體都在注意著。我們把握這個焦點,讓全世界大眾知道:達賴不代表佛教,他們不是佛教。我們正覺也是從前年才開始正式進入開展期,開展期就該有開展期的作為,跟以前一向行事低調的作為不太一樣。破斥達賴的事,也是我們計劃中應該要作的事情;這樣觀察因緣而作,就不會使同修會受到損害,我們的同修們也不會受到損害。這就是觀察時節因緣,看是走到什么地步,我們可以作什么。

同樣的道理,《法華經》要宣講之前,一定要先有方便善巧,因為聲聞人──特別是凡夫位的聲聞人,根本沒辦法信受大乘妙法。所以,先講了《無量義經》讓大眾了解:有一法可以開展出無量義,因為這一法就是一切法──一切法莫不從祂生。以這一部經作為序經,然后還要方便放光照耀一萬八千佛世界,讓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原來佛教是這樣,原來有那么多的諸佛,證明 釋迦牟尼佛在這個人間的示現不是偶然;十方世界也有那么多不同層次的菩薩,所修之道也是有著無量差別。這樣示現完了,然后再讓 彌勒來問一問,文殊來答一答。這樣把本末因緣說清楚了,然后準備要講《法華經》了,卻還不許立刻就開講,還得要再有一些方便。這時 世尊已經知道 彌勒與 文殊對答完了,已經把因緣說清楚了,解答了法會中大眾心中的疑惑,表示說不是只有 釋迦佛才這樣作,過去佛就已經這樣作,現在東方許多世界中的諸佛也是這樣作,而且這還是在法會現場的 彌勒與 文殊親自經歷過的真實故事。

那么,這樣就有很大的證信功德,讓大眾信受即將會開演的妙法。可是,因為 世尊很清楚當時在座的大眾中,有許多聲聞法中的凡夫是不可能信受的,所以當然還得要有一點方便善巧的施作。所以,這時候 世尊從三昧中安祥而起,向舍利弗說:“諸佛的智慧甚深而且無量無邊,諸佛的智慧法門也是很難理解、很難以趣入,一切的聲聞阿羅漢們、以及一切的辟支佛們都無法了知。為什么會這樣呢?”乃至于說:“舍利弗啊!如來能夠作種種的分別,以種種善巧來演說各種法門,所說言辭柔軟而不粗鄙,能夠悅可大眾之心。舍利弗!簡單地說,無量無邊的大眾所不曾聽聞的法,我釋迦牟尼佛已經全部成就了。”

諸佛的智慧甚深而又無量。“甚深”不必講很多,單說般若的入門,也就是開悟實相智慧這個法,就有多少人錯會了。世尊演說般若的時候,大部分人是錯會的,正確領會 世尊意旨的人一直都只有少數人。且不說 世尊講的法,單說我寫的書,那比起 世尊的法,可是粗淺到不得了。可是粗淺法義之中的最粗淺部分,會外都有許多人依舊誤會了,卻反過來罵我。譬如我早期寫的書,我說:“意識是虛妄的,那么開悟呢,就是要用這個虛妄的意識心來找到一個離見聞覺知的如來藏。”這是很簡單、語意明白的話,理論上說,應該不會有人讀到誤會吧!可是網站上,前些年還常常有人罵:“你既然說意識是虛妄的,你又說入涅槃時要舍掉意識,那你要怎么開悟?”可是,我明明說:“要用意識來找到真實不壞的如來藏,意識本身是虛妄的。”這有什么矛盾呢?可是,他們聽不懂、讀不懂,就說:“意識是虛妄的,要滅掉;滅掉以后,你還能夠學佛嗎?你還能夠說法嗎?你還能寫書嗎?”還在網站上罵得振振有辭呢!你看,這么簡單的一句話,他們讀了都能誤會,何況是 佛陀說的深妙法呢!單單是實相般若的總相智慧就已經全面誤會了!所以 佛所說的法確實甚深,而且甚遠,因為悟后還有更多法需要長劫修證呢!假使讀不懂,就說那是后人創造的,那他們就永遠不可能體會什么是甚深法。

莫說他們沒有證悟如來藏,沒有般若智慧而讀不懂,乃至已經明心之后都不可能把所有經典讀懂;因為在第三轉法輪的經典之中,有許多境界是八地、九地、十地菩薩都還要修學的。那,明心后都還沒有入地,憑什么就能懂得八、九地菩薩要學的那些內涵呢?所以諸佛的智慧確實是甚深、無可測量。假使有誰說他能測量諸佛的智慧,那一定只有凡夫,因為凡夫都這么想:“我知道的佛法是這樣,諸佛所知大概也就是這樣。”所以他認為自己能夠測量諸佛的智慧。可是當我們悟了以后,才發覺諸佛智慧不可測量。莫說悟了進入第七住位,等覺菩薩都還無法測量諸佛智慧呢。所以諸佛智慧確實甚深,而且又加上“無量”,因為:同樣是如來藏,可是圍繞著如來藏有無量無邊法,而諸佛莫不究竟了知,等覺菩薩卻依舊還有許多的不知。

所以淺見之人,我們稱他為新學菩薩;當他在禪三明心了,下山回來就想:“我知道了,佛悟了以后就是這個啦!”然后心里面就想:“我再來參加增上班的課程,看蕭老師在講什么,如果沒有什么好學的,我就跟蕭老師說再見。”上過一堂課、二堂課,覺得好像沒什么,然后想:“我就請長假,以后有講到特殊的法時,我再回來。”可是那一些沒什么的課程,他沒來學習的看來“沒什么”的二年課程,人家學了二年以后,他一見面才知道說:“怎么我的智慧差這么多?”這時候終于知道真的有什么,想要回來增上班。那我也歡迎啊!可以再回來啊!因為既然是家里人,生了個兒子,不管他乖不乖、孝順不孝順,終究是自己的孩子嘛!隨時都歡迎他回來。他這一回來就安下心來,越學越發覺佛法無量無邊,而且其中許多法都要悟了才能聽得懂的。那么剛剛證悟了,來參加增上班的課程,以前我們開始講解《成唯識論》的時候,有一段時間,大家整整三個月聽不懂。都已經證悟了還會聽不懂,將近三個月以后說“才終于聽懂一些”,可是那都還沒有講到佛地的境界。

那你想想看,諸佛的智慧當然確實無量,不可猜測、不可揣摩。而且諸佛的智慧門難解又難入,智慧門就是實相般若,說穿了就是禪宗的明心開悟。可是好多人學禪宗,不知道禪宗證悟了就是悟得般若。好多人學《般若經》時都不知道,《般若經》的證悟、《般若經》的實證,就是禪宗的開悟智慧。這道理好多人都不知道,包括現在有好多大山頭的堂頭和尚竟然都還不知道,所以他們認為“般若是般若,禪宗是禪宗”,卻不知道說“禪宗開悟了就是證得實相般若”。好不容易終于讀到正覺同修會的書,漸漸了解了,終于了解說:“啊!原來禪宗的開悟就是般若禪。”你們別說這是很容易懂的事,十年前云林老人有一天打電話來,開口說:“蕭老師啊!原來你講的禪就是般若禪。”我說:“王老哥!您知道這一點倒是很可喜,禪宗的禪本來就是般若。”諸位想想,佛教界的老前輩都還讀了我的書才知道。現在電視上那些宗教臺上的法師們,其中有幾位法師當年想要出來弘法時,都還先去向他拜碼頭。你們是不太了解他,那是臺灣佛教草創期很有名的人物,那么很晚輩的法師們就不知道王老師了。

那么 佛說的“智慧門”其實有三種,因為總共有三乘菩提。大乘法的智慧就是般若,它的入門就是禪宗的開悟,而禪宗的開悟是要明心。可是想要明心,看見禪宗祖師那些開悟的公案,真叫人無法揣測,因為禪師們常常是答非所問,明明你跟他問佛法大意,他卻告訴你“露柱”,不然就告訴你“綠瓦”,不然就說“乾屎橛、花藥欄、胡餅”,什么花樣都有。奇怪了,佛法大意為什么是胡餅?單單是般若的入門,這個“智慧門”想要進入就很難理解。后來聽說正覺同修會有個蕭平實自稱開悟,闖上門去問問看吧:“請問蕭老師,如何是佛法大意?”“七七四十九。”你說,究竟是易解或者難解呢?真的難解啊!

大乘法入門是這么難解,那不然,談淺一點的好了,說緣覺菩提好了。“緣覺菩提?我知道啦!就是十二因緣啦!不過就是無明緣行、行緣識,乃至生緣老病死、憂悲苦惱嘛!這我還不知道?”“問題是,你知道了,為什么還不是辟支佛?這還能叫作知道嗎?”原來還是不知道。可是這因緣法為何那么難證?它都還不必像禪宗的開悟這樣,可是因緣法到如今又有誰真正傳了下來?還是沒有啊!經典寫得那么分明,為什么大家依舊讀不懂而無法實證?因為難解難入。明明就告訴大家,一定得要修十因緣的黑品法、白品法,然后再修十二因緣的黑品法、白品法,明明就寫在四大部《阿含經》里面,又不是沒寫,為什么白紙黑字寫在那邊,大師們還是沒有辦法成為緣覺?你看印順法師,據說他把《大正藏》四部阿含那二大冊都翻到快要爛了,可是為什么還是無法證緣覺果?依舊落在常見外道里面?因為緣覺法門這個智慧門也是難解難入。

再不然,談最淺的聲聞菩提好了,這個智慧門是最簡單的。四阿含諸經中也寫得清楚分明,都說六識是虛妄的;為什么釋印順領頭的這些大山頭堂頭和尚們,各個都還堅持意識是常住法?為何如此?這表示,即使是最粗淺的聲聞菩提智慧門,都同樣是難解難入,無怪乎大乘法的般若,他們都無法理解;無法理解當然就更難入,套一句俗話說“門都沒有”,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門在哪里。少小出家,而今垂垂老矣,已經弘法幾十年,竟然都還不知道大乘法要入門的時候,那一個門在哪里。那就表示,他們一生都想要進入大乘法之門,可是每一年、每一天都在碰壁,因為他們都找不到門,不斷地去碰壁,看能不能給他碰見門。難的是,這大乘法的智慧門是“無門為法門”,你看《楞伽經》這一句話就點出了它的難解難入。因為“無門為法門”,所以你只要智慧夠了,不論哪一面墻壁的哪一個部分全都是門,你一穿就過去了。如果智慧不夠,把門畫在那里、做在那里,他也看不見,因為大乘法的智慧門是“無門為法門”,無門可入。


第三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尋念過去佛,所行方便力;我今所得道,亦應說三乘。
作是思惟時,十方佛皆現,梵音慰喻我:善哉釋迦文!
第一之導師,得是無上法,隨諸一切佛,而用方便力;
我等亦皆得,最妙第一法,為諸眾生類,分別說三乘。
少智樂小法,不自信作佛,是故以方便,分別說諸果;
雖復說三乘,但為教菩薩。】

語譯:【這一段重頌是說:我釋迦如來想到這個地方,隨即又憶念起過去諸佛度化眾生時所施行的種種方便善巧的力量;而今我釋迦如來所得到的實相智慧及出離解脫之道,也應該如同諸佛如來一樣,為眾生宣說三乘菩提。

當我作這樣的思惟時,十方世界諸佛全都示現,以清凈的音聲來勸慰勉勵我說:非常好啊!釋迦文佛!你是三界第一之導師,證得無上正等菩提妙法,如今也將隨同諸佛一樣,以方便善巧的力量來為眾生說法;我們十方世界一切諸佛也和你一樣,證得最勝妙第一無上的佛菩提法,也都是為了所有不同根性的眾生種類,而分別演說三乘菩提。

智慧少的人只會愛樂小法,沒有辦法相信自己將來可以成佛,由于這樣的緣故要運用種種方便善巧,為眾生詳細分別演說聲聞菩提及大乘菩提的種種果位;雖然也都同樣是說三乘菩提,但說法之目的其實都是為了要教化菩薩們。】

講義:這里面當然還是有一些內容要加以分辨。釋迦如來說當時想要入于涅槃的時候,隨即又憶念過去諸佛是如何度化眾生的,然后就觀察到諸佛有一轉法輪,有二轉法輪,也有三轉法輪的不同。如果不是純一清凈佛土的話,都不會是一轉法輪。那么,諸位想一想說:“在極樂世界的阿彌陀佛,是一轉法輪還是三轉法輪?”是三轉法輪嗎?諸位有沒有詳細讀過《觀無量壽佛經》?在《觀無量壽佛經》里面有三輩九品:上輩都是大心善心的菩薩們所往生,下輩三品則是造作惡業的人,但是心性都有菩薩性,是這樣的人往生。也就是說,下輩三品生的人也都是有菩薩性,但是他們造了惡業,而且那個惡業還不小,這樣的人才會是下輩三品生的人。

所以如果有人告訴你說:“我只要能夠下品下生,就很滿足了。”就表示他不懂《觀經》,那你應該指點他一下:“請問你有沒有殺人、放火、詐欺、擄掠,有沒有?”他如果說沒有,你就告訴他:“那你沒有資格下品往生。”因為下品往生是五逆十惡那一些無惡不造的人,雖然那一些人仍然是有菩薩性的人。那他就只剩下中輩三品生了,中輩三品生的人是因為他們屬于聲聞種姓,所以往生到極樂世界去的時候,最高果位是阿羅漢,不像上輩三品生人有初地乃至諸地。中輩三品生人最高就只是阿羅漢果,沒有證得佛菩提果的人;可是你們有沒有看到記載說,中輩三品往生到極樂世界的人,聞佛說法成為阿羅漢以后入了涅槃?一句也沒有,這表示什么?這表示 阿彌陀佛也是要為他們講大乘法,要使他們轉入大乘法中。

阿彌陀佛有沒有直接為他們講二乘菩提?當然是中輩三品生人。有沒有?你說有也行,說無也行。《佛說觀無量壽佛經》不是講了嗎:那八功德水尋樹上下,演說苦、空、無我、無常。然后還講什么?講六波羅蜜、三十七道品。那表示是合在一起講的,不是單講二乘菩提。那么這樣子,極樂世界是唯一佛乘還是宣演三乘菩提?(有人答:唯一佛乘。)對嘛!因為如果是講三乘菩提,那么生到那里成為阿羅漢(中輩三品往生到那里就會成為阿羅漢),馬上就要入滅了;可是《阿彌陀經》里并沒有說誰入無余涅槃啊!這就表示,那是純一清凈世界,才可以這樣。

若是還沒有離開蓮苞,還住在蓮花宮殿里面的中輩中生、中輩下生、上輩中生、上輩下生的人;因為那個宮殿蓮苞里面,其實就是一個方圓五百里的一座蓮苞大宮殿;那里面很寬廣,你不要說那個蓮華那么小,那里面是方圓五百里。由于他們的心性還不足以修學唯一佛乘,在這以前就讓他們住在那里面享受,才能安住下來;因為方圓五百里真的好廣闊,里面應有盡有,讓他們去享受。享受到他厭膩了就說:“我一天到晚在聽苦、空、無我、無常,也在這邊享受,好像沒什么意思吧!”終于下定決心,想要好好努力學習了,當他們心得決定的時候蓮華就開敷了,所以隨即見到 阿彌陀佛或者見到二位大菩薩,或者見到化佛、化菩薩,就可以開始修學唯一佛乘。

但,如果是像我們這種五濁惡世,在十方虛空中有無量無邊的世界,像我們這樣的五濁惡世的世間非常多,全都必須要宣講三乘菩提,次第“轉法輪”以后眾生才能相應于唯一佛乘。既是三乘菩提,就可以分為二轉法輪或分為三轉法輪的方式了。如果是二轉法輪,那就先講聲聞、緣覺菩提,然后接著第二轉法輪就講般若與種智。如果是三轉法輪,就像 釋迦牟尼佛這樣,初轉法輪講二乘菩提讓大眾證得解脫果;然后大乘菩提分為二個階段,幫大阿羅漢們證悟以及進入初地,也就是第二轉法輪專講般若;于是在初轉法輪再轉到第二轉法輪的大阿羅漢們證悟后已經入地了,再來第三轉法輪講十度波羅蜜多。

在第三轉法輪一開始時就有一些私底下的授記了:你們這些阿羅漢們,誰將來如何成佛,多少時間以后成佛,佛名是什么,佛世界名為什么,有多少聲聞弟子,多少菩薩弟子,然后正法住世多久,像法多久,末法多久,就開始有一些授記了。因為只要一入地時就可以授記了,當他們有能力入地了,教導他們如何入地以后就可以授記了;這是因為不會再改變了,他們那個善業的勢力、凈業的勢力都已經確定不會再被改變了,然后講完一切種智等唯識增上慧學以后,再整合于《無量義經》之中,這就是《法華經》可以宣講的緣起,所以諸佛都會講《法華經》的。

因此初轉法輪完了,釋迦牟尼佛度得一千二百五十位大阿羅漢,這些大阿羅漢們除了定性聲聞大約五十位以外,全都是菩薩,那個時候就得回小向大,開始教導他們如何邁向成佛境界的次第。因此,三轉法輪最后階段,就講《無量義經》。《無量義經》是說有一個法,而這一個法是具有無量義的,這就是《無量義經》的道理。大家聽了有印象,然后心里面想:“像這樣的法,我應該證啊!因為這個法具有無量義啊!”這一些大阿羅漢座下的許多阿羅漢們有這樣的心了,當然得要開始講《法華經》了。

這意思就是說,如果以唯一佛乘,也就是以在純一清凈世界弘法的方式,拿來在五濁惡世里面直接開講,眾生聽了就想:“三大阿僧只劫以后才能成佛,我一世不過就短短百年,我能相信嗎?”就算是將來人壽長了,說可以有八萬四千歲好了,人們也會想:“我八萬四千年是不可能成佛的,因為要三大阿僧只劫;那么三大阿僧只劫以后佛陀您在哪里,我不知道,而我這一世八萬年一轉眼就過去了,還是不能成佛,那我要如何相信您所說的呢?”所以,這就必須要讓大家了解 佛所說法是不誑語、如實語,那該怎么辦?當然要先讓眾生可以解脫生死苦惱。因此,菩薩們固然要訶責自了漢,罵他們一天到晚只想要了生脫死、不愿乘愿再來人間。然而,假使你不能夠讓眾生先證實解脫生死的事是確實可以達成的,那么眾生要如何相信這個佛菩提三大阿僧只劫才能成就的道理呢?眾生當然無法信受。所以,看到過去諸佛以方便力所行的弘化之道,也觀察了當時的五濁眾生,當然就知道如今自己所證得的無上菩提是應該分為三乘法,來為眾生廣作分別、細加演說,所以說:“我今所得道,亦應說三乘。”

那么,作了這樣的思惟時,十方佛當然就現前加以贊成。這就好像有十個兄弟,這老大、老二、老三,他們公司都已經在各地成立,營運很成功了,然后老四也在另一地開了一家公司,同樣準備要大展鴻圖了。那請問:前面三位兄長該不該來慶賀?當然來呵!乃至老五一直到老么終于也成長了,也出來建立一個事業了,那前面九個哥哥當然都要來慶賀,當然也要說:“唉呀!你終于也有能力建立這么一家大企業了。你啊!應該像我們一樣啊!我們也是按部就班來發展啊!所以你真的有智慧,跟我們一樣準備要按部就班來進行了。”這是一樣的道理嘛!

總不可能說公司一設立,同時在世界各國設立分公司,一定要依著順序來。所以十方諸佛都現前,以清凈音聲來慰勉勸喻 釋迦如來說:“非常的好啊!釋迦文佛!你是三界中至高無上的導師,得到這個無上菩提勝妙之法,也準備要隨同一切諸佛一樣,用方便善巧的力量;我們也都跟你釋迦文佛一樣,得到了最勝妙的第一無上佛菩提法,我們也都為不同種性根器的眾生,詳細分別演說了三乘菩提。然而智慧很少的人、智慧不廣大的人,都是愛樂小法,無法承受勝妙廣大之法,都不可能自己有能力相信未來一樣可以作佛,所以我們也都因為這個緣故而以種種方便善巧,分別細說各種果位。”這當然就會牽涉到二乘菩提的四向五果了,也就是說,有初果向、二果向、三果向與四果向,也有初果、二果、三果、四果加上辟支佛果,這就是四向五果。然而這只是二乘菩提的果位,還有佛菩提,也就是十信、十住、十行、十回向、十地,還加上等覺與妙覺,菩薩所證的是這五十二個果位。

諸佛又說:“我們雖然也都同樣是宣說三乘菩提之法,其實目的還是為了教化菩薩們。”這意思就是說,諸佛降生于世間弘法度眾的目的,不是為了把聲聞緣覺小法送給眾生,而是為了要把最勝妙的佛菩提來教化眾生,期望眾生將來都和自己一樣,可以獲得無上勝妙的智慧,獲得無邊廣大的功德,這才是諸佛示現于人間的目的。所以雖然講三乘菩提,目的還是在教化菩薩,不是為了想要度人成阿羅漢而來人間的,當然都是唯一佛乘。


第四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舍利弗!是長者作是思惟:‘我雖身手有力,當以衣裓,若以機案,從舍出之。’復更思惟:‘是舍唯有一門,而復狹小;諸子幼稚,未有所識,戀著戲處;或當墮落,為火所燒。我當為說怖畏之事:“此舍已燒,宜時疾出,無令為火之所燒害。”’作是念已,如所思惟具告諸子:‘汝等速出。’父雖憐愍,善言誘喻,而諸子等樂著嬉戲,不肯信受;不驚不畏,了無出心;亦復不知何者是火?何者為舍?云何為失?但東西走戲視父而已。”】

諸位聽了都在苦笑呵!

語譯:【“舍利弗!這位長者心中就這樣思惟:‘雖然我的色身、我的手腳都很有力氣,我應當用我這一件大衣服,或者我就用宅舍中的小桌子作為憑借,把這一些孩子們從這個火宅圍墻之中救出來。’然后心中又思惟說:‘我這個房舍就只有這么一個門,而這個門也狹小,不是很大;我這一些孩子們年紀又小,而且心智很稚嫩,什么事都不懂,只是貪戀執著于他們游戲的那一些處所;有可能將會墮落而被大火所燒死。我應當為這些孩子們說明恐怖畏懼的事情:“這個房舍已經被大火所燒,你們應當要在這個時候迅速地出離到房舍之外,不要使你們被大火所燒而被火害死了。”’他這樣子思惟了以后,就如同他所思惟的一樣,重新進入火宅之中,把一切火燒的具足景況告訴孩子們:‘你們要趕快離開這個房子。’這位老父雖然這樣憐愍,并且以善巧的言語勸誘教令他們,而這一些孩子們全都樂著于他們嬉戲的境界之中,都不肯信受老父所說房子外圍已經被火所燒了;他們一點點驚恐怖畏都沒有,完全沒有想要離開這個房子之心;然后他們也聽不懂什么叫作火?什么是房子?怎么會被燒掉燒壞?他們聽到老父勸戒的時候,只是在老爸的東西兩邊跑過來跑過去,一面玩一面看著老爸而已。”】(大眾笑…)

講義:諸位一定聯想到現在的佛教界了呵!才會笑起來嘛!否則你們在笑什么呢?我們再三說明:蘊處界虛妄,終歸無常;但是有個法身無分別法,是常住、是清涼、是寂靜、是涅槃,不生不滅、不來不去,這才是究竟安樂之處;五陰舍宅不過是墮于六情之中的生滅法,墮于六情之中就不離五欲;五欲就是大火,而五陰既有無常大火在外面燒著,在五陰之內也有欲火在里面燒著。我們不斷地寫書這樣告訴他們,有沒有用呢?顯然沒有用。只有對諸位有用,對他們全都沒有用。我們寫了,當然一定會有讀者,讀了以后就買了送給師父:“師父!這一本寫得不錯,晚上讀讀看。”可是呢,這師父怎么說?“放著吧!”就沒下文了,連讀都不想讀。也有好一點的,安板以后把房門關起來,好好去讀,讀了以后想:“真的嗎?五陰是假的嗎?不!我覺知心這么真實,離念靈知應該不是識陰,怎么會是假的?我還可以處處作主,怎么會是假的?”你告訴他說:“內有欲火,外有無常火。”“火在哪里?我也沒看見啊!”他們當大法師,除了名聞利養以外,甚至背地里有許多明妃,很快樂啊!你告訴了他們時,他一方面玩著這些世間法,一方面看著你,就是這樣子。他們繼續玩,不肯放舍,就像這一些孩子們一樣;不管你如何善言誘喻都沒有用,這就是海峽兩岸的當代中國佛教界。

所以,我已經不期待有哪一個大道場會公開宣示說:“意識是生滅的,我們不再認意識為真心。”我已經不期待了,倒不如期待諸位,以及期待新學佛的人,或者期待即將出家、剛剛出家的僧人;我來期待這些人反而更快,期待那一些老孩子就沒有希冀之處了。因此我們還是要盡量把這個道理講出去,至于那一些老孩子們聽不聽,可就不管他們了,因為我們已經盡了我們該盡的義務。我們的所知,已經為他們說了;仁至義盡了,接著,要不要出離火宅?可就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們已經問心無愧,這就夠了。

但是對于還沒有聽到我們所說的人,得要設法讓他們也聽到;聽了不信的人就隨緣,還沒有聽到的人,我們說了,他們可能會接受。他們信了,于是就懂得出離火宅。可是那一些已經聽了十幾年、二十幾年的老孩子們聽不進去,那就跟我們無關了;因為我們已經仁至義盡了,可以問心無愧。所以將來舍報的時候,世尊來接引,我可以歡歡喜喜跟諸位say goodbye,不必擔心將來面見 世尊的時候會不會被責備,這就是我們這一世應該要作的事。言歸正傳,既然他們“不知何者是火?何者為舍?云何為失?”長者該怎么辦呢?且看經文中怎么說:

經文:【“爾時長者即作是念:‘此舍已為大火所燒,我及諸子若不時出,必為所焚。我今當設方便,令諸子等得免斯害。’父知諸子先心各有所好種種珍玩奇異之物,情必樂著,而告之言:‘汝等所可玩好,希有難得,汝若不取,后必憂悔;如此種種羊車、鹿車、牛車,今在門外,可以游戲。汝等于此火宅、宜速出來,隨汝所欲,皆當與汝。’爾時諸子聞父所說珍玩之物,適其愿故心各勇銳,互相推排競共馳走,爭出火宅。是時長者見諸子等安隱得出,皆于四衢道中露地而坐,無復障礙,其心泰然,歡喜踴躍。時諸子等各白父言:‘父先所許玩好之具,羊車、鹿車、牛車,愿時賜與。’”】

語譯:【世尊繼續開示說:“這時候長者又這么想:‘這個舍宅已經被大火所燒,我進來舍宅以后連同這一些孩子們,如果沒有及時逃出去,一定會被大火所焚燒。我如今應當要施設方便,讓這些孩子們可以免掉大火的災害。’這位大富長者知道這些孩子們以前心中各有不同愛好的種種珍玩奇異之物,知道他們心中一定會對這一些有所愛樂和樂著,就告訴他們說:‘你們所喜歡的各種游玩之物,確實很稀有難得,你們如果沒有取得,后來一定會憂愁后悔;同理,猶如我所造作的種種羊車、鹿車、牛車,已經都放在門外了,你們都可以出去外面,搭著羊車、鹿車、牛車去玩。你們應該趕快從這個被大火所燒的舍宅之中逃出來,以后隨著你們所喜歡的,要羊車我就給羊車,要鹿車就給鹿車,想要牛車我就給你們牛車。’這時孩子們聽到老父說有許多珍玩之物也可以帶出去,不必空手出去,他們心中就很歡喜;而且帶出去以后,不但這些珍玩之物都還可以玩,而且還有三車讓大家自己來挑選,所以心中都很踴躍,大家就奮力起來,爭先恐后甚至互相推擠,全都急著要離開這個火宅。這時候長者等他們都跑出來了,都坐在十字街頭,知道他們不會被火所燒了,所以心中就覺得很舒泰、很安然、很歡喜地說:‘我這些孩子終于都逃離火宅了。’當然這時孩子沒看見什么車子,就會向他要:‘老爸!你先前講的那一些好玩的東西,羊車、鹿車、牛車,我們都出來門外了,希望你給我們。’”】

講義:這意思是什么?諸位想想看啊!這就是說,諸佛來人間度眾生時,不能單說二乘菩提;你如果單說二乘菩提,大部分的眾生都不會喜歡,因為大部分的眾生尚且不肯斷我見、我執,何況是斷我所執呢?所以我如果出來弘法時只講二乘菩提,我想正覺同修會現在大概只有十分之一的人,不會有你們這么多人;但是因為我們正覺的法太多、太豐富了,各種珍寶珍玩之物都有,你要什么就有什么。例如在增上班我曾經講過,說咱們正覺開的是黃金百貨公司,不只是賣金塊的金鋪;所以你要買原形的金塊也有,你要還沒有提煉的夾有塵沙的礦金也有;你如果想要發簪、臂釧、項鏈、皇冠,也全都有,你想要買黃金打造的房屋或宮殿也有;正覺什么都有,看你要什么。事實上就應當要如此,如果不是如此,正覺這家黃金百貨公司早就倒閉了,因為那原形的黃金,人家買了覺得沒稀奇,買這么一塊也就走了。可是咱們從 佛陀那邊繼承下來的很多寶貝,我就全部轉手給諸位,我也不留下來作什么;因為這顆如意寶珠可以不斷地生出許多寶珠,也不會減損什么,我又何必吝惜呢?大富長者現在也是這個狀況,但是到底是什么狀況,時間到了,只能下回分解。

《妙法蓮華經》,我們上周講到三十六頁倒數第一行,略述過了。今天繼續演說。這一段經文是講大富長者雖然告訴了孩子們火宅危險,但是這些孩子們都不知道原來的大宅為什么被叫作火宅;對于火災的可怕,他們并不知道,所以大富長者進入火宅中找他們時,他們只是看著慈祥的父親,卻繼續游玩,并不想要離開已經被大火開始燃燒的大舍宅。那么這里有講到火宅,牽涉到這一個名詞應該先了解。什么叫作“火宅”?當然顧名思義就是說,這個宅舍已經被火焚燒著,只是還沒有完全燒盡,所以叫作“火宅”。但是,諸位可能常常聽到有一貫道的講師們說“道降火宅”,有很多人聽過。這“道降火宅”的說法到底對還是錯?也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清楚。

一貫道的說法是:自從中國禪宗六祖以后,宗門之道就只傳授于在家人之中,不再傳給出家人了。這事得要從頭說起,依照 佛陀的年代以及百丈增設叢林清規之前,寺院里面是不生火的,都是要托缽受食的。自從中國禪宗百丈禪師設了叢林清規以后,才開始“一日不作,一日不食”,自己耕作,也在寺院里面有了伙房。但是在之前,有伙房生火煮飯菜,是在家人才有的,佛門出家人是沒有自炊自食的事情;就只是三衣一缽,每天中午是要離開住所去村莊托缽,而且是過午不食。一貫道就以這個狀況來說佛寺不是火宅,在家人的家里才是火宅。又因為只看見六祖惠能的得法表相,不看六祖后來也是出家了,就說六祖以后宗門之道已經傳到在家人手里了,暗示說佛門出家人從那時開始沒有真正的佛法可得了,所以叫作“道降火宅”;他們因此就說,佛法之道已經降于在家人的火宅之中,繼續跟隨佛教出家人是學不到真正佛法的。

從表面上看來,他們講的好像對,但是現在哪個家庭能夠說不是火宅?如今每家寺院里面也都有開伙,一樣也是一貫“盜”說的“火宅”。可憐的是因為明末、清朝乃至民國以來,如來藏妙法都沒有機會弘傳,一直都在被皇帝打壓的狀況之下,所以不管出家人、在家人,有道之士都沒辦法出來公開弘法;因為明知道出來弘法也是白忙一場,所以都是隱居著。那么不論是隱居在深山或者隱居在都市叢林里,算不算是火宅?也是火宅,所以一貫道說的“道降火宅”還真講對。但我的解釋與他們不同,他們縱使嘴里不想同意,心中也得同意我的說法才是正確的。但是從真實義來說,“火宅”的意思其實是譬喻三界:三界無安,猶如火宅。這是說三界里面的諸天、人間、三惡道所有境界,并不是恒常可愛而能永遠安住無事,猶如宅舍已經被大火在焚燒著,只是還沒有全面被燒,還沒有燒得很嚴重,所以說三界就是火宅,不是一貫道們說的家里有開伙的叫作火宅。

這二年來,天災不是一直都在示現著嗎?尤其最近地震,那里動完了換這里動,都因為眾生好動,所以大地也得要動。這是說真話,不是開玩笑。你們有人以為我是開玩笑的說法,其實不然,正因為眾生需要動,當然大地就得要動。人間一切都要動,不能靜止;例如說,我們這個人間跟欲界天為什么會被大火所燒?因為人間需要火,大家需要熟食的緣故;再加上人類心中被欲火焚燒,所以欲界就會被火燒,因此便難免火劫之災。例如初禪天、二禪天,在初禪天中都還會被火燒,為什么呢?是說初禪天雖然不直接被火燒,還是會被火烤;火雖然不會直接燒到初禪天中,可是初禪天正好是在欲界上方,所以火劫來的時候,人間及欲界天被燒的時候,熱氣往上熏,初禪天就被烤了。那么,二禪天就沒有火劫之災了,因為距離欲界很遙遠了;在二禪天中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修定,但因為定水滋潤,所以二禪天有時就會被水淹;當水劫來臨的時候淹不過二禪天,最多只淹到二禪天,三禪天就淹不到了。人間也會有水災,欲界天也會有水災,因為這是二禪天以下的境界,既然眾生都需要水才能生活,所以就有水,有水時因為人心不能靜止,有時就會生起水災。那么到了三禪天都還會有風災,四禪天就沒有風災,所以風劫來的時候大風只吹到三禪天,把三禪天的所有宮殿都吹壞了。請問,為什么三禪天會有大風災?因為三禪天人還要呼吸,有呼吸就一定要有空氣,有空氣當然就會有時生起風災;正因為人心不平,動而不止,所以就會有風災。如果大家都不需要呼吸就能生存,也就不會有風災,因為都沒有空氣了。所以我剛剛講的都是如實語,這可不是開玩笑;都是因為大家好動,所以才會有地震、火災、水災、風災等事情發生;如果人類與動物們的身心都不動了,就不會有地震、火災、水災、風災了;換句話說,就是一切有情全部證得第四禪,大家都入定去了,也就不需要飲食、活動、繁殖……等。所以我剛才說的真話,大家剛開始可能都當作我在講幽默話。其實不是!事實正是這樣。


第五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汝舍利弗我為眾生,以此譬喻說一佛乘。

汝等若能信受是語,一切皆當成得佛道。

是乘微妙清凈第一,于諸世間為無有上;

佛所悅可一切眾生,所應稱贊供養禮拜。

無量億千諸力解脫,禪定智慧及佛余法,

得如是乘令諸子等,日夜劫數常得游戲,

與諸菩薩及聲聞眾,乘此寶乘直至道場。

以是因緣十方諦求,更無余乘除佛方便。】

語譯:【世尊又說:“你舍利弗得要聽好啊!我釋迦牟尼佛為了眾生,以這樣的譬喻來演說唯一佛乘。 你們大眾如果能夠信受我所說的這些話,愿意實修的一切人未來都將會成就佛道。 這個唯一佛乘非常地微妙,其中的清凈是天上天下最為第一,所以不論天上天下,沒有哪一種法是可以比這個唯一佛乘更高的。 我釋迦牟尼佛所慶贊、悅樂、認可的一切眾生,都應該稱贊供養禮拜,因為這個唯一佛乘是我所悅可的。 我有無量億千威神之力和解脫的證境,無量億千禪定智慧以及佛位所有的其余諸法,只要有人能夠得到這個唯一佛乘,就可以使我所有的這一些孩子們,不論白天或是晚上,不論經過多少的劫數,都可以時時刻刻以這個唯一佛乘的無上妙法而游戲于其間; 這一些得到唯一佛菩提的佛子們,可以和諸大菩薩以及一切聲聞乘眾,同樣搭乘這個最寶貴的車乘,直接進入于佛菩提道場之中。 以這樣的因緣把十方世界都詳審地尋求,而尋求的結果不可能再有第四乘、第五乘了,除非佛陀有方便施設。”】

講義:這意思在告訴我們什么?就是除了 佛陀的所說,實相解脫更無余法。所以如果三乘菩提之外,還有別的菩提,那就是魔說。請問清涼菩提是不是佛菩提,是不是三乘菩提?環保菩提、清涼菩提、醫療菩提……等,六識論的人間佛教擁護者提出很多種的菩提,那里面有沒有菩提──覺悟?都沒有啊!都沒有任何菩提可說啦!佛法中只有聲聞菩提、緣覺菩提、佛菩提等三乘菩提,以外無別菩提。所以說,除了唯一佛乘方便分析為三乘菩提之外,“更無余乘除佛方便”。什么方便呢?另外再施設與三乘菩提無緣的人可以先修的次法,叫作人天乘,也就是施論、戒論、生天之論,都不能叫作菩提,所以佛法中總共只有三乘菩提。今天講到這里。

這一回禪三破參者,參加禪三的次數還是沒有破記錄。我們同修們禪三破參,參加禪三次數最多的記錄是七次,這一回有一位差一點要追上了,也還不能平記錄,他是第六次打禪三,另外一位是第四次禪三被印證。所以,如果去一次、二次禪三,照道理講,應該是不能破參才對。如果二次就可以破參,那就叫作異類,異類是什么意思?是說他不是人,因為他叫作菩薩。

回到《妙法蓮華經》來,上一周最后,我們把第四十五頁最后一段語譯過了,那么接下來還是要解釋它。這一段 世尊這么說:

“汝舍利弗我為眾生,以此譬喻說一佛乘。”這是說明:“你舍利弗啊!我是為了眾生,以這個三界火宅及三車的譬喻,來宣說唯一佛乘的道理。”這就是說,唯一佛乘是必須以大乘菩提來主張的,不能用二乘菩提來主張唯一佛乘;因為大乘菩提中函蓋了二乘菩提,可是二乘菩提中完全沒有大乘菩提,并且遠劣于大乘菩提,根本不能相提并論。所以,佛陀在世時是度人成阿羅漢以后,讓這些大阿羅漢再來明心開悟,所以是先成為大阿羅漢,然后才回向大乘法中來明心,這顯然是不同的層次,而且顯然法道不同。(中略)所以,唯一佛乘必須是大乘法,不可以是二乘法。那么,佛這里就是這么說:“你舍利弗啊!我為眾生,就以這個作為譬喻,以火宅和三車的譬喻來解說唯一佛乘。”

接著,佛陀講的話真的是在鼓舞大眾,說:“汝等若能信受是語,一切皆當成得佛道。”所以,如果能夠信受這個三車之喻中的大白牛車唯一佛乘,最后一定會成佛道、得佛道,因為絕對不會入無余涅槃。那么,一世一世最會懈怠、最會推拖的菩薩,三大阿僧只劫之后他也還是得要成佛;他不像人家努力精進修行,他總是晃悠晃悠地過日子,可是讓他晃悠三大阿僧只劫以后,他還是得要成佛;因為他都不離開大乘佛法,遲早一定會證悟,也會見性乃至證得種智,就這樣,最后一樣是成佛。自從 威音王佛以后,難道還有人能夠超過三大阿僧只劫嗎?我想沒有。那就假設說有啦,給他增加一倍時程,就說六大阿僧只劫以后好了,他也得成佛。所以說“一切皆當成得佛道”,只要能夠信受唯一大乘。

如果不信唯一佛乘是大乘,一天到晚心里想著、口里說著“大乘非佛說”,這個人實際上也是“皆當成得佛道”,但不是三大阿僧只劫,因為他必須要去三惡道歷練以后回來人間,再下三惡道、再回來人間,再三地重復,再五再六、再八再九地重復,等到后來想通了:“我還是不要假裝鐵齒好了,現在起愿意接受大乘真是佛說。”從那個時候開始,三大阿僧只劫以后他還是可以成就佛道。為什么我說他即使主張“大乘非佛說”也能成佛道?因為他未來的輪轉生死是無量的,下三惡道再回來,再下三惡道再回來,也是可以無量重復的。當他無量生死之后,也許幾百千萬阿僧只劫之后,突然一念想通了說:“我很努力學佛,為什么不斷地受苦?”那他最后不就還要信受大乘是佛說嗎?總有一個時候會相信。相信了,他就進入大乘法中,只是那個時間真的很難計算,他得要等很久、很久。

所以說,如果能夠信受唯一佛乘,信受大乘菩提就是唯一佛乘,那么依 佛陀的所見而言,那是可以預見的未來一定會成就各層次的佛道。那么,如果以見道作為成就佛道、證得佛道來說,那也只是一大阿僧只劫的三十分之七。那這樣子,是不是可以推論說:他明心了,是在一大阿僧只劫的三十分之七之前,才開始“信受是語”?對啊!是可以這樣推論。如果到現在還不相信大乘佛法,還繼續主張“大乘非佛說”,那么他們將不是一大阿僧只劫的三十分之七時可以開悟實證般若,因為死后的謗法果報要先去受完。而這種邪說主張是無根毀謗最勝妙的佛法,他們不曉得造那個業有多重。如果他們誹謗說“二乘菩提非佛說”,那罪還遠比這個輕。想想看,二乘菩提最精進利根的人,一世成就阿羅漢就完成了;然而很精進、很精進的人,縱使超劫精進,一樣不可能一世成佛;大多數人卻是三大阿僧只劫才能成佛,這樣看來,謗哪個法的罪比較重呢?顯而易見嘛!

所以這一些謗大乘法,主張大乘非佛說的人,他們從現在開始計算,一大阿僧只劫的三十分之七過完了,他們還不可能見道;因為他們死后要下墮三惡道,次第經歷地獄、餓鬼、畜生道,再回來人間;回來人間以后由于惡見種子沒有滅除,可能又謗大乘法,死后又下墮三惡道,再回來人間到底要幾世?不知道!因為種子種下去以后很難轉變的,除非有遇到跟他很熟識,過去世常常是親屬的人成為善知識來攝受他,否則是很困難的。因為這一類種子若沒有懺除的話,那就是受報后回來人間重新再謗,又繼續下去三惡道中;所以不要以為他們回來人間時,立刻就可以從初住位開始,不行的。如果他們想通了,還得從初信位開始;修學十信得要多久?經論中說要一劫乃至一萬大劫。所以想想看,很恐怖呵!因為我們如果明心以后,繼續修行一劫都不知道能夠上修到哪里去了,他們卻還是渺渺茫茫,還在漫漫長夜中。

這樣想起來,諸位有沒有覺得自己好幸福?(大眾回答:有!)有呵!好窩心啊!是我的知音吶!這表示我沒有度錯人,所以我們就是要度菩薩。因此這兩梯次禪三,向 佛告假回家的時候,特別是第一梯次:哎呀!佛陀好高興。第一梯次,我才剛上山報到,先上香的時候就看見說:佛為什么這么高興?我還弄不明白什么原因,到第四天才知道。第二梯次解三時,世尊也是一樣很高興。這意思就是說:我們要度菩薩,不度聲聞。如果我們要度聲聞人,我們只給他聲聞法。所以哪一天,如果有一群聲聞人組團要來學法,就為他們開個聲聞班,不叫作禪凈班。為他們講什么呢?講《阿含正義》就夠了,其他妙法都不跟他們講。因為他們是聲聞,菩薩的根本大法豈能白白送給聲聞人?想想佛世那些定性聲聞,已經成為阿羅漢、人天應供了,佛都還不給他們這個大乘妙法;因為他們是聲聞種姓,聲聞人就該只得聲聞法。

如果你是菩薩,你當然該得菩薩法。所以,如果我們確定誰是真正菩薩了,就一定要幫他開悟,再怎么辛苦也要幫他。目前最高記錄是七次,七次禪三才開悟,至今還沒有人能打破;因為他真的是菩薩,雖然年紀很大,不怎么識字,我們就是要幫他,因為他是菩薩。那如果聰明伶俐、博學多聞,可是我們不幫他,幫了他也沒有用,因為他不是菩薩、不想荷擔如來家業。他想的是:我現在趕快明心,明心后,下個梯次我要見性。甚至還有人報名表上,寫著“明心、見性”四字,想要兩關一起過;他大概想蕭平實是這樣子過的,所以他也要這樣過。但問題是,我一看就知道他不是菩薩,所以不幫他錄取。凡是能被錄取的,多多少少已經發起菩薩性了,只是菩薩性多或者少的差別。如果在菩薩性發起方面還不足以讓我感動,我絕對不會幫忙;我如果幫了他的忙,佛陀會給我臉色看,那可不妙。佛給人臉色看時不會擺臭臉,就只是沒有笑容。你身為菩薩,要懂 佛的意思啊!沒有很好的笑容,就表示沒有隨喜,你就要檢討。

所以,真正的成佛之道就是佛菩提,佛菩提的見道就是明心開悟。可是,這個明心開悟包含了斷我見在內,沒有先斷我見的人,怎么可能明心開悟呢?他一定會落入識陰之中嘛!至少會落入意識中,不可能開悟明心的。然而,二乘菩提最多就只是斷我見、斷我執,從來不知如來藏何在──從來不證無余涅槃中的本際。諸佛都不會幫他們實證,因為這個大法是要給菩薩的,不給聲聞人。所以,真正能信受三車之喻的人,才會發起菩薩種性。能發起菩薩種性,進入菩薩種姓中,在今世或者未來世中,“一切皆當成得佛道”,就是在佛法中有所實證。佛是這么說的,而我們度人的經驗,也是這個樣子,并沒有差錯。

佛陀接著說:“是乘微妙清凈第一,于諸世間為無有上;佛所悅可一切眾生,所應稱贊供養禮拜。”說這個唯一佛乘,真正是微妙法。微細而勝妙,是說它不容易了知,所以叫作微;妙,是說由這個法的實證,就可以函蓋一切法,不論是世間法或出世間法、有為法或無為法,全都函蓋在這里面;乃至函蓋十方三世一切世界,所以說它妙。這個唯一佛乘,不但微妙而且清凈。二乘法中即使成為阿羅漢了,依菩薩所證的本來自性清凈涅槃來看,都仍然是不凈。這個不凈,不是在貶抑阿羅漢,而是說如實語。阿羅漢,當大家還不懂他們的證境之前,都以為阿羅漢只能想象,永不能及,以前佛教界都是這么想的。可是來到正覺同修會里斷了我見又明心之后,繼續修學般若時,已經知道阿羅漢的證境原來如此。因為你所證悟的第八識本來自性清凈涅槃,阿羅漢并不懂;可是阿羅漢所證的,而且是他們將來舍報要入的無余涅槃,那是什么境界,你們卻已經知道:就是把阿羅漢的五陰十八界排除了,剩下那個如來藏自己的境界,那就是無余涅槃了。你們卻知道啊!但你們知道的,阿羅漢們并不知道。

而且,如何看得出阿羅漢還不夠清凈?譬如從龍類受生來人間的那位須菩提─不是解空第一的須菩提─他的脾氣很大。大迦葉平常道貌岸然,有一天,大菩薩可能是為了供養 佛,彈起琴來,大迦葉在旁邊聽著聽著,不知不覺就跳起舞來了。他是不是舞神來下降?我就不知道,總之他聽著大菩薩奏樂以后就跳起舞來,聞歌起舞。還有難陀,他是 佛的表弟,有三十種大人相,只是不分明而已。他常常提前下山到村莊里去,托缽時間還早得很,他就提前下山。他想要作什么呢?只是去人家后院外面看女生剛起床衣衫不整有些裸露的樣子。還有一件事,我就不談它,公開講起來就不太好意思了。然后他說法時不會先看男眾,上了法座以后,對女眾先瞧一瞧,然后就開始說法,說了法以后才會看男眾,你說他有沒有清凈?但他是大阿羅漢。又譬如,畢陵看見了恒河神就叫“小婢”,恒河神去跟 佛陀告狀,佛說:“你來向恒河神道歉。”他說:“好。”然后對恒河神開口說:“小婢!過來!我跟你道歉。”他有沒有清凈?沒有!習氣種子還在。可是回過頭來觀察你所證悟的如來藏,祂有沒有這些現象?完全沒有,如來藏從來不會這樣。所有大阿羅漢們的過失,如來藏全都沒有,所以這才真正清凈。菩薩依著如來藏這樣的特性,轉依祂,繼續進修,將來斷盡這些三界愛的習氣種子,是大阿羅漢所不能斷,這才能夠說是真正的“清凈”。


第六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世尊!是時窮子聞父此言,即大歡喜,得未曾有,而作是念:‘我本無心有所希求,今此寶藏自然而至。’世尊!大富長者則是如來,我等皆似佛子,如來常說我等為子。世尊!我等以三苦故,于生死中受諸熱惱,迷惑無知樂著小法。今日世尊令我等思惟,蠲除諸法戲論之糞,我等于中勤加精進,得至涅槃一日之價。既得此已,心大歡喜,自以為足,便自謂言:‘于佛法中勤精進故,所得弘多。’然世尊先知我等心著弊欲,樂于小法;便見縱舍,不為分別:‘汝等當有如來知見寶藏之分。’世尊以方便力說如來智慧,我等從佛得涅槃一日之價,以為大得,于此大乘無有志求。我等又因如來智慧,為諸菩薩開示演說,而自于此無有志愿。所以者何?佛知我等心樂小法,以方便力隨我等說,而我等不知真是佛子。今我等方知世尊于佛智慧無所吝惜,所以者何?我等昔來真是佛子而但樂小法,若我等有樂大之心,佛則為我說大乘法。于此經中唯說一乘,而昔于菩薩前毀呰聲聞樂小法者,然佛實以大乘教化。是故我等說:‘本無心有所悕求,今法王大寶自然而至。’如佛子所應得者皆已得之。”】

語譯:【“世尊!這時候這貧窮的兒子聽聞到父親這樣子說明,心里面就非常地歡喜,從來不曾有過這樣的歡喜,心中這樣想:‘我本來并沒有生起一個心思,對大富長者所有的財寶有所希望或者求覓,而如今這些寶藏自然而然就來到我手里了。’世尊!那位大富長者就是如來您,而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其實都好像是佛陀的兒子一樣,因為如來常常都說我們是您的兒子。世尊!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就是因為有三種苦的緣故,所以在生死中受到了種種的煩熱憂惱,而我們竟然這么迷惑、沒有智慧,總是喜歡貪著于聲聞解脫道小法。今天世尊讓我們這些人好好在世尊的這些寶藏之中去思惟,讓我們蠲除了種種法中戲論的糞穢,而我們在這里面勤加精進的結果,終于可以獲得二乘涅槃──等于窮子‘除糞二十年的價錢卻只是菩薩們的一日之價’。 既然得到了這二乘涅槃‘除糞二十年的價錢只是菩薩們的一日之價’,我們心里面就非常非常地歡喜,自以為這樣就是圓滿了佛道,所以我們自己這樣子說:‘我們在佛法里面很殷勤很精進的緣故,所以我們得到了好多的佛法。’然而世尊以前早就知道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心里面只是貪著這一些粗弊的法義,愛樂于聲聞緣覺等解脫道小法;所以便暫時讓我們這樣安住下來,而不為我們分別說:‘你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將來都有獲得如來知見寶藏之分。’說我們每一個人將來都有分,可以擁有如來知見寶藏,因此世尊就以方便力來為我們宣說如來所得的智慧,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追隨著佛陀,得到了聲聞緣覺涅槃的‘一日之價’,自以為大有所得,對于這個大乘妙法就不再有志向,也不想要再尋求更高的實證。 而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又因為如來以智慧為諸菩薩們開示演說大乘菩提深妙之法,我們雖然也在場聽聞,可是每一個人自己心中對這個如來知見的寶藏卻沒有志愿,不曾想要獲取更多。為什么呢?是因為佛陀知道我們這些人心中樂于聲聞緣覺小法,就以種種方便力,隨著我們心中的喜樂而為我們次第來演說,可是我們終究不知道自己本來就真是佛陀的兒子。 到了今天佛陀您演說《法華經》的時候,我們才知道世尊您在佛法中的智慧,以及在諸佛所知所見上的智慧,對我們一點點都沒有吝惜,都愿意全部交給我們,為何這么說呢?因為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從過去劫以來本來就真是佛陀的兒子,沒想到我們卻只愛樂于聲聞解脫道等小法,如果我們當初一開始就有愛樂于大乘佛法之心,佛陀就一定會為我們直接宣講大乘法。 如今佛陀在這一部經中只演說唯一佛乘,而以前第二轉法輪、第三轉法輪的時候,佛陀在眾菩薩面前貶抑及斥責聲聞人愛樂于聲聞小法時,其實真正的實況,是以大乘法在教化我們這些聲聞大阿羅漢們。由于這個緣故,所以我們現在這樣說:‘我們本來并沒有心思對佛陀的法寶還有別的希望或者尋求,而沒想到今天法王所有的最偉大法寶,自然而然就到了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手里。’如同其他的佛子大菩薩們所應該得到的,而我們今天也得到了。”】

講義:大迦葉說:“是時窮子聞父此言,即大歡喜,得未曾有,而作是念:‘我本無心有所希求,今此寶藏自然而至。’”想想看,世尊第二轉法輪時期宣講般若,不都是對須菩提、對舍利弗、對大迦葉等等人來演說嗎?而菩薩們就配合著演戲,同時在演出無生之戲。然后到了第三轉法輪時期,佛為大菩薩們演說方廣唯識的勝妙正理,其實是把 佛陀家里的寶藏都拿出來給這些大阿羅漢們看,就是要讓他們對于佛菩提──對于 佛陀的所有法寶,心中生起愛樂。但是 佛陀這樣作了多久?大約四十九年吧?二轉法輪般若期有二十二年,后來第三轉法輪的方廣唯識期則有八年,就是大約四十九年。讓大阿羅漢們這樣子熏習,就好比大富長者讓那個窮子先挑糞二十年;長者子挑糞二十年就好比是熏習聲聞法十二年,所以在聲聞法中修學其實就比如挑糞。然后讓窮子了解庫藏的內容,就是讓他在庫房里面當工人,懂得該把什么寶物送進去存放,什么寶物該拿出來處理,這就是第二轉法輪時的般若期。最后要窮子把所有寶物都記住,就是在方廣唯識期第三轉法輪時,深入解說一切種子的智慧,就是要大阿羅漢們對 佛陀的所有法寶全部熟悉不忘。

那么,這些大阿羅漢們本來想:“佛陀說的般若經典法義那么勝妙,佛陀有時候為大菩薩們說的妙法,我們都聽不懂。”所以心里面不敢希求說,自己未來也可以得到 佛陀的這一些法寶;是后來 佛陀不斷地有教外別傳的各種機鋒幫助他們明心了,甚至于少數大阿羅漢也眼見佛性了,然后接著再把實相般若一直講下去,就是介紹大阿羅漢們一一認識法寶各自所住的法位;最后講了方廣唯識一切種智,是讓他們詳細了解這些法寶的功德。這些大阿羅漢們聽完以后說:“我有一些懂了,這些也不錯。”因為他們證悟了以后,懂得很多種法寶;再深入了解法寶的各種功德以后,就知道把玩了,所以心里面有一些什么珍寶,懂得玩了,漸漸地覺得說:“菩薩們所有的東西,我也想要。”可是 佛陀沒有說他們可以繼承這些極勝妙的法寶,所以不敢開口要;但是他們心中都已經喜歡菩薩們的法了,所以到最后宣講《法華經》的“第五時”,世尊就說:“你們本來就是我的孩子,我這么多的珍貴法寶本來就是要給你們的。”這才終于心大歡喜說:“原來我們真的是佛的兒子,原來佛真的要給我們所有法寶。”所以這時叫作“心大歡喜”。

以前 世尊常常說:“你們都是我的兒子。”大阿羅漢們那時就相當于大富長者告訴窮子說:“你就當作我是父親,我當你是兒子。”以為只是這樣相認的義父、義子關系,根本不知道是親生的。到了這個時候才終于知道:本來就是 佛陀真正的兒子。所以大迦葉又稟告說:“我們這些大阿羅漢們,以前就是因為有三苦,所以在生死中受諸熱惱。”三苦:苦苦、壞苦、行苦。可是有多少人真的了解這三苦?你放眼臺灣佛教界、大陸佛教界,可以檢驗看看,他們之中有誰知道這三苦?有誰在書中、開示中有如實講過?沒有!連這么粗淺的法都沒有如實講過。

苦苦,被打了很痛很苦,生了病很苦,老了不像年輕人可以意氣風發行動如風,當然就覺得苦。這些都不必解釋,大家都知道。壞苦,就有許多人不知道了,譬如說意識會壞,他們可就不知道了,有許多大師們也都不知道,才會主張說“意識卻是不滅的”、“證得離念靈知就是開悟”。你們看,連釋印順都不知道,所以他說:意識有粗的、有細的,從粗意識中分析出來細意識,是常住不壞的。宗喀巴則是他的祖師爺,釋印順就是吃了宗喀巴的臭口水才會這么主張,所以他們顯然都不知道意識的壞苦。因為 世尊在《阿含經》中早就開示說,各種遠近粗細的意識:“諸所有意識,彼一切皆意、法因緣生。”世尊講到這么白、這么徹底,明說各種各類層次的意識,不管多粗、多細、多遠、多近的意識,譬如說過去世很遠的意識,或者很遠的未來世意識都一樣,或者現在的粗細意識,也都一樣是意法因緣生。

佛說的“諸所有意識”就已經函蓋所有的粗細遠近意識了,佛說“諸所有意識”,這樣函蓋了還不夠,怕后世眾生聽不清楚,還特地加強語氣說“彼一切”,說“彼一切皆意、法因緣生”,用“一切”再重新全部函蓋一次,等于把所有意識函蓋二次了。也就是說,“諸所有意識”是第一次函蓋所有不同狀況的意識,“彼一切”再重新函蓋一次所有意識,“皆意、法因緣生”,又用“皆”字第三次函蓋全部意識,說所有意識全都是藉意根與法塵為助緣,而從本際如來藏中出生的;既然有生,出生以后未來則必有滅。沒想到臺灣、大陸都一樣,所謂的大法師竟然還在書中公開說“意識卻是不滅的”,竟然有許多大法師公開說意識之中有一部分細心是不會壞滅的。那么 佛陀講“諸所有意識、一切意識”,不等于白說了嗎?所以他們顯然不知道意識的壞苦,識陰的我見全都沒有斷除。這就是末法時候學佛人的悲哀啊!連大法師都弄不清楚,那你說,一般學佛人怎能弄清楚呢?所以他們連壞苦都不懂,都沒有講清楚,至于意識心存在時的行苦,當然就別提了。

還有好多禪宗的學佛人或者大法師說:“離念靈知是常住不壞的真如。”請問:離念靈知存在的當下,縱使你住在初禪中受樂好了,那時有沒有行苦?還是有啊!等一下要不要出定?要!出定時,那個初禪之樂不就變成壞苦了嗎?除非是初禪圓滿具足實證的人,出定后住在等持位中,繼續保有樂受覺觸。所以,顯然他們根本就不知道壞苦與行苦,怪不得他們沒辦法成為阿羅漢,所以他們不應該得阿羅漢,連初果都證不得。也活該他們不得,因為他們連三苦都不懂,距離證初果的條件都還差很遠呢。那么大阿羅漢們以前就是因為三苦的緣故,對三苦無法斷除;而無法斷除的原因是什么?是我見、我執。所以因為這三苦的緣故,在生死中去領受種種的熱惱,心中便有煩熱苦惱而無法滅除;但是遇到了 佛陀以后仍然有所迷惑,因此對 佛陀所傳授的佛菩提種種金銀珍寶,他們不懂得愛樂,迷惑于佛菩提道而沒有一切種智的智慧,只是想趕快把三苦滅除就好,所以他們都是愛樂執著于聲聞小法。

然而大迦葉是俱解脫者,他自己這么承認說:“今天世尊令我等思惟佛菩提,蠲除了諸法戲論之糞。”這個“思惟蠲除諸法戲論之糞”,就是讓他們思惟說,佛道是如何地勝妙,但是要進入佛道之前,先要“蠲除諸法戲論之糞”。什么是“諸法戲論之糞”?就是世間法的種種熱惱,三苦中的熱惱,這就是“諸法戲論之糞”,這當然要先努力去除,除多久呢?除十二年。大富長者子除糞二十年,就等于在二乘菩提中除糞十二年。這些“諸法戲論之糞”除掉以后,已經在二乘菩提解脫道里面勤加精進十二年,“得至涅槃一日之價”,才只是菩薩道中的“一日之價”,才終于獲得涅槃而可以出離三界生死。這個二乘涅槃等于什么?等于那窮子在大富長者家除糞二十年的工資。在大富長者家除糞二十年的工資,要怎么跟大富長者那倉庫里面盈溢的金銀珍寶來相提并論呢?真的無法相提并論,才說是“一日之價”。

也許有人想:“哎呀!這《法華經》講得未免太過火了吧!”事實上一點都不過火,諸位想想看,這些大阿羅漢他們已經成為解脫者以后,佛陀才教導他們實相般若;可是剛開始那幾年,大阿羅漢們都聽不懂,得要靠著 佛陀教外別傳的幫忙,悟得了此經如來藏以后,才終于漸漸聽懂。諸位想一想,你們幸不幸福啊?(大眾答:幸福!)可是這個幸福是來到正覺以后才有的,以前不曾有。以前再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可以開悟明心,對不對?我們還有一些同修是可以看見佛性的。

在山河大地上都能看到自己的佛性,太棒了!所以那些同修們剛見性時,他們吃飯的時候,我一看就知道他根本就是在“吃佛性”,不是說佛性可以吃,是說他住在佛性境界里面吃飯。你們以前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會有這一天吧!以前學佛時總是好痛苦:三藏十二部經浩如煙海,如何下手?整個佛法體系看起來就是那么樣散散亂亂的一大堆。進入大富長者的寶庫里面一看,一大堆的金銀珍寶,卻都看不出一個所以然來:為什么這一件放這里?為什么那一件放那里?為什么那件寶物放那么高?而這個放那么低?這些寶物又都是什么呢?根本看不出所以然,看來看去只看到一些佛法名相。

來到正覺終于開悟了,然后看看我們寫的書,請出來這樣讀:“哎呀!原來佛法是這樣一個面貌。”終于可以一一下手去深入探究了,因為整個面貌全都了解了,漸漸深入了解“法住法位”的道理了。這是你們這一生學佛以來不曾有過的快樂,而這個快樂就叫作法樂,以法的游戲為樂,這不是外面道場所能有的。他們是在行善里面說說笑笑、嬉嬉鬧鬧,叫作法喜充滿,那只能叫作世間法的喜樂充滿,可是談到出世間法,完全摸不到邊,何處有法喜?而諸位有幸,參與了實證,知道了整個佛法的內涵,三乘菩提的位階以及互相的關聯,什么法應該住在什么位置,你也粗略了解了,那不就是“無量珍寶不求自得”嗎?來正覺以前有想過能夠這樣嗎?沒有啊!所以你們是比我幸福多多啊!


第七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迦葉當知以諸因緣、種種譬喻開示佛道,是我方便諸佛亦然。今為汝等說最實事:諸聲聞眾皆非滅度;汝等所行是菩薩道,漸漸修學悉當成佛。】

語譯:世尊又開示說:【迦葉啊!你們應當知道,運用種種的因緣和各種不同的譬喻,來開示佛菩提道,是我釋迦如來的方便施設;就像我釋迦如來一樣,諸佛也都有這種方便施設。 如今為你們演說最真實的事情:所有的聲聞眾已得滅度的事,其實都還不是真正的滅度;你們眾人之所修行的其實都是菩薩所修的成佛之道,只要依照我所說的這些教理去次第修學,最后你們都會成佛。】

講義:這是在告訴我們什么道理?這就是在說明只有“唯一佛乘”,諸佛來人間示現成佛而說法時,其實本意都是“唯一佛乘”,本質上并沒有三乘菩提之區分;只是因為眾生無法如實理解佛菩提道,所以分析成三乘菩提,再依次序由淺入深而為眾生演說,才能使眾生次第實證,最后才能理解佛菩提道。釋迦如來作了方便施設,演說三乘菩提,是有前后順序的,目的都是為了讓大眾實證佛菩提而不是二乘菩提。佛陀初轉法輪說完二乘菩提之后,續講般若時既不把聲聞眾驅離,而直接演說般若諸經給聲聞眾們一起聽;也不在一開始時就告訴聲聞眾們說:“這個是佛菩提道,你們要舍離聲聞道。”佛陀也不這樣明講,直接就演示佛菩提道中的般若實義。

這就是說,佛陀宣講般若的時候,并沒有先明確告訴這些阿羅漢們:“這是成佛之道,你們要不要繼續聽聞?自己先作個決定。”世尊不先這樣講,卻是一步一步告訴他們般若妙義,誘引大眾先聽聞般若妙義,同時也教導他們在教外別傳的機鋒里面去證得如來藏,讓他們開始有人漸漸聽得懂般若妙義。等待講到一個程度以后再說:“這些妙理修好了就可以進入初地,這些深妙法修學完成了就可以成佛。”阿羅漢們就這樣不知不覺之間聞熏了般若,也了知成佛的內容,這就是第二轉法輪般若期的事。這些成佛的大概內容,就是依般若的理論而為阿羅漢們宣講;但在般若期的后面階段所說的法義,主要是使已經證得如來藏的阿羅漢們懂得如何具足入地時應有的般若智慧。

可是 佛陀正在宣講般若諸經時,仍然沒有要求他們說:“你們要趕快回小向大來當菩薩。”并沒有這樣子要求。把般若講完了,大家都能入地了,然后再宣講成佛之道有五十二個階位,說明成佛之道里面有般若必須先修學,當般若修學完了,接著要學一切種智,要怎么樣一地一地去證得道種智來圓滿一切種智,才能成佛;這就是第三轉法輪演說唯識諸經的內涵,都是成佛所必須圓滿的一切種智內涵。最后是化緣即將圓滿時,要將一切法攝歸一法,就是攝歸于如來藏,所以宣講《無量義經》,說如來藏一法含攝無量義,然后才來宣講《法華》,圓滿 世尊的一代時教。

你看,這些阿羅漢們在 世尊宣演般若諸經時,其實都已經不知不覺走上佛菩提道了,并且在佛菩提道中已經有所實證了,然后 世尊最后才說:“其實我教你們所行的都是菩薩道,我教你們所行的本來就不是二乘菩提,二乘菩提只是方便引攝你們進來而已。”這就是 佛陀施設的方便道。阿羅漢后來想一想:“我們都已經走到這個地步了、已經入地了,難道我還要回到阿羅漢那一條路去嗎?”心里面正在這樣猶疑的時候,佛陀宣講《妙法蓮華經》而為他們作了授記,這時你叫他們要怎么退?當然要在佛菩提道上面繼續走下去了,這就是 佛陀的善巧方便施設。

如果一開始就告訴他們說:“你們證阿羅漢以后還要學般若,然后還要學種智,將來要走成佛之道,我現在即將宣講的般若實相智慧境界,就是成佛之道的先期智慧。”阿羅漢們一聽就會這樣子想:“嚇死我了!成佛之道要三大阿僧只劫欸!那幾乎是無止盡的痛苦過程。”所以 佛陀的方便善巧沒有人能夠想得到,就這樣引誘著阿羅漢們證得阿羅漢果,當他們已經心得安定了,不再害怕被生死折磨了(因為這時確定自己可以出離生死,可以不受后有了),然后 世尊接著讓他們增益般若智慧。在他們還沒有舍報之前可以增益智慧,誰不愿意?當然大家都愿意嘛!那么愿意的話就會一步一步增益上來;最后都已經有足夠條件入地了,也終于懂得佛菩提五十二個階位、三個大階段的內涵,那時警覺到自己原來早就完成遠波羅蜜多的階段,已經走完第一大阿僧只劫了。

大家被 如來授記的時候已經知道自己進入到近波羅蜜多的階段,接著就是后面兩個波羅蜜多要修,修完便成佛了:其中一個是近波羅蜜多,另外一個是大波羅蜜多。這時成佛之道已經完成三分之一了,難道還要再退回去嗎?這時候當然很猶豫:“我要不要退回二乘菩提去?我要不要入無余涅槃?如今成佛之道,我已經完成三分之一了。”然后,佛陀又告訴大家:“你們過去無量劫以來已經跟著我修學,那一些過程,我來為大家說明。”這就是《本生經》所說的內容,大家知道往昔無數劫中已經追隨 釋迦如來修學很久的菩薩道了。到了最后 世尊演講《法華》時,心中想一想:“也對!我過去那么多劫以來,跟著釋迦如來這樣走過來,都是走在成佛之道中,今天已經完成三分之一了。成佛之道三大阿僧只劫雖然很久遠,但我已經完成三分之一了,難道我還要再退回去走聲聞道嗎?”

想一想,還是應該走佛菩提道,只是將來要怎么成佛?佛號叫作什么?有沒有把握成佛?自己還看不見,所以心中還有猶豫。這時候 佛陀給予明確的授記,那就很篤定了,因此他們就不可能再回到二乘菩提去了。所以這個方便善巧,其實是讓孩子在不知不覺之中長大;當他們長大的時候,不會再想要回去當以前那個三歲、五歲的小孩了。他們現在已經成人了,可以作很多事情;也知道小孩子沒辦法開大車,而現在自己已經可以開了;小孩子沒有辦法喝美酒、享受人生,現在自己是大人了,可以享受人生了。你們可去問一問那一些已經成為青年的二十來歲的人們,你問他們說:“讓你再回去當三歲、十歲的小孩子,好不好?”保證沒有人會告訴你說:“好。”除非小時了了而且富有,現在家道中落而貧窮潦倒。但已經入地的大阿羅漢們,可不是家道中落、貧窮潦倒的人啊!

這些大阿羅漢們現在就是這個情形,已經由 佛陀把他們拉拔上來,都已經入地了。但是這些大阿羅漢們有沒有警覺到這個事情?沒有!所以 世尊說:“你們應當知道,我以種種的因緣、非常多的譬喻來為你們開示佛道,這是我釋迦如來的方便。不但我釋迦如來如此,十方諸佛也都是如此。如今就為你們演說真相吧!這個真相就是說,你們所有的聲聞眾其實都還不是真正的滅度,因為你們已經都不可能繼續當個滅除五蘊十八界、不受后有的人了,你們接下來是要以成佛而得度,不是以二乘菩提滅掉五蘊十八界而得度;所以你們無量世以來,跟隨我釋迦如來之所修行,都是行菩薩道,否則很多世以前早就入滅去了;如今你們只要依照我釋迦如來所說,漸漸去修學,未來全部都會成佛。”

諸位有沒有想到這一點?沒想到吧!是啊!真的沒想到啊!以前也沒有人講過為什么是這樣,可是現存的三轉法輪經典中的記載,隱約顯示出來的事實就是這樣子,只是大師們沒有讀懂其中的意涵罷了。你們不會看見哪一部般若經典里面,譬如《大般若經》或是《小品般若經》,或者《金剛經》或者《心經》,你們都找不到哪一部般若經典里面,或者第三轉法輪的唯識經典、方廣經典里面,有哪一部經典中 佛陀指定說:“你們現在就得要跟隨我回小向大。”你永遠找不到。佛陀就只是這樣一直講下去,大阿羅漢們不知不覺地一直跟上來;當大家跟上來的時候并不知道已經轉入成佛之道了,他們在這條大道上繼續追隨 世尊而提升菩薩階位時,自己并不知道;后來知道了,縱使想要回頭時,也會覺得太可惜,所以就回不了頭,只好繼續當菩薩、繼續走下去,當然未來世一定會成佛。

你們跟著我學法時,和那時候的阿羅漢們不一樣,我是明著跟你們講:“你們走的就是菩薩道,不是聲聞道、緣覺道;你們證悟不退時只是在第七住位,未來要走的路還很遙遠,不怕腳酸的人就跟著我來。”這可是你們自己愿意跟上來的,所以我說你們是值得贊嘆的。因為他們是不知不覺中被 佛陀拉拔到了初地,然后才確定自己要走上成佛之道。而你們雖然也被我拉拔,可是我沒辦法拉拔你們一次就到初地,但是七住位、十住位、十行位是可能的,極少數人要入初地也還是有一些可能,大多數人是不可能的;而你們不怕,從來沒有怕過,沒有畏懼過,愿意跟著走上來,所以我今天得要贊嘆你們。那你們也不必羞赧說:“歹勢啦!不好意思啦!”都不用!因為你們真的值得贊嘆,不像那一些大阿羅漢們得要被不知不覺地拉到初地去。

這表示什么呢?表示你們的心性跟會外一般所謂的學佛人是很不一樣的。會外還有許多法師,他們也跟你們這些法師們不一樣呵!他們怎么講呢?他們往往說:“同修會的同修們好厲害,同修會里的老師們更厲害。”為什么呢?因為他們看見網絡上,我們有一些同修上去作法義辨正,所向無敵,若是親教師們比之于這些師兄弟們,那又更厲害了。可是他們嘴里說:“厲害啊!厲害啊!”竟然不肯來學,為什么呢?因為覺得開悟實在好難,心里怕呀!所以,只要正智出版社的書籍出版時間一到,他們就趕快去書局找:有沒有正智出版社這個月應該出來的哪一本書?上架了沒有?趕快去買,趕快去讀。可是若要叫他們來學呢?可就不敢了。這表示說,你們的心量是比他們大多了,愿意嘗試看看說:“我有沒有辦法拚得過去?”而他們是不敢的。而另外一些人,是因為假使來正覺學法,原來道場里面的師兄弟們將會排擠他,所以他如果來正覺學法,就得要準備隨時離開那個道場;離開以后,第一個問題是要如何安單?這就先要考慮了。所以他們出家了,比你們在家人沒有福報,就變成這樣了。因此,在佛法的修學上面,有很多不同的因緣,也有很多不同的根性。

在那時候,跟著 佛陀學的阿羅漢們是害怕生死流轉;當他們確定自己真的可以離開生死了,佛陀還不想去逼著他們回小向大,就像是誘騙小孩子一樣:“大家繼續走啊!前面還有好玩的,也還有許多好吃的。”就這樣一路牽著他們,在妙法中一面玩、一面吃;到了一個目的地的時候,他們已經長成大人,明理懂事了,可以為他們明著說話了,就告訴他們說:“你們所行的都是菩薩道,只要依著走過來的這個過程,在這一條路繼續走上去,漸漸修學悉當成佛。”這真的是方便善巧。這樣的“仁”絕對不是一般人之所能忍,這得要對孩子非常地疼愛、非常地憐惜,所以暫時遮覆這個部分不告訴他們,只要他們愉快地快快到達目的地就行了。

這就是 釋迦如來的大慈大悲,可是有多少人能體會 釋迦如來這個大慈大悲?假使一開始宣講般若時就告訴他們說:“從這里開始就是要走上成佛之道了,你們現在開始學般若時就得要回小向大。”那會有什么結果?有許多大阿羅漢將會說:“我不聽法了,我不想再學下去了。佛陀!您如果再講二乘菩提,我們還繼續聽;您如果宣講般若,我們就離開。”將會變成這樣,那他們就長不大,永遠只能當“中藥草”,都沒有辦法轉變體質成為“小樹”。但是,佛陀都不講這一些,就只是拉著他們一步一步走上去。

譬如說一座山,頂端就是成佛的境界,佛陀就拉著他們一面玩、一面品嘗水果;這樣子游山玩水,不告訴他們已經爬了三分之一了,這時看著他們已經長大成人了,再告訴他們說:“其實我要讓你們到達的,是山頂那個地方。”大家一看:“喔!是那里哦!”于是往下一瞧,已經走完三分之一了,現在已經長大成人,也已經了解事理,于是大家都不害怕了,就可以繼續往前走。佛陀這樣施設了,那真的叫作大慈大悲。如果 佛陀不是這樣施設,佛菩提道也就流傳不到今天。那么,諸位回頭來想一想:當你悟了之后,你在利樂眾生時,有沒有這樣的方便善巧?諸位今天聽了進去,這一些種子種在你心中了,將來你成佛的時候,你也會像 釋迦如來這樣方便善巧來度化眾生。接著,下一品經文中 世尊怎么講呢?


第八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若眾生但聞一佛乘者,則不欲見佛,不欲親近,便作是念:‘佛道長遠,久受懃苦乃可得成。’佛知是心怯弱下劣,以方便力,而于中道為止息故,說二涅槃。若眾生住于二地,如來爾時即便為說:‘汝等所作未辦,汝所住地近于佛慧,當觀察籌量所得涅槃非真實也。但是如來方便之力,于一佛乘分別說三。’如彼導師為止息故,化作大城;既知息已,而告之言:‘寶處在近,此城非實,我化作耳。’”】

語譯:世尊又向諸比丘們開示說:【“如果眾生不曾先聽聞二乘解脫道,而只聽聞如來宣說唯一佛乘的話,就不想要面見佛陀,也不想要前來親近,心里面就會這樣子想:‘成佛之道這么長遠,要經歷很長很長的時間,接受了很多的懃勞苦痛才可以成就。’佛陀知道這一些大眾心中是畏怯懦弱而心志下劣,于是以方便善巧之力,就在這成佛之道的中間處,為了讓大眾先獲得止息的緣故,解說了二乘的二種涅槃。如果眾生已經能夠住于聲聞地的涅槃或者緣覺地的涅槃中,如來在那時就為大眾說:‘你們在修行成佛之道的過程中,所作的那一些事情還沒有具足成辦,你們所安住的解脫境界雖然是靠近于佛陀涅槃的智慧,但是應當要觀察并且一一加以比對和思量,你們所得到的涅槃并不是真實的涅槃。這些都只是如來以方便善巧之力,在唯一佛乘之中加以分別出來方便說有三乘菩提。’猶如那一位在五百由旬惡道險難中的導師,為了讓隨從的大眾們獲得身心止息的緣故,而化作一個安樂的大城;既然知道大眾身心都獲得止息以后,就告訴大眾說:‘收藏大珍寶的處所已經在前面不遠的地方了,而現在這個寶城并不是真實有,只是我變化所作罷了!’”】

講義:這就是說,眾生的心量小,不能夠一開始就宣揚唯一佛乘。如果一開始就宣揚唯一佛乘,眾生就不想要來覲見 佛陀,不會想要來親近的。譬如我們正覺同修會好了,如果我一開始就說:“來到同修會要開悟明心,得要三十年。”會有多少人來?很難啦!大部分人聽了就想:“三十年!那時我都不知道還有命沒有?”對不對?是如此啊!如果我一開始就這樣,我今天可就沒有人可以用,誰來幫我把這個正法給弘傳下去?所以我們剛開始時(當然也因為我有濫慈悲的習慣,這也算是個惡習,應該要改),我們讓大家一開始很容易就開悟了,大家一看就知道:開悟不是不可能的,真的可以。于是開始有人愿意來修學。

可是還有更多的人說:“那個開悟一定是假的,如今已是末法時代了,哪有可能?”可是看見那些被印證的人,一個一個寫出來的報告、文章,以及他們講出來的法義不可思議,于是有愈來愈多的人信受。接著就有一些同修開始出來幫助我說法,漸漸地,到了二十年后的今天,才有現在規模的正覺同修會作為大家的法依止。所以我如果一開始就說:“成佛之道三大阿僧只劫,來正覺修學想要開悟,至少要三十年。”我可能不到一年就能退隱山林優游自在了,因為一定是迥絕無人。因此,弘揚佛法時不能一開始就講唯一佛乘,一定要先讓大家輕易可得證悟;得了以后發覺開悟不困難,那時的同修們來到正覺半年、一年半、二年半就可以開悟,而且是真的;于是大家有信心了,漸漸地再把整個佛法的脈絡次第內容說清楚;這時因為大家有信心了,雖然知道說:“原來成佛之道是那么遙遠。”然而畢竟是可以實證的,不是想象而不可及的,于是正覺同修會就立足于群雄窺伺之中而能屹立不搖。

正覺只是一個小小的佛教團體,竟然拳打北山虎,腳踢南山龍,膽子好大!身量那么小,膽子卻這么大,對不對?你們算算看,正覺才多少人?人家大山頭動不動數十萬徒眾、數百萬徒眾,正覺跟人家比起來可就太小了;可是正覺的寶劍厲害,這個劍氣一掃出去,方圓幾十里都死光,就沒有人敢來捋虎須。但是,我們弘法卻是有次第性的,我們總是觀察時節因緣:現在可以作什么,不可以作什么。一定要先觀察好,我們就這樣安排著一步一步走上來。

佛陀來人間弘法就更困難了,比我們現在更難,真的比我們更難上無數倍,因為那時候還沒有佛教,所有修行人都是外道。我們現在比起 佛陀那個年代已經太好了,大家想想看:很多人都宣稱是佛教徒,我們可就好辦事了,因為佛教徒至少認同佛法嘛!是啊!因為同樣是佛教中人,他們最多只能夠說我們不是佛教,但他們不會否定佛教。接下來,我們把佛法開始弘傳,也有佛經作依靠,舉證出來時人家可就無法推翻了。當年 佛陀有什么可以依靠?只有自己可以依靠。我們還有佛經作依靠,當人家否定說你這個法不對時,得要舉出經文證明說為什么不對?但是舉出來時一定會證明我們正確,因此佛經可以作我們的依靠。所以我們現在弘法,比起 佛陀那個時代,是好過百千萬倍。

因此,雖然如今仍然是很困難,但大家都不用抱怨;因為 佛陀遺留給我們的已經夠多了,佛陀幫我們準備好的勝法菜肴已經夠豐盛了,足夠大家吃上一萬年,沒有問題啦!所以,我們弘揚正法要有方便施設,把短期目標、中期目標、長期目標定下來,方便施設以后便去作。但是我們畢竟還有很多圣教上的依靠,佛陀卻是完全沒有的,從一無所有當中要建立三乘菩提,從一無所有當中而去度化眾生,竟然也能成就了佛法在人間的種種基業;因此 佛陀必須是具足各種方便善巧,才有辦法施設三乘菩提,這個施設真的很不容易。也許有人說:“三乘菩提,一定要這樣施設,不然怎么弘法?這是必然的。”可是諸位有沒有想一想,以前你有覺得這是必然的嗎?沒有!是來到正覺同修會熏習久了,然后才知道說這是必然。

但是,你再去觀察會外那些大法師們,他們對三乘菩提的內涵都還分不清楚。不然的話,你們去瞧一瞧:有哪個大法師出來演講真正的二乘菩提內涵,以及大乘菩提的內涵?沒有啊!甚至于我們已經發行三乘菩提的DVD了,都還沒有人愿意出來說明二乘菩提、大乘菩提有什么異同。什么地方差異?什么地方相同?至今都還沒有人出來講。由此可以了解,施設三乘菩提是很困難的,并不容易,但 佛陀能從一無所有當中去施設出來,所以顯見 佛陀的智慧勝妙到何種程度,顯然 佛陀很清楚看見說:“眾生但聞一佛乘者,則不欲見佛,不欲親近。”因為眾生什么都還沒有實證,一開始就聽聞到出離三界生死得要到三大阿僧只劫以后,全都沒有興趣了;因為二大或三大阿僧只劫都是不可期待的,而人壽不過百歲,那三大阿僧只劫根本不是眾生所能看得見的,他們不免懷疑:“你這樣說,我要如何相信?”所以必須先給眾生有一個可信的法,就是出離生死現前可證、一生可得,所以他們實證了出三界的涅槃以后,就不會再這樣想:“佛道長遠,久受懃苦乃可得成。”因為出離三界生死的法已經實證了,現前看見、現前證實,證明 佛陀都不欺人,也就愿意接受 佛陀所說的“這只是個化城”的說法,就愿意老老實實、本本分分走上三大阿僧只劫的成佛之道。

《妙法蓮華經》上周講到八十八頁,今天要從第一行“佛知是心怯弱下劣”這一句開始。這是說,眾生無法想象唯一佛乘,也就是無法想象佛菩提道實證成就的長遠,因此假使聽聞一佛乘的妙法,他對于成佛是沒有信心的。那么 大通智勝佛知道眾生的心對三大阿僧只劫的實修是畏怯懦弱,而且心志不夠高廣,是下劣的,就以方便智慧之力,在三大阿僧只劫的中間再過去一些的地方,為了讓大眾得以止息的緣故,宣說了聲聞、緣覺的涅槃;如果眾生已經住于聲聞、緣覺涅槃之中,又已確定自己在佛菩提中是可以實證的,他心中就有了信心,這時 如來就為大眾說明:“你們對于真正解脫之道其實還是所作未辦,而你們現在所住的解脫境界、智慧境界,已經接近于佛地智慧了,所以你們應當要觀察籌量,你們目前所得的這個涅槃都不是真實的,只是如來以方便善巧的力量,把唯一佛乘加以區別出來而宣說三乘菩提,讓你們可以證得出離三界生死的果報。”

這意思就是說,在佛菩提道中,從初住位開始到達佛地是三大阿僧只劫,再加上剛開始時信位修行的一個大劫乃至一萬大劫才能夠成就;可是人的一生壽命有限,即使讓所有眾生壽命都可以達到一百大劫,比起三大阿僧只劫仍然是如同白駒過隙,好像一匹白馬快跑而通過一條很窄的線一樣,一呼就過去了。

也許諸位想:“我們現在人壽百歲,有的人都嫌自己活得太久,要鬧自殺;他活一百劫,你還說他人壽太短嗎?”是的!如果以三大無量數劫來比的話,根本不成比例;這樣比較下來,一百大劫的壽命仍然是太短、太短。你告訴他,要三個很大的無量數劫才能成佛,他一定跟我們大眾一樣,腳底都涼了,沒力氣了,一定腳酸腿軟。想想看,主持禪三,我只不過三天的勞累而已,可是到后面二天我通常都在大殿里面,也是腳底板酸得要命。如果要走三大阿僧只劫,你想想看:也許身子不累,心可都累了。所以你如果不先講二乘菩提,不先讓大家實證二乘涅槃,直接就講大乘菩提,大家一聽就想:“我又不是瘋子,為什么要相信這個說法?三大阿僧只劫以后才能成佛的事,誰知道呢?”他們心里面會這樣想。所以,這時諸佛以方便善巧從唯一佛乘里面,分析出二乘菩提來,方便引導眾生進入佛法中來。其實本來沒有二乘菩提,就只是成佛之道;但是要先讓眾生有所實證,他們心中才能證實佛菩提是可以完成的。就好像說,父母親交代孩子:“你今天要把某些工作完成,我才會給你糖果。”可是孩子不信:“因為工作完成是要到晚上,我怎么知道真的有糖果可得?”所以,有智慧的父母親就拿出一包糖果來:“我現在先給你一顆,但你今天要全部作完,我才能全部給你。”他相信了,因為有一顆已經到手,又看見那一包在那里。

就好像說:“聲聞菩提已經實證了,緣覺涅槃我也實證了,現見佛陀的智慧與福德無邊廣大,這是可以期待的,因為佛陀已經先給我一小部分了。”同樣的道理,當眾生追隨 世尊一個無量數劫之中,努力勤行菩薩道,可是來到這一世,眼看著 佛陀的智慧與福德如此廣大,真是遙不可及,心想:“我什么時候才能到達佛陀的地步呢?沒什么希望。”所以,這時就要趕快幫他們實證二乘菩提,然后佛菩提之中應該有的,他們過去熏習過的,現在就趕快繼續塞給他們,然后他們在這一世就可以入地了。入地了就有把握,因為自己很清楚知道未來成佛之路該怎么走,有哪些內涵;他已經知道了,所以他就有把握,不會再想要入無余涅槃,這就是 佛陀的方便善巧。如果都沒有辦法實證,大家就沒信心了。

所以,在弘法度眾的過程里面,一定要有實證的結果出來,眾生才會信受。不但剛開始時如此,證悟后開始進修的每一個階段也都要是如此。就說我們正覺同修會好了,七年之中都沒有人可以眼見佛性,大家都認為自己沒希望了,都想:“我沒希望看見佛性的,所以明心就好了。”大家都這樣想。可是去年有人看見了佛性以后,大家又開始有信心了,又開始拚福德及定力了。所以現在又有人努力前仆后繼,也許明年春天、明年秋天又會有人見性,這就很難說了。所以,度眾生不能夠一開始就講“一佛乘”,一定要講三乘菩提的內容。

大迦葉他們已經明心了都還會如此,何況是眾生完全沒有實證,當然更是如此;所以一定要區分為三乘菩提,把容易證的先讓大家實證,成為初果、二果、三果、四果以后,再繼續演講佛菩提,這時陸陸續續把他們走上成佛之道時應該有的智慧繼續給他們,于是他們入地以后就可以發起大心了。但是,雖說已經有佛菩提的圣種性了,有大心了,大家終究覺得還不是很有把握,因此得要演講《妙法蓮華經》為大家授記;授記了,這總不是假的,連未來多少劫以后值遇多少佛,將來成佛是什么佛號,連國土的名號、住世多久、弟子眾的狀況都已確定了,當然心得踴躍,于是大家都信受了。這當然也包括還沒有被授記的人,眼看著這些大阿羅漢菩薩們都被授記了,他們當然跟著信心十足。所以,到他們也成為阿羅漢的時候,他們就更有信心,就必須要告訴他們說:“你們所得的涅槃其實還不真實。”他們才會懂得還沒有成佛,還得繼續進修。

為什么說二乘菩提所證涅槃不真實呢?這當然要說清楚,總不能夠隨便說人家不真實就不真實吧?以前沒有人演講涅槃的義理,偶爾有人講的時候,又是東拉西扯一堆莫名其妙的說法,然后就說:“實際上,涅槃是不可思議、不可說明的。”但是我們已經把它講清楚,所以很簡單的一本薄薄的《邪見與佛法》,很多人讀了以后就說:“原來涅槃是這樣!以前都不懂,現在已經知道了。”但讀過以后也只是知道二乘涅槃,也還無法實證。可是二乘涅槃為什么不真實呢?當然要為大眾說明,不然未來世還是會有人講:大乘涅槃是施設,二乘涅槃才是真的。

就像十幾年前,歐美還有一些信奉一神教的學術界人士在毀謗說:“釋迦牟尼佛不是歷史上真正出現過的人物。”這么明確的歷史證據、法義證據都還存在時,他們都還可以這樣硬拗了,當然這個道理一定要講清楚:為什么二乘涅槃不真實。譬如說阿羅漢所得涅槃使他們生起了解脫的智慧,但他們仍然不曉得因緣法的內容,所以他們縱使得了有余涅槃、無余涅槃,也仍然不真實,因此他們無法獲得辟支佛的功德。那么 佛陀就為他們演述因緣法,于是阿羅漢們聽聞之后繼續作觀行,把因緣法一一加以現觀而實證,因此他們才具有辟支佛的功德,就稱為緣覺;他們不可以稱為獨覺,因為是從 佛陀聞法而悟得因緣法,不是自己悟入的,所以仍然稱為阿羅漢,叫作聲聞。

但是,聲聞地與緣覺地所證的涅槃,仍然是有余涅槃、無余涅槃。他們舍壽之后把五蘊十二處十八界滅盡,入了無余涅槃中,永遠“不受后有”,三界中再也看不到他們了,因為他們都只剩下本際如來藏無形無色而離見聞覺知,不再于三界中顯現身口意了,都沒有五蘊身心存在了;那么請問,這時候還可以說他們有證涅槃嗎?有誰證涅槃呢?有誰入了涅槃呢?沒有啊!無余涅槃中是沒有人證的,不論是阿羅漢或辟支佛都如此。他們入了無余涅槃之后,那個無余涅槃里面沒有阿羅漢身心,也沒有緣覺的身心存在,那么,請問是誰證涅槃、住涅槃?這時候還能說有涅槃嗎?當然沒有涅槃可證可說了。因為如來藏不覺知自己住于無余涅槃中,而聲聞、緣覺的蘊處界也已滅盡,無人、無我、無一切法,那樣的涅槃怎能夠說是真實的呢?所謂真實,一定是能夠觀察的人繼續存在,而且有一個真實不壞的法──一個不生不滅、不生不死的常住法存在而被觀察著,那個涅槃才能說是真實的涅槃。他們入了涅槃滅盡五陰十八界,已經無人、無我亦無法,一法不存,連能觀的人都不存在了,怎么能說他看見涅槃?怎么能說那樣的二乘涅槃是真實的呢?

現在應該有人會這樣子想:“我知道了,就是咱們明心后,證那個本來自性清凈涅槃。那當然是真實了,因為我的五蘊仍然存在,但是我的五蘊已經現前看見我的涅槃;因為我的如來藏不生不死,如來藏本身的境界不生不死,就是涅槃。”對啊!看來是不錯,其實仍然是錯了,為什么呢?因為二乘圣人─那些無學圣人─已經斷盡了思惑,可是你明心之后思惑還沒有斷盡,那又如何能夠說這個涅槃是真實的呢?因為下一世還得要繼續生死。這樣想起來,又好像二乘涅槃真實了?其實也不然!因為二乘涅槃,他們阿羅漢入了無余涅槃以后,無人、無我亦無法,縱使不入涅槃,回向大乘繼續修學,也只是斷了分段生死,可是他還有許多三界習氣種子存在,那些習氣種子都得要繼續斷除才行。

當他們有一天把三界習氣種子都斷盡了,不再有煩惱障來引生他的生死了,又因為修學佛菩提而有無生法忍,可以進入第八地了,八地境界就是“五百由旬中過”的“三百由旬處”;這個地方是遠比阿羅漢的涅槃更勝妙的,這是八地菩薩的境界,也還沒有成佛。阿羅漢同樣是斷盡了思惑,同樣是可以入無余涅槃的,但是阿羅漢們得要回頭去走完那一段斷除習氣種子的過程;而八地菩薩不必回頭,八地菩薩在斷盡思惑前,已經同時把煩惱障所攝的三界習氣種子都斷盡了,但阿羅漢們習氣種子還沒有斷盡,所以這時 佛把那個化城滅了說:“你們這個涅槃不真實,還要回去把以前所得的寶物去撿回來運用。”他們想:“我還是得要回去,再從斷除三界習氣種子開始。”至于入地所須要的那一些智能,佛陀在第二轉法輪、第三轉法輪時就已經塞給他們了,所以他們所得的有余、無余涅槃雖然與八地菩薩相同,當他們明心后也通達般若了,假使真的要走上成佛之道,都得要回到初地重新開始,把煩惱障的習氣種子一一去斷盡,才算是重新再回到“五百由旬中過”的三百由旬處。

可是將來進入到第八地了,就是真實的涅槃嗎?也還不真實,因為仰望佛地猶在遙遠,因為還有許多無記性的種子以及業異熟的法性仍然不很懂;所以談到某某人他這一世如何,他過去世無量劫前的因果是如何,還是無法具足了知,如來藏中的各類種子也還沒有全部實證,得要諸佛才能具足了知,所以八地時的涅槃,仍然不能說是真實,還得要繼續進修一大阿僧只劫;把這一大阿僧只劫的道業完成后,再加上一百劫努力專門修集福德,具足三十二大人相、八十種隨形好及無量好所應有的福德時,才終于成為妙覺菩薩,成為一生補處最后身菩薩,在某一尊佛座下幫忙攝受聲聞相與菩薩相的出家菩薩們,被授記當來下生成佛;然后往生兜率天宮為有緣人說法,觀察因緣成熟時再下生人間來成佛。成佛時,大圓鏡智、成所作智都具足生起了,妙觀察智與平等性智也都圓滿了,不再有任何的無知了,這時四智究竟圓明,才能夠說是真實涅槃。

。那么無色界呢?無色界沒有天主,因為無色界無色,都沒有色身,誰能統治誰?所以無色界天沒有天主。

第三個功德,因為阿羅漢是出三界的圣者,而諸天天主甚至我見都還沒有斷,所以諸天天主以及所有天人都應當要供養阿羅漢,所以阿羅漢又名應供。阿羅漢受人供養是心安理得的,絕對不必心有慚愧,因為他具足殺賊與無生的功德,當然受供無愧。為什么具足這兩個功德可以受供無愧呢?因為當他能夠“不受后有”時,就是能出三界生死的圣者了,已經成為真正的人天福田;誰在他身上種了福德,未來世果報不可限量,所以他才成為“應供”。必須具足這三德,才能成為阿羅漢。

如果連第一個殺賊的功德都沒有,譬如說他還喜歡弄大名聲、搞大道場,廣聚徒眾、廣收供養,他顯然還沒有殺賊;然后他說出來的法都還落在意識或識陰里面,連我見都沒有斷,更別說是證二果、三果,所以他依舊有生,不是無生,顯然不是阿羅漢;因此他若受人供養,自稱阿羅漢時,應該面有慚色。可怪的是,現代所謂的阿羅漢既未斷我見,受供的時候卻都覺得理所當然、面無慚色,那叫作無慚無愧,落入惡心所中。但如果有誰是真阿羅漢,我就要鼓勵大家:“你們都去跟他種福田,即使供養一百塊錢臺幣,你未來世都有大福德。”有不得了的福德,為什么不去供養?我又憑什么遮止?

可是如果他們是落在意識的凡夫境界里面,那么都不必專程去供養,你隨便路上拉一個人說“我供養你一百塊錢”就結了,因為都比供養他們好,這是因為他們是大妄語人,來世報在地獄。你供養路上隨便一個陌生人,他們都沒有犯大妄語業,來世還可以生而為人,豈不勝過他們?諸位想想,是不是如此?是嘛!你如果遇到是謗法的人,不但不供養他,而且還要口誅筆伐;因為如果供養了他,你是在贊助他謗法、破法;你一旦供養了他,你就有了破法的共業。所以你每天飯要吃多吃少,都由著你,你亂吃都沒關系,一天要吃五餐也沒關系;可是供養別人時,還真不能隨便供養;因為你若是供養到了破法者,就是在支持破法的行為,那你也要負擔一分共業,當你支持他負擔謗法的共業以后,他是主犯,你是從犯,那不很倒霉嗎?行善的結果竟然變成了惡業,所以真的要很小心。話說回來,阿羅漢一定要具足這三德。

接著說:“這一些大比丘眾一萬二千人,都是阿羅漢,諸漏已盡。”這在講什么呢?是說這些大比丘眾是有漏已盡、無明漏已盡。諸漏斷盡之前,先要斷一個法,叫作見惑。見惑是指邪見,是不如理作意而產生的無明;這純粹是解脫道中見地上的事,譬如說色陰是不是真實我?是否常住不壞?又譬如說受想行識或者最有代表性的意識覺知心──離念的靈知、有念的靈知等等,以及定中的靈知、定外的靈知等等,是不是常住我?首先在這個部分要先弄清楚,確實了知五陰的內容,并且也確實了知每一蘊全部都是生滅法、不是常住,所以五蘊里面沒有一法是真實我。

這是在見解上經由現觀而斷除了,這就是見惑斷除,不是在說世間法見解上的迷惑。那么,有未到地定配合,這個見惑真的斷了,接著才是斷有漏。有漏指的是三界有:欲界有、色界有、無色界有。那么,欲界有斷了,就會發起初禪,這就是所有阿羅漢都必定有的“梵行已立”;色界有斷了,就證得四空定中的空無邊處;那么證得四空定以后,又對四空定的境界愛斷盡了,就是無色界有斷除了。可是,這樣“有漏已盡”還不能出離三界生死,因為還有個無明漏;所以乃至證得八解脫以及部分已證得滅盡定的人,都還要再修不放逸行,因為他們還有無明漏未斷。那無明漏是指什么呢?是喜愛于非想非非想定中的覺知心繼續存在,在《阿含經》中 世尊說這叫作我慢。這不是一般人講的我慢,一般人講的我慢是相對于別人而生起慢心,其實只是慢或過慢,或者慢過慢;《阿含經》中 世尊講的這個我慢,是說喜樂于無色定中的自我繼續存在,由于這樣的自我存在而心生極微細的喜樂,這叫作我慢。

這時候,他的境界就是“我能舍三界有”,這就是我慢相,他還有個舍心在;由于還有這個舍心在,意識就會跟著存在了。意識存在,他就無法出三界,不可能入無余涅槃,這就是我慢相。所以,這個時候連舍心也要舍掉,然后就不樂于受生,這樣才能夠十八界滅盡,不會再有中陰身生,永住無余涅槃中。所以,連這個極微細舍心中對自我存在的喜樂相──那個喜樂雖然外表看不見喜樂的模樣,可是對這個自我的存在的喜樂仍然存在,這也要斷除。這個我慢斷除了就是無明漏已斷盡,這樣才能夠說“有漏已盡、無明漏已盡”,才算是諸漏已盡的阿羅漢。

已經“無復煩惱”,當然是說自己三界愛的煩惱不會再出生了。“無復煩惱”這一句不包括煩惱障所攝的習氣種子隨眠。所以如果大乘菩薩見了就會說他:“你還有煩惱,因為你的煩惱習氣種子還在。”但這段經文里講的“無復煩惱”,是從二乘菩提來說,是說他的三界愛煩惱──見惑、思惑、無明漏,已經不會再現行了,不理會他的習氣種子是不是已斷盡,這就是“無復煩惱”,“無復煩惱”就是阿羅漢們被稱為“殺賊”的原因。

“逮得己利”,這意思是說,他在解脫道上面“梵行已立、所作已辦”,因此達到的結果就是“逮得己利”,因為已經不再被欲界法、色界法乃至無色界法所系縛。這是從現法來說的,而不是從入涅槃后已無未來世而說。這里所說的是現法,是說阿羅漢五蘊還在的當下,已經“逮得己利”。

那么“盡諸有結”,講的是初果斷三縛結,以及三果斷五個下分結、四果斷五個上分結,這叫作“盡諸有結”。因為這些結使都是在三界有的范圍內,所以叫作“有結”。這“三界有”的結使,因為“三界有”的系縛而產生的結,他們把這三界有的結使已經斷盡了。“心得自在”,是說他們還住世,尚未入滅的時候,心都是自在的。


第九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爾時釋迦牟尼佛見所分身佛悉已來集,各各坐于師子之座,皆聞諸佛與欲同開寶塔。即從座起,住虛空中。一切四眾起立合掌,一心觀佛。于是釋迦牟尼佛,以右指開七寶塔戶,出大音聲如卻關鑰,開大城門。實時一切眾會,皆見多寶如來于寶塔中坐師子座,全身不散如入禪定。又聞其言:“善哉!善哉!釋迦牟尼佛!快說是《法華經》,我為聽是經故而來至此。”爾時四眾等、見過去無量千萬億劫滅度佛說如是言,嘆未曾有,以天寶華聚,散多寶佛及釋迦牟尼佛上。

爾時多寶佛,于寶塔中分半座與釋迦牟尼佛,而作是言:“釋迦牟尼佛!可就此座。”實時釋迦牟尼佛入其塔中,坐其半座,結跏趺坐。爾時,大眾見二如來在七寶塔中師子座上,結跏趺坐,各作是念:“佛座高遠,唯愿如來以神通力,令我等輩俱處虛空。”實時釋迦牟尼佛以神通力,接諸大眾皆在虛空,以大音聲普告四眾:“誰能于此娑婆國土廣說《妙法華經》?今正是時。如來不久當入涅槃,佛欲以此《妙法華經》付囑有在。”】

接下來就進入《法華經》的一個很重要階段,以下就先語譯。

語譯:【這時釋迦牟尼佛看見所分身出去,十方世界的諸佛全部已經來到娑婆世界集合完畢了,這一些化身佛各各都坐在寶樹下的師子座上,也都聽聞到諸化身佛所遣的菩薩們,向本尊釋迦牟尼佛表達了想要共同來開啟七寶大塔。于是釋迦牟尼佛就從法座上起身,并且住于虛空之中。這時一切四眾都站起身來,合掌于胸前,一心仰觀釋迦牟尼佛。于是釋迦牟尼佛就以右手的指頭去推開七寶塔的門戶,打開門戶時發出了大音聲,如同放下了關住門戶的鎖鑰一般,于是就打開了大城門。這時候一切大眾會集在一起,全都看見了多寶如來在寶塔中坐在師子座上,全身都沒有散失,如同進入禪定中一般。然后大眾又聽聞到多寶如來發出聲音說:“非常好啊!非常好啊!釋迦牟尼佛!這樣爽快地演說這一部《妙法蓮華經》,我多寶如來正是為了聽聞這一部《法華經》的緣故,而來到這個娑婆世界。”這時四眾都看見了過去無量千萬億劫前已經滅度的多寶如來說了這樣的言語,感嘆地說:“這真是從來不曾有過的盛事。”于是都以天上的寶華一聚又一聚地,散向多寶佛以及釋迦牟尼佛的上方飄落下來。

這時多寶佛在寶塔之中就分出了半座給釋迦牟尼佛,這樣子說:“釋迦牟尼佛!可以在這個法座上面來坐。”這時釋迦牟尼佛就進入七寶塔中,坐在那半座上面,同樣盤起腿來結跏趺坐。這時大眾看見有兩尊如來在七寶大塔之中的師子座上,共同結跏趺坐,大眾就都生起這樣的念頭說:“兩尊佛所坐的佛座既高又遠,唯愿如來運作神通力,讓我們大眾都可以上升到虛空中看得分明。”這時釋迦牟尼佛就以偉大的神通力,把所有的大眾都接住而升到虛空中來,然后又以很大的音聲普遍地告知所有四眾:“有誰能夠在這個娑婆國土中來廣大演述這一部《妙法華經》呢?如今正是時候啊!因為我釋迦如來不久之后將會進入涅槃中,而佛陀我,想要以這部《妙法蓮華經》付囑于將來可以為大眾宣說的人。”】

講義:那么這里又是在告訴大眾什么妙法呢?從事相上來看,是說 釋迦牟尼佛本尊看見十方分身無量無邊諸佛,都已經來到娑婆世界集合了,也都各各在寶樹下的師子座上坐定了,并且也都聽聞諸佛派遣侍者來向本尊 釋迦牟尼佛表明,想要共同來開啟這個七寶塔,所以從座位上站起來,飛升來在虛空中;因為那七寶塔很高廣,以受生在人間的這個色身而言,根本就看不清楚,所以要飛升來在虛空中。大眾看見 釋迦如來飛升到空中去,當然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會發生,而且都聽說要開啟寶塔了,于是大眾當然就起立合掌,總不能夠大剌剌繼續坐在那邊,所以要起立而且要合掌表示恭敬。這時當然是一心關注于 釋迦如來,看看接著會怎么樣演變發展。這時 釋迦如來看見大眾起立合掌,一心瞻仰,于是就以右指輕輕推開七寶塔的門戶,是以右指而不是整個手掌貼上去打開;是用右指輕輕地推開七寶塔那個門戶,才這么輕輕一推,那個門戶就出現了關鑰落下的聲音,那聲音很大地響了出來。以前的門戶都是怎么樣的?是有兩扇門,在這兩扇門的內方會有一根粗的橫木,從上方放下來就卡住兩扇門了,這個便叫作關鑰。那么,釋迦如來右手的手指這么輕輕一推,那關鑰就落了下來,所以就發出了很大的聲音;總之就是關鑰落下的很大聲音,于是大城門就打開了。

那么,這個是從事上來說的,可是在真實理上面,這代表什么意思?六祖惠能大師很有智慧,聽那位“念法華(法達)”法師為他誦《法華經》時,他還沒聽完整部經文,就說:“不必再誦了,我知道了。”他說《法華經》主要的意旨就是四個字:開、示、悟、入。你看人家多有智慧!好多人讀了《法華經》,往往讀了一輩子,又拜又誦,竟不曉得開在哪里、示在哪里、悟在哪里、入在哪里。人家六祖這么一聽,都還沒有誦完,他就知道了,那你說他該不該當六祖?當然合該他當六祖嘛!可是有的人覺得說:“這《六祖壇經》,你悟了以后看起來就是這么淺。”可是,能不能因為這樣就判斷說“六祖的智慧就只有這樣”?不行,因為說出來的永遠是少數。就好像讀了《大藏經》以后,不可以說:“如來的智能就只是這樣子,全部都在這里。”其實不然!因為所能說出來的,永遠只是一小部分,不可能是全部。

話說回來,釋迦如來“即從座起,住虛空中”,接著“以右指開七寶塔戶”;“七寶塔戶”開了,是不是大眾就看見了 多寶如來?對不對?于是“實時一切眾會,皆見多寶如來于寶塔中坐師子座,全身不散如入禪定。”這里面意思可深了,也許有人講:“這沒什么啊!就是打開了,然后多寶如來坐在師子座上,全身都在,好像入于禪定中一樣。”是啊!字面上看來是這樣,但是不能自以為知。釋迦如來以右手的手指推開了七寶大塔的門戶,這是說什么?這就告訴大家,你學佛人都必須經過這個過程,你一定要自己去設法打開自己的七寶大塔。怎么樣打開呢?得要參禪。

“參禪喔?參禪好像很難,那是大根器的菩薩們干的事,我們末法時代這些眾生哪里輪得到?”這是講念佛法門很有名的大法師講的,他還是親口對我講的,我是親耳聽到他當面講的。然而,末法時代就沒有正法嗎?末法時代就沒有菩薩再來嗎?不然!所以 釋迦如來這么辛苦,人天至尊而且是本尊佛,來到這里示現,一定不想聽到那樣的話。那種人真是小根小器,人天至尊而且是本尊,特地來這里辛苦應化示現,結果要度的竟是這樣小根小器的人,可真不值得!所以學佛人都不應該說那種話。好在我跟他見過面以后一、二年,他講話就改了,那倒也好啦!至于近年他有沒有大妄語,有沒有支持密宗破壞佛教正法,且不理他。釋迦牟尼世尊以右指去推開這個七寶塔戶,同樣的,大家也要想辦法去開啟自己的“七寶塔戶”。你要用右指開、左指開都隨你,你要怎么樣開也都隨你,都沒關系,只要那個理合了,也就可以了。如果理不合,怎么樣開都不行,永遠都打不開禪的門戶。理如果不合,縱使用大鐵錘去捶,也一樣捶不開。重要的就是理能不能相合,理如果能合了,以右指這么輕輕一推,城門就打開了。

城門打開的時候,“出大音聲如卻關鑰”。我九百多年前的師父最喜歡講:“如擊石火,似閃電光。”閃電光是不是很亮?可是一會兒就過去了。躲在棉被里,把兩個石頭這么一敲,那個火花迸散出來,是不是很美妙?但同樣一閃就過去了。這個“出大音聲如卻關鑰”,是不是也一下子就過去了?總不會一直響吧?于是大城門就打開了。這個過程,不是小可,可是為什么要“出大音聲如卻關鑰”?因為要提醒大眾呀!然后世尊以右指推開大城門,是以大人相為大眾說法;但大眾都只看到表面,不知 世尊這時是掛羊頭、賣狗肉。當 世尊把七寶塔的大門戶這一打開,就好比諸位參禪的時候,突然間智慧開了:“哎呀!原來我的如來藏就是這一個。”就瞧見了。那么你就已經在你自己的七寶塔里面安坐,看見你自己的“多寶如來”而與“多寶如來”分座而坐了。

當你看見了你自己的“多寶如來”時,只是在那一剎那就全體看見了,你的“多寶如來”是不是全身不散都在那里?祂有沒有給你先看一小部分,然后再一部分、一部分給你看見?有沒有?沒有!祂是整體一時全部給你看見了。當你找到了你的如來藏時,是一體同見的,就整體全都看見了;并沒有像那個十牛圖說的,要先看見腳跡,再看見牛尾巴,再看見牛屁股,然后再看見后腿,再看見肚子乃至牛頭、牛角?沒有這回事,你一瞧見如來藏的時候,祂就是整體現前。哪有人先看見如來藏一分,然后再看見如來藏二分、三分、四分、五分,然后才十分?那么這樣子,諸位可以檢查看看,那十牛圖的作者有沒有開悟?顯然他沒有找到如來藏,才會編出十牛圖那個開悟過程,那真的叫作胡扯!你們看,如來這七寶塔才一打開,多寶如來“全身不散”就不動而坐在那邊了,大家都看見全身了。你找到如來藏的時候,也是一剎那間全部都看見,整個如來藏心你都看見了。你沒有先看見如來藏的一小部分說:“我先看見祂東邊這一邊,等一下看見祂西邊這一邊,再看見祂南邊、北邊、各邊。”都沒有啊!你才一看見就全體都看見了。

可是,你找到如來藏的時候,那如來藏是不是住在禪定中?祂住在大龍之定中。定中的意思是什么?是沒有語言文字妄想,而且制心一處,都不會跟五塵六塵相應。對不對呢?定境中正是制心一處啊!你的如來藏有沒有起過語言文字妄想?你的如來藏有沒有在定外了別六塵?你看,你如果入定長時安住,入了二禪等至位中,有時候還會出定呢;可是你的如來藏住在這樣的境界,從來不出定。但這個是不是一般的四禪八定等世間禪定?其實不是禪定,因為禪定是意識心的境界。可是,如來藏這個境界,祂永遠如是、永遠不改變,就好像永遠制心一處而不會散亂,不會生起語言文字妄想,所以“如入禪定”。若是入禪定,將來一定又會出禪定,就是有出有入。世間禪定,一定是有出有入的;可是,如來藏這種定,不出也不入,所以這又不是世間禪定了,你只好說祂“如入禪定”,因為祂是永遠這樣。當你明心而看見如來藏的時候,你這個如來藏就是你的“多寶如來”;當你打開你自己的七寶塔時,要打開七寶塔來看,不要往虛空去看;若是往虛空去看,是永遠都看不到自己的“多寶如來”的;要往自己的七寶塔里面來尋找,可是你也得要懂得去把它打開。當你這一打開時,好震撼呵!“原來是祂!”真的很震撼啊!這不就像是“出大音聲如卻關鑰”嗎?你若是不小心,有時還會嚇一大跳呢!

這時看見你自己的“多寶如來”坐在師子座上,也許你又想:“奇怪?我找到我的如來藏了,但我的如來藏又沒有坐什么師子座。”請問:如來藏以什么為座?以你這個七寶塔為座;你這個五陰就是七寶塔全體,就是祂的法座,祂就一直坐在你這個師子座上。當你悟了以后,你這個七寶塔就是你的師子座,這時當然已經確定自己的“多寶如來”正是“全身不散如入禪定”。是全身都在,一點點都沒有散失,而且如同入禪定中不生一念一般。好了,接下來,我還沒講,也許有人在想:“可是這多寶如來會講話呢?我的如來藏有沒有講話?”一定會這樣想,對不對?對啊!我們就繼續來合計合計吧!

“又聞其言:‘善哉!善哉!釋迦牟尼佛!快說是《法華經》,我為聽是經故而來至此。’”多寶如來是向 釋迦牟尼佛這么說的,這在表示什么?意思就是說,當你打開了你的七寶塔戶,看見你自己的七寶塔中的“多寶如來”時,祂“全身不散如入禪定”;可是你繼續再觀察下去,你的如來藏不斷地顯示、不斷在運作著,從來都不曾停歇,才能夠使得你這一座七寶塔“從地踴出,住在虛空”,否則你這座七寶塔,早就散壞了,甚至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當祂不斷在運作時,是不是就在告訴你說:“善哉啊!善哉啊!能仁寂靜佛!你說的這一部《法華經》講得太好、太爽快了,我就是為了聽這一部經,從無始劫以前來到現在特地來聽此經的。”是不是這樣?正是這樣啊!

你自己的“多寶如來”從無始劫以來,就是為了要聽你演講《法華經》,就是為了要聽你演講七寶塔中的“多寶如來”的故事,所以一劫又一劫,無量劫以來一直在三界中來來去去,就這樣來到今天這里。如今這個七寶大塔顯現出來了,大門戶打開了,而你看見了自己的“多寶如來”,你當然應該要把你的“多寶如來”的故事講出來給大家聽。“多寶如來”的故事是什么故事?就是如來藏的故事。而多寶如來很久很久以前本來就已成佛了,就是你的如來藏本來即是佛,不是凡夫眾生。

像這樣聽聞《法華經》,諸位應該聽得歡喜說:“真的是快哉!快哉!”所以《法華經》真的不容易懂,因為你還沒有那個智慧,也就是說你還沒有經歷那個過程時,縱使你以前聽過諸佛演講《法華經》,諸佛并沒有像我這樣把其中的密意演繹出來,你在二千多年前也沒有聽聞 釋迦佛講過這些密意,那你可就聽不懂。然而我今天為你們說了,如果已經破參明心的人,聽了當場就懂了,就能理解為何說《法華經》是極深奧、極難信受、極難理解、極難實證的經典了。所以這樣看來,你的“多寶如來”還是為你說法了,因為你的如來藏一直告訴你:“對啊!我在這里啊!你找得好,找得好呀!你現在既能仁、又寂靜了,你就是釋迦牟尼佛。”為什么說你現在變成“釋迦牟尼佛”了?時間已經到了,且聽下回分解。


第十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時舍利弗語龍女言:“汝謂不久得無上道,是事難信。所以者何?女身垢穢,非是法器,云何能得無上菩提?佛道懸曠,經無量劫勤苦積行,具修諸度然后乃成。又女人身猶有五障:一者、不得作梵天王,二者、帝釋,三者、魔王,四者、轉輪圣王,五者、佛身。云何女身速得成佛?”爾時龍女有一寶珠,價直三千大千世界,持以上佛,佛即受之。龍女謂智積菩薩、尊者舍利弗言:“我獻寶珠,世尊納受,是事疾不?”答言:“甚疾。”女言:“以汝神力,觀我成佛復速于此。”當時眾會,皆見龍女忽然之間變成男子,具菩薩行,即往南方無垢世界,坐寶蓮華,成等正覺,三十二相、八十種好,普為十方一切眾生演說妙法。

爾時娑婆世界菩薩、聲聞、天龍八部、人與非人,皆遙見彼龍女成佛,普為時會人天說法,心大歡喜,悉遙敬禮。無量眾生聞法解悟,得不退轉;無量眾生得受道記,無垢世界六反震動,娑婆世界三千眾生住不退地,三千眾生發菩提心而得受記。智積菩薩及舍利弗,一切眾會默然信受。】

語譯:上一周講到最后是龍王女這位大菩薩,自己宣稱可以成佛了。【她這一些偈講完之后,當時舍利弗尊者心中有疑,就向龍女提出質問說:“你說不久就可以得無上道而成佛,這個事情很難令人信受。為何這么說呢?因為女人之身是污垢不凈的,并不是成佛時可以使用的法器,怎么可以說你馬上就可以得到無上正等正覺?佛菩提道是非常懸遠而且曠大的,必須要經歷過無量劫很勤勞辛苦,不斷地累積功德、福德而修行成功,也必須具足修行六度波羅蜜、十度波羅蜜,然后才能成就。而且女人之身有五種障礙:第一、不能作大梵天王,第二、不許當釋提桓因,第三、不能當魔王,第四、不許當轉輪圣王,第五、不可以當佛陀。你現在是女人之身,怎么可以說現在就可以成佛?”當時龍王女有一顆寶珠,這個寶珠價值三千大千世界,她當時就用這顆寶珠,雙手奉持上供于釋迦牟尼佛,佛陀當時隨即接受了。這龍王女就向智積菩薩以及尊者舍利弗說:“你們看我獻上寶珠,而世尊隨即納受,這個事情快不快呢?”二個人都答復說:“很快。”龍王女就說:“以你們的神力,來看我現在成佛的事,還會比這件事情更快。”

當時大家看見龍王女忽然之間就變成男子,已經具足了菩薩行,隨即前往南方的無垢世界,坐在寶蓮華上,成就正等正覺;具足三十二大人相、八十種隨形好,普遍地為十方一切眾生演說妙法。

這時娑婆世界的菩薩們、聲聞們、天龍八部、人類及非人,因為佛陀加持力的緣故,全都遙遠地看見那位龍女已經在南方世界成佛了,并且普遍為當時大會中的一切人天說法;于是大家心中非常歡喜,就在娑婆世界這邊,向南方由龍女所成的佛陀遙相敬禮。這時無量眾生聽聞到龍女所成之佛所說的法,也就理解而開悟了,獲得不退轉住;另外又有無量眾生被龍女世尊授予佛菩提道,預記他們不久就可以開悟了;這樣受記之后,無垢世界就感應到了六種震動;由于這六種震動的緣故,又回過頭來影響到娑婆世界,有三千位眾生從此住在不退轉的境界中,然后又有三千位眾生發大菩提心而獲得佛陀的授記。所以這時智積菩薩和舍利弗尊者,乃至一切大眾中參與法華圣會的人,全部都默然信受而不再有質疑的聲音了。】

講義:這個事情很玄呵!好像很玄,可是你如果弄清楚了,也就不玄。當時舍利弗向龍女說:“你剛剛念的偈,自認為不久就可以成就無上道,這個事情確實很難令人信受。”因為確實很難信受,哪有人自己在 佛陀面前自稱馬上要成佛的?因為現前看見的是當來下生 彌勒尊佛,那是五億七千六百萬年后的事。這龍女好大膽,竟然在 彌勒菩薩的前面,說她就先要成佛了;而且還是自己說的,不是 世尊說的,當然要質疑她:“你這個事情真的很難令人相信。”可是提出來質問的時候,一定要有質問的理由,不能夠指說人家不對、質疑人家時,結果沒有提出理由,那就是無理的質疑。不論是懷疑或質疑,一定是要合理的懷疑、合理的質疑。所以,舍利弗尊者提出這樣的質疑時,當然要解釋為什么這樣質疑。

他解釋說:“為什么我這樣質疑呢?因為女人之身是污垢而不清凈的,而且不能當作成佛時所用的法器。”所以你們看過所有的諸佛,沒有一尊佛示現女人身的,對不對?都沒有嘛!但是聽到這里,你是不是要說佛法里面不平等?其實不會不平等,只有聲聞法里面才不平等,大乘法里面都是平等的。她現女人身是有她的因緣,有的人在入地前轉易為男身,有的人在八地才轉易為男身,有的乃至到了等覺、妙覺位才轉易為男身,可是也還有菩薩故意要示現為女身。你們看 觀世音菩薩不是大多是現女身嗎?對不對?眾生看見了就覺得好像媽媽一樣可以依靠。母親是最親切的,父親有時候還有個威嚴,子女會覺得不太好親近。但媽媽都可以依靠,如果覺得有什么委屈,往媽媽身上一靠說:“媽媽!如何、如何……。”可以訴苦一番,對不對?媽媽就會疼惜他。所以你看,觀世音菩薩常常示現女人身,不是沒有因緣,而是有緣由的。

所以,在大乘法中沒有所謂的不平等;那個人的愿是這樣,或者因為往世很多劫來的因緣就這樣子,那就繼續示現為女身。但是,如果真要說起來的話,依世間法的表相來看,真的,女身是垢穢。我們說垢穢,密宗卻說那是寶物,說那叫作紅菩提心。我說的是還沒有到更年期的女人,你們都知道喇嘛教講的紅菩提心是什么。所以其實如果有人有心,一一收集起來就送給密宗道場去:“你們不是要紅菩提心嗎?我為你們搜集,給你們越多越好是吧?”說什么話嘛!真是!所以他們講那個話,真要叫作瘋子講的話。可是不管密宗的喇嘛們怎么瘋,人間都會有人信;不管有什么宗教多么邪,也都會有人信;永遠不必怕沒有人信,因為這里是娑婆世界又是五濁惡世。

現在舍利弗說:“女身垢穢,不是成佛的法器,你怎么可以說現在就要成佛了?”提出這個質疑,看來似乎確實很有道理。然后再提出另外其他的理由:“成佛過程的佛菩提道,是好比懸在很高的地方、懸在很遠的地方,你根本看都看不清楚、摸都摸不到,想要到達那個目標是非常曠大而遙遠的,并不是腳步一踩,一步就到了,所以要經過三大無量數劫,很殷勤、很勤勞、很辛苦,不斷地累積各種清凈行與善行,得要具足修習六度波羅蜜多、十度波羅蜜多,然后才可以成就佛道。你龍女剛剛才出現,就說你要成就佛道了,這個事情實在難信。”

接著又提出五個理由來:“你龍女如今現前是女人之身,可是女人身有五種障礙:第一、不能作梵天王,”有人也許要問:“為什么女人不許當梵天王?”請問梵天是在欲界還是色界?在色界,色界有沒有分男女?沒有,色界都是中性身。也許又有人懷疑:“那只是一個思想,人家講了,你就信了?”那不然,我來跟諸位說我的體驗好了!我在十幾年前,當時發起初禪時,那時候是有初禪天身在肉身中的。那么,有初禪天身的時候就會有天眼,就是可以自己看見初禪天身;但那是屬于報得的眼根,是自然的天眼,而不是屬于修來的天眼。當你住在那里面時,可以看見自己的身體里面。

你真的自己可以看見,結果我所看見的是什么?身中如云如霧,沒有五臟六腑。所以,智者大師講“獲得初禪天身時如云如影”,我就說他講得不對,他講那個影字確實不對,真的要“如霧”才對。如云又如霧,因為根本沒有影,他怎么可以說如云如影?初禪天身沒有影子,身內也不是如影,身外也沒有影子,怎么可以叫如云如影?所以他的“止觀”講得不對。我就更正,我就以自己的體驗,說是“如云如霧”,因為那時候自己心眼往身內去看的時候,好像大晴天上很高的白云,是很白的,可是身中的云并沒有那么濃。天上那個層積云,是很濃的云,又很白,可是你身上這個初禪天身里面的云沒有那么白,也沒有那么濃,所以又有一點像很濃很濃的白霧,就介于白云和早上剛起床時看到的霧之間,比晨霧又濃一點,就像是這樣,這是初禪天身。

初禪天身沒有分男性、女性的,都是一體的,都是同樣的,全都沒有五臟六腑,沒有性器官;而全身的毛孔,從頭頂到腳底都是內外相通,只要正在呼吸而使空氣內外流動的時候,毛孔就會有樂觸,所以每一個毛孔都好快樂。全身沒有五臟六腑,那像什么?身體里面就是如云如霧。表皮只是一層薄薄的,好像最薄的那種保鮮膜一樣,我這樣形容很貼切。古時候沒有保鮮膜,你真的不太好形容;現在有保鮮膜,就很好形容,就像最薄的那種保鮮膜一樣,只是有很多毛細孔。那么在每一個毛孔,因為你不管動或不動,一定會有呼吸,那毛細孔也會跟著有空氣出入,所以每一個毛孔都有快樂,這就是初禪天身。

我以親自的體驗來跟大家證明,初禪天身是沒有男女性的,那你們總該相信了,因為這是我親自體驗來證明。那初禪天身,你若是想要能夠體驗這個境界,還不是一般得初禪的人就能體驗的,你得要是初禪生起時就是遍身發的那一種,是一剎那間初禪整個現前,而不是從頭頂運運而動然后往下擴展,或者從會陰往上運運而動才去擴展出來的初禪,像那種初禪的發起者,就不會有初禪天眼,也看不見身內如云如霧,也沒有辦法看見自己的身體就像保鮮膜那個樣子,都沒有辦法;這種初禪的發起,只有事后在胸腔中生起樂觸的覺受而已,所以只有遍身發的這一種,才能夠看得見初禪天身和內身如云如霧,也才能夠看見初禪天身沒有男女相。

那梵王─梵天王─是初禪天的天王,他是中性身而不是女身,所以女身顯然就是人間或欲界天中的女性,根本不是色界天人,怎么可能當梵天王?“你龍女現在還是維持著女身,你就沒辦法作梵天王。”這是第一個障礙。第二個障礙說:“你不能當帝釋──不能當釋提桓因。”釋提桓因是忉利天的天主。從我們人間往上,第一個欲界天是地居天,就是四王天,有東西南北四大天王,但這四大天王歸須彌山頂的忉利天天主所管。須彌山頂的忉利天既然住在須彌山頂,當然也是地居天。這個忉利天分成三十三天,東西南北各有八天,八天的中央就是中天,中天歸玉皇大帝所管,他就是佛法中說的帝釋,但他也同時管轄其他三十二天的天王。道教里有很多上帝,對不對?不是只有一位,那你就知道道教的境界是欲界天中的什么天了,其實就是忉利天,他們是善法之天。

那么忉利天王釋提桓因就好像人間的皇帝,例如一后二妃三宮六院七十二嬪妃等;只是忉利天王比中國皇帝的享受更多,因為他的天女更多,而每一個天女又各有七位侍女,那么請問他可以是女人嗎?總不能女人去當忉利天王吧!又不是同性戀者可以生天當天主,所以釋提桓因當然要是男人。就好像說,你們年輕的女生要出嫁,你會嫁給女人嗎?不可能嘛!而你們男人要結婚時,會娶個男人嗎?不會嘛!如果會的話,那么人家可就不免要指指點點了,會用異樣的眼光來看你了;因為不正常,所以女人也不能當忉利天王。接著說,女人也不能當魔王,魔王就是他化自在天的天主。魔王座下的女人可多了,因此他也得要是個男人。

接著,轉輪圣王,轉輪圣王都沒有女人去當的;因為轉輪圣王如果是女人去當,要統領主兵臣寶,就不方便了。他有七寶,其中之一是主兵臣寶,也就是主持戰爭而且戰無不勝的大臣,那大臣不會接受女人領導。他還有個玉女寶,玉女寶有個好處,說給你們男人聽一聽;你冬天抱著她覺得好溫暖,夏天抱著她感受好清涼,其他就不談了,這就是玉女寶。你想要什么,她都知道,她都幫你準備得好好的,你根本不必煩心生活上有什么照顧不到的地方。光是談這二寶就好,是不是得要男人才能當?還有,轉輪圣王,若是鐵輪王,王一天下,管轄一大部洲,不是一個地球,而是一大部洲。那么銅輪王王二大部洲,銀輪王王三大部洲,金輪王王四大部洲。他們是依鐵輪乃至金輪而向前行,那飛輪去到什么地方,他帶著象馬兵寶……等就可以跟著到;凌虛而行就這樣都可以到達,是這樣統領一大天下或者一個四大天下。當然這得要是男性才能當,“你龍女是女人,你連當轉輪圣王都不行,何況能成佛?”這樣提出來,似乎也有道理呵!

接著又說,女人之身不能示現成佛。你有沒有看過有哪一尊佛是以女人之身來示現成佛的?沒有,所以他很篤定就作一個結論來質問:“你怎么可以說女身速得成佛?你現在是龍女之身。”他就這么講,也好像都很有道理。

這時候龍女有一顆寶珠,你們看過人家民間畫的雙龍戲珠,有沒有?其實每一條龍都有一顆寶珠,這龍女就把這顆寶珠拿出來奉獻給 佛陀。這寶珠有一個前提:“價直三千大千世界。”世間再也找不到這種寶珠了,對不對?價值三千大千世界呵!這樣一看,莫說王永慶,什么比爾蓋茲、李嘉誠,香港李嘉誠先生,報導說他是華人中的世界首富,在龍女面前可都瞧不在眼里了,因為只像是一個彈丸之地那么一點點財產而已,跟整個香港都不能相比了,當然也跟地球不能相比。可是人家龍女這顆寶珠是“價直三千大千世界”,不只是一個太陽系世界,她就“持以上佛”,而 佛陀馬上就接受了,二話不說。當然該收啊!怎么不收?因為早知道龍女要干什么了!這時 佛陀配合她表演完了,龍女就轉身向智積菩薩跟舍利弗尊者說:“我獻上寶珠,世尊隨即納受,這個事情快不快?”

當然要答:“很快。”可是這里面到底有什么意思?也許有人想:“很簡單啊!就是很寶貴的寶珠啊!很有價值的寶珠奉上去,佛立刻就收下了。”這事情不簡單哪!如果要依文解義,當然很簡單;如果依文解義就行的話,佛陀何必那么辛苦講《法華經》?我記得有一個公案,我曾經拈提過一個公案,好像是慧忠國師,皇帝說:“朕有一顆寶珠價值無量。”慧忠國師意思是幫皇帝下一個定義說:“價值超過一天下。”我后來為皇帝下了個腳注說:“恰好值得一個天下。”因為這位皇帝他那顆寶珠就只值得一個天下,他只是這個華夏天下的皇帝罷了。龍女的寶珠可是值得三千大千世界的,二者到底相差在哪里?這顆寶珠到底在哪里?難道你們沒有這顆寶珠嗎?想通了呵!原來你們也都有寶珠嘛!怎么可以說你們沒有寶珠?

也許有人說:“我又不是畜生龍,怎么會有寶珠?”誰說你沒有寶珠?有好多人小時候,爸爸媽媽就把她命名叫作寶珠,命得好啊!有人說:“唉呀!那是菜市仔名。”(臺語)誰說是菜市仔名?寶珠本來是佛法里面很珍貴的東西,只是因為這個名詞太好了,很多人就都拿去用,才變通俗了。就好像金蓮,是妙覺菩薩踩的蓮華──千葉寶蓮,那才叫作金蓮。現在金蓮變成什么?尤其被小說家寫到潘金蓮身上的時候就完了。所以,很多名詞都在演變它原有的意思,本來都是很好的,結果后來都變了。

那么這一顆寶珠,你也有。如果要說比爾蓋茲那一顆寶珠值多少?值一個微軟。你們的寶珠值多少?比爾蓋茲就比不上你們了。你們不要說:“我財產也沒他這么多。”誰說你沒有他那么多?你們比他更多,他拿那幾十億、幾百億美元換不到你這個智慧。哪一天誰拿了錢來說:“我一百億奉上來,請你蕭老師幫我開悟。”我說:“行!但你還是得來參加共修。”一百億元照收,用來救濟貧窮也不錯,但二年半照樣得共修,不可能當場就給他悟了,因為法不是這樣傳的。所以你們看,一百億元買不到你們的所悟,他還是得要上課二年半,還是得要共修。共修,如果有幸被錄取了,去禪三,那算是幸運,因為假使親教師寫上一句話:“這個人慢心很重,都瞧不起親教師。”那禪三也不可能錄取,他即使捐了一百億元還是不能去。

等他有機會去了禪三之后,還得要勘驗、再勘驗;可是勘驗再勘驗是有前提的,是他有觸證了;搞不好他去到那邊根本都還摸不著方向,因為他來共修二年半都在混時間,沒有在用功,一百億元還是買不到開悟。所以這寶珠,其實因人而異。如果是那一只鴿子的寶珠,根本沒價值,因為它很難去把它打磨光亮起來,得要花上很多阿僧只劫來打磨,否則沒辦法呀!三明六通大阿羅漢觀察那一只鴿子,八萬大劫后還是鴿子。往前觀察八萬大劫前,它也還是鴿子,不是人類,你說它那個寶珠有什么價值?你要花費多少心力才能使它有價值?因此我說它的寶珠沒什么價值。

所以,龍女她現在的寶珠就是“價直三千大千世界”,因為她要在她所度化的那個國土成佛了,她成佛時的國土就是一個三千大千世界。她隨即要在那個三千大千世界成佛,你說她那顆寶珠值不值得“三千大千世界”?當然值嘛!你如果把它解釋說:“每一條龍身上都有一顆寶珠,你蕭老師當年開悟不也是說驪龍頷下得珠嗎?可是我又沒有殺死哪一條龍。”龍不許失掉那一顆珠嘛!對不對?她龍女把珠獻出去了,她不就沒命了嗎?是沒命了,可是她的珠真的獻出去了嗎?也只是秀才人情,她這么把寶珠一捧出來說:“我這顆寶珠價值三千大千世界,因為我現在可以成佛了,當然有這個價值。”這一捧上去,佛陀當場就接受了。

龍女伸手這樣奉上去,佛就接受供養,很快就過去了,于是她獻巨寶珠的事情就完成了。這時,她回過頭來問智積和舍利弗:“我奉獻寶珠,世尊納受,這個事情快不快?”當然快嘛!所以,一定要如實回答:“很快啊!”然后龍女當然可以示現了;她若不這樣示現的話,釋迦如來座下菩薩僧的不可思議就沒辦法具足顯現了。所以最后一樣,她要具足顯現:釋迦如來座下有這樣的菩薩僧,如此的不可思議。要顯現 世尊座下的菩薩僧,是有人隨時可以在他方世界成佛的。因此,她就說:“用你們的神力來觀察,看我成佛的速度,比剛才奉上寶珠而且佛陀接受我寶珠供養的事情還要快。”為什么呢?因為奉上寶珠總得要走上前胡跪,從懷里取出來,雙手呈上去,佛陀總要伸手拿一下,然后她才回來再跟二位講;現在都不用這一些過程了,一下子就變成男子之身,隨即顯示出來具足菩薩行──具足菩薩行就是福德圓滿、智慧圓滿的法相,隨即前往南方的無垢世界,這表示不是像我們這一種粗重的肉體的污穢世界。往南方無垢世界,坐寶蓮華,成等正覺;示現三十二種大人相、八十種隨形好,當場就為十方一切眾生演說妙法,不是只有為那一個無垢世界的眾生演說妙法。這表示那個世界如同欲界天一樣,與龍宮的世界很相似。


第十一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文殊師利!又菩薩摩訶薩不應于女人身,取能生欲想相而為說法,亦不樂見;若入他家,不與小女、處女、寡女等共語。亦復不近五種不男之人以為親厚,不獨入他家;若有因緣須獨入時,但一心念佛。若為女人說法,不露齒笑,不現胸臆;乃至為法猶不親厚,況復余事?不樂畜年少弟子、沙彌、小兒,亦不樂與同師。常好坐禪,在于閑處修攝其心。文殊師利!是名初親近處。”】

語譯:【初親近處的第二個部分,佛陀這么開示說:“文殊師利啊!除了上面所說的以外,菩薩摩訶薩不應該于一切女人身上,去執取能生細滑欲的想法以及法相,而去為對方說法,也不樂于看見女人。如果進入別人家里,不要跟小女孩,或者已經成長的處女,也不要跟喪失了丈夫的女人共同說話。也不要去親近五種不像男人的人,去互相親厚,也不獨自進入別人家里;如果有因緣須要獨自進入別人家里時,只可以全心全意地憶念于佛。如果為女人說法時,不應該露出牙齒來歡笑,也不應該示現出胸膛來;乃至于女人是為了法而來求你去她家說法,也不應該跟她們親厚,何況是其余的各種事情呢?出家菩薩們不但如此,而且不該樂于畜養年少的弟子、年少的沙彌、年少的小兒,也不樂于和這些年少弟子、年少沙彌、年少小兒們,共同拜在一位師父座下修學。而且常常都要好于坐禪,總是在清閑之處修攝自己的覺知心,不亂攀緣。文師殊利啊!這就是出家菩薩們的初親近處啊!”】今天講到這里。

講義:《妙法蓮華經》,上一周把一二六頁第一段語譯完畢了。請歐老師把今天要補充的那一段經文在講到第二行時播出來。這是〈安樂行品〉,世尊說:在后世想要為人演說這部《法華經》的人,“當安住四法”;在這四法里面,第一法是“安住菩薩行處及親近處”;“菩薩行處”在上一段經文中已經講完了,在后半段也講完了“親近處”,是說某一些外道,或者那一些有權勢的國王等人,以及惡律儀的屠戶等等,講《法華經》如來藏妙法的菩薩,都不應該去親近;乃至于佛門中求聲聞法的四眾們,都是專修解脫道而想要求得自己可以永遠離開三界生死,不肯永遠留在三界中度眾生,這對身為演述《法華經》妙法的菩薩而言,也不應該親近。接下來這一段就繼續講解“親近處”。

那一些不該親近的眾生講完了,現在是反過來說應該跟眾生如何親近,又應該與妙法如何親近等二個部分。這一段經文先談到怎么樣跟眾生親近,與眾生親近時應該注意些什么。佛陀告訴 文師殊利菩薩說:“凡是為人演述《妙法蓮華經》的菩薩,不應該于女人身上生起欲想之相而為女人演說妙法。”也就是說,為人演述《法華經》的菩薩,若是為女人說法時,不看她是女人,只看她是如來藏。就只看她是菩薩,不看是女人。我們在早期也是這樣,不管是哪一位女眾,只要悟了我就稱她為師兄,到現在還有幾位女眾我們叫慣了就沿襲下來;一遇見了,依于舊習慣就直接喊出來說“某師兄”,其實她是個女生。可是后來有人說,這樣會外有人聽了會說:“奇怪!他們正覺為何這么說?”所以后面再破參的師姊們,我就不再這樣稱呼了。

不過還是有那么一、二位師姊,我們一遇見了就脫口稱呼為師兄,可是大家怎么看她都是個女生。其實我們只是奉行 世尊的教導,而 世尊的意思是說,你既然如實演講《法華經》,那《法華經》所說的“此經”,跟《金剛經》所說的“此經”是一樣的,就是講第八識如來藏,是講諸佛的自心如來,是講三世諸佛教導的真如心,這才叫作“妙法蓮華”;離此以外沒有妙法可說,更沒有出污泥而清凈不染又能生諸法的蓮華可說。

所以演述此經的時候,不管對男子、對女子都一樣,不應該“取能生欲想相”。例如,假使你是個有情生,依你往世所發的愿,此世生而為女性菩薩;在人間一定會有兩性,那你往世為了容易攝受眾生,所以發愿生為女人之身;就像 觀世音菩薩常常變化作人類母親的模樣,眾生就很依賴他,這是一樣的道理。假使你身為女人,那你想為人家演說《法華經》,可就反過來說了:“菩薩摩訶薩不應于男人身,取能生欲想相而為說法。”也就是說,不是為了獲得欲覺而去為對方說法,而去討好對方;所以為對方說法時“不起欲想相”,就是心中不生起欲想之相。

“亦不樂見”,不能像難陀尊者那樣,一群大眾在那邊,他就先走向女人那邊,先去跟女人講一講,等他歡喜了,才會過來跟男眾說話。他是阿羅漢,已經回小向大了,可是那個多世以來的習氣還改不掉。同樣的,他如果上座說法時,一定先看女眾,先把女眾瞧一瞧,瞧完了再看男眾。他絕對不先看男眾,他的習氣就是這樣子。這是說他喜歡女生的習氣狀況會出現,但是現行終究是不會再有了。也就是說他不會再共諸女人行非梵行,他的貪欲現行已斷,然而習氣還是會繼續存在而出現。

因此說,既然是講解此經,這樣的菩薩當然是摩訶薩,否則是沒有辦法為人講此經的。那么他為人講此經時必須要進入別人家里,因為一部經不是一、兩個小時,或一、兩個時辰就能夠講完的,所以講經過程中間,暫停休息時,或者托缽的時候,他有時如果必須進入別人家里,世尊規定:“不與小女、處女、寡女等共語。”這是說他單獨一個人進入別人家里時,不應該這樣子。這是指什么樣的講《法華經》的菩薩呢?是出家的菩薩!還有,這就是階位上的限制,也就是三賢位的菩薩。

換句話說,三賢位的出家菩薩,證悟了成為摩訶薩;但是為人說法時,“不應于女人身,取能生欲想相而為說法,亦不樂見;”所以也不會一天到晚想要去看見女人。或者說,演述《法華經》的人,這位法主是個女人,結果她一天到晚想見男人而說《法華經》,那也不行。如果萬一進入別人家里(現在是以比丘而言,是說三賢位的證悟比丘),他解說《法華經》的時期,有時進入別人家里時,不應該“與小女、處女、寡女等共語”。小女,就是說十幾歲的小女生,處女是已經長成,但是尚未婚嫁;寡女,是已經婚嫁,但是丈夫過世了;證悟后的比丘,不單獨與這三種人共語;因為要避嫌的緣故,所以他不得不這樣子。這是說,你還在三賢位里面,佛陀就告訴你要預防這些事情;而這些事情,不用來限制入地以后的菩薩,因為現行已斷的緣故。

那么例如結夏安居。結夏安居是聲聞人的事,還是菩薩的事?(大眾答:聲聞人。)欸!是聲聞人,他們是要結夏安居的。可是菩薩就不一樣了!說句俏皮話,菩薩就像流浪漢一樣到處去。等他哪里流浪完了,像是倦鳥返巢,他又回到 佛陀座下來。可是聲聞人每天依于佛身而住,每天都住在 佛陀身邊的,正是聲聞人,那些不回心阿羅漢們都是這樣。可是你看諸地菩薩們,特別是四地以上的菩薩們,他們都是到處去,不一定窩在 佛陀身邊。有時向 佛陀告個假離開,就是五天、一個月不等。

就好比 文師殊利菩薩,連告假都沒有;當人家結夏安居時,他卻是三處王宮結夏安居。人家是在道場里結夏安居,足不出戶;結果他跑到王宮里面,而且是每一個王宮里住一個月;他在王宮里面干什么?為諸宮女說法,每天就是跟那些宮女們在一起,不停為她們說法。好了,那聲聞人看到了能不能接受?不能接受!因為他們想:“你文殊也是出家菩薩啊!怎么可以這樣子啊?”所以,解夏的時候,文殊歸來道場了,那個定性聲聞的大迦葉看見 文殊回來時,就問他:“你這三個月結夏安居,到哪里去了?”文殊菩薩說:“我啊!都在王宮里過夏。”“干什么?”“與諸宮女、淫女說法。”不得了喔:“哇!你竟然還跟那些宮女、淫女們混在一起三個月。”所以那個聲聞大迦葉,拿著楗椎就要打云板了。打云板就是要集眾嘛!想要在大眾前責備文殊,他想要對 文殊師利菩薩作羯磨,把 文殊逐出道場。

但他沒有想到,楗椎才剛舉起來,都還沒有打上云板,突然看見滿天都是 文殊菩薩。遍十方世界都有 文殊菩薩,糟糕了,究竟要趕出哪個文殊?他現在不曉得該怎么辦了!那楗椎就只好停在半空中,打不下來。這才知道菩薩不可想象啊!那 文殊是妙覺菩薩啊!如果要說到最究竟,他其實是成佛后倒駕慈航來幫助 釋迦牟尼佛,是習氣種子早已斷盡的人,只因為五濁惡世眾生難度才來幫忙的啊!結果大迦葉不曉得天高地厚,竟然拿楗椎要打云板來舉發 文殊,沒想到才剛舉起來,看見滿天 文殊,不曉得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他都弄不清楚了。

這時候 佛陀就冷冷地(我說“冷冷地”只是一個形容詞,當然佛陀不會冷冷地)一句話說:“汝欲擯哪個文殊?”是說:“你想要把哪一個文殊菩薩趕出去呀?”大迦葉當場不知所措,那時楗椎舉在半空中,就不知道該怎么辦;要打下來也不是,要放下來也不是。后來有禪師就拈出這個公案來說:“假使換了老僧我,當時一捶就打下去,看世尊怎么辦?”于是就變成一個公案了。但這公案里是另外一層意思,不是說 世尊不對,也不是說 文殊不對,而是把它拿來作禪門的機鋒使用,可是大迦葉欲擯出 文殊的典故卻是真實發生過的。所以 文殊在王宮里過夏,與諸宮女們說法,令發無上正等正覺之心,這聲聞人根本不能想象。

文殊的境界畢竟是太高了,那我們來說說禪宗里的故事好了。這是有一點風流的故事啦!大家來看補充數據,我找了好久終于找到這個公案,提供給諸位參考。我先念一遍,這是《楞嚴經宗通》卷六里面的文字:

【“昔二祖嘗混跡淫房酒肆間,人或嘲之,祖曰:‘我自調心,何關汝事?’不是大出脫人,安能入泥入水?百丈惟政禪師上堂:‘巖頭和尚用三文錢,索得個妻;祗解撈蝦摝蜆,要且不解生男育女。’直至如今門風斷絕。要識奯公妻么?百丈今日不惜唇吻,與你諸人注破:‘蓬鬢荊釵世所希,布裙猶是嫁時衣。’怪哉!將謂是奯公妻,元來與我奯公面目相似。有僧問欽山:‘如何是和尚家風?’欽曰:‘錦繡銀香囊,風吹滿路香。’巖頭聞得,令僧去云:‘傳誠十八姊,好好事潘郎。’巖頭大似說風流禪,而惟政借巖頭指蹤,風流更甚,總是臘月蓮華耳。”】

這讀起來好有意境,是不是?因為這是自心如來的境界,但是悟后就這樣子顯現出來說:菩薩摩訶薩怎么樣過日子,如何親近眾生,如何親近于法。前提一定是先親近于法,然后才示現出這樣子來親近眾生,與眾生同事。這個記載里面是這么說,以前二祖慧可大師得法于達磨大師,那么達磨大師吩咐說一代只能傳一人,代代單傳,要傳到第六祖以后,才可以一華開五葉,才可以廣傳。廣傳時當然不能在嶺北,就是不能在京師所在廣傳,所以要到嶺南去。剛好就有一個嶺南來的、說廣東話底獦獠,名字叫作惠能,五祖磨練了他,認為可以了,三更半夜傳法給他。當然要先觀察他那八個月心性怎么樣,看他沒日沒夜苦拼,真是為了法而苦拼;雖然六祖惠能當時自以為開悟了,但是沒有得到印證之前,他還是努力在拼。就這樣,五祖經過八個月對他磨練以后,看這個人心性可以,就三更半夜傳法給他,幫他開悟后,連夜把他送走,怕他被害。

那么追溯回來說二祖的事,二祖那時只是單傳一人,只有五祖在四祖死后還度了個牛頭山的法嗣,算在四祖的法脈下;這真是禪門唯一的一件怪事,不過五祖也得要賣四祖這個帳。現在話說回來,二祖慧可因為只能傳一個人,他一天到晚閑著沒事,干嘛呢?就得悟后進修啊!他要設法斷除習氣種子,所以曾經混跡在淫坊里。現在叫作綠燈戶,就是妓女戶啦!他混跡在淫坊,有時候又混跡在酒肆,也就是專門賣酒的店鋪,在那邊安住。若不是在妓女戶里面住下,不然就在酒店里面往來,當然人家會嘲笑他說:“你不是從達磨大師那里得到達磨大師的精髓了嗎?你已經得到了佛缽祖衣啊!為什么還干這種事情?”二祖慧可就回答說:“我自己調伏我的心,有什么事情是該你管的?”“何關汝事”,跟你有什么相關?

舉出來以后,這《楞嚴經宗通》的著作人就說啦:“如果不是一個大出脫的人,怎么可能進入泥巴里面、進入水里面而不沾身的?”接著他又講到百丈惟政禪師,不是指百丈懷海:“百丈惟政禪師上堂時,就開示說:‘巖頭全豁和尚用三文錢,就乞討得一個妻子,但這個妻子只懂得撈蝦摝蜆。’”蜆知道嗎?(有人回答…)欸!你們都知道,就好像蛤蚌一樣,但是小小的,殼是黃金色的,當然也有黑色的,都叫作蜆。百丈惟政說:“‘巖頭全豁和尚用三文錢乞討到一個老婆,這老婆只懂得撈蝦或摝蜆。’”蜆小小的,都在泥巴里面,要用東西把它篩過,所以說摝蜆,“‘她只懂得撈蝦摝蜆,從來都不懂得怎么生男育女,所以直到如今,巖頭全豁門風已經斷絕了,沒有傳承下來。’”

這樣講完了,百丈禪師接著就說:“你們大家想要認識豁公這個妻子么?我百丈惟政今天不婉惜自己這個嘴唇了,我就說破了,”就是說“我要跟你們講了”,所以說“我就跟你們大家注破了”,接著說:“他這個妻子就是‘蓬鬢荊釵世所希,布裙猶是嫁時衣;’”意思是說:“巖頭全豁那個妻子啊,頭發蓬蓬松松的,兩鬢也是一樣都沒有梳理。雖然如此,她頭上所穿戴的都是世間所稀有的,可是身上卻穿著布裙,她所穿的布裙仍然是她當初嫁給巖頭全豁時所穿的布裙。”這是在講什么?巖頭全豁可是出家人,是個很有名的禪師,怎會娶了妻子?而他的妻子是誰?

原來他用三文錢跟人家買東西的時候,自己就突然開悟了。就等于買到了那個妻子,所以說他三文錢就索討到那個妻子了。這個妻子也真夠便宜,三文錢就買到了!可是這個妻子只懂得幫他“撈蝦摝蜆,不懂得生男育女”,所以巖頭全豁就沒有傳人了。他其實是自參自悟的,而且是過牢關的人;他是每一世都可以決定要入涅槃就入涅槃的,他是這樣的人。可是他一生并不度眾,只是去找德山宣鑒安單,認德山宣鑒作他的師父。其實他的證量遠超過德山,德山禪師跟他不能相提并論。那時德山非常有名,巖頭全豁倒是默默無聞;而他的證量其實遠超過德山很多,但他為何沒有出世弘法,只是襄助德山而已?我們不知道,因為他沒有說明。他并且還幫助德山解悟牢關,因為德山禪師那時不算是過牢關,只是解悟而已!你看巖頭全豁厲害不厲害,真是厲害啊!

可是百丈惟政說他“三文錢,索得個妻;祗解撈蝦摝蜆,要且不解生男育女”。說他這個妻子不懂得度人,所以不會在法上生兒育女。譬如現在,我生養了四百多個兒子,但問題是我娶得這個老婆,會不會生男育女?也不會啊!得要由我這個五陰來生男育女欸!所以今天才會有四百多個兒子嘛!“巖頭的妻子也是一樣啊,不懂得生男育女,所以直到如今門風都已經斷絕了!”然后百丈惟政禪師就拿出來問大家:想不想要認識豁公的妻子?奯,現在都寫作豁,這里是寫這個奯字,就是幾歲的歲上面加一個大小的大,其實巖頭全奯的名字中,這最后一個字,現代都寫成豁。百丈惟政就問說:“你們想不想認識巖頭全豁的妻子啊?我百丈禪師今天就不珍惜這付嘴皮,我就說破了嘴,直接為你們注破算了:蓬鬢荊釵世所希,布裙猶是嫁時衣。”真的好奇怪,對不對?但這就是“此經”,就是《妙法蓮華經》。你如果沒有悟得,怎么讀都讀不懂,就說:“這些禪師說話真不象話哩!一點都不像佛法。”根本就不像佛法!可是這才是真佛法。

好呀!這個《楞嚴經宗通》的作者接著說:“怪哉!將謂是奯公妻,元來與我奯公面目相似。”他又點出來了說:“真的是好奇怪喔,本來還以為真的是豁公的妻子哩!原來她長得跟豁公的面目一模一樣。”請問:你們的如來藏跟你們是不是一模一樣?對啊!一模一樣!完全沒有差別,長得一模一樣啊!所以我看見某甲的如來藏,我就說:“這是某甲的如來藏。”那你看見某丙的如來藏時,你說:“那是某丙的如來藏,不是某甲的。”你們都看得很清楚對不對?因為各人的“妻子”跟各人的丈夫都面貌相似,面貌全都一樣。

老實說,你從世間法來講,要是面貌完全不同,一定看不對眼,還能成婚嗎?世間人為什么要相親?如果面貌長得不一樣,雙方就不會認同,無法成婚了。有時往往對方長得很美,男方卻說:“我才不敢娶她哩!”因為他有恐懼感啊!所以一般說來,去相親時,那媒人婆都會挑選說:“這兩個人長得蠻像的,可以約來一見。”才會來相親嘛!如果兩個人面貌長得完全不同,這媒人婆一定不會建議來相親,因為知道不可能成功。

同樣的道理,你的如來藏會把你生成那個樣子,意思就是說你的如來藏就是那個樣子。那有人又要問了:“奇怪!如來藏不是無形無色嗎?怎么又會有樣子?”可是,誰說沒有樣子?如果它那個如來藏不該去當狗,怎么會生出它那個狗身?所以它那個如來藏現模現樣就是個狗身啊!有時候因為十善業道的修行,來世又到欲界天去,又出生了天身,那他的如來藏就是天身那個模樣。變化萬端,總是跟“豁公”相似。


第十二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善修如是安樂心故,諸有聽者不逆其意;有所難問,不以小乘法答,但以大乘而為解說,令得一切種智。”】

接下來說“善修如是安樂心故,諸有聽者不逆其意;”菩薩演述《法華經》時,善于修習這種安樂心的緣故,所以不管誰來聽《法華經》,菩薩都不會故意去違逆對方的好惡,也就是不要讓聽經者生起煩惱。但這是在講什么道理?對于來學法的人(不是對于破法者,這個分際要弄清楚,不然就變迂腐,成為拘泥于文字的表相了),要使他們覺得心安、覺得自在,才會想要追隨你修學;然后當學法者“有所難問,不以小乘法答,但以大乘而為解說,令得一切種智。”當你演述《法華經》時,不管誰來向你質難或者提出他的疑問,你都不用小乘法來為他們解答,都要用大乘法來為他們解說。

這是因為你是弘揚菩薩道,不是弘揚聲聞道,所以你要用大乘法為他們解說,而不要用小乘法來為他們解說,目的就是要引導他們走入大乘道中。所以菩薩三句不離本行,不管誰問什么法,菩薩講的都是大乘道。假使有人提出來問:“我問的是阿羅漢如何實證啊!你為什么跟我講大乘法?”菩薩會告訴他:“你只要好好學大乘法,將來就會有一個副產品,叫作阿羅漢果。”那對方當然會繼續提出疑問:“為什么我修學大乘法就能證得阿羅漢果?”那你就有機會再為他說明:解脫果在菩薩道中是什么樣的位階,是如何成就的。你也可以為他作一個比較:“如果不學大乘法,證得阿羅漢果,最多只是菩薩五十二個階位中的六住滿心位,你都還比不上人家沒有證阿羅漢果的明心菩薩。”這么一說,他心中就開始對大乘道有了好樂之心了。當他對大乘法有好樂之心,你不就度一個人成為菩薩了嗎?只要度一個人發菩提心,你就勝過度一萬人證阿羅漢果;那你要用聲聞法答?還是用這個大乘法答他?(有人回答:大乘法。)對嘛!諸位都很有智慧。

所以阿羅漢雖然是人天應供,但是在菩薩道中不算什么。因此決定不回心的聲聞人,簡稱定性聲聞人,佛說這種人猶如焦芽敗種。他的佛菩提芽已經燒焦了,他的佛菩提種已經毀敗了,將來是不可能成佛的,因此叫作焦芽敗種。想想看,人天應供欸!結果在佛菩提道中被說為焦芽敗種。歷史上的焦芽敗種是哪些人?就是第一次五百結集的時候,那四十幾位的阿羅漢,以及其余三果以下的圣者和凡夫們,那些人就是佛法中的焦芽敗種,因為他們決定不回心。所以菩薩們聽完了那一些不回心大乘,也未證得佛菩提果的阿羅漢與三果以下的聲聞人誦出大乘經的時候,幾乎要暈倒,當然要求他們修改經典內容,因為他們宣稱自己結集出來的經典叫作《阿含經》啊!

“阿含”的意思就是“成佛之道”,可是四大部《阿含經》中共有二千多部經典,里面明明沒有成佛之道啊!但他們都不肯接受菩薩的請求,都不肯修改。菩薩們聽了知道大乘經典被結集成二乘法,于是所有回心大乘的阿羅漢們,大家跟隨 文殊、維摩詰等菩薩們,當場要求結集四大部《阿含經》的聲聞人修改,但他們都不肯改,竟然還要繼續把那些經典叫作“阿含”,所以菩薩們只好當場放話:“吾等意欲結集。”是說“我們也要結集”。于是隨后就有七葉窟外的千人大結集,那規模加倍了,因為大乘經典的內容很廣大而且深遠,得要集合更多人才能結集出來。從這里就可以知道聲聞人的心性,也可以知道聲聞法不等于佛法──《阿含經》的內容不是成佛之道。因此,在佛菩提中說那些定性聲聞,即使他們身為阿羅漢,是人天應供,佛法中依舊稱他們是焦芽敗種,不值得贊嘆。

因此真正的菩薩遇到阿羅漢時都愿意供養,是拿他們當福田來種,從他們身上獲得廣大的福德。菩薩是這樣看阿羅漢的:“你是阿羅漢,好極了!這個福田送上門來,我不種白不種。我就要種你這個福田,因為難得啊!人間很難得見到阿羅漢,我就是要種你這個福田,我就好好供養你。”那么阿羅漢心中無所謂被種福田,因為他舍報時就一定入涅槃,不考慮未來世有沒有行道的廣大資糧。這是因為他“我生已盡,不受后有”,已經沒有未來世了!所以他們也愿意坦然受供。

但菩薩就因此找到好機會了,供養了阿羅漢,未來世的菩提資糧就更加廣大;因為種福田可以種到阿羅漢的身上,真的很難得。人間有幾個阿羅漢?現在人間連一個初果都還找不到呢!除非是在正覺同修會中。那么在這件布施供養之中,菩薩本身叫作施主勝,因為菩薩從阿羅漢回心過來以后,證量不下于阿羅漢──解脫道的證量不下于阿羅漢;至于佛菩提道中的證量就不是阿羅漢所能想象的,所以叫作施者勝。然后菩薩用豐盛的飲食或生活用具來供養,這又叫作施物勝;而受供的是阿羅漢人天應供,那叫作福田勝;好啊!施者、施物、福田三者俱勝,那你說,菩薩未來世的福德到底有多廣大呢?真是不得了啊!所以菩薩看見阿羅漢的時候,心里面雖然想著:“啊!這是個聲聞人!”可是心想:“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我就種你這個福田。”菩薩是這樣想的,所以菩薩不會對阿羅漢起“怨嫌之心”,一定會把握機會種這個福田。你們如果讀過《優婆塞戒經》,談到布施中的種種因與果的差別,你們就會知道菩薩這樣作,才是真有智慧!

那么從這里就看得出來,菩薩打心眼里就瞧不起阿羅漢;雖然依舊恭敬他們,可是心中瞧不起,因為他們的佛菩提芽已經焦了、敗了。所以寧可用大乘法為任何人解說,即使對方所問的是小乘法,也用大乘法來解答他的疑問,讓他對大乘法生起欣樂之心;當他愛樂──喜歡佛菩提道的時候,你就是度了一個菩薩發菩提心了,那你就獲得超過度一萬人乃至更多人成阿羅漢的功德。所以,咱們正覺同修會弘法,只要度得一個人住在同修會里面發菩提心,永遠不離開,就勝過度很多很多人成阿羅漢。假使你在同修會里面當親教師,就算你那個班最小,只有三十個人好了,這三十個發菩提心的菩薩等于多少阿羅漢?

度三十個阿羅漢的功德,你算算看啊!可是度這三十個人發菩提心,超過度三十萬人或更多人成阿羅漢;這個算盤要會打,這個算盤要時時刻刻背在背上,千萬別丟了。所以說,度菩薩不容易,但是我們要設法去度。你度一萬個阿羅漢,那一萬人是因為你而變成阿羅漢,可是他們舍報后哪里去了?都入無余涅槃。當這一萬個阿羅漢死后都入無余涅槃去,你來世還有弟子嗎?一世又一世都如此度人,那你還能成什么佛?因為下一世再度一萬個人成阿羅漢,他們死后又都入涅槃去了,那你都在作白工欸!全都是白作工了!所以不要度阿羅漢。

你如果要度他們成為阿羅漢,一定要先激發他們生起菩薩性,然后再讓他們去證三果,到此就好了,不要讓他們想要去證第四果,免得到時候也許心癢:“欸……我還是入涅槃算了!”他這么一念心動呢,舍報時入涅槃去了,你又損失了一分佛土啦!本來這個佛土,在將來、在未來世是可以很好用的,可以幫你作很多利樂眾生的大事業,結果你讓他入了無余涅槃,這不是大損失嗎?這樣說,諸位就懂其中的道理了!現在知道我說為什么不要度一萬個人成為阿羅漢,寧可度一個人發菩提心:沒有悟都沒關系,就是不要度一萬個人成阿羅漢。

那你從這個立場去看,那一些寺院里面,或者那些弘法的在家居士們,他們度一些人,雖然只有二、三十個人,五、六十個人,或一、兩百個人,都沒有斷三結,但是都在修凡夫位的菩薩法,依舊遠比你度一萬個人成阿羅漢還要好,因為至少那一些弟子們都是菩薩。那么以這樣來看,你就不會再去羨慕說:“在南洋,那一些人度了好多弟子。”他們不管度了多少弟子,都遠不如大乘法中的法師們度一個比丘、度一個比丘尼,因為這一個就抵得上一萬個以上的阿羅漢;可是他們卻連一個初果人都沒有,所以不論是斯里蘭卡,或者泰國、緬甸,如果他們有人在弘揚聲聞法,座下出家眾有五十萬人,你也不必看重他;因為不如我們臺灣或者大陸隨便哪個菩薩道場座下只有三個比丘、四個比丘尼,都遠勝過他們五十萬人。

那么由這里你就知道,為什么 佛陀交代說:“有所難問,不以小乘法答,但以大乘而為解說,”目的是什么?就是“令得一切種智。”就是要他們將來可以成佛,這就是 佛陀對眾生利益的所在。你們很多人知道我討厭聲聞人,因為事實上就是這樣。聲聞人的本質我看穿了,那條路我也走過了;我在佛世已經可以出離三界生死了,但我還是離開了那一條路,走上佛菩提道,都不猶豫。所以聲聞人那一些東西,我還不知道嗎?早都知道!但是不羨慕,一點都不羨慕。可就是有一些習氣,因為你如果以前走過聲聞道,具足修證以后,當然知道他們的習氣還會存在,那個習氣是什么呢?就是不貪名聞利養。

老實說,我這一世有生以來,從小就是胸無大志,只喜歡方外之術,所以接觸到佛法以前,對那些修丹、練氣、拳術等等,我從小都很有興趣;但是提到賺錢呢,我沒有興趣。以前讀高中的時候我是怎么想的?我當時想:“我這個人生來無路用”,當然也因為從小被哥哥敲腦袋說:“你這么笨!”而在事實上我也真的覺得自己沒有什么用處,我只有一個想法說:“這一生設法弄一個四公尺見方的小磚房,”四公尺見方不大嘛!我如果很大步來跨一步,就等于一公尺,長寬各都大跨四步,四乘四就是四平方米;“就只要這樣一個小磚房,我一生就這樣住下來啦!如果有人生病了,我可以治他的話,就免費幫他醫治。”因為我學會了針灸,我可以幫他灸一灸、針一針,由著人家隨意給錢或不給錢都行,我就這樣子過一生也就算了。

我讀高中時的想法就是這樣,真的是胸無大志呵!人家都發愿說“我要當工程師、我要當總統、我要當畫家、我要當老師”等等。但我胸無大志,本來就想獨自一個人把這一生混過就算了,沒想到后來老爸逼著說:“不行!你得給我成家。”所以我成家的過程也是很有趣的,講起來真的是……,諸位會覺得很好笑:怎么有人是這樣成家的!但這個跟法義無關,今天就不談它啦!(大眾大笑…)

不過,這表示什么,表示我沒有貪求什么。我就希望這樣子平平淡淡過一生就好。所以,說到當法主,我也沒有那個意愿;我這一世出來弘法,一直是客座講席的心態,我是隨時準備要交棒退休下來的;因為對于當法主這件事,覺得沒有喜樂,我沒有這個興趣,從來不想當領頭。可是后來被時勢所逼,今天只好繼續坐在這里。老實說,坐這個位置并不舒服,從表相上看起來好像很風光的樣子,其實坐這個位置不舒服,可是我今天不得不坐。這就是說,往世那個習氣種子還會存在啊!因為你對世間法沒有什么欲求,所以,可以賺錢而不賺;學佛以后,卻弄了個正覺同修會,只懂得付出而不懂得獲取什么。不久又聽大家建議,開個正智出版社賺錢了,沒想到賺來的錢也不要,就是拿來利樂眾生,對錢財沒有欲望;連望都沒有,就別說是欲了,對于錢財生欲的希望都不曾存在過。

然后常常心里面打妄想說:“這一世好好把正覺的制度建立起來,把深妙法好好地傳給大家,讓大家證量都很好,我下輩子大概就可以不必出來弘法,可以躲在山里面‘翹腳捻嘴須’(臺語)。”(眾笑…)可是 佛說:“不行!”既然 佛都說不行了,那我就不行,就只好繼續干下去!也只好這樣,不然能怎么辦?佛說的算數,我心中想的不算數;只要 佛陀說了,我就去作,我不會有第二個想法。這些習性一直都會存在,所以常常會想:“啊!歸隱山林有多好!”可是 佛大概看到說:你這個人不能躲在山里面,還要好好繼續作事。所以就只好繼續作啦!如今就滅了退隱歸鄉的念頭了。

本來這個弘法度眾的事,往世是已經發過的愿,也應該繼續作,但是我為什么會有退隱的念頭?而那個念頭始終不曾消失,至今一直都不曾消失。于是就去山里面買個房子住,我現在終于住在山林里面了,可是卻比住在城市里面的人還要忙,這又是為了什么?也就是說,你將來度人的時候,只要幫他們證三果就好,千萬不要幫他們證得四果,否則他們愛樂涅槃的種子存在,雖然再起一分思惑來潤未來世生,繼續行菩薩道,可是弘法時就不會積極。我出來弘法二十年,一直都不積極,只是因為大家拉著我不放,我又不是無情的人,就這樣繼續說法直到今天。

我弘法二十年來,從來就是像姜太公釣魚一樣:直鉤釣鯉。人家魚鉤是彎的,但姜太公的魚鉤是直的,而且沒有餌,并且還離水三寸。姜太公就這樣,愿者上鉤:“你愿意上鉤讓我吃,那你就咬著不要放。”就這樣被拉上來,故事里說,真的有魚愿意這樣啊!因為有的魚聰明,有因緣,也許是什么仙、什么神告訴它:“你讓姜太公吃了,死后可以脫離魚道啊!不必再作水生動物啦!”所以有的魚愿意被吃啊!那我出來弘法時一直就是像這樣:你們愿意被我吃,就咬著不放!(眾笑…)我也是直鉤釣鯉,離水三寸啊!所以一向是來者不拒,去者我也不追;想要請長假也可以,但我隨時都歡迎大家回來。我一向就是這樣子。所以你們將來度眾生,千萬別幫弟子證四果,不然他就會有一點消極;得要時勢逼著他,他才終于不得不當起法主,否則他是不會當的,那么正法的推廣就會很緩慢,規模也很小,然后就會被相似像法淹沒掉。

那么我是六、七年前看到說:“走到這個地步,我想要放手,好像放不了手了!”因為我怕這一放手就四分五裂了,大家都很擔心!正法的未來可能就沒寄望了。本來我是打算十年前要歸隱山林,已經預定在二○○一年要退下來了,結果沒辦法,親教師會議時大家一致否決了。那,既然要繼續作下去,不然就轟轟烈烈把它作好;所以我才擬訂了計劃:以二十年為凝聚期,二十年到了就是轉入推廣期。所以去年就是正式進入推廣期,時勢也是這么恰好,正好就是達賴喇嘛剛好來臺灣,我們就正式進入推廣期,一面廣泛破斥達賴的密宗,另一面開始推廣八識論正法。

但是我那個隱退山林的習氣還是在啊!心里面想說:“好好把正法推廣,令正法根基穩固了,我下輩子就可以歸隱山林,不必出世當法主。”還在想著下輩子欸!這就是習氣啊!也就是心中沒有貪求。往世就只怕一件東西,那個東西叫作缽袋子,也就是裝佛缽的那個袋子,好怕那個東西。你如果拿到了歷代傳下來的佛缽,那你要干什么?得要領眾弘法呀!領眾弘法真的很辛苦,當首座可就最輕松了,只負責說法,其他什么事都不必理會。說法是很快樂的事啊!當法主卻是很痛苦的事,所以你們以后度弟子不要幫他們證四果,他們就會喜歡出來當法主,你就讓他們去當啊!譬如需要廣泛出去傳法的時候,就吩咐說:“你往東方去當法主,你往西方去當法主,你往南方、你往北方。”然后你坐鎮于中土,只出一張嘴說法就好了!

所以幫弟子四眾發起菩薩性才是最重要的,幫人家證阿羅漢的事都不重要。因為當他們證了阿羅漢以后,如果不肯回心佛菩提,那你就失掉這個弟子了,你未來世成佛時就少了一分佛土。所以,幫弟子證阿羅漢果不值得慶慰,幫弟子明心,生生世世不入無余涅槃,永劫修菩薩道,才是你們應該作的事。所以你要去幫助弟子們未來證得一切種智,因此不是開悟就沒事了,幫他們悟了以后,你還要傳授他們一切種智,讓他們在將來可以分證一切種智,就能使他們未來世一個一個都能入地,乃至將來他們都可以成佛。當他們有人成佛的時候,你早就已經成佛了,不是嗎?這就是你身為一個講《法華經》的人,應該要認知的大前提。所以有時候電視報導說南洋哪個寺院香火鼎盛,信徒有多少,我一點點都不羨慕,因為我們會里面隨便哪一個人就抵得過他們那些人了!那我們現在會里面有這么多人,他們拿什么來比?對不對?你們每一個人都抵得過南洋的一萬個阿羅漢,不只是抵得過,還勝過很多喔!所以你們都別小看自己,更何況南洋現在連初果人都沒有,就別說是阿羅漢了。這就是說,當你對佛門內的佛弟子演述《妙法蓮華經》時,你得要有一些分寸,這就是你應該遵守的第二個“安樂法”,否則你講《法華經》時不會平順,會常常出事情。

這個第二法就是“安樂行”,這第二個“安樂行”就是說,不樂去尋找或者去演述別人的身口意行的過失,或是說哪一部經典不圓滿等等。也不要去輕慢其余的法師們,也就是對演述正法的法師(不是演述相似像法的法師們,例如以六識論來取代八識論正法的人,那都叫作相似像法),對于演述正法的法師們所說的法義,不要加上負面的評論。也不要說別人有什么好惡、長短,就是不說他們身口意行方面的過失。若是對于聲聞人,雖然你不把他們看在眼里,因為聲聞人不值得贊嘆;但是也用不著當眾指名道姓說他們是聲聞人,說他們有什么過失。

也不必因為他們之中有的人是阿羅漢,就稱其名稱而贊嘆他;雖然如此,也不對他們生起“怨嫌之心”,因為你必須留著一分余地,讓他將來可能回心成為菩薩,這個余地要預先幫他們留著。假使你一直贊嘆,或者一直嫌他們不好,這兩者都會使他們未來不想回心大乘,所以你要先預留這個余地給他們。如果能夠這樣善修這個“安樂行”,聽法者就不會覺得你每一次說法都違逆他。說法時,不管有誰提出質難或是質問,你都要用大乘法來回答他們,引導他們往大乘法的方向前進。

這第二個安樂行,好像就是不許批評別人?可是我還要說明的是,我在目前也不想要破斥外道,為什么不破斥呢?因為現在的時空背景是要講求宗教和諧,我如果一天到晚指著道教罵:“你們道教不究竟,只不過是欲界境界,如何、如何、如何。”那道教信徒一聽到佛教時會怎樣想?一定是反感與抵制。那如果你一天到晚說:“你們一神教如何如何、如何如何。”那一神教會不會跟你對立?會!當你這樣作的時候,得罪了所有外道,有無量無邊的外道來跟你找麻煩時,你還能安定佛教內部嗎?那時佛教自己內部的無量無邊問題,你還有時間去解決嗎?你沒時間了!

現前看見的問題是:佛教內部弊端無量無邊。你必須要先解決這個問題,何苦去招惹那些外道?眼前佛門里面的相似像法等外道,以及外道法滲透進入佛門的事情很多,你應該要先處理。就像儒家說的“事有輕重緩急”,你要有智慧去衡量什么事情是最重要的,什么事情次要;什么事情是需要馬上處理,什么事情是可以等未來慢慢再來作。這輕重緩急,你得要先衡量。

所以我不破其他宗教外道,目前我只破佛門內的常見外道等,為什么要這樣作呢?除了表面上,在現在這個開放時代、多元化社會講的宗教和諧以外,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說,你先要把佛門里面的腐敗狀況消除掉,讓佛教的了義正法可以永續傳承,要先把了義正法的勢力不斷地擴大,深植于人心,使相似像法的勢力隨著縮小,佛教的復興就可以漸漸成功。那些外道們又沒有自稱他們是佛教,既沒有冒充是佛教,何苦去破斥他們?他們很清楚宣稱說:“我是基督教,我是天主教,我是道教,我是回教。”大家都可以自由選擇,不必強迫別人一定要信佛教。

可是如果有外道自稱是佛教,然而他們的本質卻里外都是外道,那我就要處理他們,不管那個外道勢力有多大。如果有外道自稱他們也已證得佛法,可是他們那個佛法是錯誤的,對于那個外道,我就要處理他,我不管他勢力多大。我這個人雖然生來胸無大志,可是我有一個長處,就是不怕死,我只講道理:對就是對,不對就是不對。他們不能拿仿冒品來說是真品,又來否定真品、壓制真品。所以,如果外道冒充是佛教,我發現他們確實不是佛教,卻拿著佛教的幌子一天到晚給佛教惹麻煩,那我就必須要處理他,所以我主動處理的外道就是密宗。

我是主動去處理密宗,他們并沒有招惹過我。往世的不談,因為往世的帳算不清,那個帳真的太大了,他們也還不清。我只說他們現在是在破壞佛法。其他的外道沒有來破壞佛法,他們明確宣稱說:“我是回教,我是基督教,我是天主教。”那么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如果他們有一天宣稱說他們的上帝是有開悟的、是有親證佛法的,那我就要處理他們了。或者說,一神教徒老是在事相上抵制正覺同修會,弄到我覺得煩了,我就會開始破斥他們。因為他們來招惹我呀!我本來是一潭清水,你弄了些堿啦、又是塑化劑(大眾笑…)(編案:此時臺灣正好查到很多食品中被惡心商人加入塑化劑,成為社會大事件),來抹我的臉,我受不了呀!那我當然要處理。他們不要來染污我們佛教,大家便相安無事。如果他們是仿冒的假佛教,混入佛門染污了佛教,我當然要取締他們。

所以對外道,如果他們虛妄地說他們最究竟,那我就要辨正一下:誰才是最究竟。如果他們不說比佛教究竟,我們就不跟著談,我們不主動招惹他們,我們會尊重他們,這就是我的原則。所以,不來招惹我,我就不會破他們;可是一神教若是有誰要來招惹正法道場,我總有一天就要破斥他們,讓他們無法響應,這就是我的立場與習慣。


第十三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此經為尊,眾經中上,我常守護,不妄開示,今正是時,為汝等說。我滅度后,求佛道者,欲得安隱,演說斯經,應當親近,如是四法。讀是經者,常無憂惱,又無病痛,顏色鮮白;不生貧窮、卑賤丑陋,眾生樂見,如慕賢圣;天諸童子,以為給使。刀杖不加,毒不能害;若人惡罵,口則閉塞。游行無畏,如師子王,智慧光明,如日之照。若于夢中,但見妙事;見諸如來,坐師子座;諸比丘眾,圍繞說法。又見龍神、阿修羅等,數如恒沙,恭敬合掌;自見其身,而為說法。又見諸佛,身相金色;放無量光,照于一切,以梵音聲,演說諸法。”】

語譯:世尊接著以偈頌說:【“這部《妙法蓮華經》是最尊貴的,是眾經之中層次最高的一部,我釋迦牟尼佛永遠守護這一部《法華經》,不在虛妄、不恰當的場合作出開示,而今正是時候,所以為你們大眾來演說。

我滅度以后,一切佛弟子若是求佛道的人,想要獲得安隱,來演說這部《法華經》時,每一個人都應當要親近,我說的這四個安樂行處。

閱讀這一部《法華經》的人,永遠都不會有憂愁煩惱,也不會有什么病痛,并且他的身體顏色是鮮白的;

未來世也不會出生于貧窮之家,他不會是卑賤而丑陋的,眾生都樂于看見他,猶如看見所仰慕的賢圣一樣;而諸天的童子們,都愿意來為他作供給奔走之人。

凡是演述《法華經》的人,刀杖不能加諸于他的身上,各種毒物也不能侵害他;如果有人出口要惡罵他,罵不了幾句,口就不得不閉塞起來。

這位講解《法華經》的菩薩,游行于人間是無所畏懼,猶如獅子王一般,他的智慧光明,如同日光照耀于天下一樣。

如果是在夢中,他只會看見勝妙的事情;他會夢見如來坐于獅子座上;有眾比丘圍繞著如來,而如來正在為大眾說法。

有時又會夢見龍神,以及阿修羅等,其數猶如恒河沙一般,全都恭敬合掌;而會夢見自己坐在那個地方為大眾說法。

有時又會夢見諸佛,身相是紫金色的;放出了無量光明,照耀于一切有情,以殊勝的梵音聲,來演說諸法。”】

講義:這是說《法華經》是最尊貴的,因為它總攝了橫及十方、豎及三世的諸佛境界;是從橫剖面來演說十方諸佛境界,也從無量劫前說到無量劫后的如來境界,所開示悟入的內容也函蓋了諸佛如來所證的如來藏,所以這一部經是最珍貴的,因此成為眾經中最上。釋迦如來宣示說:“我常守護,不妄開示,”這部《妙法蓮華經》是永遠被 如來守護的,時機若不恰當,演說此經的因緣還不成熟時,一定不會虛妄地提前開示。然后宣示說:“如今正是時候,所以為汝等大眾宣說。”但是也吩咐大眾說:“我釋迦如來入滅度以后,凡是追求成佛之道的人,”也就是指菩薩,“想要安隱無憂地演說這部《法華經》時,應當親近這四個菩薩安樂行處。”也就是遵循這四個安樂行法,才有可能安隱地為大眾演說這部《法華經》。

今天我們要把這四個安樂行法再復習一下,讓大家可以更具足菩薩性,可以把菩薩性更具足發起:

第一個“安樂行”法就是“菩薩行處”,有兩個親近處:第一是“眾生親近處”,另一個是“法親近處”。“菩薩行處”不能遠離法,不能遠離眾生;所以演述《法華經》時不論眾生怎么毀謗,菩薩都要安忍。不論什么樣的眾生,你都要有善念來攝受他們,不要斥責、不要拒人于千里之外;但凡眾生有一念之善,即使他是窮兇極惡之輩,你也要設法攝受他,要教導他如何去惡修善,要教導他把惡法舍了,同時教導他修習善法,如此攝受他,不要拒他于千里之外,這就是“眾生親近處”。第二就是“法親近處”:你要為人宣演《法華經》,必須在三乘菩提上有所實證,不能空口白話,不能籠罩人,這就是“法親近處”。這兩個親近處,就是菩薩的行處,凡是要為人在末后世宣演《法華經》,必須要有這兩個菩薩行處,這是第一個“安樂行”法。

第二個“安樂行”法是“不自贊毀他,要贊嘆大乘法”,意思是說,不能贊嘆二乘法,而要贊嘆大乘法;在弘揚大乘法時,可以同時弘揚二乘法,但要讓眾生了解大乘法是函蓋二乘法的。在弘法的過程中不自贊毀他,不可以宣揚說:“我的證量多么高、多么高,你們大家全都不行。”對于凡夫,你可以說他是凡夫,但人家若是實證了,你不可以比較說:“他的證量遠不如我。”但是對于那些誤導眾生的凡夫,你可以明指說:“他是凡夫,他是在誤導眾生。”因為這是救護眾生,不是自贊毀他。但是當人家有所實證的時候,你不可以貶低說:“唉呀!他的層次距離我還那么遙遠啊!你別信受他啦!他沒什么可恭敬的。”至少人家證得聲聞初果了,至少人家明心了,就不應該說:“欸!我是到第十住了,他還只是七住位而已。”不可以這樣講,否則就是自贊毀他,因此不可以說:“我已經到十回向位,我已經到十行位了,他才不過是七住位。”不能這樣講,否則就是自贊毀他。但是可以作法義辨正,因為法義辨正無關自贊毀他,不牽涉到果位的問題,而是在救護眾生,所以千萬不要自贊毀他。

但也不要贊嘆二乘法,一定要贊嘆大乘法,這是第二個“安樂行處”。你如果不贊嘆大乘法,一天到晚贊嘆二乘法,那你怎么為人如實演講《法華經》?因為《法華經》全都是如實宣演大乘法。這是第二個安樂行處。如果不能遵守第二個安樂行處,一定會被人質疑:“你講《法華經》贊嘆諸佛的境界,結果你都不贊嘆大乘法,一天到晚贊嘆二乘法,那你不如去贊嘆阿羅漢,又何必來演講什么《法華經》?”一定會被質疑吧?這一被質疑,《法華經》可就講不下去了,那就不是“安樂行”啰!所以必須要有第二個“安樂行”,就是“不自贊毀他”,使一切實證的人都認同你;接著只贊嘆大乘法,不贊嘆二乘法,這就是第二個“安樂行處”。

第三個“安樂行”法是要恭敬十方一切大乘三寶,并且還要有“大慈悲心,攝受一切眾生”,這就是第三個安樂行法。換句話說,你不能夠只贊嘆 釋迦如來一尊佛,也不能夠主張說:“在宇宙無窮無盡時空之中,只有釋迦如來成佛。”必須贊嘆十方三世一切大乘三寶,為什么呢?想想看:你演講《法華經》時所講的內容是什么?講的是從本初佛一直到未來無量無數之佛,縱貫過往未來的無數劫而曾經有無數佛出現過;結果你竟然說“只有釋迦如來,沒有其他諸佛”,那你《法華經》又怎么講下去?一定會被人質疑,當然沒辦法繼續再講了,因為一定會自相矛盾。自相矛盾的時候,如何能夠自圓其說呢?無法轉圜(讀作圓)啊!既沒辦法轉圜,就無法再講下去;講不下去而中途作罷了,還會有安樂嗎?并且還要慈愍一切眾生,要愿意攝受一切眾生,不能說:“我只攝受某一些有情,其他的人,我都不攝受。”有新的佛弟子來了,不想度他,就說:“你的緣不在這里,不要來聽我講《法華》。”就趕人,那是不對的。不管什么人來聽你講《法華經》,你都要接受;即使他抱著持疑的態度來聽,你也得要接受他啊!

一定要設法說到讓他產生信心,否則你未來成佛之道要怎么走?這個人你也討厭,那個人你也討厭,那么請問:你講的《法華經》是應該要攝受一切眾生,現前看見的卻是這個人你不攝受,那個人你也不攝受,那么請問《法華經》你要怎么講下去?人家會提出來質疑:“師父!我來聽《法華》,只不過是有一點懷疑,提出來請問,你就不攝受我,就排斥我,那你將來要怎么成佛?你自己講《法華經》時,經中也說要攝受一切眾生,為什么你就不攝受我?不攝受我也就罷了,你還不攝受某乙,對某丙你也不攝受,那你講《法華經》只是嘴上這樣講,你自己表現卻是另一個樣子,那你講經叫我如何信受?”人家當眾提出來質疑,那么你還能講《法華經》嗎?沒辦法講了。這時若是還勉強講下去,你自己就不安樂了!所以這第三個“安樂行”法,是一定要贊嘆十方三世一切大乘的三寶,不是贊嘆三藏教的三寶,而是要贊嘆別教、圓教的三寶;否則你《法華經》就不能開講,因為一定會自相矛盾。同時也要攝受一切眾生,《法華經》所講的道理,跟自己的身口意行才能相契合,這樣來講《法華經》才是“安樂行”啊!

最后第四個“安樂行”法就是要有“大慈心”,也要有“大悲心”。大慈心用來面對一切菩薩種姓的在家二眾、出家二眾,要為他們施設方便,讓他們實證而得到法上的力量,然后為大家講《法華經》。不可以一出世弘法就講《法華》,先要幫大家有所實證,再觀察因緣成熟,可以演講《法華》了,你才能開始演講。以前有人建議我:“老師啊!我們可以講《法華經》,那是經王。”我說:“時候未到。”總得要有人實證了,并且實證的人已有一定的程度了,才能講《法華》嘛!所以說,一定要有大慈心為大眾演說《法華》,但是你演講《法華經》的對象一定是菩薩,不是為聲聞人說《法華》,這就是“大慈心”。 可是第四個安樂行法中說,還要有一個“大悲心”,因為你講的《法華經》是縱貫三世的;不但包含過去的無量劫,還含攝到未來的無量劫,那你得要有“大悲心”,即使有人來聽了以后心中生起煩惱說:“喔?你講這部《法華》好像天方夜譚,我不能接受。”他當場站起來走人了,這時你不可以厭惡,要有“大悲心”,覺得說:“這個人好可憐,我愿意在未來世為他說《法華》。”不歧視他,不生起瞋心。因為你生起瞋心的時候,他未來世見了你,如來藏中印象不好的種子流注出來,跟你就不相應了。

所以當人家聽到中途,心中不能信受而站起來走人時,你知道他不是要去上廁所,一看就知道他是要走人,你也不可以生起瞋心,要當作不知道,讓他可以自在而不尷尬地走人;可不要一直盯著他,要讓他自在地走人,這樣子,他未來世跟你相見的時候,不會有負面感受的種子流注出來,那么未來世他的菩薩性若是已經發起了,他對大乘三寶的信力也發起了,那你講《法華經》的時候他就會接受了;那時你在講《法華》時,跟他就不會有不好的覺受出現了;否則,那時他會產生不好的覺受,負面感受的種子就會流注出來。因此你必須要對那一些人──非菩薩人,要生起“大悲心”,要有一個作意存在:“這些人目前不聞、不知、不問、不信《法華經》,何況能生解?這一些人好可憐,我未來世一定要設法讓他們信受《法華經》。”你要有這樣的作意存在。所以當他們站起身來走人,你明明知道他們是聽了起煩惱,對你很不滿而走人,也不要盯著他們看。

假使他們站起身來走了兩三步,你看了已經知道他們為什么要走人,但是要當作沒看到,別繼續盯著他們,更不要心中起作意說:“這些人真笨!”以免未來世有負面感受的種子相應。種子是很厲害的,種子的流注,你們有許多人沒有體驗過,那是很厲害的!所以對非菩薩種性的人要有“大悲心”,要如此對待那些不信《法華經》的人。因為你演述的《法華經》不是依文解義,而經中法義及諸佛境界都很難令初機學人信受;那你如果具有“大慈心”,來對菩薩種姓者演說菩薩法,乃至演說《法華經》,這第四個安樂行法你就具足一半了。對于那些“不聞、不知、不信、不解”而不能接受的人,你卻要有“大悲心”,愿意在未來世攝受他、利樂他,那你就具足第四個“安樂行”法最后一半的功德。這時,第四個“安樂行”法具足了,前面三個“安樂行”法也具足了,那你就可以為人如實演講《法華經》了,這樣來為人講《法華經》時,才能夠得到安隱。所以你如果發了愿,未來世要為人講《法華經》,應該要具足修習這四個“安樂行”法。

“讀是經者,常無憂惱,又無病痛,顏色鮮白;”像這樣子親近這四個“安樂行”法以后,當你閱讀《法華經》的時候,永遠不會有憂愁煩惱;這是因為這四個安樂行法你已經具足在修了,所以你讀《法華經》時不會有問題;因為若是具足了這四個安樂行法時,即使出來為人演講《法華經》時,都不會有問題,何況你只是閱讀?所以你閱讀《法華經》時永遠都沒有憂惱,也不會有病痛,而且“顏色鮮白”,不會面容暗淡;所以說,演講《法華經》的時候要具足這四個安樂行法。

“不生貧窮、卑賤丑陋,眾生樂見,如慕賢圣;天諸童子,以為給使。”只要具足這四個法,就不會有橫難發生,不但如此,未來世不生于貧窮之家、卑賤之家,也不會長得丑陋,讓人家一見了就怕;長得很丑陋,讓人家才一看見就嚇到說:“唉喲!鬼喔!”(大眾笑…)就趕快逃了,對不對?有的人確實是會這樣,因為一般人不管怎么丑,人家不會見了就怕,不會見了就以為是見鬼;可是如果丑到讓人家一見了就會覺得是看見鬼,就會害怕而逃走,顯然他往世對這四種安樂行法,一定是一法也無。并且過去世還造過惡業,所以人家不會想要親近他,一見了就以為是見鬼,趕快就跑。這就是說,往世有好好修這四個安樂行法的人,不會生為一個貧窮者,不會成為很卑賤者,也不為成為極丑陋者。如果你具足這四個法,有好好去修,未來世若不是很富貴,至少也會生活無虞,不必每天都打伸手牌;也不會是生在卑賤之家,也就是不會生為乞丐;也不會成為極度丑陋之人,都因為有修了這四個安樂行法。

所以這四個安樂行法很重要,諸位想想,我剛剛復述了這四個安樂行法,這四個安樂行法的果報是什么?你修了這四個安樂行法,未來世一定會有可愛的異熟果報啊!果報是什么?一定是資財自在!也會是于世間自在,沒有敵人!一定是這樣。也許有人回過頭來一想:“那你蕭平實今生不也是樹立了一堆敵人?”但問題是,我其實無敵啊!(大眾笑…)諸位想想看,如果我哪一天下了帖子;帖子的閩南語叫作“門刺”,有沒有聽過?也就是在一張帖子寫上說:“我某某人在某時要前來拜見。”這個帖子投到人家(以前沒有信箱),都從人家的門縫里面投進去,這叫作“門刺”;那是要用刺的方式刺進門縫里去,所以閩南語管它叫作門刺。近代流行印名片當面給對方,就改個話,叫作“名刺” (導師以閩南語說這個名詞) ,有沒有?但古時是要從門縫刺進去對方家里,所以臺灣古時便把它叫作門刺,其實就是拜帖。 如果我哪一天寫了帖子,托人到某某山頭的山門,從他們山門的門縫刺了進去,他們敢跟我為敵嗎?不敢嘛!(大眾笑…) 所以我是無敵的啊!為什么呢?因為我是能夠公開為人如實演講《法華經》的菩薩,我不是卑賤之人。我既不是卑賤之人,所以他們收到我的名刺之后,就要開會討論:“這蕭平實要來拜訪我們干什么?”對不對?對呀!所以我不會成為貧窮者,也不會成為卑賤者,而我也不會是丑陋者。有沒有誰看見我丑就嚇得落荒而逃?沒有!我沒有生得很丑陋。雖然看來很平庸,但也不會很丑陋嘛!但是如今當我去到哪里想要弘法時,大眾想要見我的時候,一定會怎么樣?“如慕賢圣”,所以我如今是“眾生樂見”,證明 世尊所說完全正確。除非是那些密宗外道們,他們當然就痛恨我,可是那些外道們敢當面來跟我論法嗎?也都不敢!所以你只要真的如實修學了這四個“安樂行”法,將來演講《法華經》時就不會有問題。因此大家回去以后,要把這四個“安樂行”法復習一下。今天就講到這里。


第十四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爾時世尊說此偈已,告彌勒菩薩:“我今于此大眾,宣告汝等。阿逸多!是諸大菩薩摩訶薩,無量無數阿僧只從地踴出,汝等昔所未見者;我于是娑婆世界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已,教化示導是諸菩薩,調伏其心,令發道意。此諸菩薩,皆于是娑婆世界之下此界虛空中住;于諸經典讀誦通利,思惟分別,正憶念。阿逸多!是諸善男子等,不樂在眾多有所說;常樂靜處,懃行精進未曾休息;亦不依止人天而住。常樂深智,無有障礙;亦常樂于諸佛之法,一心精進,求無上慧。”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阿逸汝當知!是諸大菩薩,從無數劫來,修習佛智慧;

悉是我所化,令發大道心。此等是我子,依止是世界,

常行頭陀事,志樂于靜處,舍大眾憒鬧,不樂多所說。

如是諸子等,學習我道法,晝夜常精進,為求佛道故,

在娑婆世界,下方空中住;志念力堅固,常懃求智慧,

說種種妙法,其心無所畏。我于伽耶城,菩提樹下坐,

得成最正覺,轉無上法輪;爾乃教化之,令初發道心;

今皆住不退,悉當得成佛。我今說實語,汝等一心信,

我從久遠來,教化是等眾。”】

語譯:【這時世尊說完了以上的偈之后,告訴彌勒菩薩說:“我如今在這里的大眾之中,宣示告知你們大家。慈氏啊!這無量無數阿僧只的菩薩摩訶薩們從地踴出,是你們往昔所不曾見過的;我在這個娑婆世界得成無上正等正覺以后,教化而且開示引導這一些菩薩摩訶薩,調伏他們的心地,令他們發起佛菩提道的堅固意愿。這一些菩薩摩訶薩們,都在這個娑婆世界下方的虛空中安住;他們對于各部經典已經能夠讀誦通利,也能夠思惟和分別,并且還能夠正確地憶念不忘。慈氏啊!這一些善男子等,都不樂于大眾之中常常有所言說;他們永遠都愛樂于安靜之處,精勤地修行,都是一直精進而不曾休息啊!他們也不依止于人類或者天界的境界而安住。他們總是愛樂于深妙的智慧,對這一些深妙的智慧他們心中并沒有什么障礙;也常常愛樂于諸佛所說之法,一心專精精進修習,想要求得至高無上的智慧。”這時世尊想要重新宣示這個義理,就說了偈:

“慈氏!你們應當要知道,這一些大菩薩摩訶薩們,從無數劫以來,修學熏習諸佛所說的智慧;這些大菩薩們全部都是我所教化,我令他們發起了大道之心。

這一些人都是我的兒子,依止于這個娑婆世界,永遠都行于頭陀苦行等事,他們的志愿是愛樂于清凈之處,舍離了大眾和憒鬧的場所,不曾愛樂于種種言說。

像這樣的無數兒子,他們都學習我的佛菩提道妙法,不論白天或者黑夜,始終都在精進修行,為的就是求證佛菩提道的緣故,他們都在這個娑婆世界,在下方虛空中安住;

他們的志向,以及從勝解所產生的念力都非常堅固,永遠都精勤地追求佛菩提的深妙智慧,他們也能夠為人演說種種妙法,在他們心中都無所畏懼。

我在菩提伽耶大城,郊外的菩提樹下端坐,得能成為究竟的最正覺之后,運轉了無上法輪;

然后才開始教化他們,令他們初發道心;如今皆住于不退轉住,未來也都會成佛。

我如今為諸位說真實語,你們要一心專精來信受而不要懷疑,其實我從久遠劫以來,就已經在教化這一些大菩薩們了。”】

講義:這一段開示是在告訴大家,“從地踴出”的無量無數菩薩摩訶薩們,他們數量那么多而難以計數;他們全都是“從地踴出”,都是 釋迦如來在人間一生弘化的過程之中不曾出現過的;這顯示諸佛如來的智能力、功德力不可想象!令人無法猜測。對一般人來說,釋迦如來一生所度化的就只有人類,以外無別眾生;那么在智顗大師寫的《四教義》里面,他比較聰明而區分出來:三藏教的佛,以及通教佛、別教佛、圓教佛,他比較聰明,懂得這樣區分。因為這樣講就比較不會被局限住,否則就會被表相給局限了。例如他曾經這樣解釋過說:三藏教的佛,在菩提樹下,坐在吉祥草上成佛;成佛以后,草衣木食。也就是說,三藏教的佛,是坐在吉祥草上,參究二乘菩提而成佛,不是參究真如佛性而成佛;那么成佛以后草衣木食,就是用田里的植物去制成絲、線,然后織成的布料來穿;吃的則是草木所長成的植物。

他談到“別教佛”時,他說的是“錦衣玉食”,說穿的是錦緞織成的衣服,吃的是玉一般精細的食物。其實智顗大師這種說法不太好,他對三乘菩提并不精通,因為他連證真如的明心智慧都還沒有。別教佛講的其實就是“究竟佛”,別教諸經說的就是報身如來與應身如來的境界;請問,報身如來 盧舍那佛,穿錦衣似乎講得通,其實并不通;那么吃的是“玉食”,好像也通,其實也不通。為什么呢?諸位想想看,莊嚴報身 盧舍那佛,祂是在色界天、還是在人間?(大眾回答:色界天。)好啊!請問色界天人需要飲食嗎?不需要嘛!那色界天的天人就不需要用錦來織成布料再裁剪穿在身上,因為欲界天人的衣服就已經是天生的“天衣”了,還需要穿錦衣嗎?根本就不需要。何況是色界天人呢?連色界天人都不需要錦衣了,何況是報身佛 盧舍那?所以他施設“別教佛錦衣玉食”,其實也真的不通!但是有人敢出來講話嗎?沒有人敢,因為他一向被推崇為大師!可是如果你以道種智來看,就知道那根本就講不通。所以這一些菩薩是什么佛之所度化的?當然不可能是通教佛,更不可能是三藏教的佛!但他這個判教,至少超脫于一般世俗凡夫大師們的見解,也還算好。對世俗凡夫們來講,可以增長他們對于佛法勝妙的信心,所以基本上還算是好的,我們就不要詳細專門去評論他。

那么 如來在人間示現成佛,大家只看到表相:如來是來人間投胎受生成佛,示現八相成道,總共弘法四十九年,然后就入滅了,所度弟子主要就是一千兩百大阿羅漢,然后這一些阿羅漢們也度了不少弟子成為阿羅漢,就只是這樣而已。然而應身佛可以化現無量無數化身佛,到十方世界去度化眾生;眾生心量太小,不能信受應身如來的功德無邊廣大,所以只看這里人間的表相;因此他們的看法是“阿羅漢就是佛,佛就是阿羅漢”,他們對于別教佛的道理就完全不懂了。他們最多只能想象說:通教佛是永遠不入涅槃,繼續利樂眾生永無窮盡,最多只是這樣的認知。

但是藏通別圓定義中的別教佛,所悟跟通教佛、三藏教的佛有什么不同?他們可就無法了解了;因此再要談到應身如來以無邊化身度化無量有情的事,他們打從心里就不信受。那么既然《法華經》要顯示諸佛如來不可思議的境界,當然就必須把應身如來以種種化身,教化無量無邊菩薩的事跡顯示出來,所以《法華經》講到一個階段了,當然就必須要授意這一些被教化的菩薩們,“從地踴出”來法華會中示現。那么諸位這樣來反觀自己:現在確實開悟了,能不能跟諸佛如來相提并論?老實說,連妙覺菩薩、等覺菩薩也都不敢想要跟諸佛如來相提并論,因為根本無法想象佛地境界,但達賴集團那些凡夫們,卻是個個都自認為自己比 釋迦如來的應身佛境界更高,真是不知死活。

那么三地滿心跟三地住地心之間,有一個很大的界限;因為三地滿心菩薩可以用意生身,到千佛、萬佛世界去隨緣度化有情;可是三地未滿心之前,這就作不到啊!因此,三地未滿心前的菩薩們,所能度化的就只有數得清楚的很少數人類,這就已經不能相提并論了。所以三地菩薩在人間度化的人類,即使可以度到幾萬人開悟,也不算什么;因為一旦滿心了,他晚上講經之前,或白天吃過飯經行一會兒消消食,然后座上一坐,神游諸方國土,在那一種狀況下廣度他方世界的眾生,不必像我們這樣要買一層又一層的房子當講堂,也不必由行政組義工菩薩們,去買擴音機、喇叭來拉電線,都不需要,大家都聽得見,那么他一個晌午說法可以度化多少人?你很難想象。

然后他在這個娑婆世界,在他家里的法座上面,聽著自己的化身在他方世界為好多好多眾生說法,聽在自己這邊的耳朵里,正是猶如谷響的現觀。這是三地住地心的菩薩們作不到的,滿心時就能作到了。那你想,滿足三地心的菩薩可以度化的眾生,比起未滿三地心的菩薩來,那就多出很多很多倍了!可是有誰曾經理解過這一點?佛教界幾百年來沒有人理解過這一點。然而為什么他們不能理解?因為他們對于無生法忍完全不懂。且不說無生法忍,單說諸位之中有人是才剛明心證得七住位的無生忍,他們可就不懂啦!連第七住位大乘人無我都已經弄不清楚,如何能了解三地住地心跟三地滿心之間的這個區隔呢?真的無法了解。

那么再往上去,一地勝過一地;想想看,對于諸佛來講,變出化身去度無量眾生,是稀松平常的事;所以十度波羅蜜中的每一地,各有不同現觀的境界,然而這一些現觀的實證有多少人知道?很少!古時無著菩薩聽聞 彌勒菩薩所說,記述在《瑜伽師地論》里面,玄奘菩薩也寫在《成唯識論》里面,可是到末法時代都已經失傳了,已經沒有人知道了,連這一些現觀的名稱也都沒聽過,更不要說去解釋它,直到我們正覺同修會出世弘法才講出來。那么從這里來看,佛陀所說的就值得信受啦!因為初地、二地、三地的現觀都已經顯示如此了,那么十度波羅蜜修完時,竟然都還不能知道的佛地境界,就顯然是可以相信的。就好像以前我們剛出來弘法時,我們講出如來藏的妙義竟沒有人相信;但是我們不斷加以宣揚、加以闡釋、加以廣泛地批注,而且配合著見道報告逐漸披露出來,所以佛教界漸漸相信了,開始有一些古時正法時期的現象了;然后又加上我們會里有人自作聰明自以為是,跑出來否定第八識正法,結果否定不了,因為我們把更勝妙的正法寫出來證明為真,那么佛教界才終于篤定信受:如來藏妙法才是真正的佛菩提道,卻已經是我們正覺弘法二十年后的事了。

諸位想想看,光是弘揚明心與見性這粗淺的法,在多元化社會的臺灣都已經這么不容易了,前后得要歷經二十年的努力奮斗;而這還只是見道位的功德而已,都已經這么困難。何況諸佛種種不可思議的境界,連等覺、妙覺菩薩都無法想象的境界,我們當然不可以要求那些凡夫大師們一定要相信。如果《法華經》所講的這一些境界,連凡夫大師們都能了解、都能相信,那就無法顯示出諸位的尊貴,更無法顯示出諸佛如來的尊貴了。你們這樣聽著,覺得“心有戚戚焉”,這是真的、是應該的啊!因為《法華經》這樣的妙義,不是那些凡夫大師們能夠信受的;而諸位愿意信受,并且是從深心之中發起信心來,這個不容易啊!假使像我這樣子如實說法,而諸位都是第一次來聽的,不必聽到一個鐘頭,一定心里早就開罵了,心里就說:“下回不來聽了。”其實不用說下回,根本就沒有下回。可是因為諸位在會里面一步一步熏習上來,從無相念佛、看話頭等定力功夫的建立,到基礎知見的熏習,然后又讀了許多我的書,終于每周二來聽經時,就可以聽得懂、信得及,愿意留下來繼續修學。

所以一般人第一次來聽我講經,以前若沒讀過我的書,也沒有無相念佛的功夫或禪定的功夫,又沒有了義法上的正知見,當他們第一次來聽我講經時,心里一定很煩惱。可是諸位不會,這表示什么?表示諸位跟那些大師、凡夫們迥然不同。那些凡夫、大師們,叫他們留下來聽個五分鐘、十分鐘,他們都會覺得我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支利刀,當我每講出一句話,他們身上就像是被割掉了一塊肉一般。因為我講的法義,都不是他們所能理解的啊!身為大師,坐在這里卻是癡癡呆呆聽不懂,你想他們心中會有多痛苦?可是諸位不會有任何的不悅,并且還聽得歡喜,有時往往會心而笑了出來,這當然顯示諸位跟他們是完全不同的。

所以我常說,諸位都是佛教界的稀有動物,值得細加保護。所以正覺同修會一定要保護這些稀有動物,因為我們還要借著諸位再生出更多更多的稀有動物!當然要好好保育,也就是要保護跟養育。假使像諸位這樣的菩薩摩訶薩越來越多了,我不信大乘、小乘佛法不能復興,也不信中國佛教會沒落。所以一定要期待于諸位,因為我一個人作不了多少事;如果有很多人,而且都是破參明心的人,那么能夠為正法所作的事情就非常多了,正法延續到九千多年后就不會有問題。

所以諸位能夠聽進《法華經》,并且不是依文解義的《法華經》,這真的不容易。也就表示說我解釋出來《法華經》中隱含的究竟義理時,諸位可以信受;而實際上呢,也應當要信受,因為諸佛如來的智慧力、功德力,絕對不是我們所能想象的。老實說,連一生補處的 彌勒菩薩都無法想象啊!像這一些“從地踴出”的無量無數菩薩摩訶薩,彌勒菩薩幾十年跟在 佛陀身邊,也一樣不曾見過,所以他才要請問啊!那諸位經過我的說明以后,了解諸佛不可思議的境界,當然對 佛陀的開示就會信受不疑了。


第十五輯-摘錄精華篇

<從地踴出品>

所以說,很多事情要如實了解并不容易;但是今天諸位要了解,正因為是五濁惡世,所以我們要在這里修行;也正因為我們福德不夠,越發要在五濁惡世修行來度別人──自度也度他人。如果你的福德夠多了,就可以跟他們在娑婆世界下方虛空中住,去學更深的法;因為福德不夠,所以我們就留在人間繼續努力。至于該怎么樣成為他們那個境界呢?就是先要作到前面兩句“不樂在人眾,常好在禪定”;就是心性該怎么樣去轉變:“我要把所有的時間,除了生活中謀生上面必須使用的時間以外,全部用來修集福德,幫助我成就菩提道。”能夠這樣作的時候,福德夠了,你的心性就跟他們一樣啦:“不樂在人眾,常好在禪定。”

接著說下面這兩句:“為求佛道故,于下空中住。”這樣是不是有沖突?沒有沖突。因為前面這兩句是講他們的心性,也在講他們的證量;后面這兩句,是說他們為什么在娑婆世界下方的虛空中住。也就是說,在娑婆世界下方虛空中,那一些帶領大家進修的菩薩摩訶薩等人,他們的證量不是八地就是九地,不是九地就是十地。這是當然的,三地滿心以上的菩薩繼續留在人間,他們能跟誰學法?是人間的眾生要跟他們學,不是他們跟別人學,所以沒有人可以利益他們啊!那他若是想要再提升,或是想要快速提升無生法忍,當然就要跟隨八地、九地、十地的菩薩修學;可是那些菩薩通常不在人間,所以他們就跟著那些菩薩摩訶薩們在娑婆世界下方的虛空中安住,跟隨他們修學。所以說這些菩薩們,至少得要三地滿心。

“常好在禪定”,這禪定到底是在講什么?因為他們已經證得無生法忍,世尊已經講過,大家都熟知了,可是這里特地要指出來說“常好在禪定”,是什么原因?如果沒有原因就不必特地指出來啊!因為像這樣的菩薩既然“忍辱心決定”,法忍已經有了,還要有具足的禪定證量及五神通,才可以到那里去,否則你想去,都沒門。那么禪定是通外道法的,菩薩所修得的禪定雖然跟外道相通,可是功德就大大不同,就是因為有“無生法忍”,所以使得禪定的功德增益了。因此,外道不敢想象同樣的四禪八定在菩薩身上到底威力如何?

那么這就要先談到禪定了,可別以為說:“佛法修的只是智慧,跟禪定無關吧?為什么要講禪定?”有人也許會這樣想。其實不然,如果時節因緣到了,你也得修禪定啊!不能偏廢的。那么我們就來說一說,禪定的修行大略上來講,究竟是要怎么修?因為關于修學禪定的境界與法門,三、四十年來在佛教界已經是錯得一塌糊涂,不是只有離譜而已。禪定無非就是指四禪八定,就是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加上四空定,也就是空無邊、識無邊、無所有、非想非非想處。這個禪定的修行先要去修證未到地定,因為每一個禪定,前面都有一個中間禪,就稱為“未到地定”。地,就是“境界”的意思,未到地就是未到達那個境界的定。比如初禪前的未到地定或者二禪前的未到地定,乃至四禪前的未到地定,都是未到地定。可是無色界相應的四空定的定境之前,就沒有未到地定了。

那么我們就來談談,末法時代有很多人,宣稱說他們已經開悟般若證得三果、四果。在正覺同修會出現之前,所謂修學佛法的證果,竟然都是聲聞果,都是初果到四果;打從我們開始弘法以后,才提出菩薩修行的五十二個階位,原來他們錯把聲聞果當作佛菩提果,也將佛法修證內容貶低為離念靈知意識境界。這還不打緊,荒唐的是他們把聲聞果的修證內容還弄錯了,那我們暫且不談它。當他們宣稱證得阿羅漢果、三果的時候,他們為何沒有那個本質?是因為他們對于證果的內涵不了解。所以當我們《阿含正義》寫好印出來說,證得三果的人一定要有初禪;若沒有初禪,就不可能是證三果的人。我們還怕他們沒注意到,特地用顏楷粗體字寫在那一章那一節的最前面:有證得初禪的凡夫,沒有不證初禪的三果人或阿羅漢。因為到末法時代,這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當我們提出這個說法之后,漸漸沒有人敢自稱是阿羅漢或三果了,因為他們知道自己沒有初禪,還沒有離開欲界愛。我們《阿含正義》印出去以后,有人開始在宣稱有初禪的證量,他的目的是在告訴大家什么意思?說他至少是三果人啦!但初禪是怎么回事?既然他自稱證得初禪了,總得為大家講一講吧?就算沒有親自體驗或者有體驗而沒有具足,至少也該依文解義為大家講一講吧?可也從來沒聽他講過啊!這就表示他對禪定也是不懂的,就是沒有實證而只是想象。而不懂的情況最嚴重的是藏傳的假佛教,所以我們必須要把這個禪定的修證原理講出來;方法就先不談,等將來正覺寺建好了,那時再找時間來說。

禪定的實證,得要先修得深厚的未到地定;修得未到地定之后,才能修得初禪。那么未到地定要怎么修?當然得要用方法。這方法有的人是從九想的“不凈觀”來除掉煩惱,因為他貪欲特重;有的人是因為他的瞋心很重,必須要修“慈心觀”,煩惱就不會再生起,心就容易得定;有的人心中很掉散,他的攀緣非常重,妄想一大堆,心定不下來,就叫他修“數息觀”;那有的人是愚癡,放不下煩惱,就叫他修“因緣觀”來對治煩惱;我們會里則是運用“念佛觀”。就是用對治的方法,把他的煩惱先給對治下來,雖然沒有斷三縛結,但至少先對治下來,心可以定下來了。心定下來之后,接著就是繼續保持不攀緣的狀態,讓他的意識覺知心住于一個不搖動的境界之中,也就是住于離念靈知的境界里面,就是修定。所以那些所謂證得離念靈知就是開悟的人,其實是“以定為禪”,錯將禪定當作是禪宗的禪!這樣修行久了以后,每天靜坐,讓心保持不動、不起語言文字妄想;用不同的對治方法,看自己需要哪一種方法,就選用可以對治的方法來對治,讓自己制心一境而不移動,不再生起語言文字妄想。時間漸漸久了以后,就會進入未到地定中,也就是一念不生的境界,不斷地繼續安住。

接著就是談到會有一些變化了:有的人因為往世的善根,所以他在修未到地定的過程中──未到地定還沒發起之前,他會先產生一個“欲界定”。當他有了欲界定的時候,就會開始喜歡打坐了,他每次一坐下來都不必用力,身體就很安定地坐住了。以前都要用腰力保持住,當他欲界定發起的時候就不必用力了;即使坐時彎腰駝背都沒關系,反正他就自然地安住了。那欲界定發起,也不能空口白話,得要有那個實質啊!也就是說,當他欲界定發起的時候,他突然間會感覺到,身體表皮好像被一層薄薄的膜包住了,好像什么膜呢?譬如龍眼、荔枝,一般人都是一捏、破成兩半,撕開了就吃;會看到果皮內層亮亮的、光光滑滑的;可是有人剝的時候是一小片、一小片剝,只剝除粗厚的外皮,里面一層很薄的皮還在,好像膜一樣包住果肉。

那個膜其實都還算粗糙,但就像是那樣子,如同有那種膜包住你的身體而不會動搖。那層膜,你一旦把它撕破,荔枝的甜汁就會爆出來;你若不把它撕破,整顆就蠻扎實的,這表示那一層細皮是可以鞏固那個荔枝的果肉。欲界定發起的時候就像這樣,好像有一層薄膜把你很穩定地鞏固著,你根本就不會搖動。這時你不會生起粗的有語言的妄念,這就是欲界定的發起啊!這表示說,你死后一定有資格往生欲界天啦!因為你的善根足夠,你的福德足夠了,才會發起欲界定;那你將來就可以往生到欲界六天去了,都不必求爹爹、告奶奶,更不必去一貫道搞什么天堂掛號。你自己已經在天堂掛號了,不必靠別人。一貫道說要幫你掛,其實也上不去,得靠你自己的善業才能上去。這就是欲界定啊!

那接著繼續修,過個幾天,也許一、兩個月,那個狀況會消失,不要去執著它。消失以后就開始把那些感覺排除掉,只是一念不生地安住下去,安住到最后也忘了自己一念不生,也忘了自己存在,然后漸漸的外面聲音沒聽到了;等你聽到聲音的時候,可能是一個鐘頭、兩個鐘頭出定以后的事了。你還坐在那里,突然聽到聲音了,然后知道說:“啊!原來我剛才在定中。”因為在定中你不會生起一個念頭說:“我現在是住在未到地定里面。”這才是“未到地定”的實證。

像這樣的未到地定就算是很深厚了。如果你打坐的時候,眼睛是半閉的,留著三分眼看著地上,當你沒有聽到聲音的時候,就同時沒有看見地上;可是如果你“知道”自己沒有看見地上的時候,表示你已經又有看見了。當你“知道”你沒有聽到聲音的時候,你一定已經重新聽到聲音了。你住在那個當下是不知道的,那才是深未到地定。淺的未到地定至少也要一念不生半個小時、一個小時,都不生起語言文字,那才叫作未到地定。你們無相念佛功夫好的人,那就是動中的未到地定:還不是很深啦!算是一般性的動中未到地定,有一般的功夫了。如果無相念佛功夫很深,坐久了你就會離開五塵,就是深未到地定。而這個只是未到地定,還不能稱為二禪,因為還沒有初禪善根發,哪來的二禪?

這樣子終于有“未到地定”了,憑著這個未到地定的功夫,然后一心想要努力精進提升道業,在人間或者欲界天的五欲已經不想要了,不是只有你意識覺知心不想要,是你意根真的也不想要了。不管是欲界天的五欲或者人間五欲都不想要了,然后已經心得決定了,這種決定力產生了,再過一段時間初禪就會自動發起;如果沒有把欲界愛─財色名食睡─舍棄,或者身口舍棄了,但心中未得決定,意根層面還有愛樂,那你每天在那邊坐等初禪也是等不到的。所以修初禪不是在練腿功、練心功一念不生,而是要先把欲界定修成之后,接著要在境界上離開欲界愛,進入深的未到地定中;如此深心離開了欲界愛之后,以深未到地定為依憑,初禪就會自動發起。你不必運用什么功夫去幫助它,而是它自動會發起。

那么發起的時節是有種種的不同:也許你正在慢慢地走路,也許你正在切菜,用心在定上面;也許正在讀書或者正在蹲馬桶,都不一定;也許你剛好閑著沒事坐在椅子上繼續保持你的定心,然后它就突然發起了。但初禪的善根發有兩種:一種是一般人運運而動的善根發;第二種是大梵天王都一定會經歷的,就是剎那間“遍身發”。那么第一種運運而動的善根發又分為兩種,其中一種是由上而發,從頭部漸漸往下遍滿全身;另外一種是由下而發,漸漸往上。那么,由下而發是從會陰開始產生了一種樂觸,你心中都沒有淫欲之念,可是那個樂觸就在那里產生了。你是離欲了,但它在那里產生了,有一種緩慢蠕動的感覺,伴隨樂觸;隨著蠕動的范圍漸漸往上升,有一點水平的模樣漸漸往上升,最后會到頭頂,那就遍身都有樂觸,但是心中沒有欲望──特別是對男女之間的細滑觸。

這一種由下而發的善根發,大部分只要有繼續在離欲上面用心,有繼續在未到地定上面用心,這一種善根發漸漸會圓滿具足;可能要兩個月,可能要半年,有人得要一年、兩年不等,最后會全身都具足。另外一種是由上而發,是從頭頂百會穴開始產生,它會漸漸地蠕動往下發展,大致也是水平式的往下;可是這一種善根發大部分都會退失,很難得有人能夠遍身具足,所以“由上而發者多退,由下而發者多進”。

那么第二種善根發是剎那間遍身發。也就是說他也許正在打坐,也許正在吃飯,也許正在作一件什么單純的事,突然間全身皮膚好像通電的感覺;就好像遇到靜電一樣,但靜電沒有那么強,它那個比靜電還要強;那陣感覺才只有一、兩秒鐘就過去了,接著是從頭頂到腳底每一個毛孔都有樂觸;那時會附帶著天眼,因為這時是你的色界天身發起了,所以在那個當下你同時會有色界天的眼根功能,你可以看見自己身體里面,也可以看見身體外面的境界。那你看見自己身體里面的時候看不見什么東西,只看見身體里面是空的,沒有五臟六腑,可是卻空而不空,因為里面“如云如霧”。

你如果在濃霧里面,比起這時所見的初禪天身中,所看見的霧還太稀薄,不夠濃;可是比起大晴天很高的白云,那又太濃。就介于霧跟那個白云的中間,把它們混合一下,那個濃度就恰恰好,當時你會看見身體里面如云如霧。智顗法師寫的論里面說,初禪遍身發是看見身體里“如云如影”,我說他講的不對,是如霧,因為沒有影啊!哪來的影?那時是天眼同時存在的,根本沒有影可說啊!所以看見身體里面是如云如霧。當下每一個毛細孔都有樂觸,為什么會有樂觸?當時你會好奇,會再觀察:原來身體里面的那些如云如霧,好像很濃的霧氣一樣,可是你沒有感覺到它有水分,就好像你在霧里面沒有感覺到它是水一樣。那些如云似霧的空氣在每一個毛細孔進進出出,這時你的每一個毛細孔就都有樂觸──每一個毛細孔都覺得快樂;也許這時你就不想作事了,坐下來繼續向內觀察,閉起眼睛來看看身體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這時也許正好有人來跟你講話,你恐怕那個境界會消失掉,所以你就保持著、很溫柔的慢慢地跟人家應答,然后你會發覺它不會消失,這就是初禪善根發的遍身發時的狀況。


第十六輯-摘錄精華篇

《妙法蓮華經》上周講到一百五十四頁,第二段第五行,世尊開示說:“如來滅后,若有受持讀誦為他人說,若自書若教人書供養經卷,不須復起塔寺及造僧坊供養眾僧。”接下來說,像這樣來受持書寫以及教導別人書寫此經,有這么大的功德,遠勝過造作高廣莊嚴而數目極多的殿堂來供養眾僧,進而受持這部《妙法蓮華經》以外,又加上精進的修行六度,“兼行布施、持戒、忍辱、精進、一心、智慧”,因此他的功德是最殊勝的,而他的功德是無量無邊的。

這里 世尊所講的受持此經以外所修行的六度,跟一般佛弟子所講的六度有些微不同;這里講的布施當然不是如同三賢位中所說的初機菩薩的布施,而是悟后能夠現觀布施時三輪體空的六度萬行。因為三賢位中的初機學人還沒有實證般若,只能作財施以及無畏施,法布施其實還談不上;但是能夠受持此經的人,既然懂得如何書寫此經,也懂得教人如何書寫此經,表示他是通達第一義的人;否則便只能在文字上抄寫,在口頭上念誦當作受持,并不是如理的受持;那他所修的布施就不可能是如實的法布施,就只能是一般所謂的布施表義佛法,也就是只能作依文解義式的法布施,其實不是真能受持、自書、教人書的人所作的法布施,所以這里說的布施跟以前說的并不一樣。

同樣的道理,“持戒”也不是只像凡夫菩薩一樣,只作戒相上的受持而被戒相綁死了,導致許多應作的菩薩道的實行反而產生了遮障,因此這個持戒是跟凡夫菩薩的持戒有所不同的。凡夫菩薩避之唯恐不及的某些犯戒行為,他可能奮勇直前而去作了,因為對眾生的此世有利益,也對眾生的后世有利益,而不是只有考慮到當前大家對他的觀感。所以這個持戒,是包括護持正法時即使犯戒也要去作。包括眾人皆斥責說“你這個如來藏法是外道神我”的時候,你也應當堅持到底,絕不放棄。也就是說,他除了事相上為眾生、為正法的根本目的所在,不惜犯戒來護持正法不滅,成為真正的持戒者;除此以外,他還有法戒要持,就是依于法毗奈耶而判定應該要如何受持戒法,而不是只看眼前,是從整體的現在世和未來世的總和來看待,所以不管人家對于“此經”如何毀謗,他繼續受持讀誦,不受影響,這才是妙法戒。那么這樣的持戒,跟一般人所知的持戒并不相同。

接著忍辱,對于一般凡夫菩薩而言,他們修的是對于有情要如何接受,是忍受有情對他所作不平等的事相上的待遇,但在法上他所能夠修忍的部分,也就只有信受大乘法,不排斥二乘法,但不以二乘法作為他的歸命所在,最多就只是如此。可是當他信受大乘法的時候,有人告訴他說:“大乘法就是解脫道,成為阿羅漢以后不入無余涅槃,依于解脫道繼續在人間利樂眾生,最后福德圓滿時就能成就佛道。”他會接受,因為他在法上的忍,就只能到這個地步。

但是如果你告訴他:“大乘法不只如此,還包括如來藏的實證而現觀實相般若智慧。此外還要進修一切種智,滅盡五陰的習氣種子,歷經《華嚴經》所講的菩薩道五十二個階位,最后才能成佛。”你這樣說完了他卻是不信,因為他的凡夫師父不是這樣教他的,所以他對這部分的忍辱──法忍,也就作不到了,那么他對大乘法的忍辱是沒有修習成功的。可是如果已經實證了,這部分就隨著你的體驗多寡而能夠少分、多分修這個法忍,這才是大乘法中真正的忍辱行。

也許有人想:“修證大乘法,證第八識如來藏,這是天經地義的,為何還須要忍?”然而諸位要想想看,你們學佛以來,是何時有聽聞到人家說“要證第八識才能算是佛菩提道的入門”?你追溯的結果,就是第一次看見正覺同修會的書,或是讀到正智出版社的書,才第一次對自己作了這樣正確的教導。以前是沒有人這樣教導的,所以大家學了二十年、三十年,對于佛法的內涵與次第依舊是渺渺茫茫。而且還常常聽到六識論的法師與學術界人士說:“如來藏是外道神我,不是佛法。”他們認為只要有六根來觸六塵就能生起意識等六識覺知心,落入龍樹《中論》所破的“諸法共生、無因生、他生”的邪見中,但他們不知道自己的落處,學人也都不知道他們的邪見與錯誤,所以學佛三、四十年以后,依舊覺得渺渺茫茫,不知從何下手修證。

在以前,人家告訴你說:“佛法浩瀚無邊,根本無下手處。”你一定認同,因為你也不知道佛法該怎么修、該如何證。可是你接觸到正覺的法以后漸漸才信受,漸漸知道佛法的實證是該從哪里下手,然后終于也了解成佛之道的次第與內涵是什么。可是回想一下,剛接觸到正覺的妙法,那時有一開始就信受嗎?十個人倒有八個人一開始是抗拒的:“這正覺講的都跟人家不一樣,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而且,問來問去,諸方道場都說:“正覺所證的如來藏不是正法,人家開悟都是證得離念靈知等等,他們竟說要證如來藏,難道大家都錯了,只有他們正覺才對嗎?”

我相信諸位都聽過這樣的話,可見剛開始時,正覺的第八識正法也是不容易被接受的。也許又有人想:“我在正法悟了以后總沒問題了吧?”也不盡然,想想看,我弘法以來經歷過三次的內部法難事件,那些都是從我們會里面發動的;他們已經知道如來藏是什么了,結果還來否定,這表示什么?表示如來藏這個妙法,實證了以后不容易安忍,所以他們失去了法忍而退轉。不容易安忍的原因當然很多,有些人因為是新學菩薩,修學佛菩提道以來不過十劫、百劫,所以他們很容易退轉。

就像無量劫前凈目天子法才跟王子舍利弗,他們那時自己開悟了,可是沒有善知識攝受,無法忍于這個無所得法,于是又自行否定;否定以后又找不到萬法的根源,就無法信受自己所造的業種都會存在自己的如來藏心中──因為他們把如來藏否定而當作是五陰的功德,所以他們心中認為也沒有什么因果可說;因此而退轉之后,十劫之中無惡不造;直到無量劫后才終于被 釋迦佛所度,又修學很久以后直到二千五百多年前,才在 釋迦佛座下入地,生起本來無生的大乘法忍。那是在退轉之后淪墮很久才終于能夠重新再悟入,已經比較有智慧了,也有善知識攝受了才不退轉,才能夠走到今天的境界。

若是新學菩薩,學佛以來不過十劫、百劫,提早幫他們證悟以后大多無法安忍的。所以,以前會外總是有人說:“他們正覺的法有問題,才會一次又一次常常有人退轉。”但是我們有一位同修很有智慧,他說:“正因為正覺的法沒有問題,才會有人退轉。因為這是無所得法,善根不夠的人無法安忍于無所得法,表示他們還沒有這個法的法忍,因此退轉了。如果是一般的法,大家都一樣,同樣是離念靈知,‘悟后’都繼續住在我見之中,都不會被人家否定,他們都同樣落在離念靈知里面而不必否定自我,不必斷我見更不必斷我執,永遠把握自己、作自己,眾生最喜歡了,因為眾生本來就住在五陰我的境界里面執著自我,他們當然不會退轉。”

你在路上隨便找幾個人談一談,叫他們否定自己,看他們要不要?他們當然不要。認同五陰我的境界時,連凡夫都不會退轉的。不退轉于什么?不退轉于我見。因此說,新學菩薩很容易退轉于無所得的如來藏妙法,然后回到我見去,繼續認定五陰我是真實的我,這都是正常的。所以會有人退轉的法才是正法,永遠沒有人退轉的法一定是外道法,不然就是常見法。

所以這樣看來,證悟以后要安忍也是不容易呀!假使有人還在外道法里,但是有一天從我們的書里面去閱讀,自己去作功夫,自己去參禪開悟了,并且智慧深妙而不退轉;雖然他還是外道之身,我仍然要說他是菩薩,因為他的本質就是菩薩,而他心中也一定會認定佛法僧三寶是他的究竟歸依處。只是因為當前的局勢使他無法在三寶門下歸依,但是你叫他退轉,叫他不要信受佛法僧,他打死也不退轉。這種人古時候就有了,大薩遮尼犍子就是這樣的人。所以若有這樣的外道也是正常的,本質還是菩薩,但他已不歸依原來的外道天神。

如果他還在歸依原來的外道天神,還在推崇一貫道前人創造的老母娘,我就說他還是外道;他只是知道表相密意,仍然不是菩薩,因為他的慧眼還沒有生起,顯然就不是菩薩了。所以說,對無所得法生起法忍不容易的,因此這個忍辱是要函蓋眾生忍,也要函蓋法忍的;否則的話,受持“此經”以后,結果他修的六度竟跟凡夫菩薩一樣,又怎么能稱為“受持此經”?顯然他根本不懂得如何書寫此經,更別提教人書寫了。那么真正懂得其中的道理,也能現觀了,就說這樣子就是能夠修忍。

第四度是精進,也就是一世又一世都于這個勝妙法永不退轉;舉凡所應修的法與次法,都不懈怠而精進修學。如果有時心中懷疑,退失了一天兩天,那就是懈怠;如果有時一念生疑,那就是一念之間的懈怠。真正精進是實證以后轉依成功,永不生疑,才是真正的精進。像這樣真正精進的人,在法與次法上面用功修學,函蓋整體的佛菩提道,而不是單單在法上或者單單在次法上面精進,這才是真精進。這個精進,并不是勞役其身、苦其心志,稱為精進;而是依于佛菩提道“此經”如來藏的修學、所應該有的法與次法,全部一體皆修、無一偏廢,并且從不生疑,才是真精進。

可是這樣的正修布施、持戒、忍辱、精進,所修的卻是“一心”,不是禪定,不是靜慮。說禪定、說靜慮,那是凡夫菩薩們所應該修的,所以破參前教你要作無相念佛的功夫,要作看話頭的功夫,但是不急著告訴你證悟之目標是第八識真如,要你去作功夫制心一處,把心猿意馬收束好、調教好了,然后才能安于正法中來實修。可是當你這些功夫完成而實證“此經”以后,懂得“受持此經”,也懂得“若自書、若教人書”,接著這個第五度就是要教你“一心”。

“一心”并不是教你靜坐除去妄想雜念,而是教你在唯一的一個心上面用功修學,當然諸位都知道這個“一心”就是指真如阿賴耶識,就是第八識如來藏。可是不要忘了,唯識學中有一句很重要的話:“一心說,唯通八識。”不管是誰,如果他要說眾生就只有一個心,那么這個“一心”的說法,一定是指第八阿賴耶識。這個一心說,不能作別的解釋,就是以阿賴耶識來函蓋全部八個識;所以七轉識也函蓋在阿賴耶識里面,為了方便說明,為了讓眾生區分清楚而容易證悟第八識如來藏,所以把祂分成八個識來說,其實眾生就只有一個心,叫作如來藏阿賴耶識。要這樣子受持,才是真正的修學第五波羅蜜“一心”,所以這樣來修學這個“一心”的法,也就是先修學實證阿賴耶識的法,悟后學習如何安住阿賴耶識“一心”之中。祂是總共有八個識,因此在“受持此經、若自書、若教人書”的時候,不是只有一個阿賴耶識,還是要函蓋前七識的;因此是八識心王的一一法中所應修者就應該修,所應斷就應該斷,這樣才是真正的修習第五度“一心”。

最后就是智慧第六度了,為什么這時候要講智慧?因為前五度的修習目的就是為了發起智慧;可是這個智能是指佛菩提智,不只是解脫智,也不是世俗法中的智慧,而是函蓋解脫智、世俗智的佛菩提智;因為這個智慧又稱為無智慧,無智慧是因為:所證的真實心如來藏的境界是證悟者所應當轉依的,當你轉依了真心如來藏以后,你深入觀察如來藏的境界時,發覺如來藏的境界中沒有智慧可說;你懂得而且是現觀了如來藏的實相境界中沒有智慧時,你這個意識就能夠發起很勝妙的智慧;這樣的無智慧的智慧,才是真正的佛菩提智;依于這個智慧繼續進修,最后才能成就究竟解脫、究竟實相的佛果。

也許有人剛一聽到說:真正的智慧是無智慧的境界。心里面起了個大疑問,其實不必。只要把《心經》拿一句出來念過,就會想起來了:“無智亦無得。”因此,所證得的心如果是會有智慧的,那么依于那個心而發起的智慧一定只是世間智慧,就不是佛菩提的智能。所證得的心是沒有智慧的,依于這個心的境界觀察,知道實相法界中是沒有智慧也沒有所得的境界,他才可能發起勝妙的智慧,所以實相智慧的根源是沒有智慧的“此經”如來藏。依于這樣子來精進修學六度波羅蜜,以這樣的目標來修六度,要圓滿這樣的目標,也就是圓滿究竟無所得的智慧來修這六度,才有可能在未來成就佛道。


第十七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爾時佛告常精進菩薩摩訶薩:“若善男子、善女人受持是《法華經》,若讀、若誦、若解說、若書寫,是人當得八百眼功德、千二百耳功德、八百鼻功德、千二百舌功德、八百身功德、千二百意功德,以是功德莊嚴六根,皆令清凈。是善男子、善女人,父母所生清凈肉眼,見于三千大千世界內外所有山林河海,下至阿鼻地獄,上至有頂;亦見其中一切眾生,及業因緣果報生處,悉見悉知。”爾時世尊欲重宣此義,而說偈言:“
若于大眾中,以無所畏心,說是《法華經》,汝聽其功德:
是人得八百,功德殊勝眼,以是莊嚴故,其目甚清凈。
父母所生眼,悉見三千界,內外彌樓山,須彌及鐵圍,
并諸余山林、大海江河水,下至阿鼻獄,上至有頂處,
其中諸眾生,一切皆悉見。雖未得天眼,肉眼力如是。”】

語譯:【這時佛陀告訴常精進菩薩說:“如果有善男子、善女人,受持這一部《妙法蓮華經》,他或者讀、或者誦、或者解說、或者書寫,這個人將來會得到八百的眼根功德、一千兩百的耳根功德、八百的鼻根功德、一千兩百的舌根功德、八百的身功德、一千兩百的意根功德,以這樣的功德來莊嚴他的六根,進而修行而使六根全部清凈。這樣的善男子、善女人,當他六根全都清凈了以后,可以用父母所生的清凈肉眼,看見這個三千大千世界內以及三千大千世界外的所有山林河海,他的所見往下到達阿鼻地獄,往上乃至有頂天;同時也看見了三千大千世界的一切眾生,以及這些眾生業、因緣、果報和所出生的處所,都能全部看見、全部了知。”這時世尊想要重新宣示這里面的義理,就以偈頌重新說道:

“如果在大眾之中,以無所畏懼之心,演說這部《妙法蓮華經》,你聽我解說這位法師的功德:

這個人會得到八百具足之數,具足功德的殊勝眼,以這個莊嚴的緣故,他的眼睛非常的清凈。

他能以父母所生的肉眼,直接看見三千大千世界的全部,乃至于三千大千世界內外的全部彌樓山、須彌山以及鐵圍山,還能看見世界中其余的山林、大海、江河其中的水;往下可以看到阿鼻地獄,往上能夠看到有頂天,這其中的一切眾生,全部都看得清楚分明。

雖然他剛剛下生人間,尚未出家修道而還沒有得到天眼,他的肉眼力量已經可以這樣子。”】

講義:先要請問諸位:“你們信不信?”信?真的嗎?我不相信你們真的信啦!(大眾笑…)大約是為了安慰我,所以才說“信”。實際上可能是一面說信,一面腦海里面有一個鉤鉤的標點符號生起了。這就是《法華經》難解之處,所以這部經典真不是容易了解的,因為它的密意很難了知,所以要把這部經文詳細地、如實地、如理地演述是不容易的。否則的話,憑什么能得到 世尊所說的這些功德?那么講到這里,諸位一定會想:“欸!不曉得蕭老師他有沒有用天眼看到?能不能這樣看見?”一定在打出這個問號了!對不對?這也是人之常情,并不奇怪。老實說我也會這樣想啊:“我蕭老師能不能這樣看見?”連我自己都懷疑了,你們怎能不懷疑!(大眾笑…)

可是不必懷疑啦!因為這其實有理上的說法,也有事上的說法可以解釋清楚,所以大家都不需要懷疑。就好像大乘經典里面往往 佛的說法很奇怪,末法時代的佛弟子們往往讀不懂;例如天魔波旬來請求 佛陀趕快入涅槃,別再度眾生了;他常常會來請 佛入涅槃,經常想到了就來請求。他請 佛入涅槃是很殷勤的,有一次 佛陀演說《不退轉法輪經》,結果連他的魔宮都大大震動了,他心里面就很擔心:“不曉得又要度走我多少魔子魔孫啊!”所以他很擔心,發動了四兵來壓制,想要阻止 佛陀繼續宣講。

這是因為 佛講的《不退轉法輪經》,是要使所有的人都不退轉于正法輪的。這是天魔波旬的最大痛處,那還得了?聽聞 佛陀講經說法的人,都還只是全體人類中的極少數,若是要說到鬼道那些有福鬼、大力鬼,以及天界的那些天人們,那數量可就多了,如果全都被度而不退轉了,可就不再是他所管轄的眷屬了,所以他覺得受不了啊!就會想要來請求 佛陀停止度眾生。可是他知道這個請求是不通的,因為 佛陀講經說法一定不會接受他的阻止,他也是沒辦法說服 佛陀而阻止下來,所以他就發動所有的兵將,嚴整器杖,就向 佛陀這里來進逼了;沒想到他們所有兵將靠近以后,才剛聽到 佛陀說法的音聲,大家全都動不了,個個都變得很衰老而且體弱,連走路都沒辦法了。

這天魔波旬倒真是魔王,于是撐著柱杖一步一拐地拐到 佛陀面前來,要求 佛陀不要繼續說法度眾生。佛陀說:“我不能不說法,為眾生說法是我來人間示現成佛的目的啊!”可是天魔波旬講了一句話,使得 佛陀不得不聽,他說:“佛陀您憐愍一切眾生,我波旬也在眾生數中,您難道就不憐愍我嗎?” (大眾笑…) 他又說:“世尊演說這部《不退轉法輪經》,害得我現在連想要一個人來扶持,都作不到了。”欸!他真的很聰明,懂得用這一招。但 佛陀是什么樣的智慧,哪能夠用這句話就把 佛陀給阻止了呢?佛陀就安慰他:“好啊!你別擔心,我不會度盡一切眾生啦!就算我每天度恒河沙數的眾生入涅槃,盡我形壽每天這樣子度化,眾生也是度不完的。你安心吧!回去啦!回去啦!”

但天魔就是賴著不肯走,就說:“佛陀您就不憐愍我,您看我現在變得這么老,連正常走路都沒辦法,如今連一個可以來扶我走路的人都沒有了。”他想要有一個人當作手杖一樣來扶持,也都辦不到了,因此又說:“那您大慈大悲,是佛陀,難道都不憐愍我嗎?”佛陀就說:“好啦!我說一切佛法時,都不度眾生入涅槃,也不度眾生斷我見;不度眾生得解脫,也不度眾生成佛,一切眾生都不會得度,你現在可以回天宮去啦!”他這一聽,世尊對他作了承諾,他認為這樣就不會使他的欲界眷屬減少了,心中很歡喜,因此又回復年輕力壯的模樣,神通也全都回復了,而他的那些徒眾也就全部跟著回復神通,也都像原來的那樣強壯了;于是大家都很歡喜,他也就領著魔宮的徒眾“歸依三藐三佛陀。”(編案:經文是“我今心歡喜,救世三佛陀,佛所說無異,真實不虛妄”。)那時他可是真的歸依了,就告別說:“世尊真的憐愍我,我現在歡喜回天宮了!”就回復為盛壯之身,回魔宮享樂去了。這也是 世尊的方便善巧,把成佛的種子為他種下去了,所以他未來也會成佛的。

可是 世尊說的是什么意思?難道會是語言表面上的意思嗎?從表相佛法而言,一切眾生都應該滅盡五陰,解脫于三界生死輪回,這才是真正要大家實證的。可是 佛陀竟然告訴天魔說:“我不教一切眾生滅盡五陰入涅槃,你可以回去了!”不滅盡五陰,那就是繼續在三界中流轉生死啰?那永遠就會當天魔的子民!“我也不教一切眾生離欲,所以你放心啦,他們都會繼續活在欲界里面。”那就是繼續成為他的子民啰!他以為是語言表面的意思。可是他不懂 佛陀在講什么,佛陀是依第一義而說的啊!因為度一切人成阿羅漢才會入涅槃,可是 佛那時說的是第一義法,所以度一切人證道時,證得本來自性清凈涅槃,卻教一切人不滅盡五蘊,永遠不入無余涅槃,繼續邁向佛地,這就是菩薩道,當然是證得如來藏以后永遠不入無余涅槃,不會滅盡眾生。

欸!天魔聽了很歡喜,誤會了就認為欲界眾生不會被 佛陀所度而進入涅槃去,他就可以繼續擁有欲界中的一大堆有情,永遠可以由他來統治。那么 佛陀說:“我也不度一切眾生成佛。”對啊!哪有誰成佛?當你證悟以后,以及證得佛地境界以后,你從第八識來看時,有誰得度、有誰成佛?一切眾生后來成佛的時候也都沒有成佛,因為你是從如來藏來看,當然沒有一人成佛。那天魔不懂,只從語言文字上面來看、來聽,所以他認為 世尊應許他,繼續說法時不會度眾生離開他管轄的欲界境界,所以他心中很歡喜,回復身強力壯就回天宮去了。

這意思是告訴大家什么?世尊對他演說的好像是一種承諾,但其中的理說跟事說,天魔當時聽不懂,他只從語言事相上來聽 佛陀所說,誤以為 佛陀允諾他不再令眾生得度了,認為是承諾給他:使得聽受 佛陀說法的眾生都不能得度。但是從實相法界如來藏的境界來看時,得度的菩薩們其實都沒有得度啊!因為菩薩們得度的時候,還是住在自己的如來藏境界里面,哪有被度到哪里去;是依舊住在自己的如來藏中而沒有度到另一個彼岸,這樣才是真正的得度。所以 佛陀并沒有說謊騙他,是他誤以為 佛陀答應他不使眾生得度,其實 佛陀是在為他宣說甚深第一義諦,是在度他啊!

即使將來他來責備 佛陀,佛陀會告訴他:“等你悟了,你再來責備我,現在不接受你的責備,因為我說的是如實語。”等他有朝一日真的開悟了,他就當菩薩了,他就會知道:“啊!佛陀是那么慈悲對待我,佛陀真的沒有騙我,只是我自己當時聽不懂其中的真義,只聽到表面上的意思。”所以 佛陀沒有說謊,佛陀是從第一義來告訴他、來開示給他,恩德比山高、比天大;但他只從事相上來聽,認為沒有妨礙他繼續擁有欲界眷屬,所以色身回復強壯而且很歡喜回天宮去了。從表面上看來好像 佛陀騙了他,其實 佛陀沒騙他。佛陀對他說的這些法,是把了義、究竟的法種到他心田里面去,當然他未來就會有因緣修學正法,所以后來 佛陀也授記說,魔王波旬未來也會成佛。那你想,事說跟理說如果聽不懂,那差異就很大了。

那我們來看這一品,這一品是〈法師功德品〉。佛陀告訴常精進菩薩摩訶薩說:“如果善男子、善女人受持這一部《妙法蓮華經》,或者讀、或者誦、或者解說、或者書寫,”好!先來談這些。諸位當然知道 佛所說的不只是字面的意思。受持《妙法蓮華經》,這一部經稱為《妙法蓮華經》,主要就是在人間受持,因為蓮華得要在人間污穢之處才能生長,才能長得具足美好。當然也包括欲界諸天,但主要是在人間,欲界天中生長的蓮花不是很具足圓滿。就是在人間這個污穢之地,“蓮華”生長出來的“妙法”,才能圓滿具足。為什么稱為“妙法”?因為具足世間與出世間的一切法,也具足第一義諦妙法。人間是具足三界一切法的,這些法卻是成佛時所必須全部了解的,所以便叫作“妙法”。

那么這個“妙法蓮華”本身卻是清凈而沒有污染的,并且是本來就清凈、本來就沒污染,不是修行以后才清凈離染的,所以才稱為“妙法蓮華”。那么《妙法蓮華》這部經講的就是第八識如來藏,是大家各自都有的如來藏妙心。而這個如來藏,你如果去讀的時候該怎么讀?你請了經本來讀,那就是讀啊!這還不夠簡單嗎?太簡單了。然而同樣一種讀,卻有兩樣心情。有的人真是讀,有的人卻只是從文字表面讀。那真正去讀才是“此經”所說的“讀”啦!因為正在讀時,都知道究竟這里面在講什么道理。例如《如來藏經》、《不增不減經》,還有《無上依經》、《解節經》等經典;又如我們已經講過的《維摩詰經》、《勝鬘經》,全都在這里面,都叫作“此經”。這些經典,當你去閱讀的時候,你都可以如實理解,那就是 世尊在這里所說的“讀”。如實理解而精進去閱讀,那就是“讀”啦!

那么如果是“誦”呢?誦就是你可以把祂發揮出來,就是“誦”啊!你一個人在讀經的時候,不是默默地讀嗎?可是早課、晚課作課誦的時候,成為定課而誦出來的時候,人家都聽得見,對不對?嗯!別人都聽見了,可是聽不懂。因為你也沒有解說嘛,那就是“誦”。誦出來的時候,就顯現在外了。同樣的道理,當你悟了《妙法蓮華經》,一定會不知不覺地顯現在外;即使你不說法,學佛人看到你,一眼就知道了:“欸!這個人和別的學佛人不太一樣。”當他跟你接觸了,他就會發覺你不一樣啊!那就是你已經在為他“誦”這部經典了。

“誦”了之后有些人對你開始有興趣,甚至央求你為他解說;百般央求之下,你當然不好拒絕,于是就為他略講了,所以你就有這個“解說”的事情出現了。那么“解說”久了,人家也希望你把它寫下來,讓大眾可以反復去閱讀,那不就是“書寫”嗎?對啊!所以對這部《妙法蓮華經》,你能夠“讀、誦、解說、書寫”,那你就顯示已經得到“八百眼功德”。當然,這只是從見地上面來說,與《楞嚴經》所說實修的八百眼根功德還是有差異的,這且暫時不說;想要真正了解眼根八百功德的人,可以直接去閱讀《楞嚴經講記》。

現在先說后面這個部分。眼有八百功德、耳有一千兩百功德、鼻有八百功德、舌有一千兩百功德、身有八百功德,意就是一千二百功德。為什么如此?也許諸位有讀過《楞嚴經講記》,也就了解了。可是我想現在有很多明心的人不太想讀了,因為讀到第四輯還行,到了第五輯還覺得馬馬虎虎,勉強還可以讀懂;讀到第七輯、第八輯時覺得很吃力,到后面講五陰盡、五十陰魔時想:“呵?那在講什么?”不懂了!是不是?是喔!

老實說,有的人明心后讀到第五輯、第六輯就不再讀下去了:“前面講真如佛性,那我很有興趣,我有明心了,可以讀懂啊!后面太艱深,我就不讀了。”會內如是,會外更如是啊!所以我們出版社曾經有一個月收入最低的時候,總經銷那一個月結算時才只有臺幣七萬多塊錢,那段時間出版的正是《楞嚴經講記》,因為太深,多數人就不請購了。可是到后來又開始增加了,是發行到第十四輯、第十五輯的時候,又變回到十二萬多了,好奇怪喔!這表示說,后來讀者們多讀了幾遍,覺得說:“嗯!這真是妙法,還得要好好讀。”可能也覺得古來沒有人把這部經典批注得這么深入明確,講得太好了,于是又珍惜起來了。那《楞嚴經講記》里面就講到這六根的功德。


第十八輯-摘錄精華篇

上一周我們講《妙法蓮華經》一百六十八頁倒數第二行,“得千二百意功德”,談到從《楞嚴經》引述出來的一段經文,我們講到第一句“如意默容十方三世一切世間出世間法,”這句已經解說完了,那么接著說:“唯圣與凡無不包容,”也就是說意根對于十方三世一切法,不論世間法或者出世間法,全部默容,所以有一千兩百功德。因此不論是圣者與凡夫,所有的一切法,沒有一法不是意根所默容的。

譬如凡夫,以欲界來說,人類平時的意根所默容的,全都是欲界中的世間法,然而凡夫位的人們并不知道這一點,因為連意根是什么都沒聽過,更不知意根何在,都只知道大家有一個心,叫作覺知心;可是不因為他們不了解意根,就使他們沒有意根,而他們的意根仍然默容著人間種種諸法。這只是在表層上面依平時狀況所說,如果要講稍微深一點點,有不少的凡夫修行人往往夢見過去世,生在天上如何享福;又有人夢見往世在色界天中,為什么都沒飲食呢?身體怎么不一樣呢?這表示說,人類意根表面上所包容著的是人間諸法,其實暗地里也包含著往世經歷、熏習所留下來的色界種種諸法。

甚至于有一天他修行更清凈了一些,所以他又夢見了往世在鬼道,甚至在地獄中受無量無邊苦而嚇醒過來,可是他的意識從來不知道他有這一些經歷,而意根不會反觀自己曾有這些經歷,當境界現前時意根卻會相應;這表示他們的意根其實也默容了往世所曾經歷的三界諸法,不僅僅是欲界法或單單人間的法。這一些是凡夫之人類意根所默容的,但只是在現行中而不是在種子上了知,只有修行好的人才會知道一點點中的一點點,而有情們的意根默容的三界法種,其實也是各不相同地容受著三惡道之法、人間之法、修羅道之法、天道之法,而這樣的默容現行諸法之中,同時也默容了他們往世所曾經歷的三界諸道之法。這是凡夫有情的意根所默容的世間法,這就包括現在世和過去世!但是未來世充滿著往世在天界的種種法以及下墮的種種法,都不是當世的意識之所默容,也不是當世意識之所夤緣,然而他們的意根無妨繼續夤緣這些法,這就是三界中的凡夫有情意根默容于三世一切世間法。

可是當他們默容三世一切世間法的時候,其實所默容的這一些世間,不是只有一個小世界或者大千世界里面的法,因為三世的一切經歷,不論是過去、現在、未來,必然是十方世界到處流轉的,所以這意根所默容的其實是函蓋于十方世界,這就是凡夫眾生的意根默默地含容了十方三世一切世間法,這就是凡夫的意根對于十方三世一切世間法無不包容。然而他們的意根默默地包容這些法的時候,意識并不知道,修行了以后也不知道;求天道而真的生天了也不知道,因為他們的教主上帝也不知道。

一直到進了佛門修行三、四十年了,覺得佛法渺渺茫茫、浩瀚無涯,無從入手實修,所以連意根是什么也都還不知道,當然更不知道這些內涵;直到進了正覺同修會,或者有緣遇到諸佛諸大菩薩聽受開示,才終于知道原來還有一個意根,原來是這樣默默地含容十方三世一切諸法。然后進而熏習三乘菩提,漸漸地才又了解到意根默默地含容的諸法,不只是包括十方三世一切世間法,其實也包括十方三世一切出世間法。

那么出世間法就有四圣法界的差別,凡夫的意根是不能緣于四圣法界所默容的十方三世一切出世間法,因為尚未熏習、尚未親證,所以不能了知,但依舊默容了往世很多的法種。在究竟了義的佛教道場中才終于有機會熏習,后來才終于有機會實證;首先證得聲聞菩提,從見道位經由思惟、觀行,然后證得阿羅漢果,這些出世間法也就開始被他的意根所含容。后來舍報回小向大,發起受生愿而不入無余涅槃,又再來受生于人間,就是大乘法中的通教菩薩;當他再來人間,未離胎昧,所以重新出生時,頓然若忘,但是他的意根仍然默容往世所熏習和親證的聲聞菩提出世間法一切種子,而他的意識并不知道。

但意根默容了這一些往世所熏習和親證的出世間法種子時,他的意根自己并不了知,因為祂只會容受而不會了知,祂更不會跟意識說:“意識啊!咱們上一輩子可是阿羅漢欸!你可別忘了呀!”因為祂是默容而不是明容;而祂也從來不說話,沒有誰的意根是講過話的。也許有人不服我這一句話,心里面想著:“不對啊!當我在那一邊思惟:‘我既然學佛了,我要不要素食啊?’然后有兩個我在爭執,有一個我說:‘既然學佛了,不是學羅漢啊!那我應該要慈悲啊!不應該吃眾生肉啊!’可是另外一個我又站出來爭執說:‘不行啊!肉這么好吃啊!我如果不吃肉,身體會衰弱、營養不良啊!然后父母親、配偶、子女可能都會反對,所以還是得要繼續吃肉啊!’我這樣在心里兩個人討論了老半天,你怎么可以說我的意根是默容一切諸法?”

這樣懷疑好像有道理,我說的可是“好像”喔!那么問題來了,他心里有兩個人在那邊思惟的時候,有沒有語言?有啊!一個覺知心說不應該吃肉,一個覺知心說應該吃肉,都有言語!這兩個人是不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是啊!這兩個人有沒有都在語言境界里面?有啊!其實就是同一個覺知心在那邊掙扎而已!有時候這邊想是應該斷肉,有時候從那邊再想過來是應該吃肉,只是這樣子,都是意識自己在思惟,哪來的兩個人?但是意根不參與討論,意根只是在旁邊看著,看最后結論應該如何?

那意識心往兩邊思惟后,結論認為:“應該要素食,否則我學什么佛?”結論出來了,那么意根就下決定了,可是意根下決定的時候不會跟意識說:“好啊!你這個說法才對,你那個說法不對,我們就采取這個說法。”意根從來都不這樣講,祂下了決定就是決定了,都用不著語言文字,所以意根從來不說話。不說話就是不說話,會說話的都是覺知心,都是識陰,特別是意識。所以意根還是默容的,因此下一世重新出生的時候意根不會說:“意識啊!咱們往世是阿羅漢欸!”祂不會說話,而祂也不懂得這個道理,也不知道自己往世曾是阿羅漢,祂只是把往世的一切種子抓得緊緊的,只知道不能放棄,可是祂不會講也不加以了知;祂也不會拿出那些出世間法的種子來給意識看,也不會講道理給意識聽。縱使意根能把往世的出世間法種子拿出來跟意識說,這一世的意識也聽不懂,因為意識不是從上一世往生過來的。

一個剛出生的六個月、一歲、五歲的幼兒,他的意識能聽懂什么?所以往世證得圣道的種子仍是意根所默容的,而意識是這一世才出生的,不能接觸到意根所含容的那一些往世的出世間法種子;得要等到因緣成熟了,又遇見了通教菩提,于是又開始聽聞解脫道,使他今天證得初果,明天就證阿羅漢果了。這是因為意根把往世的種子從如來藏中勾出來了,意識遇到正確的解脫道正法而思惟的結果說:“啊!應該如此!所以應該舍盡一切成為涅槃。”于是他第二天就成為阿羅漢了!但是意根呢,在意識今天聞法而得法眼凈、證初果的時候,意根也不會說話;可是意識得法眼凈、證初果后下去思惟時,意根就把所默容的往世出世間法種子供應給意識了,所以意識整夜不斷地思惟的結果,第二天就成為阿羅漢,于是馬上就到 佛前稟報:“世尊!我生已盡,梵行已立,所作已辦,不受后有,知如真。”世尊問清楚了就說:“如是!如是!你不受后有,是阿羅漢了!”佛世大部分阿羅漢都是如此。當然,也有人是聞法當下就成阿羅漢,那更是往世曾經證得阿羅漢果,這一世是追隨 世尊來人間示現的。例如初轉法輪五比丘,或是后來其他的“善來!比丘!”道理都是如此。

所以意根從來不講話的,祂是默容的,覺知心在自己心里討論來、討論去,都是意識自己切割成兩個部分,自己在演練、討論;那意根在旁邊只是看著,等候看最后結論是什么,然后意根就下決定了;意根下決定的時候沒有宣示說:“我決定了喔!”祂就只是直接下決定了,所以祂是默容的。這個默容不單是世間法,包括聲聞種子,祂也是默容。

那么“唯圣與凡”的這個“圣”,我們講了第一個聲聞菩提了;只要往昔曾所實證,那個種子都會在,就由意根所默容著,未來世遇緣又會現行。正因為這個緣故,所以 佛陀看到這里許多眾生得度的因緣成熟了,就來這里示現;往世所度的弟子們,例如五比丘,因為還沒有離開胎昧,所以 佛陀得要去尋找他們,為他們說法,然后大家聞法的時候得到法眼凈,佛陀再度演說一遍勸修,最后再講第三遍要他們實證。

世尊對那五比丘,也就是憍陳如等五人,親自前往鹿野苑的雞園中為他們說法,是四圣諦、八正道連著演說三遍,所以叫作三轉十二行法輪。連著說三遍,第一遍是說明四諦八正的道理;第二遍是說明應該要這樣,勸他們要實修;第三遍說明因為這樣,所以應該要證。所以第一遍聽完的時候憍陳如得法眼凈、證初果,第二遍聽完時,另外四個人得法眼凈,世尊演說第三遍時五人都成為阿羅漢。那為什么他們能夠這樣?因為意根默容一切出世間法。他們往世已曾追隨 佛陀修學過了,所以第三轉十二行法輪的時候,意根就把他們往世所熏習、所證的種子全都從如來藏中流注出來,于是他們意識當下就相應,意根當下就斷了我執,因此成為阿羅漢,這表示他們的意根在往世已經默容了所學所證的出世間法。

那么如果有人心中有慢,他不愿意讓人家認為他是在 佛的座下證因緣法成辟支佛,他希望在未來無佛之世,自己獨覺成為辟支佛,所以在佛世聽聞 如來演述因緣觀的時候,他不肯努力觀行,因為不想在那一世證得緣覺果。接著他就轉到未來世去,佛陀也已經示現入滅了,然后他自己去思惟十因緣、十二因緣,最后他成為獨覺,叫作無師獨覺,就是辟支佛,這時才具足因緣觀。那么你來看看,他未來世出生以后并沒有修學因緣法,而他能夠實證因緣觀,就是因為他的意根默默地含容往世所熏習的種子,所以當他未來世開始修行的時候,那種子由意根的作意而從如來藏中流注出來,意識相應了,于是使他成為獨覺,正是意根默容往昔所修學的出世間法。

這就是四圣法界里面的第二種辟支佛法界!那他在未來世的意識是新生的,并沒有聞熏過因緣法,可是意根含容了那些因緣法,因此當他的意識開始修習因緣觀的時候,意根就從如來藏中引出了那個種子,意識相應了,他就當生成為獨覺,就是辟支佛了!所以四圣法界中的這個因緣法,也在他聞熏之后由意根受持默容了,但卻是等他在未來世自己觀行的時候才加以實證。可是沒有慢心的人,他在 佛陀說法的時候,就順便取證因緣觀了,于是他既是阿羅漢也是緣覺,但因為是聞 佛說法,是經由音聲聞 佛說法而悟入因緣觀,所以不稱為獨覺,仍然稱為聲聞緣覺。

那么佛世那一些大阿羅漢,既證阿羅漢果得聲聞菩提,也證因緣法具足因緣觀成為緣覺,但是又回心修學佛菩提,于是又把他們往昔多劫親隨 釋迦如來所聞熏的、在佛菩提道中所實證的佛菩提種子,經由當時意根陪同意識聞熏之后,從如來藏中勾引出來。于是 佛陀說般若諸法沒多久,施予教外別傳的機鋒時,他們又重新證悟了!可是他們的意根并沒有站出來告訴覺知心說:“欸!咱們過去世聽過釋迦如來講過這個法,我們以前就是祂的弟子了,所以你現在趕快要悟回來啊!”意根是永遠都不會講話的,但是祂會直接從如來藏中把那一些種子勾引出來,如來藏就配合了;這一流注出來,于是他很快又實證了,很快地又往前快步進發,這也是意根之所默容。

雖然意根從來不表示意見,但依舊默默地含容著往世所熏習的佛菩提道種子,這就是“意根默容十方三世”四圣法界中的菩薩法界諸法。然后繼續進修菩薩道,未來世可以成佛;成佛之后仍然不入滅,只是示現有入滅,其實是轉到十方世界繼續示現八相成道,利樂有情永無窮盡!那么這一些以前成佛以來所受持的一切佛法,同樣也是由意根默容,須要用的時候就拿出來用了,這就是函蓋了四圣法界的最后一個法界,叫作“佛法界”。所以 世尊說“唯圣與凡,無不包容”,真是 釋迦如來的誠實語!這一種現象其實在諸位身上往往都可能遇見。


第十九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得大勢!是常不輕菩薩摩訶薩,供養如是若干諸佛,恭敬尊重贊嘆、種諸善根,于后復值千萬億佛,亦于諸佛法中說是經典,功德成就,當得作佛。得大勢!于意云何?爾時常不輕菩薩豈異人乎?則我身是。若我于宿世不受持、讀誦此經、為他人說者,不能疾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我于先佛所,受持、讀誦此經,為人說故,疾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大勢!彼時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以瞋恚意輕賤我故,二百億劫常不值佛、不聞法、不見僧,千劫于阿鼻地獄受大苦惱。畢是罪已,復遇常不輕菩薩,教化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得大勢!于汝意云何?爾時四眾常輕是菩薩者,豈異人乎?今此會中跋陀婆羅等五百菩薩、師子月等五百比丘、尼思佛等五百優婆塞,皆于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不退轉者是。得大勢!當知是《法華經》,大饒益諸菩薩摩訶薩,能令至于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是故諸菩薩摩訶薩,于如來滅后,常應受持、讀誦、解說、書寫是經。”】

語譯:諸位有沒有忘了一件事情,要提醒我說明為什么這一品 世尊要以 得大勢菩薩作為緣起者?好!在這一段一開始,世尊還是呼喚 得大勢菩薩。世尊說:

【“得大勢!這位常不輕大菩薩,供養了像我所說這么多的若干諸佛,都是恭敬尊重贊嘆,而且在諸佛座下種植種種的善根;在這各兩千億佛之后,又值遇了千萬億佛,同樣也都在諸佛法中為人演說這部《法華經》,功德成就,未來即將要作佛了。得大勢啊!你的意下認為如何呢?當時的常不輕菩薩難道是別人嗎?其實就是我釋迦牟尼的前身。如果我在過往的無量世中,不受持、讀誦這部《法華經》,不為別人演說的話,就不可能這樣快速證得無上正等正覺。我在過去諸佛座下受持、讀誦這部《法華經》,為人演說的緣故,所以很快速得到無上正等正覺。得大勢!當時的四眾比丘、比丘尼、優婆塞、優婆夷中,有的人由于瞋恚的作意并且輕賤我的緣故,在那之后二百億劫之中一直都不能值遇諸佛,不能聽聞正法,也不能看見菩薩僧,并且千劫之中在阿鼻地獄里面受到了非常大的苦惱。直到這些罪業已經消滅了以后,才又遇見了常不輕菩薩,教化他們無上正等正覺之法。得大勢啊!你的意下如何呢?當時佛門四眾中常常輕賤這位常不輕菩薩的人,難道是別人嗎?如今法華會中跋陀婆羅等五百位菩薩、師子月等五百位比丘、比丘尼,以及尼思佛等五百位優婆塞、優婆夷,現在都已經在無上正等正覺法中不退轉的人,正是他們。得大勢!你應當知道這部《妙法蓮華經》,大大的饒益了諸菩薩摩訶薩們,能夠促使這些大菩薩們到達無上正等正覺。由于這樣的緣故,諸菩薩摩訶薩們,于如來滅度之后,永遠都應該要受持、讀誦、解說、書寫這一部《法華經》。”】

講義:佛陀又開口呼喚說:“得大勢啊!”世尊不斷地呼喚“得大勢”,諸位想一想,在人間誰的勢力最大?(有人說:總統。)總統?可是總統如果有一天讀了佛書說“這個好,我要的是這個”,于是命令屬下到處去問:現在佛法修證誰修得最好?終于問到了,人家說:“唉呀!這某某山大和尚修得最好。”于是趕快去求見了,因為說來說去都說這大和尚很厲害。可是有一天突然間有人又來說:“總統啊!人家說那大和尚的法都說錯了。”“啊?都說錯啦?”“那是不是有人比大和尚更厲害?”“好像是喔!”“那你去找找他的書,我來看看。”結果一看:“喔!條條有理,頭頭是道,大師們都無法反駁,那他最行,我去找他。”結果聽完了開示時說:“你到底在說什么?我都聽不懂欸!”于是師父說:“那你就放下總統的架子,好好來學啊!”

也許他不是總統而是皇帝,假使他是皇帝,你想他會怎么樣作?“你不告訴我,我就砍了你的頭。”菩薩說:“要頭,有一個;要法,沒有。你就來砍吧!”頭就伸出去等他砍啊!但他不敢砍。等到有一天想一想:“法得不到,砍了他以后更得不到,那不然就低下氣來,再去拜訪談一談。”菩薩就告訴他說:“你在人間有生殺予奪之大權,可是我無量世以來,已經當過很多世的轉輪圣王,我對所有國王有生殺予奪之大權,但我早已棄如敝屣。”這皇帝一聽,感覺如何?如果他的緣熟了,這時一定嚇出一身冷汗:“好在去年我沒有殺他!”如果他的法緣都沒有一絲絲成熟,聽了誤以為是在威脅他,使他很生氣,就想:“我就把他請入宮中供養,把你變相圈禁起來。”菩薩心想:“行啊!你就圈禁吧。”既然不敢殺,只能圈禁在皇宮里而名為“供養”。

被供在宮中每天問法,也就是國師;雖然貴為國師,可是往往一生不許出宮,永遠都住在皇宮里面,每天就等著皇帝前來問法。這也行啊!菩薩當然沒奈他何,可是他能得法嗎?一樣不得。這皇帝每天來見了禪師禮拜,當然照樣要禮拜,因為他認人家作師父了。菩薩當然會側身說:“啊!禮佛、禮佛!”可是一談到法呢,依舊讓他覺得高深莫測,永遠得不了法,皇帝也是無可奈何。那你說是禪師菩薩比他大,還是他比禪師大?因為他每天見了菩薩也得要禮拜。即使皇帝不禮拜菩薩,至少每天要奉養衣食,還要供給傭人;但他也不敢殺害菩薩呀!因為人家說的是實話,言下之意:“你不過是個人間皇帝,菩薩往昔可是當轉輪圣王而舍棄不想要了。往昔天下諸國見了鐵輪、銅輪、銀輪、金輪,莫不降伏啊!可是人家都不要諸國的國土錢財。他只不過是人間一個皇帝,人家已經都把轉輪圣王棄如敝屣了,他哪能相提并論呢!”這樣看來是誰最有威勢?還是證悟的菩薩啊!

假使皇帝有一天聽到說:“某某比丘好厲害,證得阿羅漢果,而且是三明六通,飛來遁地而去,無所不行。”可是這個三明六通大阿羅漢,來到一通也無的菩薩面前,永遠都開不了口,他也只好恭恭敬敬聽菩薩說法,只能應對說:“是!是!對!對!好!好!”都只能夠講一個字。他不能回兩個字的“不是,不行,不好”,他只能講是、對、好,那你說,到底誰才是“得大勢者”?依舊是菩薩摩訶薩。

明心而不退轉,斷盡三縛結、斷盡五利使,再也沒有邪見、邊見、見取見、身見等。這樣實證的菩薩,即使是三明六通大阿羅漢也得信服。所以他是“得大勢”者。極樂世界 大勢至菩薩,正因為這樣子而次第進修,后來成為 得大勢菩薩,又名 大勢至菩薩。將來 阿彌陀佛示現入涅槃,由 觀世音菩薩繼承極樂世界法主之位;但 觀世音菩薩無量萬億阿僧只劫之后也會示現滅度,就由 大勢至菩薩紹繼為極樂世界的法主。那你看看啊:為什么講到常不輕菩薩這一品,要以等覺位的 得大勢菩薩作為緣起人?正因為他往昔受持讀誦《妙法蓮華經》永不棄舍,現在成為等覺菩薩。所以,想要說明此經的偉大時,就是要說明如來藏妙真如心的偉大,這可得要借用 得大勢的名號來為大眾演說。

如同前一段所說,因為已經在過去無量無數阿僧只劫前,于 威音王佛座下證得“此經”,所以世世都盡形壽為大眾演述此經。在演述之前還設法滅掉往世所有的一切罪業,同時設法去滅掉一切習氣種子。為何能夠如此?都因為轉依于此經如來藏才能作得到啊!所以證得此經的人就是“得大勢”,阿羅漢們都很恭敬證得此經的菩薩們,反而是五濁惡世之中證得此經的菩薩們,自己不覺得尊貴。在這里,我再重新提醒大家一個典故:

三明六通大阿羅漢背著行囊出門,走了幾步就把它交給弟子背,因為“有事弟子服其勞”,世間法尚且如此,何況出世間法中?弟子當然要為和尚背行囊啊!在路上走著、走著,這弟子想一想,思惟思惟;因為他聽過《法華經》,聽說行菩薩道將來可以成佛,那是多么好啊!所以他心中想著、想著就發了一個愿:“我一定要行菩薩道,將來可以成佛,我要作菩薩。”他想著、想著,但他師父是三明六通大阿羅漢,以他心智而知道他在想什么,知道他現在發心當菩薩了,菩薩性已經發起來了,于是轉過身就把行囊拿過來自己背,這徒弟當然想不通為什么師父又拿回去自己背。繼續走著,這徒弟想:“師父怎么還不休息?走這么久了,好累喔!”于是回頭一想說:“不行!跟著我師父這樣子修聲聞道,現在都這么累、這么辛苦了,若是要行菩薩道,那可是無量世欸!不斷地為眾生作事,那不累死人嗎?不行!我不能去當菩薩!”于是這師父立刻就把行囊交給他背。他覺得奇怪:“師父!您為什么剛才拿回去,現在又還給我背?”師父說:“因為你不當菩薩了,我當然就還給你背,你是我的弟子啊!”

只是發菩提心、愿行菩薩道,都還在凡夫位中,阿羅漢們就很敬佩了。所以度很多人成阿羅漢,還不如度一個人成為發菩提心的菩薩,何況是行菩薩道而在人間證悟了。所以諸位千萬不要小看自己,因為未來無量劫后成就佛道的依憑,就是如今所證的此經如來藏。既然要告訴大家,以前常不輕菩薩這樣子永不輕視于任何人,他就是依止于此經如來藏,所以能行他人之所不能行,忍他人之所不能忍。因此他的這種力量之所從來,就是依止此經如來藏。但是在事相上卻要告訴大家說,理上是依于此經如來藏,事修上面卻必須要依此經如來藏而繼續去修,并不是悟得此經就沒事了。所以才要以 得大勢菩薩作為對象,來演述〈常不輕菩薩品〉。

世尊開示說:“得大勢啊!這位常不輕菩薩摩訶薩,供養像我所說的兩千億日月燈明佛,然后又供養兩千億云自在燈王佛之后,”這時還沒有成佛,所以不要起慢心喔!“追隨兩萬億威音王佛之后,又得值兩千億尊日月燈明佛,再追隨兩千億尊云自在燈王佛之后,由于在這四千億佛座下恭敬尊重贊嘆,并且最重要的是種諸善根,而且一樣都是要幫助諸佛演述《法華經》。”接著又說:“常不輕菩薩此后又值遇千萬億佛,”不只是一萬佛、一億佛,而是千萬億佛,“也都在諸佛的正法中演說這部《法華經》,使他的功德具足成就了。”世尊說他這時已經將要作佛了。

接著 世尊又呼喚說:“得大勢啊!你的意下如何?當時常不輕菩薩難道是別人嗎?就是我釋迦牟尼佛啊!”那么聽到這里,大家可以想一想,我們有沒有能力像祂這樣子作到?如果這個作不到──往世作不到,至少此世也能作個十年吧?否則就不要開口說“我成佛了”,否則他修到下一世時連凡夫都還不是,因為他連人身都保不住了。世尊就特別吩咐我們,讓我們了解為什么祂能夠那么快成佛。如果 釋迦牟尼佛在過去無量世以來,都不愿意受持第八識如來藏經,也就是不愿意讀誦第八識《妙法蓮華經》,也不愿意為他人解說《妙法蓮華經》如來藏,就不可能快速得到無上正等正覺。

那么也許有人想:“是什么經這么厲害?”我就告訴他:“是《法華經》啊!”“那《法華經》不過就是這些文字寫出來的經典啊!哪有那么厲害?”我就反問他:“那你說說看,什么是《法華經》?”也許他好奇就問:“那就請問您,什么是《法華經》?”我就告訴他:“如來藏經。”“那到底什么是如來藏經?”“就是《金剛經》,就是《心經》。”如果他要作無窮問,我就把所有經典的名稱,一部一部拿來回答他,最后說:其實就只是一部經叫作“如來藏”。

所以一定要為人解說如來藏妙義呀!《法華經》這一些語言文字不過是將 釋迦世尊三時之教作一個總結,而 世尊的三時之教所說一切法,都是在演說如來藏,所以才會在《法華經》中說“此經”就是如來藏。世尊又特別吩咐說:“我在過去佛的座下,因為受持此經、讀誦此經、為人演說此經的緣故,快速得到無上正等正覺。”世尊說祂很快速得到無上正等正覺,表示說,世尊這一世是應化而示現,不是在兩千五百多年前才成佛的。在前面〈如來壽量品〉中,第一百四十三頁,世尊說祂“成佛已來”多久了?無量無邊百千萬億那由他劫。你沒有辦法以現代的數學單位去計算,對不對?那由他劫的單位是以百千萬億來計算的,而且這個百千萬億那由他劫是以無量無邊來標示的,那到底是多久以前?可以說是成佛以來無量久遠啊!

因為祂在兩萬億 威音王佛的第一尊佛時,是在像法時期就已經證悟了;而第一尊 威音王佛成佛是什么時候?比 釋迦世尊更早,而且早很多,是“過無量無邊不可思議阿僧只劫”前成佛的。所以人壽百歲,其實沒有什么可以驕傲的,不過就是百歲而已;而 釋迦如來是那么早之前就已經成佛,成佛的原因則是因為受持此經、讀誦此經、為人演說此經,此經就是《妙法蓮華經》;《妙法蓮華經》就是說有一個勝妙之法,清凈猶如蓮花出淤泥而不染,卻能生萬法,就是第八識如來藏。因為世世不斷地受持如來藏、讀誦如來藏、為人演說如來藏,所以“疾得無上正等正覺”。那么菩薩們應該見圣思齊,我們當然是要效法 釋迦如來的往世,也就是效法往昔的常不輕菩薩,才能設法“疾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別老是在那邊混日子。因此大家都不要怪我三句不離本行:“啊!不管說到什么法,導師都是說如來藏。”可是我說,以此一經貫通終始,一直到將來成佛時,還是受持《妙法蓮華經》如來藏妙心,都因為這樣就可以“疾得無上正等正覺”。好!今天先講到這里。


第二十輯-摘錄精華篇

<如來神力品>第二十一

七寶塔就這么蓋啊!這樣就蓋完了!所以有一回 世尊在路上走著,突然間拿了樹枝在沙地上畫個圓圈說:“此處宜建梵剎。”追隨 世尊身后的釋提桓因聽了,他心里想:“我知道釋迦老爸在干什么。”他就去路邊摘了一根草來,往沙地上那個圓圈圈一插就合掌啟稟 世尊說:“建梵剎已竟。”這么一來,一所清凈的佛剎已經蓋好了。同理,當你看見你的“經卷”在哪里時──你悟了就是找到如來藏,這時看見你自己這一部“妙法蓮華經”的“經卷”所在;那你走到了園中想起來說:“《法華經》是這么說的,所以我應該在這里建個寶塔。”于是你就看旁邊有樹枝或者有什么,或者甚至于剛好開了一朵花,弄些泥土來園中地上,再用手掌在四周側面拍一拍,拍到一堆土尖了起來,就把那朵花摘來插上去說:“供養寶塔。”應該如此啊!

那如果你家祖上留下的祖產是一大片園林,今天想起來說:“十月了,有柿子可吃。”不管是毛柿、紅柿都好,走進去園林摘柿子,摘了一籃子,你又想起來:“這里也有《妙法蓮華經》,這部經卷所在之處應該造塔供養。”所以你就把那一些掉下地來,爛掉一半的,或者全爛、或者爛一點而不能吃的,都把它們收集起來弄成一堆,然后你又留下一個好的放在那頂上,就開口說:“供養寶塔。”那么如果來到了樹下,這里也有《妙法蓮華經》的“經卷”,樹葉掃一掃,掃成一堆,把它盡量堆高,然后看看樹上有沒有一朵花;若是沒有的話,草花也行,不一定要樹上的花,什么花都行,摘一朵來放到上面說:“供養寶塔。”因為“經卷”在此。行不行?行啊!正應該如此。

接著假使你是出家人,回到了僧坊,也許在后面院子,才在那邊摘了菜剛剛回到僧坊中來,走過大殿時,心想:“這大殿里應該要造個七寶塔。”那你該怎么造?剛好有一個花盆在大殿里,你就把剛摘回來的菜,掰下一葉來,插上去說:“供養寶塔。”然后再上伙房去。那么如果在殿堂,譬如你當皇帝,坐在金碧輝煌的金鑾寶殿,或者你在皇宮里面的議事大堂,都行!于是你召見群臣,請群臣們把茶喝完了時,你要干什么?叫他們一起來蓋寶塔:叫他們把茶杯拿到你的案上來迭羅漢,迭好了,身上隨便看有什么金飾或什么東西,拿下來放到最高那個杯子里面,隨即合掌說:“供養七寶塔!”那時殿下群臣驚怪起來說:“皇上今天為什么如此?”你就說:“這里有《妙法蓮華經》,所以我得要供養。你們得要好好端詳端詳,看經卷在哪里?給你們三年為期,參不出來時,每一個人打一杖。”讓他們好好學佛,這樣子你在殿堂也造了寶塔供養。

不但如此,假使你出外辦事,若山谷、若曠野,好生瞧一瞧“妙法蓮華經”的所在,你可別哪一天爬山或者在曠野瞧來瞧去說:“什么《妙法蓮華經》?”我說的可不是那本語言文字印刷成的經本,我說的是你自己身中的“經卷”,你爬了一天的山頭,真的可以好好閱讀啊!你只要每天好好讀祂,將來智慧跟我一樣好;也許再過一段時間,或是二十年、三十年,那時我很老了,那時我老人家沒力氣了,換你上來講經,你就可以上來講啊!因為你有那個智慧了。所以你那一部經卷真的可以讀誦,越讀誦以后智慧就越好;那么請問,你去到曠野、去到山谷中,迥絕人煙,有沒有這一部《妙法蓮華經》的“經卷”?(大眾答:有!)當然有啦!諸位都知道每一個人身中都有這一本經,只是很難念而已。

那么 世尊就說:“是中皆應起塔供養。”所以起塔的方式百千萬種,你就觀察當時的因緣,是哪一種塔比較適合,就用那個方法來造塔;當這七寶塔起造好了,合掌也是供養、贊嘆也是供養、點頭也是供養、禮拜也是供養,那就隨便你要怎么樣供養都行。也許你想起來說:“不然,我唱一首贊佛偈來供養。”也行!你就唱啊!也許你說:“唉呀,我已經三十年沒有唱世俗的歌曲了,想一想有哪一首還記得起來?”我好像都記不起來,都忘光光了,啊!有:“當我們同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喔?這一首很容易記,因為就是那么幾句話一直重復。“好啊!我就唱這一首來供養。”等到唱完了,也就是供養完了,你就說:“我可不想跟‘你’分離,我很想繼續跟‘你’同在一起。”這才是真供養,這叫作畫龍點睛。因為你供養了那么多,不如這一句:“我要繼續跟‘你’在一起,永遠跟‘你’同在一起。”

所以每天都要唱(平實導師唱了起來):“當我們同在一起,其快樂無比。”有沒有道理?(大眾回答:有!)有啦!學佛應該是很快樂才對,“當‘我們’同在一起,我們就很快樂”。(大眾笑…)假使你跟《妙法蓮華經》的“經卷”分開了,我告訴你,一點都無法快樂得起來;所以學佛一生最快樂的事,就是跟《妙法蓮華經》這個“經卷”同在一起,這樣就是供養啊!

所以說,起塔的方式有百千萬種,供養的方式也有百千萬種;至于如何起塔、如何供養,可就存乎一心,都看諸位用什么樣的創意來造塔、來供養,都行!只要有那個實質,不在于表相。例如有一天薛平貴當了大將軍,家鄉兄弟們有的送好酒來,有的送什么好東西來;其中有一個人因為窮,家里沒錢,他從家鄉挑了一擔水來,薛平貴好感動,說了一句話(在臺灣,以前這一出戲很流行的),當時薛平貴說:“誠意食水甜啊!”(臺語)只要你誠意夠了,人家即使喝你的水都是甜的。所以只要你的誠意夠,如來藏不跟你計較說:“你為什么都是弄這種供養?”祂不會跟你計較說:“你又不是用金銀珠寶供養我。”祂從來都不計較,祂是你最好的兄弟。

所以這樣看來,世尊吩咐我們的是什么?你看看這里說的“若‘經卷’所住之處”,不管有什么樣的不同地方,或是園中、林中,不是鬧哄哄的地方;山谷、曠野則是只有你一個人;僧坊是在寺院里出家人的所在,白衣舍則是你在家人住的家里;殿堂是當國王、宰官所待的地方,這代表什么?代表說,能夠證得“此經”的人,不一定出家、不一定在家、也不一定要當高官、當國王,平民百姓也行啊!也不一定要有年紀、比較有智慧才能證。假使有因緣的話,像以前有一位高官講的:“兒(路)童也可以!”(大眾笑…)對啊!那四祖道信遇見一個栽松道人,那栽松道人懇求說:“我來請領受法,我想要證得你的法。”四祖嫌他說:“你年紀這么一大把,我度你干什么?你都比我還老了,等你下回再來時我再度你。”所以他去找了個人家投胎,說好要借住一宿;結果那一宿是在人家的肚皮里借住十個月,終于出胎了,他還記得這事,才不過五、六歲的年紀,在路上走著又被四祖遇見了,所以度了他,那他不是兒童嗎?他正是兒童!這就是后來的禪宗五祖弘忍。

意思是告訴我們說,不分男女老少,不分貴賤,不分在家出家,沒有說女人就不能證得,都沒這回事。聲聞法中比丘尼見了年輕比丘一樣要行八敬法,但在菩薩法中都沒這回事;所以不管什么樣的身分,只要你有因緣就能實證。所以 世尊告訴我們,菩薩之道平等平等毫無差別,因此我們奉行這樣的原則來利樂有情、推廣法務、救護眾生;所以我們弘法的過程中,并沒有男尊女卑的事,我們弘法的時候也不管男眾女眾,只要有因緣就可以證,就可以出來接引眾生、度化眾生。不管男眾女眾,只要你適合,就可以出來接引眾生。有的寺院里面清一色都是女眾,有的寺院清一色都是男眾,就只有一方可以接引眾生,其他的都不行;但我們不理會這個,只要你的因緣適合,你就出來接引眾生;你的因緣適合,你就可以證悟,所以我們是奉行 世尊的教誨。

而且從實證上來看,男眾的如來藏并沒有比女眾好,女眾的如來藏也沒有比男眾好,大家全都一樣啊!甚至于我們還打破另一個籓籬:人類的如來藏沒有比螞蟻的如來藏好,天人天主的如來藏沒有比我們人類好,都是那么平等。所以 世尊告訴我們,在園中、林中、樹下、僧坊、白衣舍、殿堂、山谷、曠野,一視同仁;只要你走到哪里突然想起來:《妙法蓮華經》的“經卷”在不在這里?一看!在!既然在,那就當場起塔。那么起塔一定要怎么起嗎?那可不一定!也許你剛好旁邊都找不到樹枝、雜草,你想:“我寶塔往下蓋。”行不行?行嘛!就把手指往沙地上一戳,就有一個往下建的寶塔,然后就供養那個七寶塔說:“此經太勝妙了。”那你就是 世尊說的“如法修行”的人,這樣就是有奉行 世尊的教誨啊!這容易不容易?很容易嘛!然而到底是容易、不容易?有的人一定想:“不容易。”有的人卻想:“是很容易啊!”可是有許多人想:“真的不容易。”因為先得要看見“經卷”的所在啊!問題來了,這么多的地方,到底哪里比較能夠找得到“經卷”?我告訴你:全都一樣。不管到哪個地方,“經卷”都同樣分明顯現,不會在哪個地方特別分明,另一個地方就不分明。

世尊這樣開示完了,你就要記住這一點:不管是在鄉村、城市,有人之處、無人之處,只要你到了一個地方看見那里有“經卷”,你就起塔供養。要不然還有一個辦法,譬如你說:“我不想沾到或碰觸到什么東西。”不然就這樣,你走到一個地方一看,還是有這一本“經卷”,那你就這樣供養(導師以讀書、翻書示范,大眾爆笑…)也行!不過那個人讀的是一神教的《圣經》(大眾爆笑…),而我們讀的是“妙法蓮華經”,對不對?對!

不管什么人,他講的是什么內容,他讀他的《圣經》,我們讀我們的圣經;他的《圣經》是世俗法中的圣經,我們讀的是世出世間的圣經“妙法蓮華經”,一部永不毀壞的圣經。他們的《圣經》被火一燒就沒了,我們這部圣經則是水潑不濕、火燒不著,而且一絲不掛,因為祂不是物質。那你說這部圣經妙不妙?妙啊!所以因為這樣的緣故,你就要設法了,要趕快把這部“經卷”找出來,否則你這部紙本的《妙法蓮華經》是永遠讀不通的。那你如果找出來了,你就可以讀通了!

接下來 世尊解釋為什么要這樣:“所以者何?當知是處即是道場,諸佛于此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諸佛于此轉于法輪,諸佛于此而般涅槃。”如果你要依文解義,這幾句話你能怎么“于此”?這些文字你要怎么講解?讓你“于此”不了,你想要解義時也解釋不了;所以依文解義者,不敢把《法華經》拿來這樣詳細地逐段逐句解說的,因為當他想要演講之前,總得要先讀過一遍吧?當他閱讀了以后,在這部經中讀到很多地方時,譬如就像這幾句經文,他就想:“我要怎么講?無法解釋哪!我能講解此經嗎?”心中可得要先斟酌!而且還是很慎重的斟酌。

因為這時他心里在想:“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我要怎么跟人家講經?”很斟酌啊!斟酌再三之后,還是換別部經來講吧!因為依文解義而想要講解“此經”時是講不通的!如果是依文解義的方式,咱們就來試試看說,有這一部經卷的地方就是道場,假使有人請了一部《妙法蓮華經》的經卷回到家里,他是一生辛苦工作,很不容易積攢了一生的錢財才能夠買到大樓里面的一間八、九坪的小套房(八、九坪大約是三十平方米以內),這可糟了!把這部經典請回家時,這個小小的套房就是道場了,既是道場就得行道、弘法呀!“那我要怎么弘法?”扣掉洗手間,扣掉廚房,剩下的就只是床鋪,也沒有正式的客廳,剩下的只是放小沙發的地方,那么小的地方要怎么當道場?

當道場就是要講經說法,要讓人家一起來共修的啊!這時糟了!怎么辦?沒得辦法了。這解釋不通欸!于是妄想說:“喔!我知道了,原來《妙法蓮華經》不可以請回家里,只能請到寺廟里面去。”誰說道場一定是在寺院里面啊?可是問題來了,佛沒有說在家人不許請《妙法蓮華經》回家;如果不許請回家,佛陀會交代的。可是 佛明明說這部經要廣為宣揚,而且也說在“白衣舍”、在“殿堂”都可以,那當然要印出來盡量給人家帶回去,可是又說這部經典所在之處就應該起塔供養。這可糟了,這一句經文又該怎么講解?起造寶塔時又是應該在何處起造?

這問題都還沒有解決,接著 世尊又說諸佛“于此”得無上正等正覺;完了,這是不是說諸佛在園中成無上正等正覺,還要到林中成無上正等正覺,然后到樹下、到僧坊、到白衣舍、到殿堂,再到山谷曠野去成無上正等正覺?這要怎么解釋呢?所以說,《妙法蓮華經》依文解義是講不通的,必須要從理上來解說才能通。也就是說,這一部經的“經卷”講的就是你自己的如來藏經,是你自己的第八識金剛心“妙法蓮花”;當你找到了自己的如來藏,你就可以閱讀祂;也就是說,你可以不斷地觀察祂,親見自己的五陰十八界等萬法全都是從祂出生的,而祂有許多自性,這就是真正的讀經。


第二十一輯-摘錄精華篇

那么話說回來,色界天有情中,就是有一些愚癡人看見欲界天的天人、人間的人類,都是一下子出生、一下子又死了;特別是看到人間,因為他們天壽很長,而人類一般而言以百歲為準,少出多減;這個少出多減是說,只有很少人出過于百歲,大部分人是少于百歲的;因此以色界天的壽命來看,不必一個早上,剛剛才看到誰出生了,在人間當了轉輪圣王轟轟烈烈,怎么一會兒他就死了?所以他們認為自己是永生不死的。這就像那個愚癡的孩子說:“你看!蠶寶寶生了又死,但我還在啊!所以我是不死的。”所以就說自己叫作“永生”。

但永生兩個字就是個大問題,永生是不是曾經“有生”?既然得要生了才能叫作永生,一定是出生以后很長壽而不死,才能叫作永生。但問題來了,有生則必有滅,有生之法無不滅者,因此永生的背后就是必死。所以他們沒有智慧,就認為說:我二禪天,我三禪、四禪天是永生不死的。這樣的見解造就了他們永生不死的邪見,這種邪見就是色界天人的“不善之闇”。

如果他們有智慧,就會知道:“我在這個地方安住,不是無生;因為我曾經出生,所以今天住在這里。然而有生則必有滅,我將來也會舍壽,因此我應當要繼續追尋如何達到不生不死的境界。”這才是色界天人應當有的善法智慧。可是一般色界天人是因為修定而往生的,因此他們有“不善之闇”,誤以為自己是永生不死的。所以遇到這一種外道來向 世尊求法時,世尊就會告訴他們:“上漏為患。”欲界愛是下漏,色界愛是上漏;他們已經超脫于欲界愛,但是在這一種欲界之上的色界中,仍然是有“不善之闇”,因為那只是修得的境界。所以色界的“不善之闇”,大家也應該要了解,否則的話,將來證得禪定以后,洋洋自得,自己就夸大口說他是證得涅槃,是阿羅漢了。那么這樣一來,舍壽之后,未來無量世的果報堪憂啊!所以說色界也有他們的“不善之闇”。

色界還有一種“不善之闇”,就是在四禪天或者在人間證得第四禪以后,轉入無想定中;無想定又名無知定,在定中無知無覺,就好像睡著無夢時一樣,因為意識等六識全都斷滅而不現前了;那么他想:既然已經到了色界頂,接著要出離三界,就應該要把自我滅除,滅除以后就不是三界法,就是涅槃了;但他不知道第四禪的四天還不是色界頂,就自己這么想。所以他在打坐的時候把覺知心意識滅掉,因為四禪的定中只有意識存在,他把意識滅了,認為這就是無余涅槃,就是三界外的境界,那就是不生不死的境界了。但因為他不曉得有“此經”第八識妙法蓮花,他恐怕色身如果也滅了就會成為斷滅空,所以他把四禪天的色界天身留著不滅,就在自己的天宮中留著色身坐在那里而把覺知心意識滅了,自以為是入了無余涅槃。

他不曉得在那個無想定中,或者說他生在無想天中仍然是有壽命的,那個壽命還是要依于他在四禪天中的無想天身,也依于他的四禪定力而有,更不曉得還有意根、如來藏都在,就這樣自以為入了無余涅槃,五百劫中就這樣住著。直到最后的半劫中,他的三界愛受生種子又流注出來了,因為他的壽命即將終了,最后半劫心動的現象出現了,然后就有率爾初心,也就是意識的率爾初心現起,接著第二心、第三心隨后出現就了別完成:“原來我沒有住在無余涅槃中,怎么又離開涅槃了?”接下來人間的人類中陰或者畜生中陰就現前了,于是他就下墮于人間或畜生道中。這表示無想天中仍然是有“不善之闇”。而色界天從初禪、二禪、三禪、四禪到無想天的這一些“不善之闇”,只有妙法蓮花“此經”可以滅除;因為如果他懂得妙法蓮花第八識心,才是永恒而常住不變的無余涅槃本際,他就可以滅除色界的“不善之闇”。

那么色界之后還有無色界,在人間,特別是現在的人間,假使有人證得第四禪,他可以號召的徒眾可能會比我們今天正覺同修會還多,因為可以炫耀惑眾;但是只要他批判了正覺同修會,他的徒眾就會大量流失,因為我們一定會評論而且證明他只是一個凡夫。但他如果不評論咱們,咱們也不說他;他就可以號召很多人,甚至可以公開宣布:“我可以一整年不吃不喝住在定中。”于是找了新聞媒體來,那些電子媒體可能不太相信,但終究會有一家說:“我就是試試看。”于是派個最不重要的攝影記者去拍攝他,沒想到一天、五天、一個月、五個月過去了,他還在定中,不吃不喝也不睡,于是開始轟動起來。

最近電視也有報導啊,好像印度吧?我看過就忘了。那么世間人會覺得很奇特:“怎么有人可以這樣子?”過了一年以后他出定了,就可以宣稱他是阿羅漢或是什么天神,會有很多人信受的啊!然而他并不知道這種境界還不夠高,因為還有比他更高的禪定境界,那就是四空定。而他對色界境界─也就是色界有─對他的色界五蘊還有所執著,所以舍不掉;但人家可以舍掉,就轉生到無色界天去。無色界天中沒有天的境界,因為他們都沒有色法,只有受、想、行、識;他們的受、想、行都是四空定的境界,沒有色身,所以識陰─這時只剩下意識─就住于四空定的境界之中。無色界天本來不該稱為天,但因為他們的境界超過色界天,所以依舊稱為無色界天。

那么在四禪天的境界之中,是遠超過色界中的無想天人,因為他們能把意識滅除,但色界天凡夫們的最高境界就是四禪的無想天;所以縱使有人可以這樣表演一入定之后息脈俱斷,在定中一年才出定,那仍然有色界天有情的“不善之闇”。等到有一天人家來告訴他:“你這個是對色界有的執著,更高的境界你就無法證得,所以你應該舍了色界身,要修習四空定。”于是教導他如何修學空無邊、識無邊、無所有、非想非非想定,教導了以后他也算聰明、肯受教,因此他證得四空定,但他可能因此就以為證得涅槃出三界了,這也是他的“不善之闇”。因為這個境界中依舊有壽命,從一萬大劫到八萬大劫不等,生命依舊有終了的時候,那時一樣是要下墮,這就是他的“不善之闇”。

如果有一天有個菩薩來了,告訴他說:“你這個境界還是不離三界生死,你應該求得真正脫離生死的法。”他也肯受教,于是菩薩教他聲聞菩提,那么他跟著修學;而菩薩為了勸他修學聲聞菩提,一定會告訴他“上漏為患、出要為上”,也就是說,色界的境界是上漏而不是無漏,但無色界的境界也還是沒有真正的出離三界生死,所以還是“出離為要”,這個出離為要才是最高無上的法,所以說“出要為上”。他聽懂了,所以愿意修學,于是菩薩告訴他五蘊的內涵、十八界的內涵、六入的內涵,然后告訴他:“這一些全部都是生滅有為法,應該都要滅除,才能無生。”

但他心里面有恐懼:“滅了以后不就是斷滅嗎?”所以他有恐懼啊!菩薩教導他:“入滅以后,不是斷滅空,因為無余涅槃之中有本際,真實、清涼、寂滅、常住不變。”他信受了,于是斷我見之后,第二天把五個下分結、上分結全部斷除,他就成為俱解脫的阿羅漢,表示他已經滅掉了無色界的“不善之闇”。

可是俱解脫阿羅漢就沒有“不善之闇”嗎?不見得啊!俱解脫阿羅漢對世間人來說是沒有“不善之闇”了,但是從菩薩的智慧來看,依舊是有“不善之闇”。且不說菩薩,從辟支佛的智慧來看他,就說有“不善之闇”了,也就是說,他對于因緣法并不懂。對辟支佛來說,四圣諦、八正道就好像是一個總相智,辟支佛的因緣法才是解脫道的別相智,因為所觀深妙微細啊!所以從菩薩的智慧來看時,俱解脫阿羅漢還是有“不善之闇”啊!他的“不善之闇”就是不知道“名色緣識”的道理,就是不知道“識緣名色而有流轉”的道理;因此菩薩就告訴他十二個因緣法。

但是教他順觀逆觀十二因緣法以后,他仍然無法成為辟支佛,還要告訴他十個因緣法,告訴他說:“名色之所從來,是由于這個本識,過了這個本識就沒有任何一法存在,所以佛說‘齊識而還,不能過彼’。”然后教他去觀行,把十因緣法的逆觀、順觀都觀行過了以后,他終于懂了:“喔!確實如此。”于是他的智慧比俱解脫阿羅漢的時候更勝妙。可是他仍然有“不善之闇”,因為他有一天問菩薩說:“那如果我舍報的時候,把自己全部舍了;我的色蘊舍了,受、想、行、識也都舍了,十八界全都舍了,那里面的境界叫作無余涅槃,那無余涅槃里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時菩薩告訴他說:“就是這么回事啊!”他就追問:“那到底是怎么回事?”菩薩依舊答他:“是這么回事啊!”他想不通:“菩薩!您那么慈悲,每次都很細心、很耐心,不斷地教導我,為什么今天不教我啦?”菩薩說:“我已經教你了,你為什么聽不懂?”但這個緣覺,他真的不懂啊!他怎么想也想不通,就說:“明明菩薩您只是告訴我說‘就是這么回事’,那我問您是怎么回事,您又沒有說明,還是說‘這么回事’,我怎么能懂呢?”這時菩薩就說:“你雖然身為阿羅漢、緣覺,但你還是有‘不善之闇’啊!因為你自以為這樣就是究竟的涅槃。可是涅槃里面是怎么回事,你要等上這么多年才懂得來問我。而我現在為你答復了,幫你解說了,也顯現無余涅槃里面的境界給你看了,你還是看不見,所以你還是有愚癡啊!”

所以二乘圣者雖不名“凡”,猶名為“愚”。不是凡夫了,但仍然是愚人啦!而菩薩不必入地,更不必到成佛時,只要有大善知識教導,在七住位就知道無余涅槃里面是什么境界了。所以緣覺仍然有他的“不善之闇”,因為對于無余涅槃中的境界還不懂。那么也許有人問:“那菩薩證悟了就沒有‘不善之闇’嗎?”我說還是有啊!因為證悟之后,在咱們同修會中早就說過:“當你明心以后,你就瞪著你的如來藏,看看祂的境界是怎么回事,然后想想看:你把五陰十八界的自我全部排除掉,單單留下祂的時候是什么境界?”只要這么一提示,不必告訴他說那就是無余涅槃的境界,他也會懂:“唉呀!原來這就是無余涅槃的境界。”但是這種境界并非聲聞緣覺之所能知,所以聲聞緣覺依舊有他們的“不善之闇”。

但是話說回來,諸位菩薩!你們明心了,讀了我的書中這樣講過,已經答你說:“這不奇怪,本來就這樣;也無法解釋,本來如此。你也不必問,將來你看見時就知道了!”所以你說,明心之后現觀無余涅槃境界,有這樣的智慧了,到底還有沒有“不善之闇”?還是有啊!

就這樣子次第往上,初地不知二地,二地不知三地,乃至妙覺菩薩不知諸佛如來境界,各自都有“不善之闇”。可是這一些“不善之闇”,都可以借著“此經”妙法蓮花的實證,悟后次第修學、次第滅除,而在最后成佛時全部都滅除了。所以 世尊說:“‘此經’亦復如是,能破一切‘不善之闇’。”以前的人不相信這一句話,是因為他們把這一部經的經文經卷當作是世尊所說的“此經”宗旨;所以他們想:“我每天都課誦《妙法蓮華經》,我甚至于還拜經呢!結果我還是沒有滅掉所有‘不善之闇’,何況是一切呢?”所以他心中懷疑,那是因為他不是真懂“此經”的意思。“此經”講的是這一朵妙法蓮花──能出生你蘊處界的如來藏妙真如心,所以說祂真的可以滅除一切“不善之闇”啊!次第滅除、次第滅盡了以后,成佛時,一切“不善之闇”就全部滅除了,也還是依于“此經”才修行成功的。


第二十二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華德!是妙音菩薩,能救護娑婆世界諸眾生者。是妙音菩薩如是種種變化現身,在此娑婆國土,為諸眾生說是經典,于神通變化智慧無所損減。是菩薩以若干智慧明照娑婆世界,令一切眾生各得所知;于十方恒河沙世界中,亦復如是。若應以聲聞形得度者,現聲聞形而為說法;應以辟支佛形得度者,現辟支佛形而為說法;應以菩薩形得度者,現菩薩形而為說法;應以佛形得度者,即現佛形而為說法。如是種種隨所應度而為現形,乃至應以滅度而得度者,示現滅度。華德!妙音菩薩摩訶薩,成就大神通智慧之力,其事如是。”】

語譯:世尊接著又開示說:【“華德啊!這位妙音菩薩,是能夠救護這個堪忍世界眾生的人。這位妙音菩薩像這樣子種種變化而顯現各種色身,在這個娑婆國土的世界中,為種種眾生演說這一部經典,但是神通變化智慧上面卻不會有所損減。這位妙音菩薩,以許多種不同的智慧,很清楚分明地照耀這個娑婆世界,使得一切眾生各自隨著他們的程度而分別獲得不同的所知;不但在堪忍世界中如此,他在十方恒河沙數的世界中也是一樣的。如果應該以聲聞形而得度的人,妙音菩薩摩訶薩就顯現聲聞人的外形而為他說法;應該以辟支佛的身形而得度的人,妙音菩薩摩訶薩就示現辟支佛的身形而為他說法;應該以菩薩的身形得度的人,妙音菩薩就顯現為菩薩的身形而為他說法;如果是應該以佛陀的身形而得度的人,就顯現佛陀的身形而為他說法;就像是這樣子以種種不同的方式或者不同的外表,來隨著所應該得度的不同眾生,而為他們示現各種不同的身形;乃至于應該以滅度而得度的人,妙音菩薩就示現入無余涅槃而讓他們得度。華德啊!妙音菩薩這位大菩薩,成就了這樣大神通、大智慧的力量,他度化眾生、為眾生說法的種種事情,大約就像是這樣啊。”】

講義:雖然剛才我只是依文解義而講,但有些人已經知道我在講什么了;是因為諸位聽《法華經》到這個階段,你們之中或者是已經被印證者,或者已經有所觸證了,等著通過考驗,所以聽懂我這段依文解義中的隱說內容,知道這段經文中是在講什么。老實說,講經時假使大家都老老實實依文解義,那么未來世還有胎昧的菩薩們再來時,就不會被誤導。怕的就像現代這些大師們老是自作聰明,自己隨意亂解釋;更怕的是他們自己被六識論的邪說誤導了,還要來亂作解釋繼續相諍;那么菩薩再來未離胎昧時,這一生正在初學佛的階段,就不免被誤導,學佛時就變得很痛苦,也會變得遮難重重。

可是如果大家都沒有被相似像法所誤導,即使有人講經時單純依文解義,也可以觸動再來的菩薩們了解經文里面的密意是什么。所以剛才我只是依文解義,但是你們有些人已經聽懂了。你們懂與不懂,我從你們的表情就看得出來。那么咱們就來說說看,看這一部經典既然 佛陀說它是最勝妙的經典,說“一切經中以此為妙”,到底妙在哪里?

世尊吩咐華德菩薩,因為華德是這一品的緣起者;那么華德,也是因為他了解“妙法蓮花”種種能生萬法的功德,所以才會被大眾稱為華德。同樣的道理,妙音菩薩這一品,上周講完那一段──講完了上一段,諸位知道妙音菩薩是誰了,我卻不妨再問一下:妙音菩薩摩訶薩究竟是誰?大聲一點!對啊!就是“法華經”,一定是如來藏嘛!那么有些人依文解義時,他在經中讀了當然不能信受,他會想:“妙音菩薩既然這樣子,為什么我從來都見不到、也遇不到?”那我們就要說:“天可憐見哪!每天都在你眼前分明為你說法,而你竟然說你沒見到祂,就說《法華經》所說不實,就誣賴說妙音菩薩不靈感。”

然而“妙音菩薩”可靈感著呢!那咱們就來看一看,這“妙音菩薩”其實也是“妙法蓮華經”如來藏心的別名;祂真的是大菩薩,乃至于諸佛都要由祂來度,祂就是法,那你說這位“菩薩”大不大呢?當然是大呀!所以諸位異口同聲說大,沒有人說祂小;妙音菩薩也就是如來藏,所以說妙音菩薩是能夠救護這一個堪忍世界一切眾生者。你看那狗掉入水里面去,人家說那落水狗最好打了,所以大家都要打落水狗;可是不必擔心它會被打死,自然有妙音菩薩會救它,所以最后它依舊從另一面爬上岸去了;它終究沒被淹死也沒被打死,因為妙音菩薩摩訶薩救了它。

即使是餓鬼道的眾生、地獄道的眾生,亦復如是。想想看那餓鬼道的眾生,咽細如針、肚大如鼓,每天為了求得一口濃痰吃,可都吃不到,因為被大力鬼先搶了去;可是他即使餓上幾百年、幾千年──我說的是鬼道里的幾百年、幾千年,他也不會死,因為妙音菩薩護著他,讓他不會死。譬如地獄道的眾生,不管是在紅蓮地獄或者火熱地獄那么痛苦,只要一想到飲食,那就會有融銅灌口,但他依舊死不了。所以你看他好像死了,業風一吹,他又活過來了,又好好地重新受苦,那是誰護著他不會死掉呢?有人說是如來藏,有人說是妙音菩薩,統統對。

你看妙音菩薩就這樣救護他的命,他在那邊該活多久就活多久,絕對不會少掉他一天一夜,就一直護著他,讓他活得很長壽。在無間地獄里面長壽好不好?不好!可是雖然不好,那是地獄眾生的五陰說不好,他們的如來藏妙音菩薩卻都不分別,所以一心一意護著他,就是要讓他活到夠。祂一直在救護他,那他可不能罵祂說:“你這么笨!我希望早死早超生。”祂離見聞覺知,又不會去分別這個;祂又很公平,從來不分別如是情境;所以祂救護著地獄有情身,讓他活到夠本,那祂是不是救護這個堪忍世界眾生者?真是啊!

譬如人類,都說人壽不過百歲,“少出多減”;可是一個人如果命不該絕,他的壽量應該活上八十歲、九十歲,他會遭受多少橫逆?有的人一生真的很凄慘,少小多病,長大以后又常常橫禍纏身,若不是車禍就是被病毒感染,反正都是重病而常常要去住院;甚至于后來腎臟割了一個,肝臟也割了一部分,好多內臟都被割除過。有的人真是這樣,她一生身體里面的器官割得差不多了;這是一個女人,身內的器官割得差不多了,可是她如今還活得好好的。那你想,像這樣的人,一般人是救不了的,可是妙音菩薩就一直在救護她,要讓她活到她該有的壽量到了為止。那你說:祂是不是救護娑婆世界的眾生者?

娑婆就是堪忍的意思,這里的世界真的只是勉強可以忍受;即使是癩皮狗,找一頓食物也都不容易,可是它瘦得皮包骨時,依舊不會死,一直到它該有的壽量到了才終于舍報,那也都是妙音菩薩在救護它。所以這妙音菩薩真的能救護娑婆世界諸眾生,一點兒都不假。那么愚癡人可能就說:“《法華經》說妙音菩薩是能救護娑婆世界諸眾生者,可是我那個好朋友家里出事,他想不通而自殺了,我打電話找救護車送他去醫院,我曾經求妙音菩薩,為什么竟然沒有救他?”因為他自己不想活了嘛!誰能救他?可是他如果想活呢,就一定會救他。即使是地獄眾生苦到無法忍受時,希望一死了之,可是他不想落入斷滅空,他想繼續重新有我,所以他受苦不能忍受而死亡的時候,“妙音菩薩”把業風一吹,于是又幫他活過來繼續救護他,是因為他不想永死啊!所以祂真的是“能救護娑婆世界諸眾生者”。

可是那一些不懂的人,從這經文的表面來說,以為有一個從東方無量無邊世界外過來的妙音菩薩,可以來救護他的朋友。其實是他的朋友自然就有一位妙音菩薩摩訶薩,一直想要救他,努力不停止地救他;可是他的朋友自己不想活,那菩薩又怎么救他?有一句俗話講得好:“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心已經死了,他不想活了,要怎么救他?只要他想活,趕快作補救措施,顯示他真的想活,妙音菩薩就一定會救他,所以“妙音菩薩”真的很靈感。

但“妙音菩薩”不但是救護眾生而已,而且還會為眾生說法。是說這位“妙音菩薩”就像是前面那一段經文說的如是種種變化、現種種身;祂顯現的其實都是法身,可是雖然顯現的是法身,祂卻變化出無量無邊各種不同的色身來。因為單單法身并不能說法,所以得要有色身配合。可是,既然是說法,當然就不是像前面講的現帝釋身、梵王身、婦女身、婆羅門身。既然是說法而讓有緣人可以得度,那么所顯現的色身當然就有一個范圍,我們從經文中就可以看得出來,說“妙音菩薩”種種變化現身,是在這個娑婆世界的堪忍情境之中,專門為所有的眾生演說這一部《妙法蓮華經》。也就是說祂示現祂自己而告訴眾生:“我妙音菩薩在這里呢。”

雖然處處示現而不斷地為眾生演說這部《妙法蓮華經》,可是祂說了那么多、那么廣之后,對于祂本身所擁有的神通變化和智能,全都沒有絲毫的損失或減少。這里說的“神通”,很多人想:“以前我讀過祖師說的,開悟了就有六通。阿羅漢要修很久才會有六通,菩薩卻是一悟就有六通了。”于是他就在幻想:“我悟了以后,要飛到哪里去幫助哪一個朋友。”然而他真的誤會了祖師說的道理。龐蘊自己開悟之前,那石頭禪師看上他,不是想要幫他剃度嗎?就問他的意愿,他就說:“愿從所慕。”意思是:我還是想依照自己的方式來自利利他,不一定要出家。所以就沒出家。

有一天他談到開悟的神通妙用,第一句是講什么?現在想不起來了,其中有這么說:“神通并妙用,運水與搬柴。”真的好奇怪,是不是?假使悟了以后應該有神通,而這個神通以及妙用,就只是每天搬柴挑水。當然,這個神通與妙用以外還會有變化,所以變來變去是不一定的。這一世在這里當個女人,可以化妝得漂漂亮亮的,穿很光鮮的衣服走出門去,誰見了都要瞄她一眼,她心里覺得很好,一直到學佛以后才不再每天化濃妝。可是上一世在天上當天女,那時可美了,但是一個不小心下來人間,假使因緣不好,遇到邪師而走入密宗去了,下一世變成地獄身時,這也都是“妙音菩薩”變出來的,你說祂的神通變化厲害不厲害?是厲害啊!

但祂為什么能有這個大神通?因為祂有“現一切色身三昧”。祂這個三昧并不是修來的,是本來就有的;所以祂雖然在娑婆世界中到處示現,挨家挨戶都在示現著,而且上從天界下至地獄,每一個地方祂都在示現,但祂這樣示現的目的是告訴眾生說:有這么一部“妙法蓮華經”如來藏,又名“妙音菩薩”。雖然這樣子時時處處為眾生演說這一部經典,可是祂的神通變化以及智慧,可都沒有任何損減;所以上天下地時,所謂上窮碧落下黃泉,祂的神通與智慧都沒有絲毫損減,而祂時時刻刻同時都在演說這一部《妙法蓮華經》。

也許有人不太相信,那么再來看看后面怎么說:“是菩薩以若干智慧明照娑婆世界,令一切眾生各得所知;”是說這位“妙音菩薩”以各種不同的智慧,很清楚明白地示現出祂的法身來,照耀于整個娑婆世界中,使一切眾生隨著他們的因緣各自得到他們所應該知道的。也許有人不太相信,心里面想:“如果是三乘菩提中實證的賢圣,我倒可以相信這件事;如果是凡夫眾生,怎么可能讓他們‘各得所知’?我不信。”好!由此一語,咱們來分辨看看,眾生往往臨命終了,不得不死的時候,他心里面想:“唉呀!我不想死。”可是不得不死,因為壽命到了,再怎么掙扎也沒用,最后終于還是得死啊!他心里想:“還好!我死了以后,二十年后依舊是一條好漢。”南傳佛法的《阿含經》中說這就叫作“欣阿賴耶”,不知南傳《阿含經》─《尼柯耶》─中這部分經文還在不在?古時記錄的《尼柯耶》中有這樣的記載。

這就是凡夫眾生對阿賴耶識─如來藏─有所欣喜,死時心里想:“好在我還有這個心存在,所以我未來世還會重新出生,二十年后又是一條好漢。”這種掙扎的情況并不是世俗人才有,出家人中也有的。以前桃園縣─不講哪個市─有一位法師臨終,大家去幫他助念,說是很危急了;大家來助念到三更半夜,已經過了凌晨一點,然而大家看著覺得他不會這么早走,所以大部分人就先回家去,少數人留下來繼續助念,于是就開始輪班。當大家輪班助念以后,白天也有人幫他助念,晚上也有人幫他助念,一直輪班助念了多久呢?三天三夜。到了第三天夜里,大家說:“看來他不會死,走啦!走啦!大家都回去啦!”大家走了,就沒有人幫他助念。可是大家才剛回到家里,電話馬上來說:“他走了!”因為沒有人陪他,所以他不再掙扎也就走了。

你看,為他助念三天三夜,他眷戀著人間不肯走,最后終于不得不走;可是不得不走時,他也沒什么掙扎,就這么走了;也是因為大家都走了,沒有人陪他,他自己隨后也就跟著走了,并沒有掙扎。但他那時為什么愿意走了?正因為是“欣阿賴耶”。也就是說,他心里面還有一點欣喜說:“沒關系!反正我死了以后,還有一個常住的心可以讓我重新再出生。”所以他也沒有掙扎就死了。

那么一般活著的眾生就叫作“樂阿賴耶”,因為每天到晚都在阿賴耶的功德之中快樂地過生活,這不就是“樂阿賴耶”嗎?他們知道有這么一個常住不壞心啊!只是不懂得祂叫什么名稱?有時候把祂叫作意識、細意識等,以為說:“我活著的這一切,全都是我的細意識可以作到,所以我死了以后,這意識重新再去入胎,然后下一世的我又出生了。”他都沒有想說:“我的意識住胎時,既然意識還在,為什么我都不知道?”所以他們愛的是阿賴耶識,也就是如來藏“妙音菩薩”,只是他們自己不知道;因此,天竺菩薩的論中說到南傳佛法中的經典時,曾經說到南傳的經典中有說“愛、樂、欣、喜”四種阿賴耶識,稱為愛阿賴耶、樂阿賴耶、欣阿賴耶、喜阿賴耶。不知現在南傳的那些經典中,還有沒有這一部經典存在,還是失傳了?那么從證悟的菩薩來看,就說眾生這種心情叫作“欣阿賴耶、樂阿賴耶”。


第二十三輯-摘錄精華篇

經文:【佛告無盡意菩薩:“善男子!若有國土眾生應以佛身得度者,觀世音菩薩即現佛身而為說法;應以辟支佛身得度者,即現辟支佛身而為說法;應以聲聞身得度者,即現聲聞身而為說法;應以梵王身得度者,即現梵王身而為說法;應以帝釋身得度者,即現帝釋身而為說法;應以自在天身得度者,即現自在天身而為說法……。”】

語譯:【佛陀告訴無盡意菩薩說:“善男子啊!如果有的國土,那里的眾生是應該以佛陀之身而得度的人,觀世音菩薩就為他示現佛身而為他說法;如果應該是以獨覺之身而得度的人,觀世音菩薩就為他示現獨覺之身而為他說法;應該以聲聞阿羅漢之身而得度的人,觀世音菩薩就為他示現聲聞之身而為他說法;應該以梵王之身而得度的人,觀世音菩薩就為他示現梵王之身而為他說法;應該以釋提桓因之身而得度的人,觀世音菩薩就為他示現釋提桓因的色身而為他說法;應該以自在天身之身而得度的人,觀世音菩薩就為他示現自在天身之身而為他說法……。”】

講義:今天好熱,我家屋頂的太陽能熱水器今天是八十一度,聽說南部更高到九十幾度;夏天若是越熱,冬天就要準備會越冷,因為天氣會兩極化發展。咱們大家要努力節能減碳,所以我今年家里到現在都還沒開過冷氣機,今年應該就是這一、兩天最熱,再忍一忍就過去了。

回到《妙法蓮華經》〈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上一周我們把一百九十一頁最后一段語譯完了,那么今天要來從理上解說。因為語譯的意思大家都能夠懂,用不著我再來發揮,那我們就直接從理上來解說。這一段經文雖然比較長,可是會講得比較快一點,因為這一段經文就只是一個重點,而舉出很多不同的例子來講,其中的道理卻是一樣的。

佛陀告訴無盡意菩薩說:“善男子!若有國土眾生應以佛身得度者,觀世音菩薩即現佛身而為說法;”先來看看這一段。如果是一般大師的解釋,就說:“觀世音菩薩真不得了,因為他本來就是正法明如來倒駕慈航的嘛!所以雖然示現為菩薩身,依舊可以用佛身的示現來度化等覺、妙覺菩薩成佛的。”這樣的說法,我們當然也要隨喜贊嘆,因為他至少還相信 觀世音菩薩真實存在;而不像那些臺灣所謂人間佛教的六識論法師們,全都否定說:“觀世音菩薩不是佛教史中曾經存在的人物,是虛構的。”所以大法師相信 觀世音菩薩真的存在而這么講解,我們當然要隨喜贊嘆了。

然而實際上 佛陀講這段話,另有其理;諸位當然都已經知道這一品里面所說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是有理也有事,那么事上的部分我們就認同剛剛所舉大法師們類似說法,我們就來談談理上的道理。假使有的國土中已經有妙覺菩薩下生人間,準備要示現成佛了,他就是應該以佛身而得度的人;這就是從他的意業所感而應該在下生的這一世成佛了,如果不是意業所感,他就不會下生人間成佛。所以三大阿僧只劫修學完成,再歷經一百劫不斷地舍棄“身、命、財”而修集了廣大的福德;現在福慧兩個部分全部圓滿了,他是應該以佛身而得度。

表示說,他不像我們是應該以居士身、以法師身或者居士婦來得度,而是應該以佛身來得度;有了這個意業,他的第八識──就是他自己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就為他在人間示現了佛身;這個佛身示現以后就不斷地為他說法,因此他可以證悟成佛。

諸位回憶一下我們本師 世尊降魔之后是怎么成佛的?那些魔兵魔將們用箭射過來,無所不造,想要殺害 釋迦牟尼佛,但是 釋迦牟尼佛以祂的威神之力降伏了一切惡事,讓他們全部都變成曼妙的花朵從天而降。降魔完成之后,祂以手按地,示現了祂的清凈佛土──常寂光凈土,所以大圓鏡智出現了,這時就是祂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為祂演說了一半的法。這就好像前面講的“>大通智勝佛,十劫坐道場”,可是“佛法不現前”的時節。為什么不現前呢?因為空有“大圓鏡智”卻沒有“成所作智”,這是古往今來多少大師們所不懂的道理。

為什么祂已經坐道場十劫──也就是證悟十劫了,竟然還“不得成佛道”?古佛再來的本師 釋迦世尊也如此示現;明明開悟了,“坐道場”就是開悟呀!為什么竟然“佛法不現前”而“不得成佛道”?因為還沒有眼見佛性。所以接著祂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又繼續為祂說法,于是到了天將亮之前有一點微微的晨曦──在幾乎看不見的晨曦出現時,往東方一看過去,剛好看到那一顆明星出來了,這時看見佛性了,這又是誰為祂說法的呢?依舊是“觀世音菩薩摩訶薩”為祂說法。所以這時候眼見佛性使成所作智現前了,佛法也就全部現前,因此便能成就佛道。

釋迦世尊是這樣為我們示現的,那我們把祂為我們示現的現成例子,用在這一段開示上面來解釋,大家也就懂得其中的意思了。這就是說,假使你是應該以佛身得度的人,將來你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就會為你示現這一世的佛身;示現出這一個佛身以后,沒日沒夜為你說法,說到你成佛為止。成佛以后就不必再為你說法了,接著是你為大眾說法。這樣子,這一句話就沒有矛盾與沖突。假使不懂就說:“觀世音菩薩只是個菩薩,憑什么度人家成佛?應該是佛才能度人成佛吧?”一般都是這么想的。然而這一品講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其實有事也有理。假使一切佛──包括諸位未來佛,沒有你們自己的第八識“觀世音菩薩摩訶薩”,來為你示現這一個寶塔之身,然后不斷地為你說法,你根本不可能成佛的。好!我講到這里就好,懂的就懂,不懂就繼續不懂;但是懵懵懂懂聽了,總是會看見有那么一點點的晨曦,這是聽完這一句開示的功德。

接著“應以辟支佛身得度者,即現辟支佛身而為說法;”假使有的人,他往世聞熏某一尊佛陀解說因緣法的時候心中有慢,他不想在佛世成為辟支佛,因為他覺得聞佛說法而證得辟支佛果,只能叫作“緣覺”,同時是阿羅漢卻被人家稱作緣覺,那不是獨覺,他不想要。他希望轉到未來世去,到了無佛住世的時候,他自己去體究因緣法,無師自悟而證得因緣法,不會被叫緣覺,而叫作獨覺。他覺得這樣子才是他的所好,所以他就拖遲道業;即使知道因緣法了也還不想取證,繼續輪回;一直輪回到沒有世尊住世的年代,也許是在像法時期或者末法時期,甚至可能拖延到法滅了以后,他自己參究因緣法而成為獨覺辟支佛。

可是他如果沒有他自己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幫助,他也悟不了因緣法。所以這時他的意業示現是應該以辟支佛身而得度的,那他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就為他在那一世示現為辟支佛身。于是有了意業也有身業了,接著“菩薩”就用那個辟支佛身,不斷地為他說法,讓他知道因緣法觀行完成通達、滅除五蘊入無余涅槃時不是斷滅空,于是他愿意把自我消滅,沒有我執了,這就是“觀世音菩薩摩訶薩”的口業,以這樣說法的口業來讓他成為獨覺辟支佛。假使他不信受有自己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常住不滅,就算是為他示現辟支佛身而不斷地說法,他也無法證得辟支佛果,所以他成為辟支佛以后,仍然得要歸命于“觀世音菩薩摩訶薩”。

下一句是“應以聲聞身得度者,即現聲聞身而為說法;”假使有的人是應該以阿羅漢之身而得度,他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就為他示現為阿羅漢身。那什么是阿羅漢身?像你們這樣是不是阿羅漢身?像你們這樣是不是?不是?為什么不是?我先講一句閩南話給諸位聽,你們就知道第一個部分不像。我們小時候只顧著玩,功課都到要睡覺前才會開始寫,那時都是什么時候才洗腳的?是要上床睡覺的時候才洗腳,那時沒有瓦斯爐、熱水器,都是用木柴燒熱水,大多數人是沒有每天都洗澡的,所以老人家就罵:“你這個羅漢腳!到現在還不去洗腳!”有沒有聽過?你們都穿鞋子,所以你們的腳又不是“羅漢腳”,自然就不像是羅漢。

佛世的阿羅漢們,一開始都不穿鞋子,全都是打赤腳的;后來是因為有人的腳被石頭割傷,或是被木頭刺傷,然后 佛陀說:“你們可以制作鞋子穿。”可是那時的鞋子都是沒有包覆的,都只有一個鞋底,用繩子綁著穿;也就有人編草繩去做,很容易就壞了。后來有比丘看見已死掉的牛,只剩下皮遺棄在野外,但也不敢使用,就回來問 佛。佛說:“如果那是自然死亡的牛皮,那你可以用來做鞋。”因為那已是遺棄之物,是無主之物,也不牽涉到殺生。因為都已經死了一、兩年,尸肉都不見了,只剩下皮在那邊,就可以撿來用,所以僧眾才開始有鞋子穿。

由于剛開始的僧團,所有的弟子們都是打赤腳,跟 佛陀一樣都打赤腳,所以閩南話說的“羅漢腳”,表示說他是沒有鞋子穿的。后來延伸出來說的“羅漢腳”又是什么意思?有兩個意思:第一是他身無長物,什么東西都沒有,完全沒有財產;第二表示他是個單身漢,所以我不說你們是阿羅漢。但是將來還是要取證阿羅漢果,然后回小向大,起惑潤生,永遠行菩薩道,這是題外話。

那么這就是說,他若是應該要以阿羅漢聲聞法而得度的人,他這一世是應該示現為阿羅漢身的人,他的“觀世音菩薩”就為他示現為聲聞阿羅漢之身。或者由于他還不該成為阿羅漢,因為他或者我所執很重,或者我執還無法全部斷盡,應該成為三果、二果或者初果人,但他不是菩薩種性,所以就為他示現為聲聞身。既是聲聞身,就是出家、剃發、著染衣,然后受了比丘、比丘尼戒,這叫作聲聞身。那他應該以聲聞身而得度,就為他示現聲聞身,這樣也是有意業、也有身業;接著“而為說法”,這就是“觀世音菩薩”的口業,以“口”造作凈業出來,不斷地為他演說聲聞法。所以證得聲聞法而成為聲聞人,也得要靠“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幫忙;假使不是“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幫忙,他也無法得到這個聲聞身;也無法證得聲聞果,因為必然“因外有恐怖,因內有恐怖”,《阿含經》中早就說過了啊!

《阿含經》中有告訴我們說:什么是佛弟子們因內有恐懼、因外有恐懼?是說,佛弟子們因為內法這個第八識的存在,聽聞 佛陀說過了,可是自己想:“我沒有辦法證得這個內識,所以我心中有恐懼。”不能自己證實這個內識是真實存在的,就不敢斷我見,這就是“因內有恐怖”。從另一方面來說,他沒有辦法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有一位偉大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作為我的依靠?”由于這一點就產生了“因外有恐怖”的現象,就無法斷我見、斷我執。外法是指什么?是五蘊、十二處、十八界,這都是在外就看得見的,就恐怕說:“我如果沒有這個內法‘觀世音菩薩摩訶薩’,那我把外法五蘊、十八界壞滅之后,豈不成為斷滅空?那我沒有把握啊!現在想要把自己給滅掉入無余涅槃,心里面就會覺得恐懼。想要把五陰自己否定,卻恐怕否定外法五陰以后會成為斷滅空。”

所以對于外法五蘊、十八界的壞滅或全部否定,心中有恐懼,那就無法證得聲聞果。所以證得聲聞果圓滿了聲聞身,還是得要依靠這個“觀世音菩薩摩訶薩”,來作為他的依靠;雖然他不必實證,好在 佛說了許多道理給他聽了以后,他信受了,所以他能夠去證得初果乃至四果。但是為他示現聲聞身,其實也是不斷地在為他說法,由于這個緣故,所以他證得聲聞果了。

下一句說:“應以梵王身得度者,即現梵王身而為說法;”這是說,假使有的人是應該以初禪天王的身分而證得佛法的人,就為他示現梵天王之身而為他說法。他的意業不樂于在人間修證佛法,樂于在初禪天中當初禪天王來實證佛法;所以他學了很久以后,發愿要在初禪天中當天王然后證得佛菩提,可以度化初禪天的梵輔天、梵眾天們;他發了這個愿,有這個意業在,那么他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就在他圓滿證得初禪及慈無量心以后,為他示現梵王身,使他在初禪天中有了大梵天王的莊嚴身;自從他有那個莊嚴身以后,他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就不斷地為他說法,讓他可以證悟第一義諦。

初禪天的大梵天王跟人間還是很近的,因為緊鄰于欲界,所以一個小世界——從地獄上來、須彌山以及周邊的七金山等等,一直到初禪天為止,就是一個小世界;像這樣的小世界,總共要有一千個才能成為小千世界。所以初禪天王如果證悟,有時也會來人間為大眾說法,他就會告訴大眾說:“久遠以前世間有如來出現。”可是正法已經滅了,連末法時期都過去了,正法不存在了,他卻是有時會來人間講一講佛法,成為人間“如來思想”的傳說。正因為他悟了,有時也會去到欲界天中說一說佛法。所以,人間很多修行人之中漸漸開始耳語流傳說:“有如來在很久以前出世,已經滅度了;人們修行是可以成佛的。”又會傳說:“有如來就會有菩薩,有菩薩就會有阿羅漢。”如來、菩薩、阿羅漢、辟支佛的傳說,就這樣流傳下來,這叫作世諦流布。所以有人發愿要成為大梵天王來開悟,他的愿就成為他的意業;由于這個意業,而他也努力去修行,所以他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在緣熟時,就為他示現了大梵天王的莊嚴色身,然后時時刻刻為他說法,從不間斷。


第二十四輯-摘錄精華篇

《妙法蓮華經》上周講到一百九十三頁倒數第四行,說很多的學佛人都在自性巨海中漂流,總是落入如來藏的自性、五蘊的自性、十八界的自性之中,不斷地漂流于法性之海中舍本逐末,卻不知道原鄉究竟在何處?也就是不曉得自己的“觀世音菩薩摩訶薩”之所在。那么今天要從倒數第三行開始:

“或在須彌峰,為人所推墮,念彼觀音力,如日虛空住。”須彌峰是物質世間,也就是粗重的物質世間的最高峰,須彌峰是忉利天所住的境界;因為那是粗重物質世間的最高處,所以與人間關系最密切的諸天有兩個,就是欲界六天中最低的四王天和忉利天。人間的許多事物就由忉利天在掌管著,忉利天之下有四天王天,這四天王天各有一位天王,總共有四位,直接在人間處理許多事務,所以人間萬一有什么大不平時,他們往往會來干預。

但是四王天歸忉利天所管,也就是從欲界人間上去的第二天;那忉利天在須彌山頂,又區分成三十三天,中央有一天,東、西、南、北四方各有八天,所以總共是三十三天,因此忉利天又名三十三天。那么這個忉利天的三十三天,與人間關系密切,所以在忉利天上除了中天玉皇上帝以外,東、西、南、北各有八天,就各有八位上帝或者大帝。例如道教崇奉的主尊玉皇上帝,他是忉利天的中央一天,掌管著四方的三十二天,所以玉皇上帝的名號就叫作中天玉皇上帝,他住在中天而作統領。又例如玄天上帝是北方八天中的一天,所以叫作北極玄天上帝,因此他的令旗是黑色的,因為那里是玄天。所以道教中總共應該有三十三位天神才對。

那么因為這是粗重物質世間的最高處,所以叫作“須彌峰”,是須彌山的最高處,而三十三天正是在須彌山頂。這個須彌峰在佛法中,往往被人稱之為妙高峰,或者稱為妙高山,也就是說,它是粗重物質世間的最殊勝之處,所以須彌山頂又稱為妙高峰。然而這個“須彌峰”在佛法中到底是代表什么意思?在這一句話里面告訴我們的是說,如果你在人間修學菩薩道,你已經證真如了,那你所住的真如境界,祂是一切法之中的最高位置,祖師們就引申出來而稱為已經到了妙高峰,所以在這里就說“或在須彌峰”。

為什么用“或”字?因為不是永遠都會住在這個地方;也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夠住在這個地方,所以叫作“或在須彌峰”。以現代佛教來說,全球能夠住在須彌峰的人,也不過是正覺同修會中這四百出頭的人而已,算是很少。現在全球大約七十億人口,也才只有四百出頭,所以真的很稀有。但這稀有,除佛世以外,幾乎每一個年代都是很稀有的,所以才用這個“或”字,因為不是每一個人都能住在這個地方。

這里說,假使你住在須彌峰頂─也就是住在菩薩所證的真如境界中─ “為人所推墮”,那么能推墮你的人到底是什么人?請想一想:當你住在真如境界中,有誰能夠推墮你?只有一個人,他叫作“無明惡人”。從你所證的真如境界中來看,因為祂難信極難信,所以往往有人太容易證得真如以后,心中依舊懷疑說:“這真的是真如嗎?哪有這么容易證的?普天下都沒有人證,我們這么輕易就證了,哪有可能?一定另外有一個真如很難、很難證的,不是像正覺同修會里面這么容易親證的。”因為他認為一定要是很難證的才算數,可是他沒有想一個問題:“是誰使他容易證?他自己能不能證?”

他們從來都沒有想這一點,就好像一個人在大深坑里面,人家拋了繩索給他,弄了個套結給他,讓他穿在身上一套,人家就幫他拉上來了,他自己也不必花力氣,于是覺得太容易了,就認為自己如此輕易脫離大深坑,應該是假的,只是夢境。他都沒有想說,如果讓他自己爬,根本就不可能上得來。因為他們都沒有想到這一點,就想:“這真如這么容易證,應該不是,應該是我們永遠證不到的,才會是真正的真如。”問題來了,如果永遠證不到的就是真如,就表示那是不可證的,那怎么能叫作真如?應該是戲論啦!

再說,如果一定要很難證的才是真正的真如,那我應該把他磨上二十年才讓他實證,他就不會懷疑了:“對呀!本來就是很難證的,你看我進了同修會,那么努力拼義工,前后努力拼了二十年才證,當然是真的。”那我就說他是“賤骨頭”(大眾笑…),不是久學菩薩。可惜的是世間的學佛人大多如是,所以在須彌峰頂──也就是住在真如的境界之中,證得輕易的人往往心中有疑:“這真的就是真如嗎?”他反覆地觀來看去:“這阿賴耶識確實真實而如如,可是在正覺同修會里面畢竟證得太簡單了,所以我不太相信。”因此證了真如以后,還千方百計想要另外再證一個真如,這就是二○○三年退轉的那一批人,成為頭上安頭的人。

他們退轉了以后,我們就得處理了,我們好努力制作了很多解毒劑、疫苗,一年以后終于處理完了;可是在他們心中的某些陰暗角落中,也難免還是會有一點毒素繼續留存著,因此還是會有極少數人在心中有疑。當他們心中有疑的時候,我們就說他們是“為人所推墮” ──被無明惡人把他們推墮。因為被無明惡人所推墮的緣故,他們認為說:“這個就是真如嗎?太簡單了!太現成了!真如不是難可思議的嗎?既然不可思惟、不可議論,怎么會這么現成?我這么容易親證了,就看得清清楚楚,我全都知道啊!為什么會這樣?可能這個不是真如。”那我們就說他們是被無明惡人所推墮了。

那些被無明惡人所推墮的人都會有一個問題,沒有第二個問題,永遠只有一個大問題就是:他們嘴里說“好喜歡無為法”,可是他們退轉后自以為增上時所說的無為性的真如,自稱很勝妙的真如,卻是有為法,想要以識陰我所來變成有為性的真如,又想要真如變成有為性的生滅法,永遠都是有這個特性。那目前我們所看見的有這兩種:第一種就是說,他希望識陰想怎么樣就能夠怎么樣,說那樣就是證真如;可是真如既然是無為性,就不會是想要怎么樣的有為心;而他們希望的是說:“譬如我現在肚子正痛,我叫祂說:‘你要立即跟我停下來,現在就得不痛,祂就聽我的話,就不痛了,這樣才叫作證真如。’”這是第一種,這是二○○三年退轉的人。已經幾年了?剛好十年了,十年出頭了。

另外又有一種人,他們希望的證真如境界是:“我這么一證,就能立刻擁有某一種特殊境界,那才叫作證真如,你們同修會證的不是真如。”等我們要求他說:“不然,你認為證真如是什么境界?”他老兄提出來的結果,卻是第四地菩薩的無生法忍境界,那我就要說:“那么,是不是三地菩薩,以及二地、初地下到七住位,全都沒有證真如嗎?是不是佛陀講的《菩薩瓔珞本業經》講錯了?”欸!佛陀還會講錯嗎?是呀!因為《菩薩瓔珞本業經》里面佛陀有說:“菩薩修學般若波羅蜜多,‘般若正觀現在前’,進入第七住位常住不退。”請問:般若的現觀──般若的正觀顯現在眼前時,那是不是證真如?沒有證真如的人怎么能叫作般若正觀現前?是不是佛講錯了?

那么《華嚴經》中的〈十地品〉,或者單譯的《十地經》,也都要修改了?因為初地菩薩不可能不證真如啊!結果他說的證真如,卻是四地菩薩的無生法忍境界,那么是不是指稱三地以下都沒證真如?所以結果還是落在什么上面?落在貪求境界上:才剛剛在第七住位,就想要得到四地菩薩的境界,這就是第二種,依舊不離有為性。

所以我的結論是:證得太容易,使他們心里面懷疑:“這不可思議、不可想像、凡夫不知,連阿羅漢都不知道的真如,怎么可能我進了正覺同修會才不過三、五年就證了?而且又這么現成,卻太平凡實在,不是五神通,這應該不是!”所以他們希望的是很奇特、而不是很平實的境界。就是希望證真如時,在世間法上就可以得到奇特的境界;不然就是一證真如,就應當立即像四地菩薩那樣。所以說這些人都是落在“有為”的心態里面。因此我們就說這一類人是“為人所推墮”,就是被無明惡人從“須彌峰”推墮。

這是因為,明明你找到阿賴耶識的時候,祂就是真實的,你怎么樣想方設法都無法毀壞祂;而你不論怎么樣去罵祂、褒獎祂,祂都不動其心,永遠如如不動,所以既真實又如如。你證得這個阿賴耶識── “觀世音菩薩”,現觀祂真實而如如的時候,也就是證真如,不管祂是不是很現成,不管祂是不是很平凡實在,祂就是真如,以外別無真如可求。可是竟然會突然間起了無明,還要另外再找一個更奇妙的真如,那是不是真如有兩種?是在阿賴耶識有真實如如法性以外,還有另一個東西或心,也是真實如如的?那么真如就不是絕待之法,就變成相待之法了。所以我說這一類人都要好好磨練,這種人,最好讓他來正覺學十輩子才開悟,將來悟后就不會有問題。至少年輕時進來修學以后,讓他學到白發蒼蒼、眼花齒搖即將耳聾了才讓他開悟,他就不會退轉了;未來就不會被無明惡人所推墮。

我說的都是實話,所以會外有些人希望來見蕭平實,一見之下就像禪宗公案寫的那樣當下開悟。十來年前這種人很多,往往打電話去出版社要求要見蕭平實,出版社義工就告訴他:“蕭老師不見外人,您如果想見,周二去正覺講堂聽經就可以見到。您貴姓大名,請先通報,我可以幫您安排,但蕭老師私下都不見人。”然而這一類人大多心性傲慢,只想要私下相見當場得法,怕人家知道是來見我時才得到佛法。我當然不見這種人,因為幫他們悟了以后對正法的弘揚不會有絲毫幫助,反而會有大害,就都不見,因此大家才死了心。

現在大家都知道我不私底下見人的,所以這幾年就沒有人再打電話來說要私下約見蕭平實。想一想,咱們度人那么多年,看到這個情形,豈有可能讓他們來見之下就讓他們證悟了?而且就像一句臺灣南部的話說:“我都還不知道他是熊還是豹?”(臺語,大眾笑…) 24小時內準備,也就是說,他得了這個法以后,將來會干什么,我不知道,不能隨意給他,免得他得了這個法去求取名聞、利養,反而壞了這個正法。得要是個心性很好的菩薩,我們才要給他證得;必須是個沒私心的菩薩,才能把法傳給他。所以,早期有名的人來求見時我就給他們方便,現在都不給了;反正周二來臺北講堂聽經,講經完畢時可以安排相見;如果怕人家看到,就別來與我相見。

所以說,無明惡人是大家都要提防的;并不是證真如以后就都不會退轉,反而是悟錯的人才不會退轉。為什么悟錯的人不會退轉呢?諸位想想看,眾生最愛的是誰?是自己呀!都是愛有念靈知的自己,或者學禪以后最愛離念靈知的自己,這是眾生最愛的,卻正好是識陰,不離身見。當他所謂開悟的時候,是悟到有念或無念的自己時,你叫他退轉,他是死也不退的:“我永遠認定這離念靈知就是真如。”他是不會退轉的,只有進到正覺同修會來,修學了幾年以后才會退轉──證真如而把身見真的斷掉。

可是證得第八識真如法性的時候很容易退轉,因為他的五根剛剛起來,五力的功德還沒有出現──有五根而沒有五力。他的信、進、念、定、慧五根是有了,才能進得同修會來;可是這五根還沒有力量發出來,也就是沒有被好好熏習鍛煉,就沒有五力。那我們早期不作觀察,就幫他開悟了,以后他就會出問題;都是因為他還沒有五力,所以很容易就退轉了。

那么有些不懂的人說:“同修會每過一段時間就會有人退轉,可見那個佛法不是真的。”有智慧的人卻說:“正因為有人會退轉,才是真正實證的佛法。落入常見的人,是永遠不會退轉的,除非福德足夠而且善根深厚而遇到真善知識,所以永遠沒有人退轉的法就是有問題的。”他倒是有智慧講出這一番話來,真的有道理啊!可是無明惡人蠢蠢欲動,隨時都在窺視著證真如的菩薩,只要稍微一不小心,隨即就被無明惡人所推墮。推墮到哪里去呢?又墮回人間境界來呀!人間是什么境界呢?就是五陰加上五欲具足的境界。

這種退轉的事是很平常的,所以證真如以后會有許多不退的層次,未證的人也有許多層次。十信位滿足了叫作信不退,進入初住位開始一步一步往前走,都只是信不退而已;所以初住位走完、到了二住位,可能又退回初住位;到了三住位可能又會退回二住位;到了七住位證真如了,可能又會退回六住位;甚至于到了第十回向位還沒有滿心之前,還可能再退回第九回向位。對于福德不夠的人來說,這都很正常,只是不會再退出三賢位罷了。

福德不夠的人,就像股票市場上的新手一般;諸位看那股票市場,有沒有一條直線一直往上走的?沒有!它往上的時候也是上上下下逐漸往上的,對不?退轉的人也是一樣,當他退轉的時候就像股票市場在下跌一樣,有時上去、有時候下來,大約是往下的幅度大,最后是往下,這是一樣的道理。那為什么拿股票市場來譬喻?因為股票市場是人在操作的,那個證真如的人是不是人?也是人嘛!他的福德不夠,表示他跟世間的一般人差不多,所以他會退轉。

那么福德足夠的人,在位不退而往上推進的過程中,只要有善知識拉拔著,往下墮的幅度就很小,永遠不會退到下一個階位去;而他往上走的幅度就比較大,可是仍然會有退,就是修行上有時會暫時中止,也就是行退。乃至于入地以后還會有退,入地以后只是行不退而已,有時候也會產生念退的現象;例如當他很努力,毫無所得而為眾生義務付出以后,結果眾生反過來狠狠咬他一口,他也會有念退,也許想:“唉呀!度人沒意思啦!恩將仇報。算了!不度人了。”也許過個幾秒,也許過個幾分鐘,也許過個幾天,他又想:“不行!我還是要拉拔他們!”于是又想到要救護那些反咬他的退轉者。所以他還有念退,只是沒有行退而已。


第二十五輯-摘錄精華篇

這就是說,縱使他真的知道般若密意,而且不是只知表相密意,也還是沒有開悟的人,因為他沒有轉依成功,他的智慧和解脫功德不能在實證的狀況下運轉,顯示他還沒有證轉的功德。我們等一下再來誦一誦《心經》,看到底證轉是什么功德?我先作一個提示:如果實證了,也轉依成功了,那么《心經》才算是親證了,那時你誦起《心經》,你知道說:原來真實心的實相境界里面沒有一切法,沒有名聞,沒有利養,乃至根本就沒有我的存在。這時怎么還有一個我說:我要出去開宗立派,比你正覺更厲害。那就表示說,他對《心經》的轉依沒有成功,所以他不了解《心經》的內涵,不能依止于《心經》的內涵就表示他沒有親證,更不可能運轉《心經》的功德。因為《心經》的境界是由于無一切法的緣故而得解脫,所以《心經》,大家是不是可以來誦一遍?我們一起來誦,好不好?其實應該請維那起腔。為什么我要請大家與我一起來誦?等一下諸位就會知道了,我就先起個腔,大家一起誦了(大眾跟著平實導師一起大聲念誦):

“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罣礙;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帝!揭帝!般羅揭帝!般羅僧揭帝!菩提薩婆訶!”

請問:有沒有一切法?(有人答:沒有)。沒有!證得《心經》──證得“此經”時,還說:“我最大,我最偉大,誰都要聽我的,你親教師講的也不對,我講的才對。”到底他有沒有證得《心經》?沒有啦!所以由事相上,你也可以看得到,實證者到底是怎么回事?都是因為他轉依成功,那才能叫作開悟。譬如證得阿羅漢果,不知道斷五個上分結是什么內容,也不知道是如何斷的,那能叫作證?得要有那個實質,你得要能出三界(才算數)。結果竟然出三界的功德全部都無,繼續在欲界五欲中打混;連欲界都超脫不了,而說他證阿羅漢果,沒這個道理啊!同樣的道理談開悟,你證得“此經”以后,你要知道《妙法蓮華經》如來藏自住的境界之中,祂是完全無一切法的,連智慧也不存在。你開悟了,實相智慧卻仍存在,這才叫作親證。

可是,這個親證是般若波羅蜜多經的親證,我們講完了《妙法蓮華經》,這《妙法蓮華經》你實證了還是“此經”,同樣是《心經》這部經、《金剛經》這部經;可是在《妙法蓮華經》中說的道理不完全一樣,有更多的函蓋面;所以你實證以后應該勤行菩薩道,不是要求出生死,不是要取無余涅槃;等而下之,更不是為了求自己在道場里的世間法利益或者權位。從這個地方著眼,就知道我們親證“此經”妙法蓮華之后,是應該要行菩薩道,而不應該像阿羅漢一樣,想借著親證“此經”去取無余涅槃,所以我說應該有這樣的“妙法蓮華《心經》”的受持。現在請諸位依如來藏“妙法蓮華”的境界來誦這部我改寫的“妙法蓮華《心經》”,請歐老師把它放映出來。來!大家一起再來誦一遍:

“觀世音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是故空中有色,有受想行識;有眼耳鼻舌身意,有色聲香味觸法;有眼界,乃至有意識界;有無明亦有無明盡,乃至有老死亦有老死盡;有苦集滅道,有智亦有得。以有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罣礙;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帝!揭帝!般羅揭帝!般羅僧揭帝!菩提薩婆訶!”

太美妙了!如此才是真正在行菩薩道的人;回到《妙法蓮華經》來看《心經》的時候就應當如此,這意思就是說,證悟以后不應該只求自己的涅槃安樂,應當廣求眾生的離苦,所以從《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本來自性清凈涅槃境界中,還得要起心、要動念,來觀察空性如來藏恒恒時、常常時都具有一切法,這時無妨五蘊具足、十八界具足、三十七道品具足,這樣來觀察世間的眾生都有無明,而觀察自己也還有尚未斷盡的無明,同時也有已斷無明的智慧;像這樣子,依于無所得法的“妙法蓮華心”作為依止,再以有所得的實相智慧和解脫智慧作為方便,依止于無所得、無智慧、本來解脫的“妙法蓮華”真如心,仗著十無盡愿的增上意樂,永無休止地以普賢十大愿王的作意,盡未來際一一來實行,這樣才是真正實行〈普賢菩薩勸發品〉的菩薩摩訶薩。得要如此雙照空有二邊而處中道,勤行菩薩道,最后才能游盡普賢身,而能進入一生補處彌勒菩薩的大寶樓閣中,獲得一切佛法的寶藏,這時才能成為一生補處菩薩。

由于這個緣故,受持《妙法蓮華經》以后就應該不一樣,所以我們依《妙法蓮華經》來受持《心經》時,是應該怎么樣受持?重新拉到剛才我為諸位改寫的《心經》來:“觀世音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的時候,照見了五蘊皆空,度過一切苦厄。”這是告訴你要從有入空,因為以事相上的觀世音菩薩來說,而不是以觀自在菩薩來說的時候,這是從你的五蘊身,從你的十八界法中,當你行于深般若波羅蜜多時,是依止于“此經”真如心來看一切法皆空,沒有一切法的存在,此時只剩下“此經”妙法蓮華如來藏,就沒有一切法可言,所以“照見五蘊皆空”;五蘊既空就沒有生死,于智慧上也就度過一切苦厄。這是從有入空,從三界有之間轉依于空性心如來藏妙真如心。在空性心如來藏自己的境界中沒有一切法可得,所以《般若波羅蜜多心經》,是從沒有色陰開始,一直到沒有三十七道品,沒有智慧也沒有所得,這是證悟時的從有入空。

可是接下來說:“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復如是。”是告訴你說,五蘊雖然是空相,十八界雖然是空相,但五蘊十八界其實不異于如來藏,因為五蘊本來就是如來藏中的一部分,怎么可以說這不是如來藏呢?這是告訴大家說,你從有入空以后,接著要再從空入假,就是從空性妙法蓮華心的境界轉入五蘊十八界來看待五蘊的自己,說五蘊等不異于空性心如來藏,但這時空性心如來藏所生的五蘊等已經是假有,不是真實有。悟前是真實有,愛惜得不得了,悟了以后知道說這是假有,所以你是從空性如來藏中,從“妙法蓮華經”真如心中,轉入于假有的五蘊中繼續行菩薩道,就不會急著想要入無余涅槃。

接著:“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凈、不增不減,是故空中有色。”空性如來藏妙法之中有色法,就是有你的色蘊等十一法;除非你入了無余涅槃,只要你在色界跟欲界之中,在你的空性心如來藏── “妙法蓮華經”之中,就是有五色根及六塵等色蘊,有色蘊同時就一定有受想行識四蘊。有了這五蘊,你就了知自己眼耳鼻舌身意這六根,你的空性心“妙法蓮華”之中,同時也就有色聲香味觸法這六塵,同時就有眼界的功能、眼識界的功能,乃至意根界與意識界的功能;而你有十八界、有五蘊,就可以看得見眾生都有無明,而菩薩都有無明可以把它斷盡,乃至于有老死、也有老死可以滅盡,確實有苦集滅道可修,確實有解脫的智慧,而且這個智慧也確實是可以親證的。

這一段告訴大家,你悟后觀察深細、智慧增上以后,得要從空入假而不該求入無余涅槃,從空入假之后是可以生起智慧的。這時你要用這個智慧雙照空、假二邊,也就是說,你要能借假有五蘊來看見世間確實是有五蘊,有十八界,有無明,也有無明可以斷盡,有老死、也有老死可以滅盡,有苦集滅道可修,也有苦集滅道實證的智慧,而且這個智慧也是可得的。你從空入假來照見世間,印證確實有這一些修道的過程和內涵,都是真的存在世間,你可以親自去體驗它;這就是你從空入假之后,一一去加以觀察而應該生起的觀照般若。

接著:“以有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罣礙;無罣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因為有這個雙照空有的智慧被你證得了,有智慧時就是有所得;有所得之后,這個智慧是你的五蘊所得,但是“妙法蓮華”真如心本身依舊是《心經》自己的境界而無所得;那么你現在已經雙照空假:從有入空,從空入假,然后雙照空假二邊的時候,你因為這個智慧的所得、解脫的所得,所以你依這個般若波羅蜜多──實相智慧到彼岸,當然心中沒有罣礙了。所以證悟之后舍報時,乃至連坐也沒辦法坐了,躺在床上就跟大家揮揮手說:“再見!下一世再見了!”就這么走人了,心無罣礙,因為未來世你還會遇到正法,再度回到親證的菩薩道中。由于沒有罣礙的緣故,你心中就沒有恐怖了,顛倒夢想就遠離你了,于是你可以生生世世如此進修而在最后“究竟涅槃”。

這里要附帶幾句話,你們誦《心經》時的斷句都不對,應該請柯老師找個機會重錄一下,把正確斷句的誦《心經》調子錄起來,然后請推廣組去制作出來給大家。回到“妙法蓮華《心經》”的真實義來說,這時就是雙照空假二邊,已經離開有了,離開三界有而雙照空假二邊的時候,卻發覺行菩薩道時不能離開五蘊十八界這個三界有,所以就依于這個三界有,住于中道,雙照空與假二邊;這時你對空性如來藏妙法蓮華看得很清楚,但是五蘊十八界這邊,你也看得很清楚,了知這全部都是假法。但空性與假法無妨繼續同時存在,而你住于中道不墮空、假等二邊,這時對于空邊、假邊都不取也不舍,這就是我在改寫的這一段經文中要告訴大家的道理,因為菩薩行道必須這樣修行才能在最后“究竟涅槃”。

接著說:“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這就是說,三世諸佛依于般若波羅蜜多─實相智慧到彼岸─的緣故,才能受持《妙法蓮華經》真如心,最后才能得到無上正等正覺。那么《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實證是入門,可是付諸于實行,要依于“妙法蓮華《心經》”有一切諸法的不離空有二邊而付諸于實行,否則你沒有辦法成就佛道,這就是《妙法蓮華經》在告訴我們的道理。

所以受持《妙法蓮華經》的人,不許像阿羅漢一樣想要取無余涅槃;你可以依現前的本來自性清凈涅槃,立志未來要取無住處涅槃,也就是永遠不入無余涅槃。這就是《妙法蓮華經》告訴我們的道理,否則的話〈妙音菩薩來往品〉就白講了,那么〈觀世音菩薩普門品〉也是白講了,普賢菩薩從東方那么遙遠的世界來到這里,這個〈普賢菩薩勸發品〉也是白講了;所以最后這三品不斷地在告訴我們,要依《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轉依成功,從“無一切法”之中進入假法五蘊等萬法中,這是從空性中進入假法萬有,再依于《妙法蓮華經》不壞五陰十八界而住于中道。

所以說,三世諸佛同樣都是依于《般若波羅蜜多心經》親證的緣故而接著悟后起修,也就是依于“妙法蓮華”的《心經》繼續修行,最后才能得到無上正等正覺。可是《妙法蓮華經》的修行,卻得要依止于《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親證,所以說“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沒有任何一咒可以與它相比擬。所以《妙法蓮華經》的受持實修,要從《心經》的實證開始,因此說這部《心經》如來藏心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接著就說了這《般若波羅蜜多心經》的咒,怎么說呢:去吧!去吧!快去吧!趕快去吧!去到究竟解脫的彼岸,覺悟而圓滿。

然而,《心經》怎么會是這個道理?對啊!就是去吧!去吧!快去吧!趕快去吧!去到究竟解脫的彼岸,覺悟而圓滿。這就是《心經》的咒。那《心經》這個咒究竟在告訴你什么?這也就是《妙法蓮華經》里面告訴大家的一部分。所以,當你們聽懂這一些法時,有人不由得就笑了起來,但是不敢太囂張,為什么不敢笑得太囂張?因為不想要刺激人家。

所以《心經》的受持要從轉依開始:無一切法,一切法全部砍掉。可是你證悟時剛從一切有法里面,入了這個《心經》無一切法境界中的時候,我們說你叫作從有入空,是剛剛進入空性中;然后你卻得再從空性中走出來,進入一切三界有里面,但這時一切有已經不再是真實有,而是生滅假有之法,這就是從空入假。但是,接著你還要繼續勤行菩薩道,那就是受持《妙法蓮華經》;所以受持《妙法蓮華經》時,不是只有受持《心經》空性境界而已,你得要依于如來的教誨全部付諸于實行。歸結到《妙法蓮華經》的受持,卻得要從親證《心經》、轉依《心經》而開始,但是《心經》的內涵到底是什么?就是:去吧!去吧!快去吧!趕快去吧!去到究竟解脫的彼岸,覺悟而圓滿。你得要這樣懂了,才可以說你真的懂《心經》、懂佛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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