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山法》摘錄


山法─西藏關于他空與佛藏之根本論

【原著】篤補巴·喜饒堅贊
【英文編譯】杰弗里.霍普金斯(Jeffrey Hopkins)
【中文編譯】張火慶教授、張志成、呂艾倫等
【出版日期】西元2018年10月
【書號】978-986-96548-3-8
【定價】NT$1200元


書籍簡介

山法----西藏關于他空與佛藏之根本論

《來自篤補的佛陀》(The Buddha from Dolpo)作者Cyrus Stearns云:“篤補巴.喜饒堅贊所造之《山法》是西藏哲理著作的偉大紀念碑之一。將近七百年以來,篤補巴這部論著是那些被 佛陀了義法教所吸引的修行者之主要靈感來源。杰弗里.霍普金斯讓西藏以外的佛法研習者得聞如此甚深啟示,我們對此至誠感謝。”

加州大學圣塔芭芭拉分校藏傳佛教與文化研究之十四世達賴喇嘛教授José Ignacio Cabezón云:“期盼已久的藏傳佛教偉大典籍之一—篤補巴《山法》—的譯本終于問世了。有關覺囊派對于空—“他空”—具影響力的詮釋,霍普金斯多年來對此重要著作的審細研究令此譯本成為西方語言中對該見解最詳細、廣泛、精確的傳述……此乃藏傳佛教思想研究的里程碑。”


中譯序

山法了義海論 中譯序

憶昔2001年夏末起手繕寫《狂密與真密》,為更深入了解他空見的始源等事,開始閱讀《土觀宗派源流》一書(土觀羅桑卻季尼瑪著,劉立千譯,佛教慈慧服務中心1993.7出版),第二日晚上閱讀書中的他空見簡介后,因時間已晚,未上三樓臥房,直接在書房睡下。當時每晚的習慣都是上床時,在入睡前先入二禪等持位中,看有什么往世之情景會出現,看完后再入睡。此習慣保持了大約十年,直到后來事務太繁而無時間可用時,才改為上床便睡。

那晚在書房上床后入等持位中,因為閱讀該書的緣故,與他空見弘揚的相關往世情境現前了:一次又一次的辯經勝利之后,都是二、三天后就有外人持刀持棍前來打殺;每次打殺后,我方總是死傷極多,因此就失去寺院;經過六、七次的辯經與打殺等重復過程后,所有寺院都被搶奪,無一得保。最后筆者被驅逐出境,只有一匹老馬及二名隨從,離開西藏。

看后覺得感傷,不想再看更后面的事,就出定預備入睡。入睡前想要在次日寫下所見的記錄,于是在心中作下結論說:“經過六、七次的辯經勝利,以及每次勝利之后隨即引來的六、七次泥濘地混戰,覺囊達瑪就被薩迦達布消滅了。”心中作下結論后預備入睡,但隨即想到:這些名詞,此世大部分未曾讀過,也不了解其意涵,明早醒來一定會忘記。于是立即起床寫在一張便條紙上備忘。

再過二天,是去為大家上課的日子,當時尚在中山北路五段巷子中租來的地下室上課。那天上課前,同修們仍未全部來到,離上課的時間也還早,便趁著那個空閑詢問先到達的余書偉、張哲聰二位同修,因他們那時已在密宗學法十幾年了;筆者所閱讀的262冊密宗的書籍,都是他們學密十幾年期間所購閱的。

記得當時詢問他們時,他們知道有薩迦派,但不知“達布”是什么;知道有朗達瑪王,也知道覺囊派,但不知道“覺囊達瑪”是什么。筆者當時也不知道自己為何睡前作下的結論是自己所不知道的“薩迦達布”與“覺囊達瑪”;既然雙方都不知道,只好暫時放著不加理會。

嗣后經過約十來年,承蒙蘇正慶告知:“薩迦達布”應該是薩迦派與達布派的合稱,“達布”是西藏喇嘛教的一個派別;薩迦派于今尚在,但達布派今已消失,是因經過分裂之后成為九個小派別而消失了。

后來也知道藏巴汗王信受他空見如來藏正法,但被喇嘛教格魯派誣指為破壞佛教正法外道,因此運作蒙古鐵騎力量將藏巴汗王國消滅;然后達賴五世便指令薩迦派與達布派合作消滅覺囊派,真正的藏傳佛教從此消失于西藏,只余仿冒藏傳佛教的喇嘛教存在西藏。到了毛主席的年代,為了政治上的考量,準了班禪的建議,將喇嘛教改稱為藏傳佛教繼續弘法;這便是現代喇嘛教可以打著藏傳佛教旗號,游歷全球欺騙世人的根據與事實由來。

筆者當年只是為了復興真正的藏傳佛教,必須引述證據及佛教里的圣教與理證,據實指出喇嘛教為何不是佛教,以及喇嘛教的教義為何不是佛教教義的事實與理由,因此而寫作《狂密與真密》一書;不料卻因閱讀喇嘛教的相關書籍而引生往世在西藏時,親自經歷過的這些記憶種子。如今《狂密與真密》四輯出版已經十六年了,當年苦無真密的資料可供寫作,只能以覺囊巴的如來藏法義作為真密而辨正之;因此四輯書中所說多屬狂密的內容而較少真密事相的內涵,稍缺真密的法義,總覺有所缺憾,常思再寫真密一冊作為第五輯而出版之,然而苦無資料可供寫作,此世亦未曾修學藏文,無從閱讀藏文原典。

幸今我會近年來已悟同修中有許多精通英文者,是在英語世界長大而回國來學法的,他們閱讀了英譯的藏傳佛教他空見書籍,并比較某些中譯的版本后,認為藏翻英版本的語義較藏翻中版本的譯出內容更正確,又因他們想起筆者的心愿,于是發起大心、不辭勞苦,將英譯版加以中譯,終于將藏傳佛教真密的法義中譯完成而可流通,因此而有此書的中譯版印行。這是藏傳佛教的盛事,是復興藏傳佛教的另一大步。相信未來繼續譯出覺囊巴的法義著作之后,真藏傳佛教的復興,也會陸續有所進展,則藏胞幸甚、漢族學佛同胞亦復幸甚。茲因此書出版在即,為寫序文而追憶前塵,筆以為序。

佛子 平實 敬筆
公元二○一八年四月


內容試閱

精采內文摘錄

嗡 古魯布達菩提薩埵布哈亞 那摩 那瑪(嗡 敬禮一切上師、佛及菩薩)(E. 49)(注1)

敬禮吉祥之金剛薩埵。敬禮善逝藏(注2)—凈除染污之基。敬禮金剛瑜伽—凈除染污之道。敬禮法身—離系(separative)(注3)果、離垢之基(basis)。(注4)

先自歸命至尊最勝諸上師,

彼已盡除心中無量之黮闇,

以語中等量微妙光,

普遍散發證知真實之光明。

敬禮雖離一切法、(注5)實乃無量無漏法之身,

雖離法我與人我,即是真如、我、凈我,

雖過有無、斷常邊,而常、堅、恒以安住,

雖無諸事之自性,乃是自性之光明,

如自宅地底大寶藏之所應知者,(E. 50)

如勤于得寶方便之所應修者,

如成就得寶諸事之所應得者,

余將依經(注6)揭示之,如具天眼之所示。

由勝者善種子所生之福聚而現起,

具足果位之功德,此佛色身(注7)禮敬已,

余將依經而造論,顯示能仁攝化身,

猶如栽植大樹成,充滿無上勝妙果。

凡是欲以〔佛之〕色身—證得無上解脫之自性光明法身、法爾智、常樂我凈之究竟—饒益一切有情者,首先應當了解,喻如窮人家宅土地底下有大寶藏,然被厚如七人高之土石覆蓋,以致窮人不見、不知亦不能得,而持續受苦;〔佛之〕光明法身之功德大寶藏亦復如是,于一切有情—自身與他人—中恒時存在,然為客染所覆而令人不見、不知亦不能得,致令一切有情持續受苦。

應當善解,由具賢圣喇嘛不共口訣之無垢經文與教理,即能獲得并觀見〔光明法身之功德大寶藏〕。即如某人因具天眼者善加揭示一寶藏而了知:當得巨寶,并應凈除覆蓋之土石。又如此人自知:若土石未除,寶不可得;但除土石,即可得寶。

如是解已,所應修者,乃精勤成就清凈慧聚及其隨法,(E.51)以此凈除一切客染;此如同于凈除厚如七人高之土石。如是修已,所證得者,乃遠離〔彼諸染污〕之果—無漏法身—與不相離之功德大寶藏;此如同于真得此寶藏。

問:從何者得知彼等如是?

答:從諸佛菩薩之善說而知。《如來藏經》(Matrix-of-One-Gone-Thus Sūtra)(注8)云:

善男子!譬如一貧窮丈夫家中藏寶室地下有大伏藏,寬廣如藏寶室,珠寶黃金,充滿其中,以深七丈夫量之土覆之。彼大伏藏不具情識,故不曾對窮人說:“彼人!我乃大伏藏。我在于此,被土覆蓋。”彼貧宅主以貧心思惟故,雖終日于伏藏上作息,卻不聞、不知、不見地下大伏藏。

善男子!如是一切有情之執取作意猶如家宅,其下有如來藏,亦即佛法—力、無畏、不共法—大伏藏,然彼諸有情耽著色聲香味觸故,流轉于痛苦之生死輪回中。彼等不聞彼大法藏,故無所獲,亦不勤于修煉之。

復次,善男子!如來出世,于菩薩眾中正開示此大法藏。菩薩勝解大法藏而開掘之,是故世間稱彼等為“如來、應供、正圓滿佛”。彼等成為如大伏藏故,對有情眾生宣說未曾聞之因相、喻因、能作因及事業,是為具無礙勇氣之大藏庫施主。彼等成為諸多佛法—力與無畏—之庫。

善男子!(E. 52)如來、應供、正圓滿佛以如來清凈眼觀一切有情乃如是,為諸菩薩說法,令彼等徹底修煉如來之智、力、無畏及不共佛法之庫。(注9)

復次,彌勒之《無上續論》(Sublime Continuum)(注10)及無著之《釋論》(Commentary)云:

煩惱喻如地深處,如來界(basic constituent)(注11)如寶藏。

〔法界

(element of attributes)(注12)

云何安住有情中—如地下寶藏—之譬喻:〕

(注13)

譬如〔為饑餓與貧窮所惱之〕窮〔人〕宅下〔深處〕,

有(土)

(注14)

〔所覆之〕無盡寶藏,

然彼〔窮〕人不知〔宅中有此大寶藏〕,

寶(藏)亦不告彼(“我在此〔地底下,請將我掘出,如汝所欲受用我〕”)〔,以致彼人雖有寶藏而歷貧窮之苦〕;

如是(,)〔有情〕亦不知法性〔、自性住種姓(natural abiding lineage)

(注15)

、如來藏〕—

〔自性清凈且〕無垢〔,故〕不須〔新〕(建)立〔勝義功德〕與(遣)除〔惜有之過失〕,

如置心內之寶藏—〔以其自性而存在,然為客染所覆障故,〕

(此諸)〔眾〕有情恒受諸(種)〔無量〕(形式之)貧(乏)〔于無漏功德財〕(之)〔輪回〕苦。

〔再詮:〕如窮人宅下,放置有〔無盡〕寶藏,寶藏不告彼(“我在〔此〕”),彼人亦不知〔家中有寶藏〕〔,故不脫貧苦〕;(E. 53)

(如是,)〔具無邊無漏功德之〕法〔界〕(寶)藏〔雖〕(安)住〔其自〕心(家)宅,有情如貧人〔,雖有寶藏、然未能尋獲〕, (而)為令彼〔所化眾有情,能由客染底下取出此法界寶藏,并現前〕證得〔具足二凈之法身〕,

〔偉大〕能仁〔—圓滿佛—〕(出)生于〔無量〕世〔界并宣說正法〕。

(注16)

【偈頌:

譬如窮宅下,有無盡寶藏,然彼人不知,寶亦不告彼;

如是亦不知法性—無垢不須立與除,如置心內之寶藏—有情恒受諸貧苦。

如窮人宅下,放置有寶藏,寶藏不告彼,彼人亦不知;法藏住心宅,有情如貧人,為令彼證得,能仁生于世。】(注17)

如是,天月(Hlay-da-wa)所譯之《大般涅槃經》(Mahāparinirvā?a Sūtra)(注18)亦云:

“世尊!二十五有,是我否?”

〔世尊〕答言:“‘我’者,即是如來藏義。一切有情雖有如來界,而為種種煩惱所障;有情生存于其(煩惱)中而不能見如來界。(E. 54)譬于大城中,一窮人家有無盡之真金寶藏,然住彼處之貧女不知自宅地下有寶藏。有方便之人告彼婦女……:‘爾家地下有寶藏,然爾自不知,他人云何能知或能見?我試助〔爾〕得之。’此人即從彼家地下掘出寶藏,予彼婦女。婦女見已,生奇特想,便歸依此人。

如是,善男子!一切眾生皆有如來藏而不能見,如彼有大寶貧女。善男子!如今我正說‘一切眾生皆有如來藏’。如貧女有大寶藏而不自知,一切眾生皆有如來藏,然彼為種種煩惱所覆故,眾生不知亦不見。如來為眾生開示如來藏,眾生見已,心生歡喜,歸依如來。”(注19)

如是等。


(注1)中譯注:(E. 49)表示“英譯本第49頁”,下同。

(注2)中譯注:善逝藏(matrix-of-one-gone-to-bliss,藏bde bar gzhegs pa’i snying po,梵sugatagarbha),即如來藏(matrix-of-one-gone-thus,藏de bzhin gshegs pa'i snying po,梵tathāgatagarbha)。

(注3)“離系(separative)”意乃某一法但須離染,不須新生。

(注4)中譯注:“基(basis)”,根本或所依的意思。

(注5)中譯注:“一切法(all phenomena)”指與“實相法界、本體”相對之現象界一切法。

(注6)中譯注:系指“清凈經”,因字數考量而省略“清凈”二字。

(注7)中譯注:“色身(form bodies)”,指與無形無相之佛法身相對之有形色之佛報化身。

(注8)中譯注:《如來藏經》,漢譯本今傳兩種,一是東晉佛陀跋陀羅譯,名為《大方等如來藏經》;另一是唐不空譯,名為《大方廣如來藏經》。西藏譯本為釋迦光與智軍所譯,題為’phags pa de bzhin gshegs pa’i snying po shes bya ba theg pa chen po’i mdo ,對譯為梵文,名為ārya-tathāgata-garbha-nāma-mahāyāna-sūtra,意為《圣如來藏名大乘經》,藏譯與唐譯相近。

(注9)中譯注:另請參考《大方廣如來藏經》卷1:【復次,善男子!譬如貧窮丈夫,宅內地中有大伏藏,縱廣正等一俱盧舍,滿中盛金,其金下深七丈夫〔譯者注:CBETA中原為“七丈大”,比對英譯本及藏譯本,應為“七丈夫”之誤。〕量;以地覆故,其大金藏曾不有言語彼丈夫:“丈夫!我在于此,名大伏藏。”彼貧丈夫心懷窮匱,愁憂苦惱,日夜思惟,于上往來,都不知覺,不聞不見彼大伏藏在于地中。如是,如是!善男子!一切有情住于執取作意舍中,而有如來智慧、力、無所畏諸佛法藏,于色、聲、香、味、觸耽著受苦;由此不聞大法寶藏,況有所獲,若滅彼五欲則得清凈。復次,善男子!如來出興于世,于菩薩大眾之中,開示大法,種種寶藏;彼勝解已,則便穿掘,入菩薩住。如來、應供、正遍知,為世間法藏,見一切有情未曾有因相,是故譬喻說大法藏,為大施主,無礙辯才、無量智慧,力、無所畏,不共佛法藏。如是,善男子!如來以清凈眼,見一切有情具如來藏,是以為于菩薩宣說妙法。】(CBETA, T16, no. 667, p. 462, c15-p. 463, a3)

(注10)中譯注:《無上續論》(即《寶性論》)(Sublime Continuum),藏傳佛教傳為“彌勒五論”之一,全名為《分別寶性大乘無上續論》(Ratnagotravibhāga-Mahāyānottaratantra),內分“根本論”與“釋論”。“根本論”之偈頌為彌勒菩薩所造,“釋論”部分為無著菩薩造論。藏譯本名為Theg pa chen po rgyud bla ma'i bstan bcos mam par bshad pa,此為西藏后弘期譯師智具慧(bLo ldan shes rab, 1059- 1109)所譯,篤補巴所引《寶性論》之文應根據此書。北魏勒那摩提的漢譯本,題為《究竟一乘寶性論》,則傳根本論與釋論皆為堅慧菩薩所造。漢譯本內容與梵本或藏譯本有許多不同之處,近時有談錫永依據本論之梵本,比勘藏譯本,復參考若干近代學者對本論之勘定及研究來重譯本論,書名為《寶性論梵本新譯》。比起漢譯本,藏譯本之內容與梵本大致相同,英譯本所參考及談譯本所根據之梵本皆為E.H. Johnston及T. Chowdhury于中亞細亞所發現之本論梵文斷片,及由Rahulu Sāmkr?yāyana在西藏發現之二種梵文抄本此等資料整理成書,名為Ratnagotravibhāga-Mahāyānottaratantra(Patna: Bihar Research Society, 1950)。因此本中譯本有關《寶性論》之引文于必要時加注勒那摩提的漢譯本與談錫永之新譯本供讀者參考。

(注11)藏khams,梵dhātu。

(注12)藏chos kyi dbyings,梵dharmadhātu。

(注13)書末注解29:方括弧內之內容來自篤補巴著作Rays of the Sun, 75.5ff。

(注14)中譯注:圓括弧內的縮小字乃中譯者為了行文之流暢且易于了解而添加,但不損及英文本的原樣;以下同此。

(注15)藏rang bzbin gnas rigs。

(注16)中譯注:另請參考勒那摩提譯《究竟一乘寶性論》卷1:【問曰:地寶譬喻為明何義?答曰:地譬喻者諸煩惱相似,寶藏譬喻者如來藏相似。偈言:譬如貧人舍,地有珍寶藏,彼人不能知,寶又不能言。眾生亦如是,于自心舍中,有不可思議,無盡法寶藏;雖有此寶藏,不能自覺知,以不覺知故,受生死貧苦。譬如珍寶藏,在彼貧人宅,人不言我貧,寶不言我此;如是法寶藏,在眾生心中,眾生如貧人,佛性如寶藏。為欲令眾生,得此珍寶故,彼諸佛如來,出現于世間。】(CBETA, T31, no. 1611, p. 815, b3-16)另請參考談錫永譯著《寶性論梵本新譯》,全佛(臺北),2006年1月初版,頁110:【諸煩惱如地深處,如來性則如寶藏。偈言—譬如貧家地深處,具有被掩無盡藏,貧人對此無所知,寶藏不能命彼掘。此如心中無垢藏,無窮盡且不思議,有情對此無所知,由是常受種種苦。貧者不知具寶藏,寶藏不能告其在,有情心具法寶藏,圣者方便令出世。】

(注17)中譯注:為便于讀者閱讀,謹將略去注解之偈頌置于粗方括弧內。以下同此。

(注18)此《大般涅槃經》乃勝友(Jinamitra)、智藏(J?ānagarbha)及天月(Hlay-da-wa, lha’i zla ba)由梵文譯成,共四卷。關于此譯本,Philip Stanley于個人通信中報告:至于P788(Toh. 120),勝友(Jinamitra)及智藏(J?ānagarbha)皆是印度人,但天月(Devachandra)是西藏人。共有兩位天月,其中一位是印度人,是單部經之作者—一部名為Shes rab ye shes gsal ba(P3070, Toh. 2226)之密續圣典,由后人Vajrapā?i及Chos-grags所譯。……Haijime Nakamura證實了此位印度人天月翻譯之年代較為晚;他于Indian Buddhism寫道:“由Maitri-pa(于十世紀末)之弟子天月(Devachandra)所著之Praj?ā-j?āna-prakāsha,乃屬于金剛乘(Vajrayāna)大手印(Mahāmudrā)教派之著作。”(Delhi: Motilal Banarsidass,1987;日本初版,1980;p. 337)。交叉引用西藏大藏經一切印刷版之佛法出版索引(Dharma Publishing Index)認定,此位印度人天月與某一西藏人天月(lHa-zla-ba)乃兩位截然不同的人—西藏人天月所譯或校對先前之譯本逾十四篇(它們與大藏經總集中之十九部經文有關連,但其中有五部是副本),皆附屬于甘珠爾(bKa’-’gyur)章節,無任何證據顯示他譯過任何一部丹珠爾(bsTan-’gyur)經文。如是,印度人天月是一位十世紀末造過單部丹珠爾經文之作者,而西藏人天月則是一位西元八百年左右之甘珠爾經文譯者兼校對者。

(注19)中譯注:另請參考曇無讖譯《大般涅槃經》卷7:【“世尊!二十五有,有我不耶?”佛言:“善男子!我者即是如來藏義。一切眾生悉有佛性,即是我義。如是我義,從本已來,常為無量煩惱所覆,是故眾生不能得見。善男子!如貧女人舍內,多有真金之藏,家人大小無有知者。時有異人,善知方便,語貧女人:‘我今雇汝,汝可為我蕓除草穢。’女即答言:‘我不能也,汝若能示我子金藏,然后乃當速為汝作。’是人復言:‘我知方便,能示汝子。’女人答言:‘我家大小尚自不知,況汝能知?’是人復言:‘我今審能。’女人答言:‘我亦欲見,并可示我。’是人即于其家掘出真金之藏。女人見已,心生歡喜,生奇特想,宗仰是人。善男子!眾生佛性亦復如是,一切眾生不能得見,如彼寶藏貧人不知。善男子!我今普示,一切眾生所有佛性,為諸煩惱之所覆蔽,如彼貧人有真金藏,不能得見。如來今日普示眾生諸覺寶藏,所謂佛性,而諸眾生見是事已,心生歡喜,歸仰如來。善方便者即是如來,貧女人者即是一切無量眾生,真金藏者即佛性也。”】(CBETA, T12, no. 374, p. 407, b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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